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御霖猛地抬头。
“这是最早的十二生肖的杰作。”方振国吐出一口烟圈,“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们组织的名字,我们內部称呼他们为『异类』。”
苏御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组。
合著自己在那儿又是穿越又是系统的,以为拿的是独家剧本,结果官方早就把这些怪物的祖宗十八代都摸排过了?
“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公开?为什么要封存?”唐正阳手指敲击著桌面,“御霖,你是一线刑警,你应该明白,有些真相一旦放出去,引起的恐慌比犯罪本身更可怕。”
“而且,当年的技术手段有限,我们抓不住他们,甚至连看都看不懂。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只能把这些归结为『悬案』或者『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然后封存。”
“但现在不一样了。”
唐正阳抽出烟,递给苏御霖和方振国。
“这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就像是附骨之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层皮出现。从最早的流窜作案,到后来的集团化犯罪,再到现在的『十二生肖』……”
“他们在进化。”苏御霖接话道。
“对,他们在进化。”唐正阳转过身,“但我们也在进化。天网、dna技术、大数据、单兵作战装备……当年的『异类』,现在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一群掌握了某种特殊生物技术的罪犯罢了。”
方振国把菸头摁灭,声音低沉有力:“御霖,你这次带回来的情报,非常关键。它证实了我们的猜想——这不仅仅是一群疯子,而是一个有著严密组织架构、掌握了核心生物科技的反人类集团。”
苏御霖看著两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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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质疑,没有推諉,只有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和杀意。
这种感觉……
那话怎么说的?快意恩仇!
“唐厅,方总队。”苏御霖把档案袋重新缠好,“三天后,西郊地下防空洞,他们有一场拍卖会。”
“宋暖的情报说那里会拍卖辰龙实验室流出来的违禁品,甚至还有……活人。”
“许家是主办方,寅虎可能会现身,子鼠负责统筹。”
苏御霖抬起头,目光灼灼:“我想申请行动。”
唐正阳和方振国对视一眼。
唐正阳坐回椅子上,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是唐正阳。”
“命令特警总队,全员取消休假,一级战备。”
“通知wu警支队,准备重火力,隨时待命。”
“另外……”唐正阳看了一眼苏御霖,“联繫省jun方,申请借调两架武装直升机,掛实弹。”
掛电话后,唐正阳正色道。
“苏御霖。”
“到!”苏御霖立正。
“这次行动,代號『猎魔人』。你任现场总指挥,我和老方给你坐镇后方。”
唐正阳的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不管涉及到谁,不管对方有什么三头六臂。”
“只要敢反抗。”
“给我轰成渣!”
苏御霖果断行礼。
“是!”
……
走出省厅大楼的时候,天阴沉沉的
王然和何利峰一直等在车边,看见苏御霖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苏哥,怎么样?唐厅没把你轰出来吧?”王然一脸紧张,“没有说你精神病吧?”
苏御霖摇摇头:“先上车再说。”
苏御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省厅大楼。
“我们以为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事实上,大佬们对早就了如指掌。”
王然马上听懂了苏御霖话里的意思。“唐厅批准行动了?”
苏御霖点头:“没错,不止是批准了,还提供了最大的火力支持,走吧回去睡觉,养足精神,三天后,我们去给许家送终。”
车子发动,引擎轰鸣。
苏御霖坐在副驾驶,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档案袋里那些老照片。
“超凡能力吗?”
苏御霖嘴角泛起冷笑。
在95式步枪和武装直升机的火箭巢面前,我看你们能扛几发。
……
林城,许家半山別墅。
一道惊雷撕裂夜空,惨白的电光將落地窗前的三道人影拉得修长扭曲,投射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滋溜——”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吸吮声打破了死寂。
真皮沙发的主位上,那个体型臃肿如肉山的男人,正捧著一只酱红色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
他穿著一身被撑得变了形的黑色西装,脖子上的肥肉堆了两层。
子鼠。
在他对面,坐著一个髮型极其怪异的男人。
这人极瘦,穿著一身铆钉皮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头染成鲜红色的莫西干髮型,高高耸立,像极了公鸡的肉冠。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花在指间翻飞。
酉鸡。
至於房间里的第三个人,则是这座豪宅的主人,也是新晋的“寅虎”,许芷若。
许芷若穿著一身黑色真丝睡袍,手里端著红酒杯,目光厌恶地扫过正在把油手往沙发上抹的子鼠。
“別吃了。”
许芷若冷冷开口:“苏御霖已经在查031工程了,如果拍卖会出问题,辰龙大人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
“嗝——”
子鼠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然后嗔怪地看了一眼许芷若。
这女人刚成为寅虎没两天,就这么快进入状態了,对自己越来越不客气了。
“急什么?大侄女。”
子鼠笑眯眯地看著许芷若,“031可是防核级別的地下掩体,深埋地下五十米,有独立的生態循环系统。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他能咬穿半米厚的铅板?还是能挖穿五十米的花岗岩?”
