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091-诡计多端の查特!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95章 091-诡计多端の查特!
    “进来吧。”
    上杉彻打开公寓大门,侧身让出通道,看著仍愣在门外的宫野志保。
    “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宫野志保站在门口,没有挪动脚步,目光落在正在脱外套的上杉彻身上。
    “是啊,回家。”上杉彻把自己的外套掛在玄关衣架上,转过身来,眼神认真,“回我的家。”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从今晚开始,也可以是你的家。”
    这句话里的邀请和某种更深层的含义,不言而喻。
    是开一局...
    还是单纯的睡觉...
    就是看雪莉小姐怎么理解了。
    上杉彻目前所在的这栋塔楼公寓也位於港区,只不过不是住著妃英理和秋庭怜子的那栋。
    今晚和雪莉小姐一起参观完了气派的工藤宅邸,这让上杉彻生出买一栋洋房的念头。
    至於钱倒不是问题,只是还没有想好在东京都的哪个区购买。
    不过首先避开米花町这个混沌之地。
    最主要的书房设计,可以参照工藤家,做成一个小型图书馆。
    宫野志保站在门口,悄悄攥了攥小拳头,她抬起眼眸,带著些许嗔怪瞪了上杉彻一眼。
    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可恶,诡计多端の查特!
    要说真的生气,倒也谈不上。
    內心深处,她其实並不排斥与上杉彻的亲近,甚至...隱隱有著期待?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但此刻突然要夜宿在上杉彻的公寓,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宫野志保站在玄关的门口,虽然看不到客厅的布置,但还是可以从玄关的布置,窥见屋主的设计美学。
    玄关的布置简洁雅致,一切看起来都很符合上杉彻的审美。
    单是看到这个场景,就让宫野志保陷入了长久的愣神。
    这和她刚才在车上所想像的生活实在是太过相似。
    只是玄关的鞋柜上少了她想养的绿植,开门后也没有肥嘟嘟的橘猫、温顺的柴犬摇著尾巴迎接她。
    难免有些小小的遗憾。
    上杉彻走进储物间,拿出一双未开封的白色拖鞋,放在宫野志保的脚边。
    见她仍呆呆地站著,忍不住调侃:“怎么?雪莉小姐今晚是打算在我这玄关打地铺,体验一下流浪猫的生活?我家里好像没有快递的纸箱了,实在不行,你睡浴缸得了。”
    “事先声明,我家的床虽然不算特別大,但多你一个瘦巴巴的小猫,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你要是真铁了心睡玄关,明天感冒了,琴酒那边问起来,我可不会帮你打掩护哦...”
    “说不定还会如实匯报,某位重要研究员因个人不当行为导致健康状况下降,影响项目进度...”
    宫野志保精神恍惚间,听著上杉彻在耳边的碎碎念。
    这让她忽然觉得,有没有猫猫狗狗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人就在眼前,这样就够了。
    嗯...这样已经足够了。
    “你干嘛?!”
    就在宫野志保还在神游天外之际,上杉彻已经再次蹲下身,伸手去拉她短靴的拉链。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裹著黑丝的小腿,宫野志保这才猛然回神,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帮你脱鞋啊,大小姐。”上杉彻头也没抬,语气理所当然,“你要站到什么时候?我可没兴趣跟你玩一二三木头人,至少现在没兴趣。”
    说话间,他已经找到了短靴侧面的拉链,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
    “我自己来!”宫野志保羞恼地说道,脸颊烫得惊人,下意识地想缩回脚。
    可还是晚了一步,上杉彻已经轻轻將她的短靴脱了下来。
    顿时,一只包裹在极薄透肤黑色丝袜里的小巧玉足,落入了他的掌心。
    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带著她肌肤微凉的体温,脚型秀气,足弓优美。
    五个圆润的脚趾因为主人突如其来的羞怯和紧张,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隱约看到淡粉色的指甲。
    宫野志保除了一种生理上因为脚底被触碰的瘙痒外,还有一种別样的安心感。
    上杉彻看了眼掌心中的小脚,丝质的面料细腻得不像话,带著微凉的触感。
    却又能清晰感受到袜底贴合的肌肤纹理,以及脚趾轻轻蜷缩时的细微弧度。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小脚微微颤抖著,带著少女独有的羞怯与一丝僵硬,这非但没有减损其魅力。
    反而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欲拒还迎的风情。
    上杉彻有些深刻的意识到,人类不能没有黑丝。
    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3d区不能没有蒂法。
    在得出这个真理后,上杉彻又轻轻捏了捏这只小脚,手感不错。
    “行吧,你自己来。”
    上杉彻在稍微感受过不同於毛利兰、妃英理、雪莉小姐三人所不同的玉足后,他也停下了动作。
    他將换鞋凳递到雪莉小姐的面前,指尖还残留著黑丝的顺滑触感,挥之不去。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接过凳子坐下。
    上杉彻倚靠在墙边,自光落在她身上,问道:“你饿了吗?我准备弄点吃的。”
    雪莉小姐还沉浸在刚才被上杉彻握脚的羞赧中,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饿!”
