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冷惜春表露心意
且说平儿在荣国府把诸事料理妥当,便上了马车便匆匆往列侯府回赶。
神京,林府此刻林寅仍在和黛玉等人在正房內说说笑笑。
黛玉倚在拔步床內,斜著身子问道:“夫君,诸子监那头怎么说?
林寅也脱了靴,便躺了上去道:“去通政使司歷事,这回带不了你们了,你们留在府中罢,好在这通政使司离咱列侯府也近,来回也方便。”
黛玉见他上来,以帕掩唇打趣道:“噯哟!夫君这会儿再不是小吏了,当上官了!晴雯好嫂子,你可不用等了~”
林寅扯下黛玉的香帕,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我这是歷事,到底不算正经功名,待我今年秋闈去考个举人回来!”
坐在床沿的探春,也挪了挪位,压在林寅的大腿根上,转身道:“那夫君可要上心,若还是天天与我们廝混,怕是不行的!”
林寅拍了拍探春的雪臀,探春便换了个姿势坐下。
林寅思忖道:“让我先想个法子,到时候你们陪我一起用功,书是要念的,但你们我也是离不开的,少了你们在跟前,我这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黛玉抿唇笑道:“原来夫君打的这个主意,这会子好了,我们也要考举人了。”
探春笑道:“那正好呢,我也想夫君一同念书,以往夫君四处忙,倒也没有这个机会。”
熙凤坐在墩子上,翘著那光滑的玉腿,思忖道:“只是我识不得几个大字————不如咱们一同想个法子,帮寅兄弟把这举人考下来才是正经!”
林寅想著惜春那还没去过,便起身道:“夫人,探春,凤儿,那你们一起替我拿个主意,我去陪陪四妹妹就回来。”
黛玉抿唇打趣道:“你瞧,这又多一个举人了!”
探春也跟著打趣道:“赶明儿,我们都是举人了,在府里头,给夫君当幕僚好了。”
林寅遂即下了床,笑道:“由著你们嚼舌,且待我回来,再与你们计较!”
黛玉身子虚乏,便没动身,其余妻妾也都送著林寅到了正房门口。
林寅迈出房门道:“晴雯,你隨我来。”
晴雯闻言,赶忙跟上,眼中透著欣喜,见主子爷步履匆匆,挽了过来,便先开口道:“主子爷既要用功了,那我可要做些甚么?”
林寅搂著晴雯这水蛇细腰,伸手下滑摸了摸翘臀,笑道:“好睛雯你就在我旁边做陪读,你一刻不在,我也想念的紧。”
晴雯俏脸微红,低首轻声道:“能陪著主子爷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识字不多,看久了便觉头疼。”
林寅笑道:“能看多久便看多久,日日比先前多识得几个字便是进步。若实在读不进了,在旁做些针线也好。”
晴雯软声道:“我听探春姨太太给爷做了新靴子————那我也想给主子爷做件衣裳。”
“这都由你。”
林寅搂著晴雯便从內院来到了东院边上的佛堂小院。
才进了正房,便见琉璃灯下,一个娇小的身躯,斜倚在楠木椅上,正在提笔批註佛经道典。
只见她穿著淡紫刺绣交领长袄,腰间束著条浅青软缎腰絛。
隨著穿堂的晚风,乌髮散落及腰,在雪肤和玉颈间轻轻飘舞,有股疏离静气,淡雅之美。
林寅才推门进来,惜春笔也未停,淡淡道:“爹~你来迟了~”
林寅笑道:“姐夫刚从诸子监回来。”
惜春冷冷道:“才不是呢,这会儿天都黑了,爹爹必定是在其他姐姐那耽搁了!”
林寅上前哄道:“姐夫陪了其他姐姐,难道就不会来陪我四妹妹了?”
说罢,正房里间的史湘云穿著寢衣便也走了出来。
只见这薄薄寢衣,衬得史湘云的身姿极是好看,既不似尤物那般丰腴嫵媚,也不似淑女那般窈窕风流。
却有一种蜂腰猿背,鹤势螂形的健硕之態,兼备女儿家的纤细,与少年郎的爽利。別有一番独特滋味。
那清纯的瞳仁里,慢起秋波,满是见到兄长的雀跃。
“好哇,姐夫你赶来这儿,连我问也不问一声,倒叫人气死了!”
林寅这才想起,这史湘云还住这呢,一时妹妹太多,都记不过来了。
林寅笑道:“合该有个顺序不是?你就呆在屋里头,我岂有不过问你的道理?”
史湘云嘟了嘟嘴道:“只怕姐夫心里头就没我~”
林寅笑道:“你们俩个小妹妹,我何尝不惦记?”
贾惜春见史湘云在这儿撒娇,便淡淡打断道:“爹~女儿乏了,要歇下了,你陪我说说话再走!”
“这是自然,我本就是来陪你的呀。”
惜春见史湘云在侧,便撒娇道:“爹~女儿腿坐麻了,走不动道,你背我回去”
。
惜春狠狠剜了史湘云一眼,史湘云一时便觉心惊,从没见她这般冷峻的眼神。
想到昨日俩人聊至深夜,知道惜春对林寅的心意,便止语了。
林寅蹲下,惜春遂即爬上林寅的双肩,林寅扶著她的小腿,扛著她往里屋走去。
惜春坐在林寅肩上,小脚丫踢著林寅的胸膛,笑道:“爹~连我父亲和兄长都没有这么背过我!”
“你兄长確实不是个东西!但你父亲或许也有难言之隱。”
惜春冷哼道:“再有理由也不能一声不吭的走了,我都不记得他长甚么样了!
”
林寅思忖道:“或许,他需要偽装,如果连你都瞒不过,也就更瞒不过圣上和其他大臣了。”
林寅说罢,便將惜春从肩上抱起,搁置在床上,给她盖好锦被。
便坐在床沿上,想著陪四妹妹说说话再走。
惜春闪烁著清目问道:“这是甚么缘故呢?”
惜春说罢,故意把白嫩嫩的小脚丫,露出锦被外,那小脚趾,故意一蜷一蜷的动。
“你父亲是进士,若按照寧国府的国公底蕴,又是贾氏族长,还有四王八公的关係网,一旦从武转文,往后入阁拜相也並非难事,届时各方势力都会迫使他站队。
要么是为了避免陷入党爭,要么是为了避免引起猜忌,只有出家修道,才能保全贾氏一门,而要瞒过外人,须得先瞒过自己人。”
惜春闻言,一时陷入沉思,长嘆道:“爹,你也不用劝我,荣寧两府与我已再无瓜葛了!”
林寅闻言,见她这般决绝,便打趣道:“你將来嫁人还是要他们做主的!”
“爹~你替我做主就行了,若是不行,我便不嫁了~”
林寅笑道:“行,那姐夫替你做主,给你找个有权有势,当朝大员的嫡子,你看如何?”
“不过又是富贵公子哥,银样鑞枪头,我不要!”
“那找个科甲进士,饱学之士,你看如何?”
“状元,榜眼难道就没有糊涂之人?我不要!”
“那找个风流倜儻,英俊瀟洒的才子,你看如何?
,贾惜春颇有些不耐烦,冷冷道:“爹,你別哄女儿了,只有爹会不介意寧国府的名声,旁人可不会这么想!何况除了爹,女儿也瞧不上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