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瑶对赤姬造成的麻烦很不满,但没办法,谁让她是神州大陆的当世大帝,她不庇佑眾生,难道还让其余人去庇佑吗。
而且她也明白赤姬为何追逐那位陌生大帝。
想起这一切的源头,姜鸿瑶不免有些怨念。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怕是彻底被那位妖庭半仙的美色迷住了吧。”她暗暗腹誹道。
距那次界坛暴动到现在,已是一千多年的时间过去。
在这些年中,除了少数几次因一些事,叶青云回来过,其余时间儘是泡在妖庭之中。
哪怕明知他是去修炼,姜鸿瑶也不免想歪。
谁让那傢伙过往经常曲解修炼含义,再加上那位妖庭半仙还是位大美人,熟知他的姜鸿瑶不想歪才怪。
“不想他了,还是要把眼前之事处理好。”
念动间,姜鸿瑶胸前绽放缕缕大道之光,拦住上空不断倾泻而下的涟漪,以防影响到神州大陆。
轰隆隆!
上方猛然传出一阵轰天巨响,寰宇颤动,引得姜鸿瑶讶然抬头,诸多大帝惊醒。
“什么鬼,她不会翻车了吧?”
望著那一片混沌景象,姜鸿瑶喃喃道。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戮天女帝这么逊的吗。
与此同时。
这场惊变也终於引来某人的一道眸光。
“挺热闹的嘛。”
一片寧静清凉的凉亭中,轻倚在藤椅上的叶青云轻啜一口茶水,还饶有兴趣地看著右侧的投影。
仔细一看,便会发现此投影清晰投射出赤姬和陈洛二人的所在之地。
“你不担心她吗,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人吧。”坐在他对面的瑾夕放下茶杯,平淡问道。
那位名叫陈洛的男子突然准备的杀招,都足以威胁到一般的二劫大帝了。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劫大帝,受此一击,怕是会有陨落之危。
可看叶青云那风轻云淡,毫无担忧的表情,瑾夕不由好奇起来。
莫非那个女人有什么底牌?
“赤姬可没这么简单。”叶青云笑了笑,没有解释。
身为天命之女,赤姬哪是这么简单的。
对於他谜语人的行为,瑾夕柳眉一挑,白金眸子看著投影中身受重创的赤姬,仔细观察。
片刻后,她眼露一丝异色。
“竟有如此恐怖的体质?”
“竟有如此恐怖的体质?!”
星空之上的战场上,陈洛看著赤姬,发出了跟瑾夕一模一样的惊诧声。
就在方才,赤姬遭受他突如其来的杀招,当场就被重创。
不仅身形残破不堪,大半身子被磨灭,唯有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美人头颅处於虚空之中,神魂濒临死寂,大道破裂,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必死的命运。
然而赤姬面色十分平静,好似受到这种伤势的不是她一样。
只是一声轻喝,天上,地下,各方四处都涌来无穷无尽的杀戮之气,匯聚成一片血海,把赤姬团团包围。
最终一个完好无损的赤姬又出现了,气息还比之前更强了几分,你说这恐怖不恐怖。
“莫非这个人是主角,我才是註定被打倒的反派??”陈洛忍不住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主角了。
眼前这人就跟不死之身一样,重创过后只是一瞬间便恢復原样,气息还比之前更强几分,怎么看都是个主角模板吧!
赤姬盯著陈洛,眼神满是冷冽。
方才遭遇重创,诚然有她体质一部分原因而无所谓的缘故,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大意了,小覷了对方。
任谁遇见一个大战经验青涩甚至压根没有的大帝,都不免心生轻鬆,觉得自己稳了的缘故,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这让过往几乎冷著一张脸的赤姬,久违生出了一丝恼火。
轰!
猩红长枪贯穿寰宇,破灭万千大道,毫无保留,要彻底把陈洛镇压,洗刷耻辱!
陈洛想要反抗抵挡,可不久前他为了让赤姬放鬆警惕,早已经伤痕累累,面对火力全开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的赤姬,他终究还是无力回天,惨遭镇压。
收起猩红长枪和被镇压的陈洛,赤姬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从各方投来的忌惮眸光,足尖轻点,身形消失无踪,只留下此地被打残的一片混沌。
各方暗中窥探她的大帝发现她的行踪消失后,目光凝重,与其余同样甦醒的大帝交流起来。
“诸位,她是过往的哪位存在?”
“不知,从未听过。”
“无痕跡。”
“古怪,按理来讲,这等棘手的存在,应该会在古史中留下重要的一笔才对,为何我等一无所知。”
“可能与那四大古老道统有关?”
一提起四大古老道统,诸位大帝不由沉默下来。
若是那位血衣女帝真是某个古老道统的底蕴,那不被他们所知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也是他们不知晓混沌古大陆那所谓的异变,不然可能还会猜测其是异界来人也说不定。
妖庭深处,神秘天地。
看到赤姬镇压对方离去,叶青云也收回目光,心情十分不错。
能被赤姬找上门,就说明对方是天命之子的概率不小。
就算不是,一个一劫大帝的本源,也是小补啊。
“瑾夕,我回去一趟。”叶青云打了个招呼。
在长达千年的时间中,叶青云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这里修炼,进入万物合一之境,三劫帝魂比过往壮大许多,修为精进不小。
不过作为代价,吞天魔罐內储存的所有本源已经见底,他也需要补充一下。
以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彻底把一些封印大阵中的魔域生灵彻底吞噬掉了。
瑾夕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询问他回去的理由。
叶青云想回去就回去,她从来都不会阻拦。
待凉亭內再次只剩下瑾夕一人,她体內升起异变,一缕黑光飞掠而出,落到对面,化作一道妖艷倩影,坐在原本叶青云所坐的藤椅上。
这是一位与瑾夕长得一模一样的存在。
不过相比较瑾夕,她的白金长发和白金美眸都染上一层幽黑,身上一袭与瑾夕截然相反的纯黑长袍,还在侧边大胆开叉,露出宛如美玉般的白皙大长腿,翘著腿,肆无忌惮地展现在外。
恶念瑾夕把玩著桌上叶青云还未喝完的茶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动了凡心的你,可没资格说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