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事上门
对此,秦羽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来人家家中做客,自然要遵守人家的规矩o
来到检查点之前,秦羽和王雪怡也是向著护卫们奉上了自己的请柬。
而这之中,倒也没有出什么问题。护卫们客客气气的略微检查之后,便放秦羽和王雪怡过去了,这请柬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李常史又不是那些脑残女频小说中的弱智反派。在请柬这种事情上让秦羽难堪,归根究底,损坏的还是李常史自己的形象。
且不说,这样一来,王雪怡肯定是要对李常史的好感度降为负分了。后续传出去,秦羽固然折了面子,李常史办事不力的名头,也会传出去了。
而且,偽造请束给秦羽难看什么的。虽然能扫一点秦羽的面子,但也是大大的打了诗会主人的脸了。人家举办一个诗会,是给你准备的,打脸別人的机会么?
这种小心机传出去,损害的可是宴会主人的脸啊!別人隨意拿你的宴会当做打別人脸的工具,你这个主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可以说,除了给自己树立几个敌人败坏名声之外,李常史完全是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所以,即便要对付秦羽让秦羽难看,也不会是在这种场合。
因此,请束反而只会是真的。
並且,因为来的都是公子小姐,所以诗会的主人也是允许有请束的客人可以带一位僕从上船的。
当然,和有请柬的客人不同,这些僕人在真正的上层宴会场合是没有座位的。倒是在下层,给僕人安排了一些歇息落脚,並附带吃食茶水的休息间。
毕竟打底几个时辰的宴会,也是要给僕人休息的机会的。
因此,苏婉儿和春兰作为秦羽和王雪怡的侍女,也是能被允许一同上船的。
而秦羽和王雪怡上了船之后,也很快有一男一女两个侍从迎了上来。再度柔声让两人亮出请束,检查了一番之后,两位侍从便带著两人走向了不同的位置。
秦羽和王雪怡並没有坐在一起,此次宴会,却是分为男宾区和女宾区的。王雪怡要去女宾区,而秦羽则只能前往男宾区。
並且,每张请柬上面,都已经標註了秦羽和王雪怡各自的座位號。
听到这一点之后,秦羽便隱约感觉,恐怕这次是宴无好宴了。
想了想,秦羽为了避免苏婉儿受到牵连,便拜託王雪怡將苏婉儿也带走。
对於这一点,两位侍从倒也没有提出异议。毕竟侍女又不占地方,且別人的侍女,他们也管不到。
对此,苏婉儿和王雪怡都有些担心秦羽的身体,而秦羽则是向她们保证了自己没事。
最终,王雪怡和苏婉儿还是被秦羽说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了女宾区。秦羽,则是被男侍从带到了男宾区。
而到了上层,秦羽也是立马发现了,果然不出他所料。
古代社会开席,最讲究的就是座次。而这个诗会,也是这样的。
无论是男宾区还是女宾区,都是明显的分出了三个档次。
是以一个舞台为中心,然后依次排开座位的。
左边的是男宾区,右边的是女宾区,取男左女右之意。
最好的,自然是主人家周边那一块。不但能近距离欣赏接下来的舞蹈音乐,周边的也都是波月城中,身份最高的那一圈公子小姐。
其次的,就中间一圈了。当然相比较之下,还是能欣赏到全乎的舞蹈音乐的。
而最次的,就是最靠近船首船尾的末席了。本就因为古代没有扩音设备,能听到看到的体验都是最差。还因为水流的影响,更是造成了干扰。
除了这宴会的体验度之外,连桌椅也明显能看出区別。甚至就连吃食,都明显看得出,有个三六九等。
秦羽也看到了,王雪怡带著苏婉儿和春兰,是坐到了最好的那一圈。虽然没有进入首席,不过也是中等偏上的位置。
相比较之下,秦羽明显是低中高之中最低的那一档。当然,李常史也没有做得太明显,算是下等位中的上等位,有点接近中间档的意思了。
对於李常史的小心思,秦羽也都能想到了。
