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最佳男主江辞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別刀了
    追光灯冷冽如霜,打在江辞的黑色高定西装上。
    整个京城国际文化中心,几百名圈內顶级大咖,在这一秒齐齐屏住呼吸。
    台上的老一辈影帝低头看了一眼金色信封里的卡片。
    他没有任何故意拖延製造悬念的停顿,目光直接越过人群,锁定在第一排正中央。
    “获得第三十七届金雀奖最佳男主角的是——”
    “《尘药》,江辞。”
    简单的六个字,通过场馆四角的顶级阵列音响,响彻全场。
    镜头锁住江辞。
    他靠在大红天鹅绒椅背上,停顿了足足两秒。
    隨后,江辞单手解开西装纽扣,站直身体。
    第四排过道边。
    林晚稳稳坐在位置上。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视线盯著那个起身的挺拔背影。
    眼眶迅速泛起一圈红晕。
    她举起双手,以最標准的姿態,用力鼓掌。
    后台角落里,孙洲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捂住嘴。
    前排,导演陈业建大步跨过来,一把抱住江辞,手臂抖得厉害。
    “同喜,陈导。”江辞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平稳。
    鬆开手,江辞迈步走向过道。
    路过苏清影的座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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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天光娱乐的冰山青衣没有站起来。
    两人视线在半空交匯,苏清影下巴微微点了一下。
    江辞点头回应。
    他踩著红毯,一步步走上台阶。
    步伐沉稳,没有半分虚浮。
    二十六岁的年纪,登顶华语影坛最高峰,他走得像是在巡视自家楼下的林荫道。
    直播间弹幕瘫痪。
    “最年轻的金雀奖得主!他做到了!”
    “黑子呢?拿资格论压人的学院派呢?出来走两步!”
    江辞走到立麦前。
    老影帝双手递过那尊纯金打造的金雀奖盃。
    入手极沉。
    江辞单手握住奖盃底座,站在追光灯正中央。
    台下逐渐安静下来,几百双圈內最挑剔的眼睛盯著他,等他开口。
    他伸手把麦克风往下压了压。
    “奖盃挺重。”
    开场第一句,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谢辞。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
    江辞的目光扫过第一排的老戏骨,扫过中排的资深製片人,最后平视前方。
    “谢谢组委会。谢谢陈导,谢谢剧组所有的兄弟。”他字音咬得很实,
    “当然,最该谢的,是我老板林晚。没她,我走不到这里。”
    镜头切给林晚。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
    江辞停顿了片刻。
    “过去这半个月,网上有很多声音。有人说,我拿奖是吃了题材的红利,是靠卖惨博同情。”
    现场空气骤然凝固。
    没人想到,他会在这个名利场最顶端的舞台上,直接把这种得罪人的阴暗揣测当眾挑破。
    连导播台的导演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江辞举起手里那尊金光闪闪的奖盃。
    “陆泽不是我创造的。”
    江辞的眼神极度清明,没有丝毫被荣誉冲昏头脑的飘忽。
    “我没有赋予他苦难,更没有资格去消费他的苦难。我只是一个演员,借著电影的壳子,让大家多看他一眼。”
    他看著台下,声音沉了下去。
    “那些真正经歷过病痛、挣扎著活下去的人,他们比我坚韧一万倍。他们不需要施捨的眼泪。”
    江辞握紧奖盃,字字掷地有声:“如果这个奖盃有什么意义,我希望它能证明一件事。”
    “普通人的沉默,也值得被认真听见。”
    话音落下。
    整个会场无言了。
    隨后,如暴雨般的掌声轰然爆发。
    第一排正中央,六十多岁的老戏骨陈道平站起身。
    他用力拍著双手,看著台上的年轻人,眼底满是嘆服。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採访里顶著压力说出的那句话:“最难的不是哭,是不哭。”
    江辞今晚,不仅在戏里没哭,在人生的最高光时刻,依然守住了这份不张扬的底线。
    苏清影也站了起来,双手轻击,目光清亮。
    江辞拿著奖盃,微微鞠躬。
    转身,顺著台阶走下。
    回到第一排的座位。
    他没有把奖盃抱在怀里反覆摩挲,直接把那尊象徵著无数演员毕生梦想的纯金奖盃,稳稳放在了脚边的红毯上。
    靠回椅背,江辞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抬头继续看大屏幕上的下一个颁奖环节。
    旁边过道的摇臂摄像机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网络直播间再次炸开。
    “把金雀奖盃隨便放地上?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做派!”
    “他没装!他是真的不在乎那块铁皮,他在乎的是他演的人!”
    “这哥们绝了,从头到尾透著一股『老子只是打卡下班』的鬆弛感。”
    林晚在后排看著江辞的后脑勺,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於鬆开了。
    这小子,没被名利场吞掉。
    他比谁都活得明白。
    三个小时后。
    颁奖典礼落幕。
    晚宴大厅里筹光交错,资本、大导、製片人围成一个个利益圈。
    江辞找了个去洗手间的藉口,避开了所有端著香檳凑过来的笑脸,独自溜进了后台一段偏僻的走廊。
    前台的喧囂穿透厚重的隔音门,传到这条偏僻走廊时,只剩下一阵沉闷的嗡鸣。
    江辞靠在剥落漆皮的铁艺长椅上,领口微敞。
    那尊让外面无数人抢破头的纯金金雀奖盃,被他隨意搁在旁边的空位上,底座压著一团皱巴巴的晚宴流程单。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频频亮起,震动声顺著大腿布料传进皮肤。
    孙洲发了十几张放烟花的表情包,外加一长串语无伦次的感嘆號。
    罗鈺发来一条极短的语音:“江哥,牛逼。”
    李谦和陈业建在剧组群里疯狂发红包,炸出一片道喜的同行。
    江辞没去管那些圈內的场面话。
    手指向下滑动,点开置顶的聊天框。
    江妈妈的消息透著小城里独有的烟火气:“电视上看到了,衣服挺精神,没冻著吧?那铁鸟看著挺沉。”
    江辞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单手打字回覆:“里面塞了秋衣,没冻著。奖盃是空心的,不沉。”
    回復完,他锁了屏幕,把手机反手扣在长椅上。
    他抬起头,盯著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泛黄的吸顶灯。
    十分钟过去了。
    按照过去三年的惯例,当他完成重头戏时,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早就该跳出来,连珠炮般地播报“心碎值到帐”和“寿命倒计时延长”。
    但今晚,他登顶了华语影坛最高峰,拿下了含金量最重的最佳男主。
    脑海里却是一片死寂。
    系统真的没有再出现了。
    江辞靠著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长椅扶手。
    一下,两下。
    没去心里默念唤醒。
    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