    “行,那你先洗洗睡,我自己做点吃的。”
    上杉彻点点头,正准备转身,身后却传来一声细微的咕嚕声。
    静謐的公寓里,这道声音格外清晰,两人都听得真切。
    上杉彻转过头,看向背对著他的宫野志保。
    此刻雪莉小姐的贝雷帽还没摘下,茶色髮丝垂落在脸侧,隱隱能窥见耳尖的緋红,格外动人。
    他识趣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宫野志保將头埋得深深的,能清晰感觉到耳朵的燥热,仿佛还能感受到上杉彻刚才转头时的目光。
    他...应该听到了吧?
    她抬手轻轻扇了扇发烫的脸颊,这才小心翼翼地脱下另一只短靴。
    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足终於都获得了自由,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了动,粉嫩的指甲色泽在玄关顶灯下若隱若现。
    她悄悄蜷缩了一下脚趾,刚才那阵剧烈的羞恼与无措,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算了,上杉彻这傢伙本来就是这样...
    如果一直被他牵著鼻子走,肯定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宫野志保撑著膝盖站起身,背著手,像个好奇的孩子,慢慢走进公寓深处。
    客厅的布置和玄关一脉相承,简洁温馨。
    这是宫野志保第一次走进上杉彻的公寓,仿佛这样就能窥见他在组织之外的另一面,了解他不为人知的点点滴滴。
    她背著手站在一面柜子前,看著里面整齐摆放的各种茶叶和咖啡豆。
    目光很快被柜子旁桌子上的本子吸引。
    本子的封面上写著—【咖啡豆的选品记录】。
    宫野志保的心里泛起一丝好奇,悄悄侧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以及食物下锅时滋啦的轻响,空气中开始瀰漫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看来,上杉彻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本子里上杉彻的字跡规整温和,和他偶尔吊儿郎当的模样截然不同。
    每一页都详细记录著不同咖啡豆的口味与冲泡方式,字里行间都透著极致的耐心。
    由此可以看出,上杉彻真的是有在一次次地尝试。
    这让宫野志保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来自上杉彻送来的咖啡豆。
    每一款都恰好踩在她的好球区,每次都能带来新奇的味觉体验。
    原来他真的从没有骗自己,是真的在用心为自己挑选。
    只是这个傢伙...明明做了这么多,却总是喜欢用油嘴滑舌的方式將这一切轻轻带过。
    “偷看別人的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哦。”上杉彻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也不想让明美知道,她那个聪明冷静的妹妹,其实是个会偷偷翻別人东西的小变態吧?”
    宫野志保慌忙合上本子,装作参观咖啡豆的样子:“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写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我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吗?”
