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真的自由了?我的摆烂人生要开始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让你演汉奸,你竟成了全网白月光
    礼成的漫天花瓣雨,似乎还停留在三天前的那个绚烂午后。
    现在的苏澈。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沈家那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半山庄园里。
    他穿著一条印满椰子树的沙滩大裤衩。
    鼻樑上架著一副宽大的墨镜。
    眼前是波光粼粼的私人海滩,手边是刚冰镇好的现开椰青。
    一根从德国定製的顶级海钓鱼竿,被他隨意地插在旁边的沙坑里,连鱼饵都懒得掛。
    舒坦。
    这才是碳基生物该过的日子。
    没有狗系统半夜发催命任务,不用在雷劫底下疯狂逃窜。
    更不用绞尽脑汁去猜那些女疯子的心思。
    苏澈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椰汁,发出满足的喟嘆。
    他现在不仅不用打工,名下还莫名其妙多出了沈氏財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真正的软饭硬吃,一步登天。
    “汪!”
    一只毛髮油光水滑的纯种金毛犬,摇著尾巴扑了过来。
    嘴里叼著个飞盘,一个劲儿地往苏澈怀里拱。
    苏澈慵懒地伸出手。
    在金毛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顺手把飞盘扔出去了两米远。
    “去吧皮卡丘,自己跑个来回,別累著你爹。”
    金毛欢快地跑了。
    苏澈重新瘫回躺椅上,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了。
    在这座宛如堡垒般森严的庄园里。
    周围站著好几个隨时待命的佣人和保鏢。
    他们看著躺在阳光下、一动不动的苏澈。
    老管家王叔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看著苏澈那近乎瘫软的坐姿,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红。
    那是一种怎样的疲惫啊。
    外人只看到了姑爷的一步登天,看到了他在婚礼上的意气风发。
    却不知道,他在那个虚擬世界里,替大小姐抗下了多少刀光剑影。
    他现在这样安静地看海,一定是在默默舔舐著灵魂深处的那些伤口吧。
    王叔擦了擦眼角。
    转身吩咐厨房:“今晚的a5和牛再燉烂一点,姑爷牙口不好,他经歷了太多苦难,肠胃肯定受了重创。”
    苏澈要是知道王叔在脑补什么,估计能当场笑出声。
    他纯粹就是懒的。
    连咀嚼都嫌费腮帮子。
    “嗡嗡。”
    放在小圆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苏澈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是以前剧组群里的消息,好几个选角导演在疯狂艾特他。
    “苏哥!张导的大製作男一號!片酬隨便开!”
    “澈神!好莱坞科幻巨製求您大驾光临,不试戏直接签合同!”
    苏澈冷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退出群聊”。
    演戏?
    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演戏了!
    上辈子当群演是为了吃盒饭,在全息系统里演戏是为了保住脑干神经。
    他一把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在心里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绝世flag。
    从今天起,哪怕是天塌下来,哪怕是外星人真的开著飞船骑到我脸上了。
    也別想让我再背一句台词,再走一个机位!
    谁敢叫我卷,谁就是我不同戴天的仇人!
    海风徐徐吹过。
    苏澈扯过搭在椅子上的纯棉毛巾,盖在脸上。
    准备舒舒服服地补个午觉。
    这才是退休生活正確的打开方式。
    “汪汪汪!”
    刚跑出去捡飞盘的金毛,突然停在了庄园那扇高耸的雕花铁门前。
    衝著门外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吠叫声。
    苏澈被吵得皱了皱眉。
    扯下脸上的毛巾,有些不耐烦地坐起身。
    “怎么了?是不是送快递的来了?我的绝版游戏机到了?”
    铁门外。
    没有吵闹的快递车。
    也没有那些狗仔队闪烁的长枪短炮。
    一辆纯黑色的红旗h9轿车。
    没有任何特殊的牌照,像是一头沉默的猛兽,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庄园门口。
    车门推开。
    下来了两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留著寸头、身姿笔挺如標枪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凌厉而深邃,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老管家王叔原本正在吩咐厨房燉肉。
    看到大门监控里的画面。
    脸色骤然大变,连手里的对讲机都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叔快步衝下楼。
    亲自跑到大门前,核实了对方的身份后,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微微弓著腰,双手万分恭敬地接过了黑衣人递来的一份文件。
    苏澈坐在躺椅上,有些纳闷地看著这一幕。
    什么情况?
    这年头推销保险的都穿得这么有压迫感了吗?
    王叔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见个推销员怎么跟见了大內总管似的。
    王叔手里捧著那份文件,步伐沉重地穿过草坪。
    一步步朝著苏澈所在的私人海滩走来。
    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澈打了个哈欠,重新戴上墨镜。
    “王叔,是不是买菜的帐单?这种小事找財务报销就行了,不用拿给我看。”
    “我说了,家里的大事沈清秋管,小事还是沈清秋管。我只负责喘气。”
    王叔停在苏澈面前。
    没有接他这句插科打諢的烂话。
    平时总是掛著和蔼笑容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敬畏。
    “姑爷。”
    王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这不是帐单。”
    他將双手微微抬起。
    將那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苏澈的视线下方。
    苏澈懒洋洋地低头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他那隱藏在宽大墨镜背后的死鱼眼。
    瞬间凝固了。
    刚刚放鬆下来的脊背,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僵直。
    那是一份密封在一个格外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里的文件。
    信封的材质粗糙、坚韧。
    而在信封的正中央。
    端端正正地盖著一个红得刺眼、红得让人心跳停摆的印章。
    没有多余的修饰。
    没有复杂的財团logo。
    只有五颗金色的五角星,拱卫著天安门的轮廓。
    那是华夏共和国的国徽。
    代表著这个国家最高级別的绝密指令。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带上了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
    苏澈看著那个国徽。
    脑海里刚才立下的那个“天塌下来也不干活”的宏伟flag。
    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苏同志。”
    站在铁门外的那个黑衣人,隔著几十米的草坪,目光如炬地锁定了苏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海浪的拍打声。
    “国家,需要你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