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皇后那个毒妇的床榻为何会出现在他的门前?
梅崇安都要以为苏德鲁是不是死了的时候,这货出现了。
將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梅崇安这才满意了,想看的就是这个表情。
至於剩下的,梅崇安不想管了,任由苏德鲁去处理。
他现在要去造谣去了,不然怎么让口水淹死人?让狗皇帝心里出现芥蒂?
让皇后那个毒妇去找茬?
悄然离开了人群,梅崇安去找了几个小乞丐............
做完这些,梅崇安才去了三度跟白老先生的屋子。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將打包回来的食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笔禾?老先生?出来吃点东西吧!”
屋里的两人盯著两个黑眼圈出来,嚇了梅崇安一跳。
“你们俩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有睡?怎么眼下这般乌黑?”
虽然两人眼下都是乌黑,但是看不到任何的疲惫,甚至还有........兴奋??
梅崇安一脸的懵逼,这俩兴奋啥?
不过疑惑归疑惑,將食盒全部打开,没有继续追问。
白苍值和三度快速的吃完就赶紧回屋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梅崇安。
看著两人这个样子,梅崇安心里也是一喜。
难道有想法了?
將食盒收拾乾净,只要有希望就好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这才去了空间,一个晚上没有休息梅崇安都显得很精神。
看著床上的叶樺素跟旁边还在熟睡的两小只,梅崇安没有出声打扰。
但还是將梅棲禾惊醒了,揉著睡眼惺忪的大眼睛坐起身。
“爹爹。”
声音软萌软萌的,让梅崇安心情都好了几分,“嗯,爹爹將你吵醒了吗?”
梅棲禾没有说话,只是伸著两只小胳膊,梅崇安將人抱进怀里之后梅棲禾才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是爹爹吵醒的,三哥哥呢?”
梅崇安抱著梅棲禾出去,“你三哥哥跟老先生还在研究怎么製作解药救你娘亲,再等等,不知道要多久呢。”
不愧是父女,梅棲禾的话梅崇安一下就听懂了。
但是梅棲禾在看到只有梅崇安的时候就猜到了,只是有些不死心的问了一下。
“我知道了。”
说完小脑袋靠在梅崇安的脖颈处,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梅崇安等人睡著了之后,这才將梅棲禾放回床上去,看了一眼叶樺素,没有任何的事情这才准备出去。
一看到叶樺素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的生气,心里就又开始难受了。
得出去看看戏了,关键时刻还可以在添一把火。
刚准备出去,就被一旁的一个盒子吸引住了视线,这个盒子梅崇安很肯定,他没有见过。
好奇心驱使,梅崇安將盒子抱起来了,这些东西看来是昨天晚上收进来的。
为何会单独弹出来放这里,看来不是任何的金银。
將盒子打开,里面全部都是一些信件,最底下居然有一块铁製的牌子。
上面的图腾梅崇安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下又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梅崇安也没有硬想,想必这些信件之中会有答案。
正准备將信件拆开来看,三度进来了。
脸上有些著急,“爹,我们得去找药,我师父说要这个药,我去你院子里面找您,没有看到我就来空间了。”
梅崇安將信件放下,重新將盒子关好。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叶樺素,“好,爹这就跟你出去,你告诉我是啥药长什么样子,爹去找。”
三度跟梅崇安说了一下药材的形状,以及长在什么地方,这才匆匆跑回了自己跟师父的院子。
梅崇安现在也顾不上看热闹了,他现在得快速的去將这个药材找到。
极寒之地,那不就是岭南吗?
他现在得快马加鞭的往岭南去。
算了算时间,按照他的速度这一去一回最快也得半个月了。
回到空间,怎么样都得交代一下这俩孩子。
“二度你起来一下,等会儿在睡。”
二的度跟梅棲禾现在除了呆在空间里面,哪里也去不了了。
被叫醒的二度有些蒙圈,“爹。”
“嗯,爹现在得去给你娘找药,你看好妹妹跟你娘,千万別自己出去听到了没有?”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还是有些不放心,孩子再怎么懂事,也才七岁。
二度听到自家爹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也就是说自家娘最起码得半个月不能醒来。
“我知道了。”
梅崇安这才出去,然后快马加鞭的出了城门。
而皇宫现在已经乱套了,皇后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穿著褻衣躺在地板上。
就连进来的小宫女也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將皇后扶起来。
“娘娘,您这是?”
