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不对,立即就跑,马上报警!”
吃过早饭,李双和高鸣远送到车库,再三叮嘱要小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耀和高嵐挥手道別,驱车驶离。
四个小时的高速,加两个小时的国道、省道、县道、乡道,到达了这个江湖人称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山区。
“停车!”
汽车稳稳停下。
高嵐开门下车。
李耀跟著下车,拿了一瓶水。
“耀子,这车技,可以啊!”
高嵐吐了几口,喝了半瓶水,对李耀是讚不绝口。
“那是,车神本神!”
李耀不是自夸,论车技,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不跟你贫了,快到了,你开慢点,咱们办正事!”
“好!”
姐弟俩上车。
高嵐负责的案子,是当事人的女儿六年前被拐卖,生下了一儿一女,一年前被解救回到杭城。
当事人的女儿是独女,由於受到虐待,解救出来时就已经精神失常。
这一年,精神失常的女儿,整天抱著一个娃娃,叫著女儿的小名。
心理医生说,要是这个女儿能在身边,或许能改善心理疾病。
当事人想要回女孩的抚养权,一来能救女儿,二来也是老两口的血脉。
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
钱给到位就好办。
在重男轻女的乡村,毕竟只是个丫头片子。
说不好办,也不好办。
就怕对方要价太高。
到了山村,发现不对。
有人家在办丧事。
“姐,先別下车!”
李耀拉住了高嵐,释放听觉。
从纷乱的杂声中,听出了个大概。
出事的就是高嵐此行要交涉的人家。
死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买当事人女儿的男人,也就是孩子的爸爸。
另一个是孩子的奶奶。
通过旁人的言语,这户人家,就剩下两个孩子。
还有两个叔叔。
有人在议论,孩子叔叔要把两个孩子卖了。
高嵐瞧出些门道,叫苦道:“耀子,不会是咱们要去的人家吧?”
“姐,你別下车,我去看看!”
“耀子,小心一点。”
“放心吧!”
李耀下了车,来到办丧事的人家。
两个四五岁的孩子,跪在灵堂两口棺材前。
两个孩子都长得黑瘦,一看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表情都是怯生生的,身上还有新伤旧伤,一看就是没少受虐待。
男孩女孩都一样。
看来是男女平等,並没有重男轻女。
李耀这个陌生人出现,引来了村里人的关注。
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走过来,问李耀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吴老三,我是来找你的!”
通过之前的言语和观察,李耀知道这人叫吴老三,是两个孩子的三叔。
言语中,就是这廝一直嚷嚷著要卖了两个孩子。
“你是?”
“借一步说话!”
“这边请!”
吴老三猜到什么,高兴地將李耀带到边上。
李耀乾脆利落地道:“明人不说暗话,两个我都带走,出个价!”
“一个这个价!”
吴老三比了个八万的手势。
“告辞!”
李耀转身。
“唉,兄弟,好商量,好商量!”
吴老三急忙拉住李耀。
“一口价,打包这个数!”
李耀比了个十。
“兄弟,加点,加点!”
“我只能再加一个,行的话,晚上十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行的话,你另外找人!”
“行,就这个数!”
“好!”
李耀转身就走。
上了车。
李耀开车驶离。
“哎,耀子,事情还没办,怎么就走了?”
“姐,相信我,晚上保管接到孩子!”
“耀子,你有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也!”
“你个臭小子!”
高嵐选择相信李耀。
来到县城,已经是下午三点。
李耀在最好的宾馆订了两间房。
一路奔波。
高嵐累了,道:“耀子,我洗个澡睡一觉!”
“好!”
姐弟俩各自回房。
李耀检查一下,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就到了大唐。
李耀先將长孙皇后送回青山別墅,同行的,还有叶凡和叶秋、紫月。
叶秋和紫月是宫中女官,也是女侍卫。
叶秋跟隨杨婕妤。
紫月保护李丽质等小公主。
叶凡將负责汉服生意。
將人送回青山別墅,李耀又回到显德殿。
二凤为陈跃挑选了人手。
“老张,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二凤居然让张士贵率队,这让李耀很是吃惊。
要知道,张士贵可是一员虎將,统率的是万骑,深得二凤的信任。
“李郎君说笑了,能去异世界学习,是陛下的恩典,末將的荣幸!”
张士贵神情振奋,显然对这个安排,非常的高兴。
“老张,那里还是有些危险的!”
“李郎君又说笑了,再凶险,比得上战场廝杀?”
张士贵咧嘴笑了。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又岂会惧怕危险。
二凤要打造新军,就必须派人去后世学习。
这次去马口,就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好!”
李耀点点头,看向张士贵身后的二十人。
一水的短髮,穿著迷彩裤和短短袖,脚踩解放鞋。
一身的腱子肉,精神抖擞。
“二弟,走!”
二凤打扮完毕,走了出来。
好傢伙。
又是西部牛仔的打扮。
“上车!”
二凤、张阿难、赵无敌和殷无殤,以及张士贵及其率领的二十精锐,上了卡车,被李耀拉到了马口。
这里是山里的一个临时营地。
陈跃这段时间在马口,就是一个吃喝玩乐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形象。
驻扎在这里,是为了狩猎。
李耀的卡车,也不是直接出现在营地里。
而是通往营地的一个拐角处。
卡车驶向营地。
“我最珍贵的客人们来了,大家跳起来,舞起来。”
陈跃拿著话筒,迎向了大唐来人。
“轰”
巨大的篝火点燃。
劲爆的音乐响起。
一群土著欢快地跳了起来。
二凤下了卡车,握住了陈跃的手,笑道:“陈跃,你这欢迎场面,很別开一致嘛,不错,不错!”
陈跃满面春风,道:“大哥喜欢就好!”
二凤点了点头,看向围著篝火载歌载舞的土著,又不免感慨起来:
“士贵,咱们以前打突厥人,突厥人就是这般载歌载舞的,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怀念的!”
“待陛下御驾亲征,比这规模大无数倍的迎接场面,將会是常態!”
张士贵轻拍了一下二凤的马屁。
“哈哈,说得好,二弟,士贵,走,跳舞去!”
二凤放飞了自我,在几个土著的引导下,摇晃著身躯参与其中。
赵无敌、殷无殤和张士贵边跳边护在二凤身边。
二十个禁军精锐穿插其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守护著二凤。
大壮手持一把ak,站在边上。
李耀和陈跃站在边上,端著酒聊著天。
直到高嵐打来电话,李耀这才秒回宾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