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財务之主任史岩承受不住压力,带著黄则安等人去审核財政之时。
之前那名偷偷给谢长河打电话的尖嘴猴腮男子,再次躲在角落里拨打电话。
很快,电话便接通,他立马就把当前情况一一匯报给谢长河。
“什么!”
正享受朱枫跟潘文丽恭维的谢长河,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
听见尖嘴猴腮男子的匯报,猛然站起身,失声惊呼。
瞬间,他脸色变得无比阴沉,掛断电话后,咬牙切齿,声音冷冷道:“改革试点一小队有什么权力调动纪委调查酒厂財务,我要向上级反映,罗志国凭什么这样做,还有没有规则了……”
潘文丽跟朱枫听见他的话,全都脸色大变。
要知道,纪委介入审核財务跟改革试点一小队介入审核財务,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纪委介入审核財务,如果发现有什么猫腻,就会调查下去,追究责任。
而改革试点一小队介入审核財务,那只是简单的审核而已,並不会调查。
所以两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立马就惊慌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哥!罗志国太没有规则了,他凭什么让纪委介入审核酒厂財务……”
拨打谢章电话,谢长河立马就把事情讲了一遍。
闻言,谢章眉头紧皱,想了想,沉声说道:“长河!我这边会跟县长匯报一下,也给小叔打个招呼,你也注意点,不要惹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让人抓住把柄……”
“好的哥!”
谢长河答应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厂长!现在纪委介入审核財务了,咱们该怎么办?”
见他掛断电话,潘文丽立马就忍不住,满是惊慌的询问。
一旁,朱枫也是紧皱著眉头看著他,等待他回答。
就在谢长河准备说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见是个陌生號码,他眉头微皱,本不想接,但想了想,万一有什么事呢。
所以他看了眼潘文丽跟朱枫,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谢长河同志吗?”
电话刚接通,便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谢长河眉头紧皱,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顿了顿,回答道:“我是谢长河!你哪位?”
“我是县纪委的,谢长河,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请立马来一趟纪委一科……”
“我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让我去纪委?”
闻言,谢长河脸色大变,愤怒的斥问。
“谢长河同志!我们只是通知你过来核实一些事情而已,並不是传唤也不是双规,还请你配合,不然我们將对你採取强制手段……”
手机那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谢长河脸色一阵阴晴不定,非常想要拒绝去纪委。
但俗话说得好,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所以最后他还是答应去纪委。
就在他刚掛断电话,潘文丽和朱枫的手机分別响起。
紧接著,两人都同时接到了纪委的电话,通知他们去纪委配合核实一些事情。
“厂长!这是怎么回事?”
掛断电话后,潘文丽脸上满是惊慌看著谢长河,声音颤抖的询问。
“老谢!不会出什么事吧?”
朱枫也是一脸惊慌看著谢长河,颤声询问。
谢长河没想到,纪委一下子让他们三人都去纪委,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其中有什么问题。
“你们不要慌!纪委只是叫咱们去配合核实,那就说明纪委並没有咱们什么把柄,不然也不会只是去配合核实了,我打个电话然后再说……”
看著脸上满是惊慌的两人,谢长河安慰了一句,便重新拨打谢章的电话。
“哥!刚刚纪委那边分別给我还有潘文丽以及朱枫打电话,让我们去纪委配合核实……”
电话接通,他立马就把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听见他的话,谢章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不用想也知道罗志国开始出手反击了。
想了想,他沉声说道:“长河!罗志国出手反击了,接下来估计你们將会很麻烦,不过也不用担心,你现在主要做的是让潘文丽跟朱枫不要乱说话,我立马就给小叔打电话……”
“我知道了!”
谢长河答应一声,掛断电话后,他看向潘文丽跟朱枫,脸色凝重,沉声说道:“罗志国出手反击了,等会到了纪委你们不要乱说话,我哥那边开始联繫关係了……”
“老谢!你估计纪委会跟咱们核实什么事?”
追朱枫还是一脸惊慌的询问。
谢长河摆摆手,沉声说道:“不管什么事!都是你们一问三不知,不要乱说话就行……”
说著,他看向潘文丽,想了想,交代道:“小潘!你是分管財务的领导,我估计罗志国的反击重点会放在你的身上,你一定要咬紧牙关,不要乱说话,只要能熬过去就没事了……”
“我知道了厂长!”
潘文丽此刻脸色有些煞白,不过她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我先走,你们隔一段时间再分別去纪委……”
看著两人,谢长河叮嘱一声,迈步便朝包厢外走去。
同时心中暗暗发狠,等自己出来后,一定要想尽办法报復罗志国。
此刻,在酒厂的罗志国不知道谢长河对自己的恨已经到达了极点。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黄则安带人去审核財务后,他便再次安排人前去生產车间调研。
然后他又让祝修远找来酒厂的材料,了解有关酒厂销售以及各种问题。
“铃铃铃……”
就在他翻看材料之时,手机传来一阵铃声,见是县长办公室的號码,眉头不由微皱。
“您好张县长!”
接通电话,他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罗志国!你到了酒厂都干了什么事,为什么影响到了人家厂子正常运转……”
张强一上来就是怒声呵斥,搞得好像罗志国犯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罗志国冷笑一声,心知来者不善,所以並没有惊慌。
语气依旧带著恭敬,不急不躁的询问:“张县长!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还请您明示,我做错了什么,又如何影响了酒厂的正常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