皇后自己都是蒙圈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间,皇后笑僵在了脸上。
不是说了那人已经死了吗?中了那个毒,三个时辰內必死,那这又是为何?
解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那人不可能活的。
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她陷入了怀疑。
小宫女看著站起来呆呆的皇后,顺著她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子也开始发抖,赶紧跪下。
“娘娘........”
皇后现在没有心思跟宫女计较,因为她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一个男人的东西,而且她还认出来了。
苏!德!鲁!!
脸上瞬间变得阴沉,奶嬤嬤也在这个时候进来了,看著眼前的场景,差点晕死过去。
“娘娘,这.......”
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有这个宫女在她有些话不方便说,。
“你先下去。”
小宫女如释重负,赶紧起身对著奶嬤嬤行礼然后跑出去了。
“嬤嬤,你看看地上这个东西可眼熟?”
奶嬤嬤这个时候才看向地上的东西,大惊失色。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將东西捡起来隨便塞到了一个地方。
“娘娘,他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此?还有您宫里的东西,难道..........”
皇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奶嬤嬤,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嬤嬤。你怎么看?”
两人还没有多说什么呢,皇上就气冲冲的带著人过来了。
“当真是朕的好皇后,居然跟朕的丞相有染!”
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著气冲冲的皇帝,又看看同样懵逼的嬤嬤。
现在她还是处於劣势,只能赶紧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皇上,您怎地这般污衊臣妾?臣妾可与苏丞相清清白白呀。
臣妾一直都只有您,呜呜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肯定是之前那个混蛋又回来了,您看看臣妾的寢宫中,都已经被搬空了。
臣妾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都要嚇死了。”
说完也不管皇帝是不是已经气消了,扑到了皇帝的脚边,抱著皇帝的腿。
也不知道那一句话取悦到了狗皇帝,顿时脸上的阴霾都散去了不少。
一看皇后的寢宫后,確实是什么都没有了,皇后现在甚至还穿著褻衣。
皇帝眼神逐渐变了,没有想到皇后穿著褻衣也这般勾人。
將皇后扶起来,看著皇后的眼神逐渐变得不清白。
皇后也是看著皇帝的这个样子身子一僵,她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心思,甚至觉得狗皇帝脏。
“皇后,朕相信你,只是你该如何跟朕解释一下,你的床榻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
外面甚至在传,你与苏丞相有染,光天化日之下,送床榻表明心意。
这不是將朕的脸面丟地上踩踏吗?皇后该怎么补偿朕失去的面子呢?”
皇后一惊,她的床榻去了苏丞相那个老傢伙的府上?
联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皇后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
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將她跟苏丞相那个老匹夫绑在一块的。
存噁心她的。
但是现在,看著皇帝的眼神,她得先將皇帝忽悠过去才有时间去找苏丞相那个老匹夫算帐。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可以明面上找人不痛快了。
皇后现在就跟突然恶疾一样,猛的捂住小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额头大颗的汗水往脸颊上滑落。
给皇帝嚇得后退三步,“皇后这是做甚?”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想法?恨不得距离皇后远一些,就怕被传染,看皇后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了。
皇后赶紧跪下,“皇上,臣妾葵水突然来了,自从生了砚儿之后,臣妾这就变得不正常了。”
皇帝一听是葵水,脸上都嫌弃都不遮掩了,但是面子还是要过得去。
“那皇后就好好休息,朕去找苏丞相问问是什么原因,还有朕国库的东西。”
说完將带来的人带著往回走了,等皇帝走远了。
皇后这才站起来,脸上哪里还有苍白?
冷眼看著皇帝一行人离去的方向。
“嬤嬤,梳妆,本宫要出去一趟。”
奶嬤嬤赶紧为皇后梳妆,已经不喊宫女了,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了。
知道皇后要出去找苏德鲁算帐,奶嬤嬤动作很麻利。
“娘娘,小心一些。”
皇后满意地看著自己这一身装扮,点点头翻窗而出。
动作敏捷,哪里还有刚才柔弱无辜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