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范府趣事,憨弟 严姐 护妹兄
客厅內,喝著茶水的李莲花,差点没被这小子给逗死!
你必须得承认,范思哲这傢伙的脑迴路,是真的挺有意思的,即便是在整个原著当中,也算是十分另类的存在了。
“让、让先生见笑了。”范夫人,也就是柳姨娘此刻別提有多尷尬了。
自家这个傻小子,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没脑子啊。
“我这孩子啊,自小就被我惯坏了。”
“不会不会,恰恰相反我觉得范公子这才是真正的妙人啊。”李莲花笑著摇摇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原来范思哲思考良久,最后觉得为什么一定要打死自己呢?
我先打死你这个傢伙不就行了吗?
隨后,提起扫帚对著范閒满庭院的追打起来。
范閒自然不会真的动手,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弟弟,而且范思哲还不会武功,所以更多的只是逗著玩罢了,反正待著也挺无聊的。
而且他也想体验一下有弟弟是一种什么感觉。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清的声音传来。
“胡闹!范思哲,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响起,对范思哲来说就好像是听到圣旨了一样。
身子一僵,手中扫帚掉落。
下一秒,自己的膝盖几乎和扫帚一起和地面来了个亲吻。
饶是范閒,在听到那“咚”的一声之后,都感觉自己膝盖有些疼。
“哥!”
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击破了范閒心湖表面的冰层。
猛然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长廊中,一道翠色身影,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蝴蝶,正向他飞身而来。
那翠绿的霓裳裙摆在夜色中飞扬,脸上绽放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粹明亮,犹如孩童一般毫无保留的喜悦,诉说著对眼前之人的思念之情。
“若若————”
虽然时隔多年,但范閒看到对方的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隱约间还能依稀看到儿时的影子。
“砰!”
范若若钻入范閒的怀抱当中:“哥,你终於回来了————”
“好了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不得笑话你啊。”范閒揉了揉范若若的脑袋:“让哥哥好好瞧瞧我们若若!”
“当年那枯黄瘦弱的小豆芽,如今是大变样了啊,跟哥说说————这京城內外多少公子哥都拜倒在你这石榴裙下了吧!?”
“啊呀,哥!你胡说什么呢!”范若若俏脸一红,带著几分羞涩。
“哈哈哈哈!”范閒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天下来似乎所有的烦躁鬱闷无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在地上不断蠕动仿佛要逃离这里的影子,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范!思!哲!”
范若若的声音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范思哲一听整个身子就开始了不断颤抖,原本想要逃走的心思,彻底死了。
“姐、姐姐————好!”
微弱颤慄的语气,楚楚可怜的目光,似乎嚮往以此来唤醒一点范若若那为数不多的怜悯,可以让他免受处罚。
也许是血脉压制的力量吧。
如果说在这个家里面范思哲真正意义上惧怕的一个人是谁,那么必然是范若若。
这一点即便是他父亲范建,都要排在第二位。
哪怕范建是一家之主,无论哪一方面来讲权利都是最大的。
但那种无力的感觉,范思哲只有面对范若若的时候才有。
所以,久而久之的整个范府的所有人,包括范建和柳姨娘都默认了范若若来管教范思哲这件事。
甚至大多数时候,柳姨娘和范若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一个是慈母。
一个是严姐。
这也算是范府之中,唯一一个能真正压制范思哲的存在了。
“我不过是去迎接父亲,刚一回来先是听到你追著张方先生殴打,然后又对兄长不敬————范思哲啊范思哲,我平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说话间,一根不知道从哪藏著的藤条,就出现在了范若若手中。
这一手就连范閒都看的目瞪口呆。
隨后,对著范思哲的掌心就开始抽打起来,一边还不忘了教育。
看的范閒更是对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妹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乖乖,当年跟在他屁股后面文文弱弱的小豆芽,如今这是————不好评价!还真是不好说呢。
教育完了范思哲之后,转身看向范閒:“哥,你可见了柳姨娘?”
“柳姨娘?还没呢。”范閒耸耸肩一脸的无奈。
范若若转头正好也看到那紧闭的房门,顿时心中瞭然了几分。
她是个女儿,以后终究是要嫁人的,所以柳姨娘不会对她有过分的针对。
甚至恰恰相反,可以说柳姨娘对她十分的关照,要不然也不会连“管教范思哲”的大权都交给了她。
但如果这个人换成范閒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范閒还是个“私生子”的身份,那就更不一样了。
因此,这闭门羹吃的到也在情理之中,怎么说都要给范閒一个下马威才是。
但心里明白,可不代表范若若就能接受。
拉起范閒的手,绕过范思哲,直接来到门前,也不等通传,直接推门而入、
“姨娘,哥哥和我来请您去前厅吃饭了。”
看著身前的范若若,范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管这个家怎么样,不管所谓的父亲姨娘弟弟对他如何,但只要有若若在,他就心满意足了。
“咦————”
可下一秒,范閒手中一轻,隨即只见范若若脸颊緋红,眼眸泛著桃花春色,不断打量著一旁摇著摺扇的李莲花后,顿时————心口一阵闷沉,好似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
嘶!
不对!
这不对劲啊!
老妹!
你醒醒啊!
范閒这一下是真的急了,咋回事,自己老妹咋还犯上花痴了?
范若若这副样子,范閒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隨即看著李莲花,目光不善起来。
“哎哎哎,大冷天的你还摇什么扇子,装什么啊!”
