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佶前脚刚走,后脚金人就把汴梁围了起来,將赵桓给困住了。
眼瞅著要凉,太常少卿李纲挺身而出,一方面让赵桓派人继续与金人和谈,儘可能拖延时间,另一方面积极调拨各路援军。
赵桓骑虎难下,进退无路,只好硬著头皮派人前去求和。
求和虽然没有成功,但拖住了金人,大大爭取了时间。
隨著各路援军相继抵达,局势立转,宋金混战几个回合,互有胜负。
金人眼看著宋军强势,自己这边占不到便宜,就答应的赵桓的和谈,拿了赔偿款撤兵。
哪知,金人刚退,大宋朝廷內部的奸臣就开始作妖,贪生怕死的主和派各种诬陷,导致李纲被免职。
半年后,金军捲土重来,这次没有李纲构建的强大防御工事,宋军被金军猛攻之下,防线迅速崩溃。
赵桓一看,顿时嚇得不行。
更让赵桓头疼的是,赵佶禪位逃去江南,为了追求所谓的艺术和个人享受,不仅各种搜刮民脂民膏,扣下当地的赋税,还以太上皇的身份对皇帝赵桓指指点点,各种给赵桓添堵,將赵桓给噁心得够呛。
別人家都是儿子坑爹的,唯独他老赵家,老子专坑儿子。
对此,赵桓恨得牙根痒痒。想著当爹的不仁,便休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义。
金军兵临城下,国都即將沦陷,凭什么他死守国门,赵佶却可以继续享乐?
要死大家一起死!
於是,赵桓就一封书信送到江南,谎称金人已经被打退了。
赵佶沉浸在艺术创作之人,不明就里,还真以为金人退兵了,想著再把权力拿回来了,就回到了汴梁。
一回到汴梁,赵桓立刻下令,將赵佶软禁起来。
歷史上的宋徽宗赵佶,就是这样逃了又回,与儿子宋钦宗相爱相杀,最后被金人买一送一打包带走的。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变了。
汴梁,繁华的樊楼包间內。
一位身穿华服,鬢若堆云,顏如渥丹的女子,通过窗户,极目远眺城外的金军,眼中充满了冷意。
此人,正是穿越而来的赵星宜。
这一世,她穿成了赵匡胤嫡次子赵德昭一脉四世孙赵世括的长女赵星宜。
此番,金手指的时间卡得刚刚好,让她在靖康之变发生的前十六年穿过来。
她胎穿而来,一边长大,一边暗中培养势力。
相较於此前穿越到明朝发展军队的各种磕碰不易,她在宋朝组建火凤军与青鸞军,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来,宋朝是封建王朝中经济最发达的一个朝代。
她虽出身宗室,因是女子,天然没有继承权,不受赵光义一脉子孙的监督,想要赚钱捞金,轻轻鬆鬆。
二来,宋朝重文轻武,很多行伍出身的备受打压,看不到未来,只能另谋生路,方便她吸纳招揽。
她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把火凤军与青鸞军给弄出来了,另外还整了一批威力惊人的火炮与火器。
作为后世穿越者,赵星宜深知靖康之耻有多耻,那是古代歷史上一个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力量,扭转乾坤,不让歷史悲剧重演。
就在这时,一名青衣女子快步走进来。
她眉目清媚,神情恭谨,对著赵星宜低声道:“主子,宫中传来消息,皇帝誆骗太上皇回宫,下旨將他软禁,之后又忙著派人与金人议和。”
赵星宜淡淡嗯了了一声,问:“红玉,这事儿你怎么看?”
这个叫红玉的女子,正是歷史上有名的抗金女英雄梁红玉。
梁红玉的祖父和父亲都是武將出身。
她从小跟著父亲,练了一身好功夫。
宋徽宗宣和二年,也就是五年前,方腊起义爆发,迅速发展出几十万人马,意图推翻朝廷。
梁红玉的祖父和父亲率军出征,却在平定过程中貽误战机,获罪被斩,全族女眷没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歷史上,梁红玉是在沦为官妓之后,遇到韩世忠,与之喜结连理的。
这一世,赵星宜重组青鸞军,急需一位武艺高超、富有谋略的女子,担任青鸞军的首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梁红玉。
梁家正好在此时出事,就在梁红玉即將成为官妓时,赵星宜迅速出手,將她给截了下来。
梁红玉家学渊源,本就十分不凡,赵星宜再一点拨传授,更是厉害到了极点。
放眼整个朝廷,能在她手里过十招的武將,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
梁红玉凝眸道:“上次是皇帝运气好,这次没了李纲,怕是在劫难逃。”
赵星宜微微頷首:“我和你想的一样,金人志在必得,又怎么可能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放弃即將到嘴的大肉?”
隨即,她面色一冷,轻嗤道:“可笑赵佶与赵桓父子,都火烧眉毛了,还在內斗內耗,等金人一来,他们父子一个都別想跑。”
对於徽钦二帝,以及之后的完顏构,她是厌恶到了极点。
现在的大宋就好比飘在海上的铁达尼號,船舱严重进水,即將倾覆。
既然快凉凉的,索性来一场彻底的顛覆。
高梁河车神的子孙,一个比一个不成器,烂泥不上墙的玩意,又有什么脸面坐在九五之位?
大宋的江山,是时候重回太祖血脉了。
而她赵星宜,正是宋太祖赵匡胤的直系后裔。
赵星宜声音清冷地问:“准备好了吗?”
梁红玉垂首道:“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主子一声令下。”
“很好!”
赵星宜望著天空,喃喃道:“大宋的天,终究在我手里变了。”
……
文德殿。
皇帝赵桓焦头烂额,慌忙安排著议和使臣,对他说:“见到金人,就转达朕的意思,只要肯退兵,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甚至大宋可以对金国称臣,从此金国皇帝为父朕为子,父慈子孝,永修和平。”
为了苟住,赵桓也是豁出去了,金人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连最起码的尊严脸面都可以丟弃,以皇帝的身份,认贼作父,將一切拱手相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