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群內!
此刻!
看到kiko的询问,沈庭无奈留言:
“还没呢!
犯罪地理剖绘,我都还没开始进行呢!
我这不是想著,完成更重要的文本分析之后再说吗?”
“关於『eric』或者案件的其他方面,大家还有要补充的其他想法,或者线索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开始犯罪地理剖绘了!”
秦明的留言,很快出现在屏幕上:“我倒是有一点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的根据,不是『eric』这个点。
而是根据群主你通过文本分析,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也就是以2016年八月为界,炸弹狂人確实可以分为前后两个。
关键是时间这个点——
早期的炸弹狂人,出生於上世纪中叶。
而后期的,更可能是出生於本世纪初的年轻人。”
他稍稍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留言:
“而根据我们之前的討论,炸弹狂人第一段作案空白期,恰好就在1997年到2002年之间。
也是本世纪初!
刚好与第二代炸弹狂人大致的出生时间,高度重合。
我觉得,这不像是单纯的巧合。”
唐仁 几乎是立刻就留言:
“我去!
好像还真是啦~~”
“那岂不是说,两代炸弹狂人可能是父子关係啦~~
老的那个炸弹狂人,第一次空白期其实是回家生孩子带娃去啦?”
沈翊:“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第一代炸弹狂人在97年到02年间的空白期,原因就应该是结婚生子、抚养幼儿?
而不是我们之前推测的『因犯罪入狱』,导致无法作案?
那之前的推测岂不是全都被推翻了?”
吉良吉影:“別的不好说。
但在结婚、特別是孩子出生后,作案活动显著减少甚至完全停止,导致连环案件出现空白期,这种情况,在歷史中,倒是並不少见。
通常认为,稳定的家庭关係、新的情感寄託,尤其是对后代的责任感。
的確可能暂时压制或转移连环杀手的犯罪衝动。
当然,这种『平静』往往是暂时的。
一旦婚姻破裂、配偶死亡,或者孩子长大离家,那份被压抑的衝动很可能再次爆发,甚至变本加厉。
这是符合逻辑,且已经多次发生过的。”
秦明关於两代炸弹狂人是父子关係的推测,让沈庭也有些意外。
关键在於,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之前“第一段空白期是因为入狱”的假设,根基就动摇了。
与之紧密相关,且正在进行的,“筛选1997-2002年间入狱人员”这项工作,就可能失去依据,变成彻底的无用功。
沈庭儘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刑侦工作中,任何新颖的猜想都值得被关注,但在有確凿证据支撑前,不宜轻易推翻原有框架。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在群里留言道:
“秦明提出的,两代炸弹狂人『父子关係』的猜想,很有价值。
但目前还缺乏其他证据链的佐证,所以我建议,暂时只作为重要疑点存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