东津今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简直是挑衅整个岛倭国——地下势力、金融体系、黑道白道,全都被一个人给耍了,而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大街小巷的自卫队巡查人员闹得人心惶惶的,每一个路口都有警察盘查,每一辆经过的车都要被拦下来检查,每一个可疑的行人都要被盘问半天。
东津的市民们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知道到处都有人在查,到处都有人在问,连出门买个菜都要被拦下来问好几遍。
陈有才悠哉游哉地坐在一个麵馆里面吃麵——那是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小店,木质的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几张泛黄的浮世绘,老板穿著白色的厨师服在灶台后面忙碌。
不过刚吃了一口,就直接吐了!那麵条又软又烂,汤底寡淡无味,配菜少得可怜,几片葱花、一小撮海苔,就敢拿出来卖钱。
这玩意儿,跟龙国的面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啥玩意儿?还不如自己隨便下一碗酱油拌麵!垃圾!”陈有才直接给钱离开了。
他把钱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吐槽:岛倭国这地方,別的不知道,这吃的,是真不行。精致是精致,可味道嘛,呵呵。
不管岛倭国如何闹腾——自卫队怎么查,银行怎么哭,黑龙社怎么跳脚,都跟他没关係了——陈有才偷摸回到了关押川稻杏子的庄园。
这里的守卫已经撤离了很多——大部分人都被调去追查失窃案了,只剩下很少一部分留在这里算是看场子,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抽菸聊天,心不在焉的,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出。
陈有才回到这里之后,直接进入秘境空间——念头一动,他的身影从庄园的花园中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秘境的生活区里。
等陈有才出现之后,一个女子一把抱住了他!那双手臂紧紧地箍著他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身体颤抖著,明显是被嚇到了。
她在秘境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四周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没有窗户、没有门、没有出口,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玻璃罩子,把她罩在里面,孤独和恐惧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杏子,乖,別怕!”陈有才知道这个抱他的人就是川稻杏子——他走之前把她安置在秘境里,这丫头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待了这么久,不害怕才怪呢。
他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那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真君,我怕……这里是哪里?”杏子说话的声音都带著颤抖,像是冬天里被风吹落的树叶,抖得厉害。她把脸埋在陈有才的胸口,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像是隔著一层什么东西传出来的。
“別怕,这里是一个非常非常安全的地方,只不过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陈有才好好地安慰了一下这个可怜的丫头,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一下一下地梳理著,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一个惊恐的人,语言的安慰可以带给她一定的安全感,如果再能够吃顿美味大餐,效果那就更明显了——这是陈有才多年的人生经验,肚子饱了,心也就暖了。
於是,陈有才准备给她做一顿大餐,用来转移她的惶恐和不安!
没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更能安抚人心了,尤其是在这个丫头明显被嚇坏了的情况下。
“杏子,別害怕,我带你去做大餐吃!”陈有才轻声细语地安慰起这个受到惊嚇的女孩,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拉著她的手,往厨房区域走去。
念头一动,取出了大量的食材——那食材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料理台上,一样一样地码放整齐——不仅有新鲜的猪牛羊驴肉,鸡鸭鹅鱼兔!
还有各种醃製的腊味儿,腊肉、腊肠、腊鱼,掛在架子上,油光鋥亮的,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以及各种菜地里种植的蔬菜,比如:萝卜、白菜、黄瓜、辣椒、葱姜蒜,以及东、西、南、北瓜!
还有番茄、香菜等等,红的绿的白的黄的,五顏六色的,像一幅色彩斑斕的油画。
陈有才閒暇之余,改变生活条件以及生活环境——他这个人有个毛病,住的地方一定要舒服,吃的东西一定要讲究,这是上辈子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
利用合成能力,他合成了不少方便使用的器具,比如在厨房区域,就准备了一个合成的货架。
这个货架只有一个功能——永久保鲜!
所有放在货架上面的各种食物都会保证永久新鲜,不会变质、不会腐烂、不会失去水分,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有了这个东西,就能省下后世的冰箱了!而且可视度还相当高,完全毫无遮拦——不像冰箱还得开门关门,这个货架就敞在那里,想吃什么直接上手拿就行了,方便得很。
货架上分门別类地摆满了各种食材,肉类在一层,蔬菜在一层,水果在一层,调料在另一层,井井有条,像一个小型的超市。
“来,杏子,你来看,想吃什么菜!我们一起做……”陈有才拉著川稻杏子,来到保鲜货架前,对她说道。他的语气轻快而隨意,像是在邀请一个朋友一起去逛街。
“陈真君,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好吃的!哇,这是鰻鱼么?”川稻杏子看著货架一个桶里放著的几条手腕粗细的黄鱔,惊叫连连,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在庄园里虽然不缺吃喝,可吃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岛倭国料理,哪有这么多花花绿绿的新鲜食材?
“杏子,这是黄鱔,可以按照你们那种烤鰻鱼的方法做!要不要来一份烤黄鱔?”陈有才笑眯眯地看著杏子,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宠溺,像是在哄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