若是之后,王雪怡因此发难,李常史也能用他已经尽力了,但这中间往上的座位,一时半会的却不是这么好用到的搪塞过去。
这样王雪怡再要纠缠,反倒是她在胡搅蛮缠了。
而秦羽和王雪怡一个坐前层,一个坐末位,再加上那个大舞台。
几十米的距离,再加上舞台上载歌载舞的艺人。这演奏的声音和诸位客人交头接耳的閒谈,除非站起来大声嚷嚷,要不然,估计接下来的时间秦羽是没有和王雪怡交流的机会了。
而在人家的宴席上大声嚷嚷,无疑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秦羽也看到了,王雪怡朝著这边张望的行为。只不过,秦羽能找到王雪怡,一来是她坐的比较靠前,二来是因为秦羽视力远超常人。
相比较之下,只是普通人王雪怡,自然是找不到隱藏在人群里的秦羽。
不过,以王雪怡的聪明才智,当发现没有第一时间找到秦羽,想来也是能猜到秦羽是被李常史安排到了中间,乃至更靠后的座位。
只是这种情况下,即便清楚,王雪怡也无可奈何,毕竟主人家也是要脸。
肉眼可见的,王雪怡的兴致淡了许多。而王雪怡在落座之后,很快便有熟悉的別家小姐开始和王雪怡嘰嘰喳喳的閒聊起来。
有了这个打岔,王雪怡的表情才稍微好上了一些。
只不过閒聊之余,王雪怡依旧是很担忧的,时不时扫向秦羽这边。
相比较之下,秦羽反倒是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秦羽落座之后,因为也没认识的人,所以便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小桌子上的糕点和水果。
入口之后,秦羽才发现。虽然是末席,但这糕点的味道是这点不错。好像,就是王雪怡早上,带著秦羽逛的那几家糕点店出品的。
不过,末席都是这等糕点,那可想而知,前面两个位置的吃食,可能是请了专门的师傅现场製作的吧!
也正好,因为没来得及吃晚餐,秦羽也有些饿了。这免费的食物,吃的也特別香,因此,秦羽便开始不动声色的吃了起来。
而秦羽这只吃不交流的行为,自然是引起了周围其他客人的注意,投来了各类的目光。
毕竟,就秦羽的衣著,明显是和末席差了一个层次的。
这些末席的客人,要么是一些稍有名气的读书人,要么是有点財力,但不算很多的小富商公子。
但不管怎么说,可都拿不出秦羽这一身,材质高档,明显经过大师裁剪的衣服的。就周围人的感觉,秦羽这一身,至少能做到中间档才是。
而且,秦羽的行为,更是让周围人暗暗咂舌。谁来这里,是真的为吃东西而来的啊。
甚至於,秦羽那鹤立鸡群的外表,也是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敌意。
就像在某些场合这种,女生往往会敌视好看的女生一般。同样的情况,男生也是会敌视皮相过於出眾的男生的。
只不过,秦羽果断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
毕竟,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周围这些人加起来,都够不上秦羽一只手揍的。
秦羽又何必在意这些无关轻重的人的目光与议论。
事实上,哪怕是在前世,秦羽也是那种被请去ktv,然后一首歌不唱,一个人就把所有瓜果全部吃完的情况。主打就是一个,你可能血赚,但我一定不亏!
只是,秦羽不想招惹別人安安静静的吃饭,可奈何有別人非要主动凑了过来。
一个穿著一般,但打扮的挺骚包,还在耳朵上別了一朵花的一个男子,来到了秦羽面前:“小弟张怀英,这位公子,你应该是王雪怡王姑娘的表哥吧?”
张怀英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边七八个公子哥听到了。而听到张怀英这话,周围几个人,便將目光投到了秦羽的身上。
也是,王雪怡长得漂亮,而且性格也不差,在王家在城里也算是大富之家。
可以说,即便按照古代的標准,王雪怡也是妥妥的白富美。
对於这么一个白富美,这些人在意,也很正常了。
没有在意周围人再度发生变化的目光,秦羽看著张怀英问道:“你认识我?”
