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源源刚刚吐好,三度一把將人捞起就往军营里面走。
三度这一张脸就是通行证,三兄弟长得很像,但是气质又各不相同。
没有来过军营,所以三度直接拉著一个士兵就开始询问。
“带我去大王爷的营帐。”
小士兵带著三度就往大度的营帐跑去,刚刚进去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这才鬆了一口气。
门口的光亮透进营帐,就看到了门口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逆著光就这么出现了。
叶樺素抬眼一看,看不清脸,但是怀里抱著一个孩子。
“你是谁?站著当门神做甚?”
三度一脸的无语,往营帐里面走去,看到只有尤彤跟著叶樺素还有梅崇安在。
“娘,宴礼呢?”
尤彤看向三度,跟她爹爹有些像,但是她很確定,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叶樺素认出来了,这就是自家那个躲避到山里呆了整整十年的三小子。
“三度?你这么突然过来了。”
然后看向尤彤,“彤彤,这个是你三皇叔。”
这个时候,叶樺素也好奇的看向三度怀里的源源。
不过三度没有多说其他的,反而一脸著急的看向叶樺素。
“娘,宴礼呢?您先告诉我,宴礼现在在哪里?”
叶樺素一脸的迷茫,但还是很快就说了出来。
“宴礼跟著去训练了呀。”
刚刚说完,一道急吼吼的声音传来。
“报!!!”
三度心里一个咯噔,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士兵衝到营帐里面,单膝跪下看向梅崇安。
“太上皇不好了,小公子不见了。”
三度更加的確定了,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梅崇安和叶樺素同时站起来。
“什么?”
小士兵继续说道,“小公子他,不见了!找不到將军跟將军夫人,所以只能来这里了。”
三度现在敢肯定了,宴礼就是被人带走了,对方带走宴礼的方式可能会更加残忍。
“爹娘,你们让人死死看著彤彤,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不管是谁!至於为什么等我將宴礼找回来之后再告诉你们。”
说完就率先跑出了营帐,留下梅崇安和叶樺素一脸懵逼。
但是更多的还是焦急,两个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听到三度的提醒,又联想到他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看到彤彤的时候还鬆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宴礼不在,就开始担心。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於是交代小士兵:“去找几个人寸步不离看著这两个小丫头。
然后找人去找將军他们俩,让他们速度快一些。”
说完叶樺素留下,梅崇安出去了。
夫妻俩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
等人来了,叶话素这才离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最后留下的只有源源跟彤彤两个小丫头。
彤彤面对陌生的小女孩,没有害怕,反而都是新奇。
源源同样,一个生活在军营之中,基本上见不到同龄的小女孩。
一个生活在大山之中,也是见不到。
但是两人现在也没有心情交流了,特別是彤彤,她娘一直都告诉她。
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註定不会很平淡。
但她担心被抓走的哥哥。
三度跑出去后,询问了其他知情的士兵,然后就循著方向开始寻找。
得赶紧找到宴礼,不然他一个男孩子.....
折磨人欺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他们对梅棲禾下绝情谷,是因为如果想要將梅棲禾抓走。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选择下蛊。
但是宴礼不同,他再怎么优秀,都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这里面的不可能性太多,三度速度很快。
梅崇安也紧隨其后。
大度正带著尤文雅到处看看呢,因为叶话素来了,就可以帮他们带著那个小丫头。
於是两人就这样出来了。
所以在被人找到,告知宴礼不见的时候,两人都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將军,属下不敢隱瞒,小世子原本在独自练习,然后我们被其他事情叫走了。
等转身的时候,小世子就不见了,我们都找过了,都没有发现小世子的身影。”
尤文雅身形一个不稳,一把抓住大度的手臂。
“夫君,找,找宴礼,走,找宴礼!”
大度也慌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嗯,雅雅你別害怕,我们这就去找,有可能宴礼是贪玩躲在那里了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因为宴礼从小的时候开始就不会说到处玩,现在已经七岁了,更不可能了。
两人往山下走去,很快就到了军营之中,此时消息已经传遍了。
整个军营都开始慌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孩子,凭空消失了。
说出来谁敢信?
