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做老黑,我是一名职业的宠兽杀手,我暗杀过的宠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暗杀的宠兽有许多是达官贵人的爱宠,也有世界上无比珍稀的宠兽。
我从神山市首富儿子手里接了一笔订单,这成为了我平生做出的最后悔决定。
半天前。
蜜梨火急火燎地冲向了那只阴险狡诈的火焰猫下榻的地方。
老黑不紧不缓地迈著平稳的步伐,在后面紧紧跟隨著蜜梨,他双手插兜,眼睛却始终盯著蜜梨。
只是他走著走著,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老黑的眼里隨即流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內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他妈的是哪个畜生隨地大小便。
不行不行,我是一个成熟稳重的杀手了,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生气的,冷静冷静。
我得赶紧追过去,不然就容易追丟猎物。
就在这时,一盆水从空中直接泼了下来,浇得老黑透心凉,心飞扬。
他那经过摩丝精心梳理过的头髮,也软塌塌地贴在了他脑袋上。
气急败坏的老黑就想掏出手枪给上面一枪,但是老黑还是忍住了。
不行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一位欧巴桑端著洗脚盆,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下面:“奇怪了,刚才我是不是不小心泼到別人了。”
隨后欧巴桑的身后传来了婴儿尖锐刺耳的嚎叫声。
“哎呀,我的小祖宗,不要叫了,我现在就来了,谁让你尿到盆里的。”
老黑全身被淋得湿漉漉的,水流从他的身上滴落到了地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在身上环绕著。
“忍住,忍住,不能生气,生气容易暴露了我的身份。”
老黑哄了自己好久,心情这才平復了下来。
他是杀手,他是专业的。
蜜梨有些沮丧地拍打著翅膀飞了回来,火焰猫不见了,它要怎么分散自己的霉运呢。
刚才水兔仔都已经替自己撞了一次大运了,可不能再害它一次了。
蜜梨感觉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泼天霉运,正如同海啸一般朝著自己席捲而来。
若是没有一个解救的方法,它可能会隨地渡劫。
此时的蜜梨就是一个大號的霉运核弹,隨时都有可能爆炸的那种。
蜜梨无精打采地拍打著翅膀在空中停留著。
“好机会。”老黑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掏出了手枪,正准备一枪打爆蜜梨的脑袋之时,一个黑影猛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砰。
一只盐山龟砸得老黑头破血流。
一只体型巨大的蛊雕拍打著翅膀从空中飞了下来。
它用爪子抓起在地上『急速』爬行的盐山龟,和一旁正在发呆的蜜梨,朝著远处的巢穴飞去。
老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股粘稠的液体顺著他的脑门流了下来,老黑一抹脑袋,那粘稠的血液沾满了整个手掌。
“麻蛋的,今天也太倒霉了吧,今天没看黄历,不宜出门啊。”
老黑找了个小诊所,直接在脑门上缝了十几针,正在输液呢,李荣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怎么样,搞定了没!”
李荣牛逼哄哄地质问道。
“还没,我现在正在跟踪那只小蜜蜂,我自有我的计划,你不用过多催促。”老黑按照平常的语气回復道。
“我已经等不及了,要是你今天能够干掉小蜜蜂,我的酬金再提升20%。”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希望你能够珍惜。”李荣搁下了这句话,就掛断了。
“麻蛋的,竟然这么囂张!”
“看在钱的份上,我忍了!”
原本想回去休息休息的老黑,决定还是鋌而走险,直接干掉那个让人討厌的小蜜蜂。
毕竟钱能让他感觉到快乐。
结果就在这时,他全身的皮肤瘙痒难耐,脸就跟针扎一样肿胀不堪。
“我这是怎么了?”老黑连忙喊医生。
医生满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老黑注射的药剂瓶,眼瞳顿时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还能怎样,你药剂过敏了。”
“拿这包药回去,连吃三天就好了。”
“我这里突然接了一个急单,你速速离去。”
医生一脸粗鲁地將老黑赶了出去。
隨后他將护士喊过来狠狠地骂了一顿:“你知不知道过期的青霉素的价格是过期生理盐水的好几倍,你要是以后再拿错药剂,你就给我滚蛋!”
