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对面大喊。
“顾知深!”
“顾知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电话那边,郁晚晴疯了一样,“我为了你,为了天策付出了那么多!”
“你凭什么开除我!”
“天策多少合作是我谈下来的,多少生意是我做成的!”
“我为了你,对方客户再难搞我都去帮你搞定!”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顾知深,你究竟有没有心!”
郁晚晴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哭,“我都是为了你啊!都是为了你!”
“你说过要跟我订婚的,你说过要跟我结婚的!”
“你骗我!你把我的股份骗走了,再开除我,你好狠的心!”
“你真的好狠啊顾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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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三十年了......”
“我们青梅竹马三十年的感情,居然比不过你身边那个拖油瓶!”
“顾知深,我——”
郁晚晴的疯言疯语还没说完,顾知深就冷声打断了她。
“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语气没什么情绪,一如既往地冷。
话落,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不耐烦地掐断了电话。
掛了电话,拉黑號码。
他没耐心听对方嚎。
他做事情也从来不需要给人解释什么。
利用就是利用。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对他来说,跟路边毫无用处的甲乙丙丁一样。
......
姜梨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被曹大川从包里翻出来。
关机,用力摔在地上。
姜梨趁著他翻手机的空当,连忙从床上爬起,往门口跑。
“还跑!”
曹大川一把將她拉回来,再次压倒在床上。
“妈的,性子还挺烈。”
曹大川看著她通红带著恨意的眼睛,又说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那种软绵绵的女的没意思。”
“驯服你这种才有意思。”
曹大川油腻的嘴刚准备对著她的唇亲下去,姜梨猛地偏头躲开。
眼神忽然落在床头的柜子上,她眸色一缩。
“等一下!”
就在曹大川的嘴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姜梨及时叫停。
男人的呼吸让她颤抖,反胃。
她拼命忍著噁心,扯起唇角。
“看来我今天跑不掉了是吧?”
她笑起来尤其好看。
这还是她从进来第一次笑。
曹大川都看愣了,蠢蠢欲动的心更加按捺不住了。
“你知道就好。”
他笑得脸上肥肉颤抖,“进了这个门,就別想跑。”
曹大川赤裸的视线扫过姜梨的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停在她起伏的胸脯。
“姜小姐,我不想弄疼你。”
“你配合一点,咱们都爽,是不是?”
姜梨儘量平稳著颤抖的呼吸,“是,你说得对。”
曹大川很惊讶她的配合,一双小眼更加兴奋。
姜梨扯著唇角笑,“反正落你手里也跑不了,我也不想找罪受。”
她动了动被男人禁錮的双手和腿,“这样不舒服,躺床上去。”
曹大川一听,兴奋地两眼放光。
“好!好!”
他连忙鬆开她,“躺床上去,咱们慢慢玩。”
姜梨的双手被他攥红。
她顾不上疼,双手撑著床一寸一寸往床头退。
她唇角含笑,直勾勾地看向曹大川。
曹大川盯著她的眼睛,简直太诱惑了。
她退一步,他就往前一步。
曹大川一边朝她爬过去,一边把上衣脱了扔向一边。
直到退到床头,姜梨的后背抵著靠背,她轻轻一笑,对曹大川勾了勾手指。
曹大川兴奋得不行,晃著一身肥肉爬向姜梨。
“宝贝儿,你好勾人啊!”
他笑得油腻,看不见双眼。
刚爬过来撅起嘴巴对准姜梨。
“砰”地一声沉重的闷响。
“啊——”
曹大川嚎叫一声,汩汩鲜血顺著额头往下滴。
暗红的血跡晕染了白色的床单。
姜梨手里紧紧握著一个厚实的水晶菸灰缸,“砰砰”又是几下对著曹大川的头猛地砸下去。
“啊——”
“啊——”
曹大川的头被菸灰缸尖锐的一角砸了个血窟窿,暗红色的血汩汩往下流。
他被砸得眼冒金光,倒在床上捧著额头嚎叫。
“你这个臭婊子!你骗我!”
姜梨从床上爬起,手里紧紧握著往下滴血的菸灰缸,红著眼看著曹大川。
她咬牙,“你该死!”
整个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菸灰缸可以救她。
她只能假意先顺从曹大川,退到床头。
趁他放鬆警惕时,拿起菸灰缸狠狠敲破他的头。
曹大川双手捂著冒血的额头,疼得直嚎。
晕乎得站不起来。
姜梨紧紧攥著菸灰缸,一边防备状態地看著曹大川,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见曹大川確实被砸得不轻,她走到床尾捡起自己被摔裂的手机。
刚准备离开。
她忽然死死盯著窗户的方向——那里两边的窗帘拉起来,只留下中间一道缝隙。
缝隙间,一道微弱的红光若隱若现。
姜梨站在原地,一时间停了所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滯住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和菸灰缸,一步一步走到窗帘处。
离得越近,那处闪烁的红光越发清晰。
她站在窗边,一把猛地扯开窗帘——
红色光刺眼。
儘管姜梨早就隱约猜测到。
可在拉开窗帘,看见那个极其隱蔽迷你的摄像头时,她的心臟猛地一颤,接著快速跳动起来。
她猛地转头瞪著蜷缩在床上的曹大川。
她没想到曹大川对她不轨的同时,居然还准备把视频都拍下来。
最让她细思极恐的,不是曹大川的齷齪心思。
而是他口中这位权力大的人。
背后这个人,不仅想借极光影视打压她的工作室,还想借曹大川毁了她。
倘若今天曹大川得逞了,这个视频流露出去。
姜梨的爱情、事业以及整个人生都会彻彻底底被毁掉。
好狠毒的手段!
“臭婊子!我要报警!”
曹大川见她愤怒地瞪著他,捂著额头厉声大吼,“我要告你杀人未遂!你给我等著!”
他话音刚落,姜梨掏出他的手机丟在他面前,丝毫不惧。
“报啊。”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最好现在就报,省得我多打个电话。”
曹大川见她打人了还这么囂张,拿起手机就要拨號。
“这是你放的摄像头。”
姜梨举起手里的东西,“刚好录下了你想要强姦我的视频。”
“我刚刚的举动不过是正当防卫。”
她眼神寒冷,“你现在报警,看看坐牢的是谁。”
曹大川拿著手机猛地一顿,他差点忘了这事了。
见他迟迟按不下拨號,姜梨冷笑一声,捡起包转身走出去。
“你等著!”
曹大川衝著她的背影大喊,“有人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这个仇一定要报!”
姜梨刚打开套房门,听见他这么一说,握在门上的手一紧。
见她停了脚步,曹大川得意地笑,“怕了吧?”
姜梨扯唇一笑。
她看著这扇她刚刚怎么逃都逃不出去门,愤怒顺著血液倒灌。
听见曹大川得意的声音,更是觉得噁心至极。
曹大川还在身后笑著,姜梨拳头攥得紧。
她忽然转身,一把拎起刚刚的菸灰缸大步走向曹大川。
曹大川面色陡然一变,“你、你要干——”
他的话还没说完,菸灰缸再次猛地砸在他头上。
“砰——”
“砰——”
“砰——”
狠狠三下,一下比一下狠。
直到曹大川肥硕的身体倒在床上晕死过去,姜梨才鬆开了手里的菸灰缸。
血液顺著菸灰缸锋利的一角往下淌。
她將菸灰缸丟在地上,顺手抽了两张纸巾擦拭手上的血跡。
而后,大步离开了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