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林小龙实际上並不是一个热爱主动关怀他人的人。
但是鑑於陆铭他们这三个傢伙,一片诚心的跟著自己。
林小龙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应该稍微带带他们。
总不能让他们这三个废柴,总是赤手空拳的。
“真的吗?龙哥,你人还怪好的嘞。”
“龙哥威武,龙哥法力........”
“闭嘴!”
二十里外。
自打有了林小龙的灌顶传法,接下来一行人的行动速度可谓是快到了极点。
区区二十里的距离,四人仅仅只是花费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已然赶到了现场。
刚到现场,林小龙便看到了一大堆各个宗门和势力的异能者,正虎视眈眈的盯著同一个方向。
那是一处莲花台,方圆约莫五十丈左右。
台子的中间,则有一处很小很小的圆形池子,池子的正中间,则是一朵看上去即將要绽放的莲花苞。
感知了一下莲花苞內的灵气程度,林小龙很快便大致的猜测到了这些人聚集在这里的目的。
这一束花骨朵里面的灵气,竟然比周围的灵气,还要浓郁了不下百倍。
甚至赶得上一块上品灵石的灵气含量了。
虽说上品灵石,对於现在的林小龙而言,根本就不叫个事,他隨手一掏就能掏出成百上千的极品灵石。
但是对於现场的这些炼气境以及少数几位金丹境的异能者而言,还是诱惑太大了。
“苗长老,你们暗影门,好像修炼的邪能力量吧。”
“这朵莲花里面蕴含的灵力,可没有什么邪能灵力,这里面是光明灵力,你来这里凑热闹,好像是有点多余了吧。”
林小龙几人正在远处观察,就听到莲花台上,一个身著白袍,手持白色雨伞的异能者正与一名紫色长袍老者,正在交涉。
“哼哼,杨少侠,你不要以为你身上穿著一身白袍,就是正派人士了。”
“三品莲花,乃是凉州府地界,难得的天材地宝。”
“虽然里面没有邪能力量,可是其灵气浓郁,也可以作为炼药上品,为我所用。”
“你们这帮自詡正道的傢伙,总是喜欢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好东西据为己有。”
“你有什么想法,真的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
面对杨震亭的嘲讽。
苗长老只是冷笑一声,旋即便反过来嘲讽道。
“哼,说那么多做什么?”
“你们这些邪魔妖道,修炼邪法,祸害生灵,怎么?要跟我们光明教会动手吗?”
杨震亭见言语嚇不退对方,当即又换了一番口气。
直接朝著身后一挥手。
顿时上百名光明教会的异能者便齐刷刷的上前一步。
“我们这次来了上百名炼气境后期的异能者,你確定要跟我们抢这株三品莲花?”
杨震亭冷笑道。
“哈哈哈哈,正道人士,果然是一贯的不要脸。”
“仗著人多,就开始不讲理了吗?”
看到光明教会这边摆开了架势。
暗影门的苗长老当即也是呵呵一笑。
眼神中浮现出了一缕杀机。
“我就不讲理了,你又能怎么样?”
杨震亭猖狂道。
“哈哈,好,好你个杨少侠,果然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既如此,那老夫也就不留手了。”
“二师兄,该出来了,人家要跟咱们抢东西了。”
说话间,暗影门的苗长老便將手朝著身后的方向一指。
眾人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看到了暗影门的那十几名弟子,突然间散开了一段距离。
而在那散开的距离中间,则是出现了一道紫色光晕环绕的奇怪门楣。
“暗影门!该死的,你们居然还有人隱身过来!”
看到那个奇怪的紫色门楣,杨震亭当即心中巨震。
暗影门,他是知道的,这个暗影门和宗门的意思並不一样。
而是一种隱身异能,是通过某种次空间並行的办法,將一个人隱身的异能。
处在隱身状態下的异能者,不仅仅能够像常人一样,四处行走。
同时,还能保持隱身状態,让周遭的人压根无法感知,甚至於就连他的灵气也感知不到。
果然,正如杨震亭所震惊的一样。
伴隨著那一道紫色的奇怪门楣打开,里面很快便走出了一位长著金色鬍鬚的老者。
此人正是暗影门两大护法,左右护法当中的右护法——金不换。
是一位实打实的金丹境一重异能高手。
一手暗影箭,在整个凉州府范围內,都是颇具影响力。
“杨少侠,怎么样,你还要凭藉人多,跟我们暗影门爭吗?”
“不知道你这百余名师兄弟,能不能扛得住我二师兄的一波暗影箭。”
看到自己的师兄出场,苗长老当即是胜券在握一般,上前几步朝著杨震亭喊话道。
而此时,杨震亭则是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
暗影箭的威力,那可不是盖的,整个凉州府的异能者都知道。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异能,发功的时候,周身的灵力,就会变幻出如同实质箭矢一般的暗影箭。
这些暗影箭,还都是裹挟著邪能力量。
一旦被暗影箭射中,那么不管你是炼气境,还是金丹境初期,基本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而且,最最可怕的地方还是,暗影箭是一种群攻异能,一旦发功,不管对面是几十个异能者也好,还是上百个异能者也好,也就是一波的事。
基本上可以做到同阶以下全秒杀的恐怖效果。
所以,你別看金不换的修为仅仅只是金丹境一重,但是他的战斗力,却相当的恐怖。
“苗长老,你们暗影门,果然是名不虚传吶。”
杨震亭心中惊骇,却依旧保持了表面上的镇定,继续道:
“不过,苗长老似乎忘了这里我们正派宗门现在可不止一个宗门的弟子。”
“云门宗、百宝堂、丹鼎派的异能者,可都在这里。”
知道光明教会的实力不如对方,杨震亭很快就打起了把矛盾扩大化的算盘。
伸手朝著莲花台上的其他几个正道宗门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