二话不说衝上来就直接抢走了李莲花的扇子:“我告诉你啊,少装逼,你可是我老师,你要是敢勾引我妹妹,我、我跟你同归於尽!”
可下一秒,范閒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摺扇:“好宝贝啊!”
摺扇摸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打开正面煽动暖风铺面,反面煽动则恰恰相反。
“乖乖,你这是手摇空调吗?”
“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莲花一把抢下摺扇,没好气的看著范閒:“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哎呀,哥————你、你別乱说话。”范若若一把拉过范閒,隨后自己却坐在了李莲花身旁的椅子上。
“观先生气度不凡,想必您就是我哥多次在信中所提的神医师父了吧?”
“呵呵,范小姐说错了两点。”李莲花看向范若若:“在下粗通医术,当不得神医之名。”
“其次,我跟你哥没有师徒之情,只是当初受老夫人的委託,教过他几天而已。”
“嘶!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范閒一看自己老妹那要沦陷下去的样子,顿时一个滑跪来到李莲花跟前。
“老师,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您就算教过我一个时辰,一盏茶的功夫,您如师如父的身份也是绝对的!”
此刻范閒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怎么样李莲花这个师父的身份,是必须要钉死的一要不然,看自家妹子的这幅样子,他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可如果是他老师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李莲花的辈分,提了一个档次,到时候范若若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別的想法了0
李莲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看著自己腿上多出来的一个掛件十分无语。
“你给我死开啊!”
仿佛耳边传来长袍那轻微的惨叫声,才总算將范閒这个狗皮膏药给弄下去。
“这就是閒儿吗?快来到姨娘这来,让姨娘好好瞧瞧!”这个时候柳姨娘终於出声了。
不管心中再怎么不喜,但面上无论如何还是要过得去的。
范閒听到声音,也瞬间正经了起来,快步来到跟前恭敬的行了个礼:“范閒给柳姨娘问安了。”
“好好好,好孩子。”柳姨娘不愧是老戏骨,笑意连连根本找不到丝毫演戏的成分,完完全全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李莲花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目光古怪的看了眼外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范家遗传的基因太强大了。
柳姨娘这么一个女子,竟然生出了范思哲这个铁憨憨,还真是有些造化弄人。
而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偷笑的声音。
目光一转,迎上了范若若的眼眸。
“范思哲在我们家是另类。”
“范小姐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果然玲瓏剔透,李某失礼之处还望范小姐海涵。”李莲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范若若竟然猜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只能说不愧是范若若啊。
“先生不比如此见外,哥哥既然能把您带到家里来,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大家————”
“对对对,一家人,都是兄弟姐妹!”范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两人中间开口道:“而且你还是我老师,这辈分啊————可不能乱!”
李莲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此刻的范閒就好像个老母鸡,护著自家的小鸡崽子。
在他眼里,自己此刻变成了黄鼠狼啊。
一把抢过摺扇,李莲花懒得搭理范閒这个脑袋好像不对劲的傢伙。
“哎呀,哥————你乱说什么呢。”范若若脸颊有泛起一团緋红娇羞之色。
“对了若若,你刚刚说老爷回来了?”柳姨娘忽然开口。
“哦,对!”范若若赶忙起身:“父亲已经回来了,听说今天哥哥和李先生到来十分开心,吩咐厨房做好酒席,让我来这里通知大家。”
“好,那可不能让老爷久等!”柳姨娘站起身来:“李先生,我们一起去前厅就餐吧。”
“那就打扰了。”李莲花站起身点点头。
范家的这顿饭,他还真是想好好见识一下呢,所以当然不会拒绝。
来到外面,看著还跪在那的范思哲,柳姨娘局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著干什么,走了!”没好气的戳了一下范思哲。
“妈————”范思哲一看到母亲,马上变脸好似要大哭一程发泄著委屈一样。
只是下一秒,看著李莲花这个陌生人,忽然停住了。
显然,他也是知道自己还要点脸的啊。
“你谁啊!”
只可惜,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出现在我家了?知不知道我是谁?”
看著直愣愣的范思哲,第一次感受的李莲花忍不住大笑起来。
“思哲,不准胡闹!”柳姨娘瞪了一眼范思哲。
“先生莫怪,这孩子都被我门给宠坏了。”
“不妨事,不妨事。范少爷可是个难得有趣的人,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李莲花笑著摇摇头,並没有在意范思哲说的胡话。
而一旁的范閒见状,却是有些惊讶。
这里他算是比较了解李莲花的了,所以他看得出来————李莲花这傢伙似乎是真的挺欣赏自己这个弟弟的。
这一下,就让他不得不好奇了。
转过头仔细打量一下范思哲这个傢伙,他想不明白————这个铁憨憨的弟弟,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这个老师刮目相看呢。
正因为了解所以他能懂李莲花的眼光有多高。
“难不成自己这个老弟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哥,你在想什么呢,姨娘和李先生都走了。”范若若出声打断了范閒的思考。
“哦哦。没什么呃,咱们走吧。”
而此刻李莲花已经来到了范家的前厅。
离老远,就能看到厅中主座上,一个威严的男子正在看著一本书。
只是从那眉宇间的一缕忐忑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绝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
想想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终於要见面了。
白月光的儿子,自己的“私生子”!
“老爷。”柳姨娘快步走了进来招呼人后,本来想要先介绍一下的。
而范建自然早就感受到了他们过来,只是还想装一下。不过柳姨娘出声,他就顺势抬起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