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换成沈月娇,早就把人摁水里了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看来一个月內晋国公府送了两次重礼,已经把家底掏空了,连自家女儿的鞋子都买不起,要到这满岁宴上来了。”
    知道楚琰说话不好听,但姚知槿没想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人竟然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她憋红了一张脸,不觉得自己闯祸,只觉得难堪。
    姚知序轻笑出声:“我跟楚三公子是兄弟,槿儿自然也是他的妹妹,哥哥给妹妹送鞋,自是应当的。”
    她紧咬著下唇,委屈的想掉泪。
    他看著楚琰冷淡的眉眼,温声提醒:“毕竟上次在军中,你已经答应我小妹了。她等了这么久连个鞋底子都没见著,这才跟你討要的。楚琰,你不是忘记这事儿了吧?”
    姚知序这番说辞滴水不漏,不仅补全了自家的顏面,也给楚琰留了面子。
    “琰儿你也真是的,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放在心上才是。”
    “知道了,母亲。”
    听楚琰应下后,楚华裳才招招手,把姚知槿喊到自己身边来,之后又將手腕上戴著的那支玉鐲取下,给了姚知槿。
    “你们自小相识,都是兄妹的情谊,琰儿这整天只会耍弓弄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隨手一指旁边拿著银锁正玩得开心楚珩,“看,他还给珩儿送了把匕首。这么大点的孩子,谁会想著送这个。”
    闻言,大家都跟著笑起来。
    “京中谁人不夸你姚知槿乖巧懂事,既然都认作哥哥了,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计较。”
    前一句话姚知槿还高兴得很,这紧接著一声“哥哥”,又让姚知槿的眼眶泛红起来。
    姚知序温声提醒,“小妹,得了长公主的赏,还不赶紧谢恩。”
    被他提醒,姚知槿才赶紧谢了恩。
    行礼后,她偷偷看了兄长的脸色,见兄长依旧掛著得体的笑,可她的心却依旧往上提了提。
    兄长生气了。
    从宴上出来,姚知序面上的得体全都敛了个乾乾净净。
    姚知槿心里咯噔一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大哥……”
    姚知序没应声,只是脚步停了下来。
    她急著解释:“琰哥哥总是躲著我,我实在找不到他,所以才想著问一问。本来就是他答应我的,他……”
    不等她把话,姚知序已经甩开了她的手。
    “姚知槿,你不小了,该懂事了。”
    “大哥……”
    姚知槿眼眶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好像这会儿才知道自己犯了错。
    她想为自己解释,甚至还想跟兄长说说自己的委屈,可姚知序已经独自往前走出好长的距离,压根没打算理她。
    周岁宴结束后,楚华裳把楚琰叫过去骂了一顿。楚琰没脸没皮,竟然还有閒心喝了两盏茶,又气的楚华裳多骂了两句。
    “一会儿赶紧叫人送两双鞋过去,免得人家说你楚三公子不守承诺,又逼到我跟前来。”
    楚琰撩起衣袍站起身来,“母亲放心,鞋子我早就叫人送过去了。”
    “等等。”
    楚华裳把他喊住,“那银锁,是哪儿来的?”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却带著两分揶揄。
    “母亲明知故问。”
    以前一家人都藏著掖著,不让別人知道自己对西郊庄子里那个丫头的好。可都已经两年时间了,从一次夏婉莹主动提起那丫头的课业后,在自家人面前,大家都懒得再装了。
    “这丫头,给珩儿的礼物是银做的,给我就隨便找几个木头珠子。”
    楚琰看著回来就被母亲戴在手腕上的那一串香珠,他竟然帮沈月娇说起谎来。
    “那点银子才值几个钱,倒是香珠不好寻,所以是她亲手做的呢。”
    楚华裳坐直了身子,又把手腕上的香珠取下来仔细的看著。
    “真是她自己做的?”
    楚琰頷首,“嗯,就是她做的,银瑶跟空青都亲眼看见的。”
    听她这么说,楚华裳对这串香珠越发爱不释手了。
    “这丫头,不好好学功课,尽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说著,方嬤嬤进来。
    刚才宴席还没结束,那边就来人说陈锦玉出了事情,方嬤嬤叫人先把陈明礼夫妇送回陈锦玉的院子,自己亲自过去了一趟,这会儿了才过来回话。
    方嬤嬤给楚琰行了个礼,才跟楚华裳说:“殿下,老奴刚才去瞧过了,是锦玉姑娘落了水。人没事儿,就是呛了几口水,受了惊嚇而已。”
    一说起这一家人的事情,楚华裳就头疼。
    太后已经重病两年,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想起凤阳陈家,这才借著这次满岁宴允了陈明礼携夫人进京。
    安安分分的也就算了,偏偏在满岁宴这么重要的日子折腾。
    要不是怕太后突然要召人进宫,她早就把人打发走了。
    “好端端的怎么落水了?”
    方嬤嬤摇头,“老奴问了,锦玉姑娘说是她没站稳,不小心跌下去的。”
    刚说完,楚琰就嗤笑起来。
    “要是换成沈月娇,早就把姚知槿摁在水里了。她陈锦玉装了两年,这事儿倒是装不下去了。”
    宴上,楚华裳根本没注意到陈锦玉,不过仔细想想,当时陈锦玉离开时,姚知槿的確也不见了片刻。
    她把香珠重新戴回去,“真不愧是自小就往宫里跑的孩子,连手段都跟她的贵妇姨母如出一辙。”
    方嬤嬤沉默下来。
    当年顺贵妃得宠前,还有个更得皇帝喜欢的妃子,那妃子刚有身孕,却失足落水,一尸两命。皇帝震怒,杀了不少宫人。这事儿之后,宫里最得宠的人,就成了她顺贵妃。
    楚琰又是一声冷嗤,不爱听这种旧事,出门就吩咐下人去把全京城適合姚知槿的鞋子,不论贵贱,都买了,送到晋国公府去,闹的整个京城都热闹起来。
    吩咐完后,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楚煊,哼道,“我说完了,你还听什么?”
    楚煊也哼了一声,朝里而去,“母亲刚才说什么?宫里哪个孩子?”
    朱氏坐在床前,陈明礼则是站在门口,张望了半天。
    见丫鬟青梅一个人过来,陈明礼问:“方嬤嬤呢,你刚才不是跟著她的吗?”
    青梅规矩回答:“嬤嬤去主院回话了。”
    陈明礼还不知道方嬤嬤回话去了吗?
    “长公主那边就没什么话吗?”
    青梅摇头,躬身把汤药递给了坐在床边的朱氏。
    朱氏拿著汤药,一勺勺的餵女儿耻笑。等青梅退下,她把药碗直接递到陈锦玉手里。
    “你这丫头,都进府两年了,怎么还没討得殿下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