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天,彻底变了。
现在的扶桑,只姓楚。
皇室姜家的影响力,被连根拔起,一点不剩。
楚晏现在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他甚至都懒得去议政大殿。
所有的事情,藤原静雪和鲁山会处理得妥妥噹噹。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躺在紫宸行宫的沙发上。
生活简直不要太愜意。
这天下午,楚晏正枕在藤原静雪的大腿上。
藤原静雪穿著一条宽鬆的居家棉布长裙。
但再宽鬆的布料,也遮不住她日益丰满的身材。
尤其是那双腿,就算只是併拢著,也显得肉感十足。
她正在给楚晏念著最新的政务报告。
楚晏听得昏昏欲睡。
什么税收改革,什么港口扩建,关他屁事。
他只要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女王陛下。”
“太后殿下……求见。”
太后?
楚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小毕栽植他妈。
前任王后,伊藤雅子。
自从新王登基,这对前国王夫妇就被软禁在了冷宫。
说是冷宫,其实就是换了个地方养老。
好吃好喝伺候著,除了不能出门,待遇比以前当国王还好。
毕竟不用操心国事了。
楚晏寻思著,这娘们儿来干嘛?
“让她进来。”
楚晏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藤原静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扶著楚晏坐起来。
“我去换件衣服。”
她现在这副居家样子,见前王后,总觉得气势上输了。
“换什么,你现在是女王,她是你阶下囚。”
楚晏一把將她拉回怀里。
“就让她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幸福。”
藤原静雪只好作罢,乖乖依偎在楚晏身边。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晏眯著眼看过去。
哟呵。
还真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伊藤雅子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
但保养得极好。
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皮肤白皙紧致。
身材更是没得说。
她穿著一身暗紫色的修身长裙,不是扶桑的传统服饰。
裙子的剪裁非常贴身。
將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腰肢,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走动间,裙摆下的腿部线条若隱若现。
浑圆的臀部隨著步伐轻轻摇摆。
楚晏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都这把年纪了,还穿得这么拼。
难怪能把老国王迷得神魂顛倒。
伊藤雅子走进大殿,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藤原静雪。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楚晏身上。
这个男人,就是毁灭了她一切的魔鬼。
但现在,她却要来求这个魔鬼。
她走到大殿中央,离楚晏还有五六步的距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噗通”一声,膝盖砸在地板上。
声音很响。
楚晏都替她觉得疼。
“求楚先生,饶我儿一命!”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声音里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卑微。
楚晏没说话。
藤原静雪也没说话。
寢宫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楚晏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这场景,他熟啊。
当初小毕栽植不也这么跪著求他来著。
这母子俩,还真是一脉相承。
“求求您了……”
伊藤雅子抬起头,脸上已经掛满了泪水。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要是换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楚晏可能还会心软一下。
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在他面前玩这套……
他只觉得有点油腻。
“你儿子的命,不在我手里。”
楚晏终於开口了,语气平淡。
“他犯的是叛国罪,按照帝国法律,应该由军事法庭审判。”
“我只是个特使,无权干涉司法。”
楚晏开始满嘴跑火车。
反正这里他说了算。
法律是什么?不就是他的一句话吗。
伊藤雅子当然知道这是託词。
她的身体,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
她知道,光是求,没用。
这个男人,心比石头还硬。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她起身的动作有些踉蹌。
身体往前一倾。
那件紧身的裙子,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下拉扯。
露出了一片晃眼的白。
楚晏挑了挑眉。
哦豁,正戏来了。
伊藤雅子“站稳”后,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红。
她走到旁边的茶几旁,故作镇定地拿起茶壶。
“楚先生,我……我给您倒杯茶。”
她的手在抖。
茶水,很“不小心”地,洒了出来。
一部分洒在杯子里,更多的,洒在了她的手背上,还有胸前的裙子上。
暗紫色的布料,被热水一浸,顏色变得更深。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那弧度,更加惊心动魄。
“啊!”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像是被烫到了。
她连忙放下茶壶,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胸前的湿痕。
这么一擦,动作之间,身体的起伏更加明显。
腰肢扭动,臀部也跟著晃。
楚晏就那么靠在沙发上,抱著胳膊。
像看戏一样,欣赏著她的表演。
內心点评:演技不错,比她那个废物儿子强多了。
就是剧本有点老套。
藤原静雪在旁边,脸都气白了。
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
竟然当著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
她刚想发作。
楚晏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別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伊藤雅子折腾了半天,发现楚晏完全不为所动。
她心里一横。
知道再这么演下去也没用。
她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重新看向楚晏。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哀求和绝望。
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带著鉤子的媚。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楚晏。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楚晏面前,停下。
然后,她又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磕头。
而是跪坐在地上,仰著头,看著楚晏。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展现到了极致。
那条长裙的裙摆散开。
露出了一双穿著薄薄黑丝的长腿。
一直延伸到裙底的阴影里。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楚先生。”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像是能掐出水来。
“只要您能放过我儿子。”
“我……什么都愿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