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肖恩:我什么都没看见!警员表示:『我的警棍看见了』!
a:口头警告。
刚刚对方猥褻多名妇女,口头警告属於犯罪后的结果,对於这名罪犯,肯定得逮捕归案。
b:使用腰间配枪,清空弹匣。
使用武器?对方手无寸铁,使用武器有些太过激了,事后肯定得上法庭。艾琳不想上法庭。
c:徒手制服。
艾琳表示:我是来执法的,不是来装b的,自己现在对著这个罪犯说:
来来来,我们干一架。
臥槽!打得过还行,万一打不过,让对方按在地上一顿揍。
那这场面那可就老尷尬了。
d:使用警棍、电击枪制服歹徒。
眼看那名赤膊的拉丁裔男子越靠越近,眼中淫邪之意愈来愈浓,艾琳一阵反感,不再犹豫一她迅速抽出电击枪,扣下扳机。
这一枪的位置————该怎么形容呢?
对方身高大约一米七,而电击枪的探针不偏不倚,正中他身体中段、约八十五厘米高的“要害”部位。
(具体情况参考如下。)
肖恩站在不远处看著,微微点头,眼神中儘是讚赏之色。
他一向不赞成警察有装备不用、偏要徒手搏斗的做法。
秉持著你赤手空拳,我就电击枪伺候。
你手上拿刀,我就掏枪!
你要是拿枪,我的ar—15已经准备好了。
你要是有长枪,我就叫特警来。
主打的就是:你一个,我就上十个。始终保持人数和火力上高一个量级。
毕竟真正的勇气是保护自己,而不是挑战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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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名男子已经僵直倒地,肖恩轻轻挣脱仍搂著他手臂的女市民,上前利落地將对方反手銬住。
那人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电击的余威中恢復。
肖恩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大麻味。
他心中瞭然:
[又是吸嗨了的————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
就在肖恩將对方制伏,利落地扣上手銬的那一刻,街道两侧几乎同时驶来两辆警车,红蓝警灯无声旋转,將湿漉漉的路面映照得一片恍惚。
是附近执勤的巡警收到了调度,正赶来支援一只不过,终究比肖恩和艾琳慢了一步。
艾琳这次的动作確实干净利落:从接到指令到猛踩油门,两分钟抵达现场;
果断判断、迅速出手,不过一分钟,便將所谓的“歹徒”彻底控制。
这场小规模的街头闹剧,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利落。
“sir!“
“sir!“
赶来的是肖恩小队里的警员,一见到他,立刻绷直身子敬礼。
一辆单人巡逻车,一辆双人巡逻车,先后剎停在路边。
“反应速度不错!”
肖恩点了点头,朝那名被銬住的男子示意:“人你们带回去处理。”
“yes, sir!“
隨后,肖恩转向一旁仍有些惊魂未定的女士,语气温和地说道:“女士,能否请您协助我们录一份口供?这样我们才能確保这个骚扰者依法受到惩处。”
他稍作停顿,又体贴地补充道:“结束后我会安排警员送您回家,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这位女士相貌並不算出眾,但身材姣好。
她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配合—一毕竟,刚才那个流氓確实冒犯了她。
“鲍尔警员,口供结束后,由你负责送这位女士回家。”
“yes, sir!“
另一边,另外两名警员已经一左一右架起那名拉丁裔男子,將他押向警车后座。
但显然这名拉丁裔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梦幻世界,分不清天地为何物。
见到两名警察控制著自己,还幻想自己是国王,觉得他们冒犯了自己。
“去你妈的,你们这个死条子!****####”
“*#***#*##,,“快来舔我的##***”
两名警员不约而同地看向肖恩,眼神中带著请示,脸上却已浮起一层压不住的怒意——那拉丁裔男子的污言秽语,显然也冒犯到了他们。
肖恩却仿若未闻,仍保持著绅士风度,为受惊的女士拉开车门,请她坐上警车,前往警局配合调查。
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肖恩自然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他关上车门,脸上的温和渐渐沉淀下来。
一丝怒意掠过他的眼底,但最终只归於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肖恩什么也没多说,只淡淡留下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就这么一句,几名警员瞬间心领神会瞬间秒懂。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浮起一抹近乎邪气的笑意,兴致勃勃、几乎称得上开心”地將那名男子架起来,朝车载摄像头拍不到的街角草地拖去。
方才被辱骂的愤怒和憋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將做点什么”的跃跃欲试。
他们將男子毫不客气地丟在草地上,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拉丁裔男子被重重摔在潮湿的草地上。
撞击的钝痛穿透了他麻木的感官,大麻製造的迷幻薄雾开始剧烈晃动、碎裂,如同被砸破的玻璃。
那些五彩斑斕的扭曲幻象迅速褪去,现实的冰冷轮廓重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张俯视著他的脸。
三名警察背对著街灯,面孔隱藏在阴影里,唯有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带著玩味和冷意的坏笑,清晰得令人胆寒。
他们慢条斯理地活动著手腕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蒸发,极致的恐惧像一桶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浑身一颤,彻底清醒了。
他挣扎著想往后挪,手銬却死死限制著他的动作,只能在草地上蹭出狼狈的痕跡。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这里有摄像头的!”
他声音嘶哑,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其中一名警员低笑一声,声音轻快却冰冷:“真遗憾,这里刚好是个盲区。你说巧不巧?”
另一名警员蹲下身,几乎与他脸对著脸,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兴致勃勃的笑容:“刚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男子喉咙发乾,只能惊恐地摇头,所有污言秽语都化作了急促的喘息。
他眼睁睁看著第三名警员从腰后抽出了警棍,那黑色的棍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令人室息的光泽。
没有录像,没有证人。只有草地上冰凉的露水,和三个逐步逼近的、笑容和善”的执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