    “我...我也不写。”宫野志保想了想自己在手机记事本上吐槽上杉彻的记录,附和道。
    上杉彻靠著厨房门框,看了眼时间,“行了,吃宵夜吧。”
    宫野志保没说话,默默走到餐厅,端坐在椅子上。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態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手洗乾净了吗?”上杉彻看了眼自觉入座的宫野志保,问道。
    宫野志保点点头。
    雪莉乖巧.jpg
    两人很有默契,谁都没有说一开始“不吃宵夜”的事。
    很快,上杉彻端著两碗麵条走了出来:“吃吧,阳春麵,份量没做太多,垫垫肚子刚好。”
    他將一碗放在宫野志保面前。
    碗里的素白麵条浸在清亮的汤汁里,旁边臥著一颗荷包蛋,边缘煎得金黄酥脆,麵条上撒著青翠的葱花,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勾得人食慾大开。
    “把外套脱了吧,屋里暖气足,穿著大衣吃饭不嫌热?”上杉彻坐在对面,看著宫野志保依旧穿戴整齐的大衣和贝雷帽。
    宫野志保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没卸去行头,上杉彻无奈地嘆了口气。
    总觉得今晚的雪莉小姐像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
    他站起身,走到宫野志保的身前,轻轻帮她解开大衣纽扣。
    雪莉小姐很乖,配合地抬起手臂,只是时不时会偷偷打量著上杉彻的面庞。
    在上杉彻的动作下,黑色大衣顺著宫野志保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针织长裙。
    裙子同样是修身的款式,面料柔软亲肤,紧紧贴附著她的身体,將玲瓏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杉彻略微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將大衣、贝雷帽和围巾一併拿起,掛到玄关的衣架上。
    现在衣架上除了他的黑色大衣,还多了宫野志保的衣物,远远看去,就像一对住在一起的夫妻。
    重新坐回对面,上杉彻看著静静等他开动的宫野志保:“那就开动吧。
    “
    宫野志保点点头,正准备拿起筷子。
    上杉彻却突然说道:“你好像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宫野志保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他:“什么?”
    两人都没有餐前祷告的习惯,实在想不出该说什么。
    “你猜猜。”上杉彻撑著下巴。
    宫野志保思索片刻:“我要开动了?”
    上杉彻摇了摇头。
    “多谢款待?”
    上杉彻还是摇头。
    “到底是什么?”宫野志保没了耐心,选择直球出击。
    “你从进来起,就没有说我回来了”。”
    上杉彻的语气格外认真,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
    宫野志保愣了愣,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为什么上杉彻还要特意抓著这点不放?
    可看著上杉彻那副“你不说我就不罢休”的模样。
    宫野志保终究还是软了心,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上杉彻听到这句话,这才满意地轻声回道:“嗯,欢迎回家。”
    宫野志保愣了愣,似乎是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其他意义。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默默地开始吃起了这顿暖洋洋的宵夜。
    两人很快便解决了这顿宵夜。
    宫野志保看了眼自己和上杉彻的空碗,主动说道:“老规矩,我来洗碗。”
    这是她和上杉彻在美国时就养成的默契,谁做饭,另一个人就负责收拾碗筷。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上杉彻掌勺。
    毕竟她的厨艺顶多只能泡泡方便麵、做做三明治,实在拿不出手。
    “嗯哼。”
    上杉彻点点头,没有拒绝。
    都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关係了,在这种日常琐事上推来让去反而显得生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去给浴缸放水。泡个澡解解乏,今天跑来跑去也累了。”
    宫野志保听到这句话,身子下意识地一僵。
    可恶,诡计多端の查特!
    他该不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步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泡澡剂?我最近买了一组特色的温泉入浴剂,用热海温泉的那款怎么样?听说舒缓神经、缓解疲劳的效果不错。”
    上杉彻朝著厨房內的宫野志保问道。
    “隨便你。”宫野志保小声道没。
    上杉彻没听清,也没再多问,转身去往浴室,给浴缸放水。
    等待放水的间隙,上杉彻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琴酒发来的简讯【猫在你那?——琴酒】
    上杉彻早就料到琴酒会发来这条查岗信息。
    儘管因为他的介入和运作,宫野姐妹在组织內的行动自由度比以前大了不少,明面上的监视也撤掉了一些。
    但以琴酒多疑谨慎的性格,尤其是对“雪莉”这个重要研究员的关注,最基本的行踪確认从未真正停止过。
    今晚宫野志保没有返回自己的公寓,而是跟著他离开,琴酒那边必然收到了消息。
    上杉彻指尖飞快地敲击,回復道——
    【会安然无恙地还回去。——查尔特勒】
    没过几秒,琴酒的简讯就回了过来—
    【注意生殖隔离。——琴酒】
    嗯?!!!
    不是,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对,琴酒压根就不是个人!
