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雅医院不仅是府南的龙头医院,在全国的地位,也能排到前五。
据新雅医院院史记载,该院从成立至今,已整整120年。新雅医院在医学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无可取代。具有医学泰斗之说。
一百多年来,新雅医院究竟救治了多少病人,已经无从考证。但有一点必须承认,那就是新雅医院创造的医学奇蹟,不胜枚举。
刘一航能在新雅医院独当一面,是名副其实的高精尖人才。
他是第一个主持人体器官移植的专家,並且获得了巨大成功。
蒋西军坐在椅子上,表情复杂地低声嘆道:“他確实救了很多人。但是,他每救一个人,就会犯下一宗罪恶。”
丁寒吃了一惊,问他道:“老蒋,你这句话里是什么意思?”
蒋西军看了他一眼,心情似乎有些沉痛,“寒哥,你知道吗?器官移植必须是活人的器官。人一旦死亡,其器官就失去了移植的意义。”
丁寒闻言,心里一动,试探地问了一句,“这就是说,所有被移植到病人身上的器官,都必须取自还有生命的身体?”
蒋西军缓缓点了点头。
丁寒对医学確实知之甚少。蒋西军爆出来的必须是活体移植,让他隱隱约约感觉到人体器官移植並不像宣传的那么简单。
“寒哥,收手吧。”蒋西军鼓足勇气说道:“这件事,恐怕不是你我想像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充满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而且,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有危险。”
“有危险?”丁寒狐疑地问道:“危险在哪?”
蒋西军苦笑道:“自从接到你的要求,我就想方设法接触了医学界的不少人。我发现,越调查,越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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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
蒋西军无奈道:“我知道,继续调查下去,我可能连自己的命都难保。所以,今天请你来,我就想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再调查下去了。”
丁寒客气道:“老蒋,辛苦你了。”
“我不是辛苦。我也不怕辛苦。”蒋西军看了一眼房门,声音压得更低,“寒哥,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再说,这件事与你无任何关係。別给自己惹麻烦了。”
丁寒发现,蒋西军完全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態。他心里暗想,他究竟查到了什么真相?
让丁寒决心调查器官移植的事,来自黄清林之死。
在丁寒的印象里,黄清林虽然吸毒,但人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至少,他的身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猝死的跡象。
黄清林从公安医院转入新雅医院后,很快便被传出病危的消息。
紧接著,便宣告了他的死亡。
黄清林死不意外,意外的是,他的器官当时就传出移植到了其他人身上。竇豆因此还拿到了一笔不少的补偿款。
光凭这些,还不足以让丁寒起疑。
真正让丁寒起疑的是小毕透露给他的消息。如今的竇豆与新雅医院的刘一航关係紧密。原因是竇豆有可能为刘一航提供了移植的器官。
竇豆一个农家妇女。丈夫突然暴毙,她从哪里给刘一航找到人体器官的?
“现在的社会,能换器官的都是些什么人?寒哥你想到了吗?”
丁寒摇了摇头。
“这换器官啊,不光是有钱就能够办到的。”蒋西军悵然道:“有钱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器官。但有......”
他迟疑著没將话说完。但丁寒从他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意思。
“寒哥,你见过有普通老百姓换器官的吗?”蒋西军提醒著丁寒说道:“即便有,也是屈指可数吧?先不说换器官需要强大的经济实力。听说,隨便换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器官,开价至少都在百万以上。普通家庭,谁家能承受得起啊。”
“再说,就算有这个经济实力,老百姓也找不到合適的器官啊。”
丁寒闻言,沉默了下来。
蒋西军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对坐著,久久不出声。
丁寒没有激动。过了好一会,他平静地对蒋西军说道:“老蒋,既然是这样,你先放在一边吧。”
蒋西军摇著头道:“寒哥,不是我先放在一边,你也要放手。”
丁寒笑笑道:“老蒋,我只是需要一个真相。也可以说,我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你不懂?”蒋西军显然激动了起来,“寒哥,听我一句劝,大家都放手。不要再查下去了。”
丁寒淡淡地问道:“如果我还要继续查下去呢?”
蒋西军犹豫了一下,嘆口气道:“这只会让你的生命受到威胁。”
丁寒心里明白,蒋西军显然掌握到了不敢说出来的事实真相。在他的记忆里,他感觉蒋西军是一个浑身充满正义感的人。
他的职业决定他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可是,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他会表现出畏手畏脚,畏之如虎的模样?
他的脸上,明显流露出来担惊受怕的神色。这与他平常的神態,大为不同。
丁寒试探地问了他一句,“老蒋,你反对器官移植吗?”
蒋西军苦笑著道:“寒哥,我反对有什么用呢?”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丁寒果断结束话题,“老蒋,就按你说的,从现在起,你不要再介入调查了。”
蒋西军明显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感激地说道:“寒哥,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根本帮不了。”
两人刚结束话题,便听到有敲门声。
没等他们出声,老板娘吴小燕笑容满面已经不请自入,推门进来了。
“小丁,我听说你来了。所以,我一回店,就来找你了。”吴小燕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她待人接物,很有一套。
她亲热地挨著丁寒坐下,看了看对面的蒋西军道:“这位兄弟也来了啊。”
蒋西军知道吴小燕来找丁寒,肯定有话要说,便起身告辞道:“你们二位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丁寒也没挽留他,只是说了一句,“老蒋,保重。”
蒋西军一走,吴小燕便压低声问丁寒道:“丁老弟,听说盛怀山去了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了?他坐驻京办主任位子的梦破灭了吧?”
丁寒道:“已经行文了。应该没错。”
“盛怀山没坐上这把椅子,谁会坐上这把椅子啊?”吴小燕似乎对驻京办主任这把椅子很有兴趣,她侧过脸看著丁寒,满脸的担心之色。
“老板娘,你问问你家白秘书长,不就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吴小燕不屑地哼了一声,“別看他头上戴著一个秘书长的帽子,他呀,就是个软蛋。这不,刚上来的常青都敢欺侮他。”
“不可能吧。”丁寒忍不住笑了起来,“常青虽然是徐省长的秘书,但他还是在白秘书长手下工作啊。他是秘书长的下属,敢欺侮他?”
“说了你也不信。”吴小燕撇了撇嘴道:“有些人,得志便猖狂。你不知道?”
丁寒不想与吴小燕纠缠,便站起身说道:“老板娘,我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