护士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等到医生离开以后,她才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老黑强忍著不適,他召唤出了一只浑身漆黑的禿鷲,准確的来说是一只尸鷲。
尸鷲体型庞大,宛如一架在低空盘旋的黑色战机。
头顶光禿禿的,没有一根羽毛,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灰黑色。
眼睛是发白的,其中一颗眼珠子差点就从眼眶中掉落出来。
尸鷲的喙巨大而弯曲,如同一把锋利的黑色镰刀,闪烁著寒光。
它的颈部上面覆盖著一层稀疏而粗糙的羽毛,这些羽毛呈现出一种暗褐色。
它的身体和翅膀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油亮的黑色羽毛。
尸鷲的腿部粗壮而有力,如同两根黑色的钢柱,支撑著它庞大的身躯。
它对鲜血的敏感程度超乎想像。哪怕只是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能瞬间激发它的嗜血本能。
而老黑从尸鷲那里继承的技能就是血腥印记。
刚才他与盐山龟接触的时候,就將印记烙印在了盐山龟的身上。
尸鷲那发白的双眼死死地看向了老黑,它想尝一尝御兽师的血液是什么滋味。
这只尸鷲是觉醒级巔峰的宠兽,实力极强,是老黑的得力伙伴。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干活,小心我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这时尸鷲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拍打著翅膀飞向了天空,它正在感应血腥印记的方向。
老黑强忍著身体的不適,仍然不紧不慢地尾隨在尸鷲的身后。
老黑啊老黑,再坚持坚持,等搞完这单以后就去红浪漫,找十八號技师洗脚。
蜜梨被蛊雕抓走后,浑身都在颤抖著,它隨著蛊雕飞到了一个偌大的巢穴之中。
巢穴里面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如无头的火山蜥蜴、无头的小毒牙等等,看得蜜梨那叫一个毛骨悚然,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解剖现场。
蜜梨: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一出门就被蛊雕抓走了。
蛊雕可是专门吃毒虫的存在,而且这傢伙的实力达到了觉醒级巔峰。
蛊雕整体形状似雕,却又带著几分猛兽的凶悍。
头顶上,一根螺旋状的独角傲然挺立,犹如一把锋利的黑色长矛,直插云霄。
在捕食时它头上的独角能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对毒虫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如同给毒虫们设下了一个无法抗拒的陷阱。
幽蓝色的眼睛下方,是一张如同刀刃一般的鸟喙。
喙的边缘布满了尖锐的锯齿,能够轻鬆地啄碎毒虫那坚硬的外壳。
蛊雕的身躯庞大而健壮,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羽毛是褐色的,具有防水的效果。
它的爪子锋利无比,能够轻鬆地抓取和捏碎毒虫的身体。
爪子上有许多细小的凸起和倒刺,能够增加与毒虫的摩擦力,防止毒虫逃脱。
蛊雕的尾巴长而粗壮,末端分叉如蝎尾。
只见蛊雕抬起了如同弯刀一般的鸟喙,它对著盐山龟所在的方向猛地一戳。
盐山龟的龟壳就如同蛋壳一般四分五裂。
它的脑袋直接被鸟喙撕裂,只见蛊雕抬起头,將盐山龟死不瞑目的脑袋一口吞入腹中。
蛊雕最喜欢的就是在猎物活著的时候,生吞猎物的脑袋,至於猎物身体的其他部分,则会被它掛在巢穴旁平时当个零嘴享用。
它抬起鸟喙,正准备好好享用蜜梨的大脑。
蜜梨一脸惊恐地看著越来越近的鸟喙:丸辣,芭比q了,蜜梨我要掛了。
它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咔嚓一声,承载蛊雕鸟巢的树枝突然断裂。
鸟巢连同著站立不稳的蛊雕一起坠入到下方,只有蜜梨拍打著翅膀悬浮在空中躲过了一劫。
蜜梨听到动静后睁开了眼睛,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霉运消失了一大半。
原本可能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现在顶多是浓浓的一片黑雾,霉运竟然转移了。
蜜梨:奇了怪了,霉运怎么突然就转移了?