    他几乎能想像出琴酒发这条信息时,那张万年冰封的扑克脸上可能浮现出极为恶劣的讥讽神情。
    上杉彻挑眉,他毫不客气地回懟一【生物学的不错,可惜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物种。—查尔特勒】
    这次,琴酒的回覆更快,几乎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彼此彼此。——琴酒】
    上杉彻看著回復,都能脑补出琴酒那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嘲讽脸。
    他懒得再跟这个疑似患有精神疾病的同僚,进行这种毫无营养且充满人身攻击的幼稚斗嘴,乾脆利落地刪除了全部简讯记录。
    眼不见为净。
    看著浴室里已经放好的水,氤盒的水汽顺著门缝飘出来,带著淡淡的温泉香气。
    上杉彻走出浴室,来到厨房门口,靠著门框看著里面磨磨蹭蹭洗碗的宫野志保。
    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个碗搓了一遍又一遍,指尖的泡沫都快堆了起来。
    “洗澡水放好了。”上杉彻的声音打破了厨房的安静,“温泉剂用的是热海那款,味道你应该不討厌。水温我调好了,现在进去泡正合適。你洗完碗就去吧,解解乏。”
    宫野志保身子微顿,她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轻的“嗯”,声音细若游丝。
    她不知道上杉彻听没听到,只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这才悄悄转过头,確认上杉彻已经离开厨房。
    宫野志保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心里鬆了口气的同时,也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可心里的纠结却愈发强烈。
    今晚在车里幻想的一幕幕,居然在不知不觉中逐一成为现实。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那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还有即將到来的亲密接触,都让宫野志保有些手足无措。
    宫野志保左思右想后,深吸一口气,將洗净的碗筷摆放整齐,悄悄探出脑袋o
    看到上杉彻正在阳台打电话,便趁著这个机会,快步走进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洒下来,带著朦朧的美感。
    温泉入浴剂让水温恰到好处,水面漂浮著淡淡的白色泡沫,香气清新淡雅,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宫野志保靠在浴缸边缘,褪去黑色针织裙与黑丝,肌肤在暖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试探性地將脚伸入水中,在感受过水温后,她才满满的进入浴缸,任由温暖的洗澡水包裹,驱散今天一天的疲惫。
    上杉彻没有在意雪莉小姐的小动作,他看著手机屏幕,估算著霓虹与美国的时差。
    按照他所知的泽田弘树的作息,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去,对方应该还没有入睡,有很大概率能接到。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漫长等待后无人接听的忙音,最终自动转入了语音信箱。
    上杉彻皱了皱眉,又是这样。
    当初在美国与泽田弘树的接触还是太过仓促。
    不然他一定会直接崩了托马斯·辛多拉那个老东西。
    他打电话给泽田弘树,除了做定期的心理諮询外。
    还想和对方探討在虚擬网络中构建虚擬人格,尝试运用电子水军高效吸纳信徒。
    自从上次在日卖电视台露脸,並巧合地解决了一起案件后,藉助媒体的传播,他的信徒数量一直在稳步增加。
    目前【浅信徒】已经达到了【32701】人。
    这个增长速度还算可观,但距离百万之数还有不小的距离。
    不过上杉彻並不著急,他一直有自己的计划,也在不断尝试。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帝诺·卡巴涅的手枪之所以会炸膛,正是因为他的【言灵】技能起了作用。
    这是他在电视台之行后的第二天,浅信徒数量突破一万人时正式解锁的技能。
    或许是运气不错,第一次使用就成功让手枪朝著他预期的效果发展。
    下次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就不得而知了。
    又尝试拨打了一次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暂时联繫不上对方,上杉彻將注意力转向第二个计划——筹集20亿円。
    既然乌丸莲耶借著宫野明美的由头,拐弯抹角地让他筹集这笔钱。
    上杉彻自然不会选择抢劫这种低效的方式。
    想要快速筹钱,不如换个目標。
    柯学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死者,而死者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职业,便是社长。
    说起社长嘛...这里大大小小的財团多如牛毛,直接从財团身上下手,无疑是最高效的选择。
    经过这段时间的筛选,上杉彻已经从一眾目標中挑出了几个合適的对象一【富泽財团】、【间宫財团】、【高杉財团】、【长门財团】、【八代財团】。
