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下水啊。”乔婉辛目不斜视,笑盈盈地拿起了旁边一条毛巾,走到了浴缸跟前。
傅行州看著她温柔的笑意,喉结不由得滑动了两下。
“行州,快点啊,等会水就要凉了。”乔婉辛见傅行州还愣在原地,当即催促道。
傅行州再次咽了一下口水,双眸不曾从乔婉辛的脸上移开半分,直勾勾地看著她,不过脚步好歹是动了动,缓缓走到了浴缸中。
见他进了浴缸,乔婉辛这才道:“我先给你洗头。”
她拿来花洒,將傅行州的头浇湿了,然后又往手里头抹了点儿洗头膏,仔细地搓开了,直到起了泡沫,这才將洗头膏摸到了傅行州的头上,然后將他整个头都抹匀了洗头膏,仔仔细细地给他洗起头来。
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摩挲在傅行州的头皮上,很是舒適。
最后,乔婉辛又用花洒將傅行州头上的泡沫全部衝掉,將他的头给洗清了。
冲了头,乔婉辛还打湿了毛巾,將傅行州的脸也给擦了一遍。
“好了,可以洗澡了。”
乔婉辛还是目不斜视的样子,又往手上打了点香皂,依然放在手心里头揉开了,揉出了泡沫来,这才抹到了傅行州的身上。
好巧不巧,正好抹到了傅行州精壮又结实的胸肌上。
她顺著那点儿香皂的泡沫,慢慢揉,慢慢地推开,直到傅行州整个胸膛,肩膀上全是泡沫,然后又缓缓地將手往下,顺著胸肌,到腰身,腹部——再往下——
本来脸色还严肃冷静的傅行州,隨著乔婉辛的动作,渐渐地脸色滚烫,呼吸急促起来。
“行州,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水太烫了?”
乔婉辛见傅行州被自己捉弄得脸色忍隱,明知故问地开口道。
傅行州一把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眼底之下满是深沉的墨色,却又隱隱跳动了火光。
他直勾勾地盯著乔婉辛,声音嘶哑道:“你亲我一下。”
说罢,他凑到了乔婉辛沾了一滴水珠的唇边,就要亲下去。
然而,乔婉辛却直接侧身躲开了。
乔婉辛佯装慍怒地看著他,言辞严肃道:“別闹,我给你洗澡呢,还没有洗好。”
说著,她的手又故意在傅行州身上,不轻不重地搓了起来。
傅行州的目光仍然紧紧地锁在乔婉辛的脸上,只见她额头上,脸上也沾了几滴水珠,脸色緋红,朱唇欲滴,笑意嫵媚,在这狭小,充满了热气的空间中,看得他更是热血沸腾,蠢蠢欲动。
他不死心,再次凑近了乔婉辛的唇边,要亲她。
然而,乔婉辛还是偏头躲开了,並且不咸不淡地横了他一眼,煞是正经道:“不是你让我给你洗澡的嘛,別闹了啊,等会水凉了。”
傅行州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乔婉辛拽到了浴缸中来。
“阿婉给我洗澡,我都没有给你洗过呢。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当丈夫的不称职,既然都要洗,那就大家一起洗吧,正好省点儿热水了。”
傅行州本来是伏在乔婉辛的耳边说的,说到最后,实在情动,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乔婉辛低呼了一声。
不过这声音没有溢出口,就被紧隨而来的,属於傅行州的唇给紧紧堵住了。
浴缸里头的水,傅行州在里头的时候,正好过半,但是加了乔婉辛进去,水就更漫出来一点儿了。
而且她刚才给傅行州洗头的花洒也没有关水,热水还在流进来。
乔婉辛掉进傅行州怀里的瞬间,衣服就已经全部湿透了,就连发尾也都沾湿了。
她本来是想逗逗傅行州的,谁知道这人这么不禁逗,就这么將她拽进来了,还吻得这么急,这么凶。
他滚烫又烙人的大掌,一把掐在了乔婉辛的腰间,烫得乔婉辛忍不住瑟缩。
然而,她现在就躺在傅行州的怀中,她背后瑟缩了一下,只能往前更加贴近傅行州。
傅行州吻得更凶了,那手也没有閒著,三下五除二就將乔婉辛的衣服给脱掉了。
就在乔婉辛快要缺氧的时候,傅行州这才结束了这个吻。
“阿婉替我洗得很细致,我自然也不能敷衍,得好好给阿婉也洗一次。”
傅行州也学著刚才乔婉辛的样子,往手心里头打了香皂,然后极为细致,极为缓慢,极为认真地涂满了乔婉辛的全身——
他的手指上本来就带著茧子,乔婉辛的肌肤又尤为的嫩,这一遭下来,乔婉辛被他洗得浑身打颤,咬住唇都挡不住细碎的闷哼——
这个澡反正洗了许久。
幸好那热水一直在放,要不然两个人都得著凉。
先是傅行州呼吸粗重,溢出闷哼。
然后是乔婉辛嚶嚀不断,如泣似诉——
最后,乔婉辛是被傅行州抱著出来的。
將她放到床上后,傅行州插了电吹风,將乔婉辛外头的发尾给吹乾了,又草草地將自己的头髮吹了吹,这才躺到了床上。
乔婉辛整个人都特別的软,搂在他的怀中,好似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漏风的地方,两个人都能暖暖和和的。
乔婉辛双眸紧闭,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低声嘀咕道:“又骗我,又说今天集训累得要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能將我折腾成这样——”
傅行州在她的头上亲了亲,低声道:“我看阿婉也挺欢喜的——”
“好了不许说了,睡觉。”
乔婉辛转了个身,將脸埋进傅行州的胸膛中,紧紧搂住他的腰。
嗯,他身上的香皂味道跟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缠绕在一起,乔婉辛觉得很是安心,当即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乔婉辛起来的时候,直接吃中饭了。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乔婉辛脸皮该死的薄,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尷尬。
不过好在,饭桌上居然就她还有两个孩子,以及王妈。
家里人居然全都不在。
“王妈,爸妈还有灩灩呢?怎么都不在?”乔婉辛忍不住问道。
“傅教授和陈教授今儿有个讲座,一起去了,灩灩嘛,她说反正也是閒著,陪著徐医生去上班了,说是给徐医生壮壮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