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锋的日子过得愜意极了,陪著自己的女人。
今天陪这个,明天陪那个,有时候把她们全聚集起来,爽得不行!
閒余的时候则是和马小莉一起逗两个孩子玩,日子过得像退休生活,仿佛那幅被盗的画,已经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樱花国,神风局总部。
木村拓马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酒,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的身后,那幅惊海波涛图正静静地掛在墙上,在灯光下泛著古朴的光泽。
“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迴荡,满是得意。
“信物!终於到手了!”
几个手下站在一旁,满脸堆笑,纷纷拱手道贺。
“恭喜木村大人!”
“有这件信物,咱们神风局可就有了两件了!”
“龙国那边还蒙在鼓里呢,哈哈哈哈!”
木村拓马饮尽杯中酒,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369局那边什么反应?林锋呢?”
一个手下连忙上前,恭敬道:“回稟大人,369局一切如常,没什么动静,至於林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这几天一直跟他的女人混在一起,天天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木村拓马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背著手踱了几步,脸上满是鄙夷。
“他们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幅画是什么东西!信物放在眼前都不认识,白白便宜了我大樱花帝国!”
手下们跟著笑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就是!龙国人就是蠢!”
“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隨隨便便放在一个安保公司里,连个像样的守卫都没有!”
“还是木村大人英明,趁他们不注意,手到擒来!”
木村拓马听著这些奉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走到墙边,伸手抚摸著那幅画,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如今我大樱花帝国已经有了两件信物。”他喃喃道,声音忽然提高,满是豪气,“等时机成熟,龙国那几个小岛,还不是乖乖交出来?”
一个手下凑上来,满脸諂媚:“木村大人说得对!龙国想要信物,就得拿岛屿来换!到时候,咱们大樱花帝国的版图,又能扩大一圈!”
木村拓马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深意,几分野心。
“小岛?”他摇了摇头,“那点地方,怎么够?”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变得低沉而狂热。
“等青铜门开启,灵气回归,我大樱花帝国的武者实力必將突飞猛进,到那时……”
他顿了顿,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全世界,都將是我大樱花帝国的天下!”
手下们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笑声和奉承声。
“大人英明!”
“大樱花帝国万岁!”
“世界属於樱花!”
“天王陛下万岁!“
笑声在办公室里迴荡,久久不绝。
神风局另一处,一间幽暗的房间里。
山本英坐在主位上,目光看著面前的女子。
百合由子站在他面前,低垂著头,脸色苍白。
“准备得怎么样了?”山本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百合由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咬著嘴唇,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山本大人……请您另找他人吧。”
山本英的眼睛眯了起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
“另找他人?”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天王陛下身体欠佳,需要强大的女子以秘法治疗,只有你合適!这是无上的荣耀,你应该感觉荣幸!”
百合由子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嘴唇颤抖著,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不想……”
“不想?”山本英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几步走到百合由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她,眼中满是寒意。
“你是神风局的人,是天王陛下的子民,所有人都应该以侍奉天王为己任!如今陛下需要你,正是你尽忠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想?”
百合由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神慌乱。
“我……我,做不到,请局长大人……”
山本英盯著她,忽然语气一转,变得阴冷起来。
“做不到也要做。”
“如果你不想让他出事的话……”
百合由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
这句话,狠狠扎进她的心口,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你瞒得了別人,瞒得了我吗?你以为没人知道?”
“你以为你能藏得住他?”
“想想他吧。”
“不……不要……”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山本英看著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那就老实配合,否则……”
说到这里他退后一步,语气缓和下来,却依然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只要你乖乖听话,三天后,前往天王宫,为陛下治疗,我自然不会心狠手辣。”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大樱花的子民,你说是不是?”
百合由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呆呆地站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回去准备吧。”山本英挥了挥手。
百合由子木然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走去,背影单薄,无助,像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山本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正是坂田原。
“山本大人,”坂田原皱眉道,“百合由子这个样子,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山本英放下茶杯,淡淡道:“她不敢。”
“可是……”
“你亲自去盯著她。”山本英打断他,“为了天王陛下,別让她做出什么蠢事。”
坂田原神情狂热:“为了天王陛下!”
百合由子离开神风局,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抬起手遮了遮,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腿一软,整个人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她想起那些画面,想起遗蹟里的疯狂,想起那个男人狂暴的模样,想起他最后那一刀,那一刀,明明可以要她的命,却只斩在了身侧。
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就当它是一个噩梦一样忘掉,可是……
百合由子抬起头,看著空荡荡的房间,眼神空洞得可怕,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可听在耳中却觉得刺耳无比。
“哇哇哇……”一阵啼哭声从臥室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