    这几个家族財团的整体实力虽然远远比不上乌丸、铃木、大冈这类顶级財阀,但在各自的领域內也算得上实力雄厚,资產可观。
    而且在原著剧情中都有著不少戏份,下手起来更有可操作性。
    上杉彻坐回沙发,登陆了组织的內网,开始查看情报组收集到的资料。
    组织的內网搭建得十分完善,防火墙等级极高。
    其中伏特加还会时不时地参与运维的工作。
    果然组织里个个都是人才。
    伏特加在计算机领域,其实也有著不小的天赋。
    不过这类情报组的机密,能拥有访问权限的人並不多,除了上杉彻之外。
    也就只有琴酒、朗姆、贝尔摩德这类地区事务一把手才有资格查看。
    他快速瀏览著资料,很快停在了一则情报上一【高杉財团,高杉俊彦婚期將近...】
    上杉彻很快就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便给乌丸莲耶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的乌丸莲耶这老傢伙,或许是因为他突然的电话,从睡梦中惊醒,態度难得的很差。
    也很难再维持二人的表面父子关係。
    反正上杉彻也懒得跟这个傢伙装一出“父辞子啸”的戏码。
    根据好心情转移定律,乌丸莲耶的心情不好,那他上杉彻的心情倒是好不少。
    打完电话后,上杉彻走回客厅的沙发坐下,瞥了眼墙上的掛钟—
    从宫野志保进入浴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將近二十分钟。
    这么久?
    雪莉小姐该不会...是泡得太舒服,直接在浴缸里睡著了吧?
    或者更糟,水温太高,泡得头晕缺氧?
    上杉彻站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刚靠近那扇磨砂玻璃门,目光就被门外墙角处的洗衣篮吸引了过去。
    雪莉小姐褪下的衣物,就那么隨意地堆叠在篮筐的最上层。
    在浴室门口暖黄廊灯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最上面是一条揉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
    此刻,这丝袜正与她今晚穿的那件修身黑色针织长裙的下半部分纠缠在一起o
    裙摆凌乱,依稀能看到针织面料被水汽微微濡湿的痕跡。
    旁边,则是与之配套的黑色文胸。
    再往下,是摺叠得不太规整,但依旧能看出款式的同系列蕾丝胖次。
    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同样装饰著细腻的蕾丝。
    整套內衣的风格,与她平日里清冷疏离,甚至有些禁慾的“雪莉”形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这种偏向成熟、性感、充满女人味的私密选择,著实有些出乎上杉彻的预料。
    这让上杉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宫野明美的偏好一似乎是偏向温婉可爱风格的浅色系,带有简洁的蝴蝶结或小花边..
    俩人的画风差异还真是不小。
    而且...该说雪莉小姐是心大,还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呢?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如此私密的衣物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仿佛篤定他不会多看。
    或者...毫不在意被他看到?
    上杉彻的目光只在那堆衣物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地移开。
    他定了定神,走到浴室门口,轻声问道:“雪莉?你还好吗?”
    浴室內,氤氳的水汽瀰漫。
    宫野志保確实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暖意渗透进四肢百骸。
    但她迟迟没有出去的原因,远比“泡晕”更令人尷尬一刚才满脑子想著趁著上杉彻反应过来之前洗完。
    只顾著偷偷溜进浴室,居然完全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找上杉彻要浴巾!
    而现在,湿淋淋地站在雾气繚绕的浴室里,看著空荡荡的毛巾架,她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用换下来的湿衣服擦?
    绝对不行。
    就这么湿著出去找?
    更不可能。
    “我...我忘记拿浴巾了...”雪莉小姐隔著门板,窘迫的声音传来,上杉彻闻言,挑了挑眉。
    不应该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提前把一条浴巾放在了客厅沙发的靠背上。
    只要从浴室出来,或者进去之前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看到。
    看来雪莉小姐今晚是真的有些..
    冒失了。
    “知道了。”上杉彻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回客厅。
    果然,那条粉色浴巾,正安然无恙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真是难得见到冷静自持的雪莉小姐,也会有这么丟三落四的时候。
    上杉彻拿著浴巾回到浴室门口,刚抬起手准备再次敲门:“浴巾我拿来了,你开...