大度带著尤文雅回到军营之中之后,先去看了一下梅尤彤。
看到有人好好守护著,这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朝著另外一个地方去了,夫妻俩一起,就怕时间晚了。
“呜呜呜,放开我!”
此时的梅宴礼已经醒来了,刚才仿佛在做梦,但是被绑住的手脚告诉他。
他这不是在做梦,而是被人绑架了。
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带著面具的男人在磨著一把匕首。
时不时的还吹上一下,等宴礼睁开眼睛时。
男人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哟,醒来了,就这么一个小娃娃,毛都没有长齐,也不知道主子费这么大劲將我弄来干什么。
这不是隨便一个人都可以吗?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没有回答宴礼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著话。
等男人说完了,宴礼也不哼唧了。
“哎哟,这就不哼唧了,胆子还不小嘛,梅宴礼对吧,你们大梅国,也不怎么样呀!
还让一个女人来当皇帝,嘖嘖嘖看来是真的没有人了。
哈哈哈哈一帮废物,小子,你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呀。”
要是梅棲禾在,就能认出这个面具,跟他们遇到的那一批人一样。
只是不知道何时,已经潜入了这么一批人。
又或者是里应外合?
宴礼看著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嘰嘰咕咕的说一堆废话。
简直就是有病,求他?
不可能!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至於眼前这个垃圾,不可能!
宴礼的眼神太过於明显,面具男一怔,他这是被鄙视了?
不过他度量大,眼前这个小子都已经在他手里了,想要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嘖嘖嘖,看来你还是一块硬骨头,不过没有关係,我呀,就是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会不会叫呢。
你说说,要是你们大梅国传出王爷家的世子,从小就有断袖之癖,还小小年纪。
就偷溜出军营,就为了追寻刺激。
但是场面太过于震撼,导致一个不小心,將你的子孙根切除,嘖嘖嘖.....
多么美妙的画面。”
面具男边说边观察宴礼,但宴礼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眼里也没有害怕。
“废话真多!”
“你!!!”
宴礼一句话,差点给面具男干破防,但是很快就缓过来了。
“哈哈哈,说吧,没有关係,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多无趣。
我们现在找一点有趣的事情好不好?”
说完就起身,用匕首在宴礼的脸上拍了拍,宴礼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这一下面具男是真的生气了,拍了拍手,一时间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面就进来了好几个壮汉。
只是这几人脸上有著变態的笑容。
“嘿嘿公子,这个长得水灵的小孩,真的给我们哥几个玩了?”
这几人一看就是有什么癖好的,看著宴礼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猎物,满眼都是兴奋之色。
面具男嫌恶的看了这几个人一眼,没有搭话,反而转头看向宴礼。
他希望在宴礼脸上看到其他情绪,不过可惜了。
宴礼心里就算在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小小年纪,就已经有惊人的意志力了,面具男一甩袖。
“別给老子玩死了,当真是精彩,你们大梅国的人,如此变態,哈哈哈哈找到这么几个人,可费了老子好大的劲儿。
小子啊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就好好享受吧!”
其他男人看到面具男走出去了,这才继续露出猥琐的笑。
“第一次玩这么水灵的,嘖嘖嘖我们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梅宴礼这个时候抬头了,死死盯著眼前这几个男人,长相粗獷不堪。
身上有一股恶臭,嫌恶的皱了皱眉,冷声质问。
“你们是大梅国的人?”
“是啊,怎么样,都是自己人。”
梅宴礼冷笑一声,“帮著玩多没有意思,不如放开,这样才有意思不是?”
几个人看到就是一个小孩,虽然梅宴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看样子也不厉害。
细品嫩肉的,放开又如何。
“哈哈哈,好提议好提议,別著急啊,我们这就给你解开。”
说完就上前去了,毫无防备的就给梅宴礼解开了。
梅宴礼看著凑过来的这一张噁心的脸,抬手,砰的一下就砸了上去。
男人瞬间就飞了出去,其他见状马上就朝著梅宴礼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