秦羽才来这波月城第一天,是王雪怡表哥这件事,这波月城就没几个人知晓。唯一知晓的外人,还是那对秦羽不怀好意的李常史。
而这个人秦羽並不认识,却能知晓这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他只可能是李常史认识的人。
虽然不绝对,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很多时候是適用的。
对於这么一个表面笑眯眯,心中不知道暗藏了多少齷齪心思的人,秦羽不觉得他需要太客气。
张怀英闻言,微笑道:“久闻大名,却未得一见————”
对於张怀英的客套,秦羽直接打断道:“你说久闻大名,你听过我什么事跡呢?”
“呃,这————”
张怀英闻言,顿时有些愕然。他哪知道,秦羽的什么事跡呢!客套一下,你怎么还较真了呢?
“所以————”见张怀英没能回答上来,秦羽轻声道:“你是缺钱了,见我穿的好长得帅,想要攀附我,让我赏你点银子花花?”
“你住口!”眼中闪过一丝羞怒,张怀英还想保著一丝体面道:“秦公子,我只是想和你结交一番————你便是不想,又何必————”
“这你猜对了,我就是不想和你结交!”不等张怀英说完,秦羽嗤笑道:“我只和人做朋友!滚吧!”
只和人做朋友,言外之意,那就是张怀英是狗咯。
都不是什么蠢人,周围人也听出了秦羽的意思。
“秦公子!”听到秦羽这话,张怀英也有些忍不住了,大声道:“我一番好意,你怎么这么辱我!”
“这就算辱你了?那你的脸皮还真轻贱呢!想来经常丟在地上给人擦鞋吧?”
秦羽也是真有些烦了,这张怀英给脸不要脸的,於是乾脆挑明说道:“好好的人不当,你非要给人家当狗!你这污了我的眼睛的贱狗,有多远给我爬多远!”
听著秦羽这话,张怀英面色一顿变化,红绿青黑轮番上色,仿佛开了染坊一般。
看著面色巨变的张怀英,秦羽轻笑道:“这才叫辱你!”
“你找死————”
张怀英双眼气得通红,几乎要衝过来和秦羽拼命。
“怀英,冷静!”
“张公子,莫衝动!”
“张公子,这是波月诗会,不要引起事端!”
只不过,张怀英这样一动,周围几个人便手忙脚乱的拽住了他。
当然,这些人並没有帮秦羽的意思,纯粹是怕两人打起来,把事情闹大了。
真要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前排的那些主人家。
以往,在波月诗会闹事的人,可都是会被直接赶下船的,且后续不再有登船机会了的。而往往周围的人,也很大概率会遭池鱼之祸,被一同赶下去。
或许,前排的那些客人不在意。但坐末席的这些人,可是一次机会都求爷爷告奶奶的才得来的。好不容来一趟,他们可不想因为別人的事情,而被牵连受这无妄之灾。
而隨著周围的人劝阻,张怀英也是冷静下来了,也知晓该就坡下驴了。
“我记住你了!”拋下一句话,张怀英便准备离去。
对此,秦羽则是毫不犹豫的起身,对著张怀英的屁股狠狠飞起一脚。
看著张怀英摔了个狗吃屎,秦羽微笑道:“狗腿子,我怕你记不住!我让你记得更深刻一些!”
“你这混蛋————”
张怀英闻言勃然大怒,可是很快周围还是拽住了他。
只不过,这一次阻拦的效果,可就要差很多了。
毕竟,秦羽微笑著坐在那边吃点心喝茶,把他当丑角的嘲讽模样,如何让张怀英咽的下这口气。
还是有人在张怀英耳旁轻声说了什么,这才让他冷静下来,劝住了他。
脸色有些难看,张怀英低著头,悻悻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