    “”
    话音未落,咔噠一声轻响,面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温热湿润的水汽夹带著沐浴露的馨香,迫不及待地从缝隙中涌出。
    透过这道狭窄的门缝,上杉彻只能看到一个极为有限朦朧的画面。
    宫野志保湿漉漉的茶色短髮,紧贴在她泛著水润红晕的脸颊两侧,发梢末端凝聚著晶莹的水珠,时不时滴落。
    那双总是清冷的冰蓝色眼眸,此刻被水汽浸润得雾蒙蒙的,眼神失去了平日的锐利,显得有些迷离柔软。
    “给我。”
    雪莉小姐伸出手,声音被水汽和窘迫共同软化。
    带著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软绵绵的鼻音,像小猫的呜咽。
    上杉彻將手中的浴巾递了过去,他忍不住又多叮嘱了一句:“你动作快点,別真在里面待太久缺氧晕倒了。不然等会儿我衝进去救人,你可不能怪我占便宜。”
    “囉里囉嗦...”宫野志保带著羞恼地娇嗔了一句,飞快地接过浴巾,將门重新拉拢。
    隨即,门內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轻微的水声。
    过了一会,浴室门再次被拉开,这次开得更大一些。
    宫野志保已经用那条大浴巾將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浴巾从胸前一直围到大腿中部,在腋下打了个结。
    她湿漉漉的头髮被干毛巾隨意地包裹著,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依旧泛红的脸颊。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门外走廊空空如也,並没有上杉彻的身影。
    这让宫野志保暗自鬆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和晕涨的脑袋似乎都清醒了几分。
    还好,上杉彻这个混蛋没有故意等在门口..
    然而,她刚迈出浴室一步,暮冬里微凉的空气便迎面扑来,让她激起一阵明显的寒颤。
    “嘶—好冷。”
    宫野志保忍不住低声吸了口气,下意识地轻轻跺了跺脚。
    她正准备快步冲向客房,眼角的余光却再次扫过了那个洗衣篮。
    这一次,她才真正的看清楚—
    虽然衣物没有被翻动的痕跡,但摆放的位置..
    实在是太正面或者说太直观了!
    只要从浴室出来,或者靠近浴室,第一眼必然会看到!
    自己刚才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所以...上杉彻刚才来送浴巾的时候,肯定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一股混合著羞耻、懊恼和无处发泄的尷尬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可恶!
    明明是自己疏忽大意,难道还能蛮不讲理地去怪罪上杉彻“不该看”吗?
    她做贼心虚般迅速伸出手,將洗衣篮里那几件最惹眼的贴身衣物,慌乱地往其他衣物下面塞了塞。
    试图掩盖住那过於私密的存在感。
    做完这个掩耳盗铃般的动作,宫野志保才裹紧浴巾,踮著脚尖,快速地溜出了浴室区域。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上杉彻,其实並没有离开太远。
    他正对著笔记本电脑屏幕,处理一些组织的事务邮件,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那个像小鹿般仓皇逃窜的身影。
    上杉彻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我臥室的床上放了一套乾净的家居服,你今晚先將就穿一下吧。都是洗过的。”
    “哦...好。”
    宫野志保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闷闷的。
    她没想到上杉彻会如此细心,不仅准备了换洗衣物,听起来...
    似乎还是適合她尺码的?
    这让宫野志保的心底涌起一些暖意,稍稍冲淡了刚才的窘迫。
    她快步走向上杉彻的臥室,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股熟悉的独属於上杉彻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气息奇异地抚平了她內心的最后一丝焦躁与不安。
    房间的布置一如他的风格,简洁有序。
    深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被子叠放在床尾。
    而在床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衬衫,和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运动短裤。
    仅此而已。
    宫野志保站在床边,愣住了。
    她拿起那件衬衫—
    尺码明显是上杉彻自己的,oversize的款式。
    再拎起那条运动短裤,同样宽鬆肥大,腰间的鬆紧带对她而言恐怕能勒两圈。
    原来...
    上杉彻所谓的“准备衣服”,就是指他自己的衣服啊!
    她还以为...
    至少会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女士家居服,或者睡衣什么的!
    啊—!!!
