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哥,我们不如先回一趟沪城吧。”孙晓茵忽然道。
陈斌一脸奇怪:
“回去?我们刚从沪城出来啊,怎么又回去?”
“回去让妈妈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啊,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孙晓茵眨巴著眼睛道,“又是郭小姐又是马小姐的,人家压力好大啊。”
“小斌和孙小姐,要订婚了吗?”一旁,於凤儿开口道。
孙晓茵醒悟过来,连忙走到於凤儿身旁,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凤儿姐,我开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
“这事情还没定呢。”
“再说了,真要订婚的时候,还是要问问凤儿姐的意思的。”
於凤儿眼神闪躲,慌慌张张道:
“我,问我做什么,和我又没有关係……”
“可是我听斌哥哥说,凤儿姐论关係,好像是他嫂子呢,俗话说长嫂如母,斌哥哥就你一个长辈了。”孙晓茵眨巴著眼睛,笑看了陈斌一眼。
难怪斌哥哥会喜欢於凤儿,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没办法站到台前,註定只能和斌哥哥保持私下的关係。
早已想通各种关节的孙晓茵,这会儿一点都不恼於凤儿的存在,反而心头大定。
陈斌战战兢兢的看著这一幕,终於体会到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寧愿面对穷凶极恶的山口组成员,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一幕。
明明看上去言笑晏晏有说有笑,但却又隱藏著看不见的明爭暗斗。
无论两人曾经私底下怎么对陈斌说容忍对方的存在,这一刻见面之后,还是本能的爭风吃醋。
你在沪城和小斌怎么打情骂俏郎情妾意我不挑你理,但既然来了深城,来了我家,怎么也该示弱一二。
这样想著,於凤儿微微一笑,对孙晓茵道:
“晓茵妹妹可能搞错了,我虽说是小斌的嫂子,但两家关係其实特別远,只能算是同宗而已。”
“这些年,我都是以师姐的名义在照顾他,毕竟爷爷走了,他一个人没人照顾。”
“你们两个想订婚,不用徵得我同意,只需要回去青龙山,去爷爷坟前告诉他老人家一声就行。”
“唔,那按照凤儿姐的意思,到时候你就不去了吗?”孙晓茵嘟著嘴,有些不满意的问。
“嗯,我肯定不会去的。”於凤儿微笑点头。
当陈斌的小情人,是她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但这並不意味著,她愿意看著陈斌和別人步入婚姻殿堂。
眼不见为净已是最大的容忍了。
“行吧,那这次回去,就顺便去拜访一下斌哥哥爷爷好了。”孙晓茵笑眯眯道。
於凤儿微微挑眉,隨即深呼吸: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也该休息了。”
“这里有七个房间,孙小姐隨便选哪个休息都行。”
“谢谢凤儿姐。”孙晓茵含笑点头。
然而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於凤儿竟然主动走到陈斌身旁,挽起了陈斌的胳膊:
“小斌,我们也休息吧,你离开这么久,挺让人想的。”
说著,已经拉著陈斌往主臥室方向走去。
孙晓茵顿时傻了。
虽然好像,自己当初確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默认了某些事情的发生,可当这种事情真的在她眼前出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远做不到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大度。
明明是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进別的女人的房间?
眼看陈斌就要被於凤儿拉进“狼窝”,回过神来的孙晓茵忽然大叫一声:
“斌哥哥!”
“你们干什么去?”
於凤儿回头,笑看著孙晓茵,一脸理所当然道:
“我和小斌休息啊,孙小姐有什么意见吗?”
“不是,斌哥哥应该和我睡。”孙晓茵道。
“这里是我家,小斌是这屋子的男主人,睡主臥室是理所当然的,孙小姐你是客人,客人就该睡客房。”於凤儿理所当然的回答。
“不,不是这样的,不行的。”孙晓茵急得不行,看看陈斌,又看看於凤儿,最后一跺脚,朝两人走去。
她知道不能在这时候逼迫陈斌做什么选择,因为那样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所以这事只能自己去爭去抢。
於凤儿见状,立刻握紧了陈斌的胳膊,死死揽著,同时小声在陈斌耳边道:
“小斌,你在沪城陪她很多天了,今晚你要陪我。”
陈斌哭笑不得。
眼看孙晓茵拉住了自己的左胳膊,於凤儿拉住了自己的右胳膊,两女大眼瞪小眼的就要掰头,陈斌终於意识到齐人之福有多难享受。
但,他的思维和其之快,瞬间就想到了解决之法。
於是,就在孙晓茵发力,准备將陈斌拉向自己,而於凤儿也卯足了劲儿准备迎战的时候,两女突然都觉得一股大力从陈斌手上传来,隨即惊呼一声,不由自主的向陈斌怀里扑去。
“啊。”
“呀!”
猝不及防之下,两女一左一右进了陈斌怀里,双方之间距离瞬间拉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两人都弄的呆住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各自已经不受控制的被陈斌拦腰抱起,然后转身朝著臥室里走去。
“小斌你干什么?”
“斌哥哥,你快停下……”
“停什么啊,既然都不想分开,那就这样吧。”陈斌轻笑著说道。
“不要。”於凤儿第一个想到了什么,俏脸通红,挣扎著道。
孙晓茵也明白过来,用小手捶打著陈斌的胸膛,鼻息咻咻道:“斌哥哥,討厌。”
“这样不行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会儿的陈斌可是做好了所有打算的,当即硬著头皮道:
“有什么不行的,我顶得住。”
“那不是顶不顶得住的问题……”
砰。
不顾两女的挣扎,陈斌一脚关上了房门。
距离主臥不远的客臥里,杨瀟正收拾著东西,却忽然感受到了身下床铺传来轻微的振动。
疑惑刚从心头升起,她就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果不其然,她从墙壁上,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声响。
嘆了口气,杨瀟无力的趴在了床上。
今晚註定睡不好了。
这该死的陈斌,就不能不做那事?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