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年里,时间飞逝。
龙霄虽然输给了云不寿那场决斗,但並没有因此沉寂。
相反,他成了学院里风头最盛的学员。
原因有很多。
第一,他那匪夷所思的逆袭。
从一个精神力只有一阶三段、契约普通火焰狼的“废柴”。
到拥有神级伙伴三尾火狐、实力突飞猛进的“天才”。
这种转变本身就充满话题性。
第二,他身边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身份高贵、实力强劲的美艷女性。
有时是某大宗门的圣女,有时是某帝国皇室的公主,有时是某商会的千金。
她们对龙霄的態度都很亲切,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学院里流传著各种猜测。
有人说龙霄是某个隱世家族的继承人。
有人说他是未来必定一飞冲天。
有人说他天生就有吸引异性的特殊魅力。
……
对於这些关注的目光。
龙霄甚是享受。
除了偶尔在深夜时分,想起自己惨败给云不寿而怒火中烧外。
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过得非常快意。
在他逆袭之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打脸”行动。
他专门去找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虽然对方都宣称根本没有这回事。
但龙霄却能如数家珍般地说出对方曾经遗忘的一些小细节。
“王明,三年级二班。”
“去年九月十七日,食堂打饭,我排在你后面,想让你让我插个队,你说『排队去,没素质』。”
“这话你说过吧?”
“李芳,二年级五班。”
“前年十一月三日,召唤理论课,老师提问我,我没答上来,你在下面偷笑。”
“我听到了!”
“张强,四年级一班。”
“今年三月八日,学院主道上,我正面走来,你不但不让路,还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
“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一件件,一桩桩。
时间、地点、人物、细节,龙霄说得清清楚楚,仿佛脑子里装著一台录像机。
那些被“打脸”的人全都懵了。
有些人確实做过类似的事,但都是无心的,早就忘了。
有些人则完全没印象,怀疑龙霄是不是记错了。
但龙霄不管这些。
他要么要求对方当眾道歉,要么提出决斗。
要么用其他方式让对方“付出代价”。
一时间,学院里哀嚎声一片。
学生之间互相提醒:
“以后见到龙霄,绕道走。”
“千万別跟他有任何接触。”
“他心眼比飞针兽的脑袋都小,一点小事都能记几年。”
学院风气都差了好多。
但龙霄乐此不疲。
他觉得这就是强者的待遇。
有仇必报,有怨必偿。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现在都要付出代价。
而因为他远超所有同年级学员的实力。
三尾火狐的成长速度惊人,一年时间就从幼年期进入了成长期,实力相当於三阶召唤师的伙伴。
龙霄更是代表学院参加了许许多多新生比赛。
各大联赛,学院交流赛,帝国青年召唤师大比……
他一路过关斩將,大放光彩。
奖励拿到手软,打脸打到手酸。
“龙霄”这个名字,逐渐成为了年轻一代最强者的代名词。
报纸上经常能看到他的新闻:
《星辉学院天才龙霄,再夺联赛冠军!》
《神秘少年龙霄,背景成谜,实力惊人!》
《盘点龙霄的十大经典战役!》
至於云不寿……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新生们的视野中了。
不是他深居简出搞神秘。
也不是学院的老师们都集体失了智,忘了这个几千年一出的天才。
而是……
“抱歉,这次联赛我没办法代表学院参加。”
云不寿结束一个阶段的锻炼,缓缓吐出一口气,对著不知道第几次上门的教务老师摇了摇头。
教务老师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著眼镜,头髮有点稀疏。
他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来找云不寿了。
第一次是学院內部的新生交流赛,云不寿没参加。
第二次是帝国举办的青年召唤师选拔赛,云不寿也没参加。
现在是第三次,大陆三十年一届的“新星爭霸赛”。
专门为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召唤师举办的最权威赛事。
“不寿啊,这次比赛机会难得。”
陈老师苦口婆心道:
“是三十年一次的大赛,含金量极高。”
“只要你能在这比赛上拿到名次,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利。”
“各大势力都会关注,到时候你想加入哪个宗门,想进哪个机构,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不知道这个曾经的天才学生到底怎么了。
明明贏了那场决斗,明明展现了惊人的实力,怎么反而沉寂下来了?
整天待在院子里,门都不出。
难道真是为“爱情”伤透了心?
那可不行。
好好一块璞玉,怎么能为这种事情而墮落呢。
陈老师顿时责任心上来了。
他准备好好劝劝云不寿,哪怕被对方一时记恨,都要把他拉出“泥潭”。
看到陈老师眼神变幻,云不寿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他只能无奈地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然后解释道:
“老师,以我现在的等级,已经不適合参加这种新生类型的比赛了。”
嗡——
一股庞大的精神力从他身上涌出。
不是那种狂暴的衝击,而是如滔滔流水般奔涌不息的精神力,温和但浩瀚。
精神力在空气中蔓延,盪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院子里的落叶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空中缓缓旋转。
陈老师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精神力化湖!”
“六阶白银召唤师!?”
他的声音都不由得变了形,整个人难以置信地倒退两步。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学员,而是一头上古魔兽。
在强者如云的星辉学院,六阶召唤师並不少见。
很多老师都是六阶,甚至还有七阶、八阶的强大存在。
但是……
年仅十七岁的六阶召唤师?
不能说少见吧。
只能说从来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