难道我的霉运,是能转移给对我有恶意的人或者异兽?
蜜梨的眼睛滴流滴流地转著,蛊雕就对自己有极大的恶意,那剩下的霉运转移给谁呢?若是有人接手那就好了!
蛊雕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窝坠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它的身体也被锋利的树枝所伤。
其中一张翅膀被锋利的树枝所贯穿,痛得它齜牙咧嘴的。
它强忍著翅膀的不適,张开锋利的嘴巴將树枝从翅膀中拔了出来。
为了加速伤口的癒合,它飞到了老巢的碎片旁,將平时当作零嘴吃的异兽尸体,三口两口吞入腹中。
蛊雕被树枝贯穿的伤口,瞬间恢復了过来,但是距离完全好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蛊雕將目光看向了蜜梨。
它打算將蜜梨当成饭后小甜点对待,它猛地一拍翅膀。
这时,尸鷲觅著血腥气味寻到了这里。
“总算是找到了。”
“干得漂亮,尸鷲!”
老黑举起了自己的狙击枪,一道红点落在了蜜梨的眉心上。
为了確保能够將蜜梨一枪爆头,老黑还特意动用了穿甲弹。
“拜拜了,小蜜蜂。”
“下辈子见!”
老黑按下了扳机,穿甲弹飞射而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庞大的身体直接挡在了蜜梨面前。
蛊雕的腹部直接被穿甲弹命中,紫色的鲜血哗啦哗啦流了出来,与空气接触的瞬间转化成了妖冶的紫色。
蜜梨这时才反应过来有狙击手。
蜜梨:呜呜呜,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还有狙击手想要狙击我,还好蛊雕馋我身子了,给我挡了一枪。
疼痛万分的蛊雕,眼睛瞬间变成了紫红色。
它头上的如同螺旋形状的独角正散发著浓郁的气息。
不少毒虫嗅到了蛊雕身上散发的气息后,纷纷失去了理智,如同傀儡一般从岩石的缝隙中、溪流中、树洞中钻了出来。
看著越来越多的毒虫异兽冒了出来,老黑暗暗觉得有些不妙。
“麻蛋的,这蛊雕已经到了觉醒级巔峰了,只差一点就要突破了。”
“必须想个办法干掉这只蛊雕,不然根本无从下手对付小蜜蜂。”
老黑可不会给蛊雕突破的机会,超凡级的蛊雕就算是他也不是对手。
紫色的毒雾瞬间蔓延了开来,老黑虽然心生警惕,但是也吸入了一些毒雾,顿时肺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尸鷲本来就是亡灵宠兽,所以蛊雕释放的毒雾对尸鷲没有太大的影响。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可怕,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在耳边迴荡。
两只觉醒级巔峰的异兽正在对峙著,还有老黑手握手枪在一旁瞄准著蛊雕。
尸鷲首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
蛊雕也不甘示弱,它张开巨大的翅膀,发出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叫声,似乎在回应尸鷲的嘶吼。
毒虫们爭先恐后地钻入到蛊雕的血盆大口中,它流血的腹部也隨之癒合。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尸鷲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猛地展开那宽大如乌云般的翅膀,用力一扇,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汹涌的潮水般向蛊雕席捲而去。
同时,它那庞大而沉重的身躯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从岩石上腾空而起,向著蛊雕迅猛地扑去。
蛊雕反应极为迅速,它灵活地扇动翅膀,巧妙地避开了尸鷲扇来的气流。
在尸鷲扑来的瞬间,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天空,轻鬆地躲过了尸鷲的第一次攻击。
紧接著,蛊雕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如同一只敏捷的猎鹰,向著尸鷲俯衝而下。
它那锋利的爪子如同钢鉤一般,闪烁著寒光,直直地抓向尸鷲的头部。
蛊雕能够感受到,只要吞吃了眼前这只异兽脑袋里的晶核,它就能突破觉醒级,正式进阶成为超凡级的异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