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1章 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此衙专理刑徒劳役,所有官员皆不由吏部銓选,亦不列名於吏部册籍,刘美一人便可决断。
    隨后,他又拨五十名干练人手,尽数归王枫调遣。
    这五十人是从禁军里挑出来的尖兵,个个身手利落、眼神锐利。
    他们齐刷刷立在堂下,目光却都带著几分狐疑,直勾勾打量著上首的王枫。
    “诸位,本官治下,唯有一条铁律——令出如山,不得迟疑!
    哪怕我指著当朝国舅的鼻子下令砍他,你们也得拔刀就上,事后重赏不吝!
    可若有人装聋作哑、阳奉阴违……那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话音未落,王枫已纵身跃起,衣袍猎猎,眨眼间掠至院中老槐树前,反手就是一刀!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枝干应声而断,轰然砸地,断口平滑如镜。
    “谨遵大人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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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刀快得连残影都难捕捉,在场坊丁心头俱是一震,脊背发紧。
    “有罚就有赏——每人五贯钱,算我给诸位的见面礼!”
    王枫转身猛踹两脚,两只沉甸甸的樟木箱应声爆裂!
    哗啦啦——铜钱倾泻而出,红绳缠绕的贯钱滚满青砖地,金光晃眼。
    “谢大人厚赐!”
    副亲事官雷千德反应最快,当即抱拳高呼,大步上前,抓起五贯钱便塞进腰囊。
    其余坊丁哪还敢怠慢,纷纷抢步上前,一把攥住铜钱,揣得严严实实。
    “雷千德,进来,隨我议事!”
    王枫恩威兼施,表面看是镇住了这群人。
    可他心里门儿清:这不过是纸面顺从。真要让他带人去砍刘美,怕是刀还没出鞘,底下就有人掉转刀尖了。
    不过无妨!
    他压根没打算动刘美一根汗毛——若真要动手,他自己拎刀上阵更痛快。
    他要的,不过是这群人跑腿办事、撑场面、递消息罢了。
    与雷千德密议片刻后,王枫阔步走出作坊司,隨手点了五名坊丁隨行,抬脚便上了朱雀大街。
    手里攥著钱,路子自然就宽。
    他几番周旋、几轮砍价,三万贯甩出去,一套五进五出的深宅大院便落了户。
    验过房契、付清尾款,王枫站在垂花门前,忍不住咂舌:
    乖乖,汴京这房价,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再一琢磨赵盼儿她们,愈发觉得这几位真是顶流大女主——走到哪儿都有贵人铺路。
    就连小兵陈廉,都能掏出一套体面宅子,让她们在京城稳稳落脚。
    要知道,欧阳修、苏辙这些名士,当年在汴京都是租房过活;便是仁宗朝的事,真宗朝也差不了多少。
    如今的副宰相杨礪,病逝前还住在窄巷陋屋,宋真宗亲自弔唁,马车竟卡在巷口进不去。
    一个堂堂副宰相,日子过得还不如赵盼儿三人敞亮——这大女主气运,可不是虚的,那是实打实的光华灼灼、照彻四方。
    宅子定下后,王枫留下三人,拨了一千贯银钱,命他们採办宅中器物,只一条:寧买贵的,不买次的,务必挑最好的上。
    又另遣两人快马赶往码头,守著宋引章她们的船——虽说蝇级无人机早报过信,船还得六七日才靠岸,但该摆的架势不能少,总得让几个姑娘一下船,就撞见满心欢喜的迎候。
    当晚,长乐赌坊外。
    王枫带著雷千德等人埋伏在暗处,眼见一个穿灰布短褐的男人哼著小调踱步而来。
    “拿下!留活口,不准伤筋动骨!”
    令下如电,雷千德领著二十条汉子扑將过去,刀鞘齐出,动作乾脆利落。
    那人不过是御史中丞府里一个跑腿杂役,何曾见过这般阵仗?一见黑压压的人影裹著杀气扑来,当场腿软瘫地,牙齿咯咯直打颤。
    劳改司牢房內。
    王枫负手而立,冷眼俯视柱上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
    “说,这玉佩,你从哪儿得来的?”
    他缓步逼近,掌心摊开,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玉佩,在昏灯下泛著幽光。
    眼看这块刚押进当铺的玉佩被重新翻出,男子顿时面如土色,嗓音发颤。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抵赖?这玉佩是天子亲赐、专授苏州知州萧使君的信物,岂是你一个街边閒汉能拾得的?来人——上刑!”
    王枫厉声喝道。
    雷千德应声扑上,蘸了冷水的牛皮鞭破空抽响,噼啪作响,鞭鞭见血,抽得那男人皮开肉绽、蜷缩抽搐,不多时便昏死过去。
    一桶冰水兜头泼下,男人呛咳著睁眼,浑身抖如筛糠。
    “青天大老爷啊!小的真是在朱雀街口捡的!又怕惹祸,特意跑当铺做了死当!您就是打死我,也掏不出第二句实话啊!”
    见雷千德又扬起鞭子,他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直响。
    “本官再明告你一次——这是萧使君府上的御赐之物!萧钦言昨夜遭人斩首,尸首分离,连同库银数十万贯一併失踪!此案已惊动禁中,列为御前要案!你若不说实情,三族立斩不赦!
    你不过齐中丞府里一个洒扫粗使,替主子背这等杀头的锅,图个什么?
    依本官断,此玉佩,正是你从齐府后园牡丹台下掘出!
    不止如此——本官还晓得,那花坛底下,早埋著一匣金银、两卷密札,还有……萧钦言那颗人头!”
    王枫目光如刀,一字一顿,“你分明撞见齐牧深夜掩埋,又因赌债压身、狗胆包天,才趁夜扒开泥土,只敢盗走玉佩充数。坛下余物未动,对也不对?”
    话音未落,男子膝行两步,额头贴地,嘶声哭嚎:
    “大人神断!小的该死!是小的贪財昧心,偷了齐中丞埋在牡丹台下的东西!求大人开恩,留小的一条贱命啊!”
    他岂会听不懂弦外之音?王枫话里没一句真凭实据,却句句钉死活路,他若再犟,便是当场杖毙的命。
    “录供状!按红指印!赃物、证词,即刻呈送国舅爷案前!”
    王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快如常。
    “遵命!”
    雷千德垂手应喏,眼角余光扫过王枫,脊背微凉。
    这顛倒黑白的手段,实在狠绝——纵然他是刘美心腹,也忍不住心头一紧。
    供词递进国舅府,等於直接送到刘娥案头。
    刘娥亲自提笔批了“即查”,宋真宗当即遣內侍王怀政携皇城司緹骑,直扑齐牧宅邸。
    果不其然,在西园牡丹台下掘出三尺深坑:金锭堆叠如山,银鋌码放整齐,最上头,赫然是萧钦言的人头——泡在生石灰里,面色如生,双目微睁。
    七窍皆穿细钢针,针尾繫著硃砂写的红布条,端端正正写著他的生辰八字。
    消息传入宫禁,朝堂顿时炸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