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餵?”
“是我,陈洛年。”陈洛年平静的说道。
“陈先生?”秦晋声音微微诧异,但也清醒了许多,“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有重要的事情吧。”
“当然。”
“又要查谁?”
“两个大学生,以及一个慕海集团的董事长。”
“慕海集团?”秦晋声音有些惊讶,“你在南江市?”
“对。”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秦晋说道,“陈先生,这次的价格,可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那我现在订最早的一班航班飞过来。”
“我等你。”
…………
天亮了。
醒来的人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和生活。
慕海集团大厦。
光头头上缠著绷带,走进大厦。
脸色忿忿,眼圈重重。
旁边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光头不算是慕海集团的员工,但是他却经常出入慕海集团。
他们也都大概知道一些,这个光头和慕海集团董事长的关係。
所以这里的保安和员工对他都比较熟悉。
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光头头上会缠著绷带。
光头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之后,才传出一些议论的声音。
“这是又跟人去打架了。”
“这是吃亏了吗,居然受伤了?”
“稀奇事儿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光头在外面吃过亏。”
“这不挺好的吗,这光头又不是集团的人,平时来集团却那么囂张。”
“要不是看他和董事长的关係,你看集团谁鸟他。”
“少说点,万一让他听到,可有你们好受的。”
光头自然是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议论。
就算此时听到了,他估计也没有心情去理会。
他一脸鬱闷的来到赵海深的办公室门前,伸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出让他进去的声音后,他才推门走了进去。
赵海深看到光头的样子,不禁皱眉,“说吧,你这是怎么搞的?”
“赵总,对方那傢伙,太厉害了。”
光头诉苦,“我们四十三个人,被他一个就全给放倒了。”
赵海深有些不信,“一个人打你们四十三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武侠片吗?”
“赵总,是真的啊。”光头一脸愤恨,“那傢伙肯定是练过的。”
“我们这四十三人,近二十个被打骨折,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受伤。”
“就连我的头,都被他开了个口子。”
赵海深闻言,也不再说话,而是盯著光头看了好一会儿。
光头被赵海深盯著,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一会儿后,赵海深低沉开口,“我让你去教训他一顿,替周扬报仇,然后把人给我带回来。”
“结果你们四十多人,被他一个人就摆平了,还骨折近二十个。”
说著,赵海深的声音中,似乎蕴含了几分怒意,“你们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吃乾饭的吗?”
光头苦著脸,委屈道,“赵总,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什么来路,居然这么能打。”
赵海深又看了一眼光头,说道,“这个人的底细,你查过没有。”
光头低下头,“还在查?”
赵海深眯了眯眼睛,“还在查?你现在还找得到他的人吗?”
“赵总,我一定能找到他的人。”光头辩解,“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他找出来。”
“那你这回打算带多少人?啊?”赵海深质问,“四十多人都拿不下他,你要带四百人吗?”
“这……”光头面露苦色,隨即脸色变换了一下,说道,“赵总,那傢伙昨晚跟我们打了一场,绝对不可能毫髮不伤。”
“就我看到的,他的脑袋就被我们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所以我想,他现在一定还在休养之中,只要我们在他休养好之前找到他,不到一百人,就一定能把他带回来。”
“行,那你就带一百人过去,你要是带不回来,我就断你一根手指头。”
光头头微微一缩,还是连忙点头,“赵总放心,三天之內,我一定把人带到你的面前。”
赵海深目光一凝,“你刚不是说,两天吗?”
“呃……”光头怔了一下,隨即笑道,“赵总,就三天嘛。”
“你別跟我討价还价,两天就是两天。”
说著,赵海深挥挥手,“滚吧。”
光头屁顛屁顛的退出办公室。
只不过走之前,光头回头看了一眼赵海深。
他始终是没有把,他把赵海深名字说出去的事情,告诉给赵海深。
房门关上,赵海深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姐,周扬怎么样了?”
对面传来的,是那名妇人的声音,“手术过了,现在麻药还没有过去,人还没有醒。”
接著,对面又问道,“人抓到了吗?”
赵海深嘆气道,“没有,昨晚四十多人,都没能打断周扬一条胳膊的那个人带回来。”
“怎么搞的?四十多人带不回来一个人?”
赵海深无奈,“姐,我听了我手下的匯报之后也不信,但是他们真的没有把人带回来,我手下的人还人人带伤,二十多个骨折。”
电话里的妇人沉默了一下,“真有你说的这么离谱?”
“应该不会错,我手下的人,应该不会骗我。”
“那不管怎么样,你也要想办法,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带回来。”
妇人的声音有些愤怒,“他敢断我儿子一条胳膊,我就要打断他双腿双脚。”
“姐你放心,我三天之內一定把这个人带到你的面前,任你处置。”
妇人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两个小姑娘怎么样?”
“那两个小姑娘的检查没有做,而且我也找人警告过她们了,她们懂事儿的话,出院后不会乱说的。”
“做得好。不过也不能完全相信她们,你找人盯著她们,同时查一下她们的背景。”
“明白,我这就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