“就是就是,咯咯咯……”一旁的红毛怪人突然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像是公鸡打鸣,尖锐刺耳。
子鼠瞪了红毛怪人一眼。“酉鸡,你別发出这种笑声行不行,怪嚇人的,你这种是典型的穷人笑声,来跟我学,老钱笑-----------咳哈哈哈~”
酉鸡跟著学了起来。“咳咯咯咯噠~”
子鼠扶额:“妈的,果然烂泥扶不上墙。”
许芷若抿了一口红酒,掩饰住眼底的不屑。
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为伍。
“酉鸡,请柬都发出去了吗?”许芷若不想陪他们疯,转移了话题。
“放心,全发出去了。”
酉鸡从怀里掏出一叠烫金的黑色请柬,像甩扑克牌一样在手里哗啦啦作响,“一共一百零八张,暗合天罡地煞之数。嘖嘖,这次来的可都是大肥羊啊。”
“石油大亨、资本巨鱷、军火贩子……他们听说有『长生药剂』和『超凡血清』拍卖,一个个眼睛都绿了。三天后,林城就是世界的中心!”
----------------------以下为作者的心里话,聊聊剧情--------------
各位读者朋友,大家好。
看到后台的投票,还有评论区里几十条长评,说实话,我是既震惊又感动。震惊於大家反应如此激烈,感动於原来有这么多人真情实感地爱著这本书里的每一个纸片人。
既然大家都在,我想借著这个机会,敞开心扉和大家聊聊这段时间的创作心路。
可能有熟悉我的老朋友知道,作者是写剧本杀出身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推理迷,以前在剧本杀圈子里,我只需要绞尽脑汁设计诡计、打磨手法,让案件足够精彩就够了,那是纯粹的智力游戏。
后来转行写网文,我其实挺“轴”的。市场告诉我,网文里写硬核推理吃力不討好,读者没耐心看烧脑布局。但我不信邪,我想写一本既有严谨逻辑,又能让大家读得爽的推理小说。因为我是男性作者,这本书自然发在了男频,但我惊喜地发现,因为悬疑推理属性,书里来了很多细腻、敏锐的女性读者。
这让我非常荣幸,也让我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感情线。
必须承认,作为一个只会写案件的理工男,我在处理感情戏时確实有些“笨拙”。这也是为什么初期有些读者觉得唐妙语的设计不够完美。而方雨晴的诞生,其实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写作圈有句话叫“人物活了”。写到后来,雨晴有了自己的灵魂,她不再受我控制。这种失控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煎熬: 男读者们看著心疼,希望能给她一个名分; 女读者们出於对纯粹感情的守护,希望男主一心一意。
在“巳蛇”章节,我曾试图用最理性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让雨晴为苏御霖牺牲。我认为这是一种悽美的成全。 但现实给了我重重一击。雨晴下线后,数据断崖式下跌,很多沉默的读者用离开表达了抗议。那一刻我慌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就意味著收入锐减(毕竟作者也要养家餬口),更因为我意识到:这种强行“刀”掉一个美好角色的做法,是对一直支持我的读者的伤害,也是对故事逻辑的背叛。
所以,有了后来的剧情挽回。
这次发起投票,原本是想看看大家真实的想法。结果显而易见:男读者的沉默投票,和女读者的激烈留言,其实指向的都是同一个愿望——希望这本书精彩,希望自己喜欢的角色不被辜负。
在这里,我想给所有读者交个底:
关於初心: 这本书的基调是推理与悬疑,男主苏御霖的核心魅力在於破案和智斗。感情线是为剧情服务的,我不会让感情戏喧宾夺主,更不会写出毁人设、崩逻辑的“无脑后宫”或“强行餵屎”的剧情。
关於女主: 唐妙语作为陪伴男主一路走来的核心,她的地位和羈绊是故事的基石,这一点哪怕在未来的剧情中,也不会动摇。
关於女配: 对於方雨晴,既然她已经“活”了,我就有责任给她一个有尊严、有温度的结局。她会是男主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但这种关係,或许可以超越世俗的定义。
请大家放心,昨天给出的,所谓的第二个“双女主”选项,更多是对她戏份和重要性的肯定,而不是要强行把男主变成滥情的渣男。
接下来的故事,我会把重心放回大家都喜欢的诡计布局和案件破解上。我会用更精彩的剧情来回报大家,无论是想看智斗的你,还是为情所动的你,我都希望能在书里找到快乐。
如果不爱,请別伤害;如果爱,请多一点耐心。
再次感谢每一位投票、留言的衣食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