    上杉彻这个混蛋!大骗子!故意看她出糗!
    “换好衣服没有?我要进来咯!”
    上杉彻带著明显戏謔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客厅方向传来。
    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地穿透房门,钻进她的耳朵。
    宫野志保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裤子扔出去。
    她急忙衝著门口方向低吼:“你敢进来试试!看我咬不咬死你!”
    门外的上杉彻挑了挑眉,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他根本没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故意逗她罢了。
    不过,听到她这色厉內荏的“威胁”,他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what can i say?
    不过上杉彻也不再去刺激雪莉小姐,免得她待会出来直接给自己一肘。
    那到时候自己和牢大也成了坠机的难兄难弟。
    宫野志保吼完后,突然想起上杉彻这傢伙向来吃软不吃硬,自己越是强硬反抗,他可能越是来劲。
    她懊恼地咬了咬牙,不再纠结衣物的问题。
    而且听著门外似乎真有脚步声在靠近,她不敢再耽搁。
    赶紧抓起那件衬衫,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衬衫的尺码对她来说確实太大了,肩线滑到臂膀,袖口长得需要挽好几折。
    然而,胸前部分却因为某处过於饱满的弧度,而被撑得微微发紧,布料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曲线轮廓,隱约能窥见傲人的顶峰。
    宽大的下摆则刚好遮住她大腿中部,走动间,衣摆晃动,偶尔会露出大半截白皙纤细,笔直修长的腿。
    她看著床上剩下的那条运动短裤,陷入了短暂的犹豫难道...要掛空挡?
    这时,她敏锐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可恶!上杉彻这个混蛋真的要闯进来了?!
    不行!
    不再犹豫,她抓起那条运动短裤,匆匆忙忙地套上。
    短裤果然宽鬆得离谱,裤腰需要用系带紧紧勒住才不会滑落。
    裤腿很短,將两条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上杉彻其实並没有真的要推门而入。
    他只是靠在臥室门外的走廊墙壁上,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听著门內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嘴角噙著的笑意越来越深。
    等了大约两三分钟,臥室的房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一道缝隙,然后缓缓打开。
    宫野志保低著头,穿著上杉彻那件衬衫和过於宽鬆的运动短裤,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宽大的衬衫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形成一种奇妙的视觉反差。
    她红著脸,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过短的衬衫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衬衫更加贴合身体,平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性感。
    上杉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从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脸颊,到被衬衫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再到那双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长腿,最后是那双可爱的赤足。
    但他很快便克制地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在电脑前坐下。
    语气恢復了一贯的自然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惊艷的画面不曾存在:“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哦...好。”宫野志保轻声应道,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就...这么平静?
    连一句评价都没有?
    哪怕是调侃也好啊..
    雪莉小姐有些矛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有些自嘲地撇撇嘴,刚准备转身走向客臥。
    “等等。”上杉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住了她。
    宫野志保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湿漉漉的茶色短髮上。
    “头髮还没完全乾透,这样睡觉容易著凉,也容易头痛。”上杉彻站起身,“我帮你吹乾。”
    说著,上杉彻已经走到宫野志保的身边,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
    宫野志保的手很小,很软,肌肤细腻光滑,还带著沐浴后残留的暖意和湿润感。
    宫野志保原本已经到了嘴边,诸如“我自己来就行”之类的拒绝,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法牵引,只能顺从地任由上杉彻牵著,走向与主臥相连的衣帽间。
    上杉彻將她轻轻按在衣帽间梳妆檯前的椅子上。
    镜子里立刻映出宫野志保此刻还有些微茫然的模样,以及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大许多的上杉彻的身影。
    上杉彻从抽屉里找出自己常用的那款吹风机,插上电源。
    先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风口的风速和温度,然后才將暖风对准宫野志保的髮根:“这个温度怎么样?烫不烫?”
    宫野志保摇摇头,细软的髮丝被暖风吹拂,纷纷扬扬地飘起。
    舒適的暖风穿透湿发,带走水分,也带来一阵阵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上杉彻一手持著吹风机,另一只手则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穿插在她的髮丝间,轻轻梳理。
    宫野志保微微抬起眼,看著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
    上杉彻正微微垂著头,神情专注地帮她吹著头髮。
    他的眼神很温柔,动作也很小心翼翼。
    这傢伙总是这样...
