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悦感慨野兽属於完美作品之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红光。
剎那间,她浑身紧绷,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敌袭!”
还未等她喊完,那道红光瞬间扩散,如同领域般快速扩张。
但出手的並不是童言,而是血烬!
“血祭道场,开!”
血烬手持血色战旗从旁边杀出,红髮飘舞,血色面甲冷厉,单手不断结印。
以她为中心,一抹血色的道场展开,將包含孙悦在內的那部分人包裹进去。
“血色面甲,你是暗肆的血烬!”
孙悦认出了出手之人的来歷,可回应她的只有凶悍的杀招。
“血液混乱,爆!”
一声声怪异的吟诵,血色战旗不断的散发出道道波纹,快速席捲而来。
“快拦住她!”
孙悦神色终於变了,她实力只有七阶天王,面对圣皇的攻势根本无力抵抗。
“孙悦小姐,退!”
好在孙悦杀出来的时候,身边除了野兽之外,还有数名天王,全都是护卫,最强大的是两位九阶天王。
即便情况很危急,两人还是尽职尽责,立刻將孙悦拉到身后,自己则是快步上前。
而后全面暴走,全力催动自己的言灵,想要对抗杀將而来的血烬。
但在血祭道场的压制之下,这两大九阶天王根本就不是对手。
“啊啊啊......”
最前面的那人被血色波纹扫中,隨即就痛苦的惨叫起来。
他全身的血管瞬间膨胀数倍,身躯因为血液暴动而变得赤红。
“压住气血......”
另外一人赶忙出声提醒,但是还未等他说完,旁边那人血管膨胀到了极限,而后砰的一声炸开。
全身血管破裂,血液失控,他整个人变成了血人,而后一头栽到地上。
“!!!”
旁边那人惊悚,感到了令人绝望的压力,本能的想要后撤,但已然来不及。
他也感到浑身炽热,血液直衝头顶,而后同样坠落。
差距太大了,面对二阶圣皇的血烬,两人甚至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住,转瞬之间就被抹杀。
“你们快,拦住她!”
孙悦著急了,大声的怒吼。
可回身一看时才发现自己身边带出来的护卫全都死了。
这些人不过都是天王,在二阶圣皇的手中就属於螻蚁。
“我很喜欢你刚刚的那句话,我们的確喜欢先擒王!”
血烬狂袭而来,气息狂涌,直接抓向孙悦。
“不,滚开,你敢碰她我就杀死所有暗夜王族之人。”
野兽瞧见孙悦陷入危机,也顾不得殴打夜梟了,身躯猛地一振,狠狠一跺,下方大地快速龟裂,藉助反震力跃上天穹,朝著血烬杀过去。
但他距离孙悦太远了,而血烬的袭击很突兀。
从出手到抹杀孙悦身边的所有护卫所用的时间很短,野兽根本没有机会支援。
“姥姥,救我!”
就在最危急的关头,孙悦不顾一切大吼。
下一瞬,从沙暴中心快速袭来一道流光,那是一片彩色羽毛。
彩羽划开空间,急速袭来,直取血烬。
如果血烬继续袭击,那这片彩羽必將贯穿她的脖颈。
没有办法,血烬只能是放弃袭击,一个抽身后撤。
但她並未就此放弃,而后摇曳血旗,浑身涌动无尽的暴血力量,凝聚暴动之血,如同海潮般朝著孙悦涌去。
“血烬?倒是不错的手段!”
就在此刻,一位老嫗撕裂血祭道场,强行闯了进来。
老嫗拦在了孙悦身前,而后手指一挥,大片彩色羽毛飘落,强势切开血潮,化解了这一次危机。
她身体枯槁,手握一根龙头拐杖,眼珠子枯黄却锐利,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老嫗都属於垂暮之年了, 却身著彩色的羽翼大袄。
“姥姥,孙女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孙悦见到危机已经解除,大鬆了一口气,有些委屈的跑了上来。
刚刚她真的被死亡所覆盖,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你这孩子,都说即便掌握著局势也不要囂张,差点阴沟翻船了吧。”
老嫗话语之中儘是指责,但语气却是怜惜,並没有责备之意。
“姥姥,你就不要指责我了,都是这些人太狡猾了,谁知道还有一个血烬藏在暗中。”孙悦眉头不喜。
“这並不是意外。暗肆的夜皇是暗夜王族之人,你在筹备行动的时候就应该將暗肆的人考虑进去了。”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孙悦更委屈了。
她在百解组织高贵了半生,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死亡。
在进入这里之前,姥姥都说行动全权交给她,她前面做的很好,抓捕暗夜王族,抓捕异兽,抓捕人类天才,各种实验成果也不错。
哪成想这一次会出现这么大的紕漏,差点还將自己搭了进去。
“姥姥,我想杀了她们,然后尸体再用来和异兽拼接,她的身躯是圣皇,或许能够助我创造出超越记录的作品。”
孙悦语气撒娇,言语之中蕴含的意思却令人不寒而慄。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老嫗对待孙悦很是温柔,
“你先到后面看著吧,姥姥替你出气。”
老嫗將孙悦护到身后,而后枯黄浑浊的目光扫向血烬。
果然是她,八级解灵师花翎!!
血烬眼眸微眯,血气翻涌,站於血色海潮的潮头,她认出这位老嫗的身份了。
“你认出我来了?”
老嫗枯黄的眼眸一眯,有些意外。
她虽然看不见血烬的眼眸,但能够嗅到她身上展现出来的气息。
那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
“呵呵,能够將暗夜王族改造成如此模样,可不是孙悦这种七级解灵师能够完成的。而能够进入赛场的八级解灵师,除了鬼头刀就只剩下你这个花翎了。”
童言很早之前就將从刘明那边挖到的信息告知眾人了,血烬也知晓个大概。
因此很轻易就能够推测出这老嫗的身份。
也只有八级解灵师,才能够压制和控制住野兽这种怪胎。
“倒是机灵。”
老嫗也不感觉意外。
“主人......”
野兽瞧见老嫗出现,赶忙像条狗般諂媚的贴了过去,乖巧的跪在了老嫗的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