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
长安城就热闹起来。
百姓们吃了早饭,锁好家门,携妻带儿地赶往最近的比赛路段,抢占一个好位置。
比赛路段的两边,逐渐地挤满了百姓。
金吾卫、监门卫、武侯,衙役等,维持著秩序。
承天门,城楼上。
李渊、二凤、长孙皇后、李承乾、李泰、李丽质、城阳、兕子等人居高临下,看著城门下的盛况。
陈跃、大壮,李耀等人,兴致勃勃地观看。
“哇哦,哇哦!”
高嵐拿著手机,兴奋地拍摄著。
城门下。
参赛的大臣们做著热身运动。
“老魏,祝你好运!”
“老魏,要夺冠噢!”
“老魏,你行的!”
李孝恭、李道宗、程咬金、尉迟敬德、侯君集等上次被摘了桃子的大臣,纷纷朝魏徵鼓劲加油。
魏徵暗暗叫苦。
这些贼死鸟的险恶用意,魏徵又岂会不知道。
这回想要浑水摸鱼,看来是难了。
可別搞不好,前十都拿不到。
得智取!
如何智取?
魏徵冷眼旁观猛將们的动態,脑子也在飞速运转起来。
有了魏徵之前的夺冠,並不是弱不禁风的文官们,对爭夺名次也有了很大的信心。
此番若是再能压武夫们一头。
那武夫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文官们面前逞能?
武將们盯著竞爭对手的同时,也会盯著文官们。
这一回。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文官有夺冠的机会。
否则的话。
这让武將们的脸往哪搁?
不知不觉。
从夺取名次获得奖品,到有了一些文武之爭。
现场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加油,加油!”
助威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长安城上空。
加油这个助威词,也逐渐地成为大唐官民百姓的日常用语。
相信之后的唐诗,会不时地出现加油二字。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刻钟,请各参赛选手做好最后的热身准备。”
张阿难的演讲词,通过设置在各个赛段的音响,响彻在所有观赛的官民百姓的耳中。
“一刻钟,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
一个个的人,擼起袖子看表。
有些比赛路段两边,是酒楼、茶坊、赌坊、青楼,这些地方的二三楼好位置,早已经售空。
能买得起这些位置的人,都是有些身家的。
而这些人,几乎都是人手一块表。
二凤天价卖了三批手錶,就完全放开了限售。
几块钱、十几块钱、二三十块钱的儿童手錶、老年人手錶和各种手錶,大批量地出现在大唐。
便宜的手錶,五百文钱。
这导致手錶已经烂大街了。
好在好表,在大唐一样是奢侈品。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请各位参赛选手做好最后的准备,我再重申一下比赛规则!”
“不得下黑手,抓住后根据性质轻重,获得一张黄牌或者一张红牌,三张黄牌离场,一张红牌离场!”
“比赛路段设置两个补给点,参赛选手可稍作歇息!”
张阿难的声音,响彻在百姓们的耳中。
补给点附近的百姓,看著一瓶瓶的水和饮料,都有些挪不开眼睛了。
“哇,都是好喝的!”
“说得你好像喝过似的。”
“我是没喝过,我看见別人喝不行吗?”
饮料在大唐皇家铺子里有售卖,只是价格不便宜,一般的百姓喝不起。
大唐普通百姓看有钱人喝饮料的感觉,就像是八九十年代时的山村孩子,看城里孩子吃方便麵一样。
“將来,我一定要每天都能喝到一瓶饮料!”
无数的孩子,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分钟,请各参赛选手检查头盔和护膝。”
为了保护参赛选手,也为了赚一笔钱。
二凤勒令各参赛选手必须佩戴头盔,戴上护膝。
“比赛进入倒计时!”
“十,九,八……三,二,一……”
“啪!”
二凤在城门楼上开了一枪。
比赛开始。
近百辆自行车被蹬得飞快。
大臣们你追我赶。
人多。
又各怀鬼胎。
不可避免地发生一次次碰撞。
这开始的碰撞,不被判断为故意下黑手。
直到半圈后,距离逐渐拉开,裁判才进入角色中。
加入裁判,这次的比赛,比上一次规范了很多。
没有谁会像上次那般明目张胆的出脚踹人踹车。
围追堵截和追尾,这是规则允许的。
种种策略,不时出现。
文臣抱团,武將联手。
到了第二圈,场面进入白热化。
“加油!”
吶喊助威声,响彻云霄。
城门楼上,眾观赛人员,也在议论纷纷。
“观音婢,耀子,你们说,这次谁会夺冠?”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李耀和长孙皇后等人都摇起头来。
这般抱团和爭抢,谁都有可能会站在领奖台上。
不到最后一刻,以李耀的非凡视距,也是看不出来的。
“快向左穿插,唉,长孙冲这小子经验不足,適才若是向左穿插,就能逼著尉迟敬德撞车,也能逼停李孝恭。”
“好,还是房遗爱这小子机灵,侯君集的这个亏,吃得不冤!”
“魏徵这廝的车技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李渊的面前,是一架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测著一个个参赛选手的表现,时不时地点评几句。
李耀见状,搞了个话筒安装在李渊的嘴边,连接到各个音箱。
大唐首个解说员诞生了。
为了观察得更加细致,二凤等人也都拿起瞭望远镜。
李耀则是开启了视距。
隨著比赛进入第三圈,场面变得更加的火热化。
程咬金被魏徵的巧妙別车逼停,眼睁睁地看著房玄龄扬长而去,怒极而笑:“好你个魏铁头,给俺等著!”
魏徵朝程咬金比了个ok的手势。
这般挑衅,把程咬金气得三尸神暴跳。
程处默骑车而来,被程咬金当头暴喝:“兔崽子,拿不到第一,家法伺候!”
“遵命!”
程处默大声应诺,加快了速度。
那边长孙无忌被李道宗別停,惹怒了长孙冲。
房遗爱见老爹差点摔倒,气得怒髮衝冠。
七少获得的参赛名额,不占用家族名额。
七少在后世,看不上奖品,本是重在参与凑份热闹,如今见老爹吃瘪,又岂能坐视不理。
“房遗爱,兄弟归兄弟,比赛归比赛,別怪我手黑!”
李晦直接將房遗爱撞倒在地,让老爹李孝恭顺利通过文官们的围堵。
李晦故意撞人,领到了一张黄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