    一边喜欢逗弄她、看她出糗,一边却又细致入微地照顾她,体贴得让人无从抗拒。
    让宫野志保在气恼与羞报之余,不知不觉就卸下了所有冰冷坚硬的外壳,心甘情愿地沉溺进这片由他编织的温柔海洋里。
    夜已经很深了,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万籟俱寂。
    很快,原本湿漉漉的头髮就被吹得蓬鬆乾爽,柔软地披散在肩头。
    暖风停止,那股包裹著她,令人眷恋的暖意也隨之散去。
    但宫野志保的脸颊依旧发烫,甚至比刚才更热。
    或许是因为吹风机的余温,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份无法抑制的悸动正在发酵,又或许...
    只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存在感太过强烈,无不撩拨著她敏感的神经。
    她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
    意乱情迷?
    “ok了,干了。”
    上杉彻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嗡嗡声消失,衣帽间瞬间陷入寂静。
    上杉彻看著还坐在镜子前,有些呆呆地盯著镜中自己,或者说镜中两人影像的宫野志保,笑著再次牵起她的手,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好了,魔法时间结束,该坐上你的南瓜马车...哦不,是该爬上你的床睡觉了。”上杉彻拉著宫野志保,慢慢朝臥室走去。
    “嗯...”宫野志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糯,任由他牵著自己走。
    然而,刚走到臥室门口,上杉彻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宫野志保也隨之停下,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上杉彻转过身,面对著她,微微低下头,目光深深地凝视著她的脸庞。
    宫野志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慌忙垂下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不过,在这之前,”上杉彻的声音压低,“今晚的吹头服务”,可不是免费的。我还得收取一点...小小的服务费。”
    上杉彻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宫野志保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却又在灯光下泛著诱人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什、什么服务费...”
    宫野志保的心跳已经快得要衝破胸腔,她似乎明白了这“服务费”的含义,却又不敢相信,或者说,在期待与羞涩中挣扎。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上杉彻温热的指尖轻轻抬起。
    她明白了。
    宫野志保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如同被打碎的银盘,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帘,化作细碎清冷的光屑。
    全都倾泻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上,给周遭的一切镀上一层朦朧而梦幻的色彩。
    原本陷入沉睡的东京都,似乎又有了重新甦醒的跡象。
    楼下街道,似乎能够听到醉汉含糊不清的嘟囔和撕扯领带的窸窣声;
    高楼大厦,也有电梯井深处隱约传来钢铁缆绳规律运转的机械噪音;
    漆黑夜空,也有夜航班机切开厚重云层时发出的微弱的震颤嗡鸣声;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音,却抵不过面前少女如鼓的心跳。
    与此同时,在宫野志保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堤无津川岸边,那些在料峭春寒中尚未完全盛开的樱花树。
    暮冬的积雪如同洁白的棉絮,沉甸甸的压在那些枝丫上,压弯了枝头。
    但是只要凝神细看,就能发现那些枝条的结节处,已有嫩绿的芽苞顽强地探出头。
    它们迎著寒风,酝酿著一场盛大绚烂的绽放。
    今年的这个冬天,远比记忆中任何一个冬天,要来格外漫长。
    清冷的寒意尚未完全从这片土地上退去。
    可是啊...
    这个春天,却好像又比记忆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来的更早一些,也更温暖一些。
    似乎在此刻,原本在天际高高悬掛的万千星辰,在同一瞬间挣脱了引力的束缚。
    拖著璀璨夺目的光尾,划过漆黑无垠的天际,將整个宇宙都点亮。
    宫野志保沉浸其中,伴隨著这目眩神迷的悸动。
    忘了组织的沉重负担,忘了千篇一律的黑暗生活,忘了对生死的顾虑。
    忘了一切的一切...
    这一刻,世界缩小到只剩这方寸之间,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呼吸。
    只剩下两颗同样悸动不安,却在此刻紧紧依偎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宫野志保极其不舍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依旧氤氳著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仿佛刚从一场最深最甜的梦境中醒来。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艷丽动人,如同晚霞染红了最美的云锦。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上杉彻。
    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她,用手指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唇角。
    “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