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哪怕只有一个人听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
    內参上匯总了外媒的报导。
    《纽约时报》的嘲讽,国际大会的声明,北极熊的挖苦……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魏文明看著看著,嘴角就咧开了。
    越咧越大。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啪”地一拍大腿。
    “好!好啊!”
    他兴奋得脸都红了,像是喝了半斤二锅头。
    他对面坐著几个跟班,也是一脸喜色。
    “魏工,这回林舟算是栽了吧?”一个戴眼镜的跟班凑趣道。
    “栽?何止是栽!”
    魏文明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溅出几滴茶水,“这是身败名裂!这是自掘坟墓!”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嘎吱响。
    “我早就说过,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搞光刻机有点成绩,就把自己当神仙了?核聚变那是能隨便碰的吗?那是老虎屁股!”
    魏文明指著內参上的字,唾沫星子横飞。
    “看看!看看人家洋人怎么说的?『科幻写作』!『永动机』!丟人啊!丟人丟到国外去了!”
    虽然嘴上说著丟人,但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过年才有的喜庆。
    “魏工,那咱们是不是该……”眼镜男做了个手势。
    “那是必须的!”
    魏文明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阴狠,“他林舟不是狂吗?不是目中无人吗?这回不用咱们动手,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咱们要做的,就是帮他一把,让这火,烧得更旺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老李啊?我是魏文明。对对对……看到那个报导了吗?哎呀,真是痛心疾首啊……咱们国家的科学声誉,都被这一个人给毁了……对,我觉得咱们老同志不能坐视不管,得发声,得批判!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
    掛了电话,魏文明长舒一口气。
    爽。
    太爽了。
    自从林舟搞出光刻机,压了他一头之后,他这口恶气就一直憋在胸口。
    今天,终於通了。
    “自取灭亡!自取灭亡啊!”
    魏文明哼起了小曲儿,甚至想开瓶酒庆祝一下。
    ……
    在魏文明的煽风点火下。
    国內的学术界,炸锅了。
    本来大家对林舟是观望態度。毕竟人家有光刻机的功劳在,不好隨便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洋大人都说话了。
    洋大人说他是偽科学,那他肯定就是偽科学!
    这年头,很多人膝盖是软的。外面的月亮都比家里的圆,更別说科学了。
    京城某著名大学。
    物理系。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正站在讲台上,对著底下的学生痛心疾首。
    黑板上写著几个大字:
    严肃科学不容褻瀆
    老教授叫贾正经(化名),是国內老一辈的物理学家。虽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但资歷老,脾气大,最讲究“师承”和“规矩”。
    他手里拿著那本《龙国科学》,气得手都在抖。
    “同学们!”
    贾教授敲著黑板,粉笔灰簌簌落下,“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搞工程的,连基本的等离子体物理都没学过几天,就敢发论文推翻国外的定论?这是什么行为?”
    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覷,没人敢吱声。
    “这是浮躁!这是急功近利!这是对严肃科学的褻瀆!”
    贾教授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肉都在颤。
    “科学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不是靠拍脑门!不是靠写小说!洋人搞了几十年都没搞成,他林舟凭什么?凭他脸大?凭他会吹牛?”
    “我告诉你们,这种风气如果蔓延开来,咱们国家的物理学就完了!以后谁还肯坐冷板凳?谁还肯搞基础研究?都去学他林舟,譁眾取宠,欺世盗名!”
    贾教授把杂誌狠狠摔在讲台上。
    “啪!”
    一声巨响。
    “我建议,把这本杂誌列为禁书!谁要是敢在我的课上看这种垃圾,直接掛科!滚出我的教室!”
    教室里鸦雀无声。
    学生们低著头,有的害怕,有的迷茫,也有的……在桌子底下偷偷攥紧了拳头。
    因为他们中有些人,其实偷偷看过那篇论文。
    虽然看不全懂,但那种逻辑的美感,那种推导的流畅,真的像垃圾吗?
    但他们不敢说。
    在这个年代,权威就是天。
    贾教授骂完了,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还有,那个林舟……”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好好的光刻机不搞,非要来蹭热度。这种人,迟早要摔跟头。咱们走著瞧,不出一个月,他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
    这一天。
    从纽约到莫斯科,从日內瓦到京城。
    全世界仿佛都在开一场狂欢派对。
    派对的主题只有一个:嘲笑林舟。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觉得林舟是个小丑。
    是个疯子。
    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妄人。
    而在这一片喧囂的嘲笑声中。
    普林斯顿。
    那个满裤子咖啡渍的戴维斯,正跪在威廉士教授的办公室门前。
    他手里举著那本被揉皱了的杂誌。
    像是在举著一本圣经。
    “教授!求您了!看一眼!就看一眼!”
    戴维斯嗓子都喊哑了。
    门开了。
    满头白髮的威廉士教授走了出来,一脸的疲惫和怒气。
    “戴维斯,你疯了吗?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开除!”
    “开除我也没关係!”
    戴维斯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眼神亮得嚇人。
    “但在您开除我之前,请您看看这一页。就这一页!”
    他把杂誌翻到第五页,那个公式,懟到了教授的鼻子底下。
    “如果您看完觉得是垃圾,我自己滚!”
    威廉士教授皱著眉头,本来想把杂誌打掉。
    但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那个公式。
    只一眼。
    老教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世界上的嘲笑声再大。
    也掩盖不住真理破土而出的声音。
    哪怕这声音,现在还很微弱。
    哪怕只有一个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