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团队一共九个人。
现在除了自己和姐姐外,就只有方顺和阮及露了面。
剩下五个在暗处的傢伙估计已经等不及了吧?
那他们可都是伙伴,当然要让大家都有些参与感啦!
“走,我们回去!”
顾薌查看了电脑上的路线图,笑著打开了提前布好的一处引爆系统程序。
“现在我们就只有九分钟的时间,记住,不是咱们的东西不拿。”
岛国那些玩意小老板估计也不稀罕!
“这么刺激的吗?”
方顺迅速换下外面的西装:“看不见就直接抢回去啊?”
“怎么能是抢?本来就是我们的。”
“虽然也没错。”
方顺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监控你处理好了吗?”
虽然东西是他们的没错,但是出国在外的也不能给祖国妈妈丟脸。
毕竟这样的事闹大了確实脸上无光,毕竟也不能像他们一样强盗行径。
“切!这可是我的专业领域,这点东西要处理不好,我配拿小老板那么高的工资吗?”
被质疑了的顾薌十分不爽,又打开电脑不知道在键盘上面敲敲打打干了些什么。
“果然,犯罪分子往往会在案发后再回去查看现场。”
此时博物馆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灯光不停闪烁,里面似乎还有不小动静。
“岛国警察效率不行啊,不过才两个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抓住?”
方顺语气里略带嫌弃。
“既然动作慢,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好了!”
顾薌把程序都设置好后放下电脑。
换上黑色紧身衣的她笑著朝人群走去,没等那些人回过神来顺手朝著他们的方向扔了两颗烟雾弹。
在紧急命令声响起时,她偷偷摸到了一个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女警身边,借著迷雾掩藏,一记手刀就把人劈晕了。
“那我怎么办?”
看著她摇身一变成了警察那边的人,方顺顺嘴问了一句。
“各凭本事,你自己去抢一件唄。”
换好衣服顺手把刚才打晕的人塞进了车里。
他才不去呢。
看著下一瞬接著还没散开的迷雾衝进博物馆的方顺,顾薌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手忙脚乱的人群里。
等烟雾散掉,她在最高长官面前露了个脸,什么都没说,举著枪就大摇大摆地就往里冲。
“其他人守住戒备!”
馆內。
“是你?”
右派那两人一眼就认出了方顺。
“刚才那个女孩呢?!把人交出来!”
“什么人?”
方顺装傻,唇角一勾,借著说话的空档把腰间特製的细钢索甩了过去。
当对面两人只顾著闪避时方顺直接就衝到了他们面前。
“哦~你们说的是我啊?”
狠狠一圈砸倒一个,像是报復似的,直接伸脚把另一个踹向了不远处的顾薌。
男女体型悬殊。
到了顾薌面前的男人忽然自信,准备把她抓住作为人质。
顾薌看著他的动作,嘴角嫌弃一撇,顺手摸出顾茹给她准备的防身用具。
看著猛然倒下的男人,她轻鬆拍拍手。
“你那是什么?”方顺有些好奇。
怎么做到说倒就倒?
“开玩笑,我姐特製的麻醉剂,兽用剂量!”
方顺默默收回了刚才想说的话,沉默片刻后开口:“顾姐,您先请。”
“赶紧的动作麻利点,我们就只剩下三分钟了。”
东西都在防盗抢的展览柜里。
现在採用的都是高科技防盗技术。
如果硬爆破的话会引起警报。
但刚好,顾薌的强项就是破解。
馆外。
“长官,我们要进去吗?”
“再等等,刚才已经有人衝进去了。”
此时的场景让人觉得度日如年。
就在外面已经按耐不住想要继续派人进去时。
忽然,两道黑影被接连丟了出来。
外面守著的人一拥而上。
出来的顾薌隨后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快!抓起来!”
趁著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被丟出来的两个男人身上时,顾薌背在后面的手悄悄朝著方顺摆了摆。
“真不错!”外面等著的警部夸讚道。
“谢谢。”
多说多错。
顾薌笑著回了一句她为数不多会说的岛国语。
等那个警部处理好被打晕丟出来的两人后想回头找顾薌时,却没再发现她的踪影。
奇怪的感觉一晃而过。
不过因为眼下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他就把这件事拋到了脑后。
等博物馆周围的警察发现倒在不远处的真女警时,顾薌两人已经到了回去的路上。
“哎,还好我瘦,不然带著这些东西还不好行动呢。”
方顺把自己衣服里的东西往外掏:“都是些金贵的宝贝疙瘩,你可看清楚了,都是好的!还有,也都是咱们国家的,別人家的东西我可是一件没碰!”
“行了別废话了快开车!”
顾薌催促著。
在驶离周围后,她打开电脑按下了最后一道程序。
嗯。
还不错。
虽然小老板並没有亲眼看见,可是她能给她讲故事描述现场有多刺激啊!
“你不会打算把里面东西全炸了吧?”
方顺目光里出现了惊惧。
玩那么大的吗?
隨即,他再次收到了同事的白眼。
“原来你是真实诚啊!”
“你看我像傻的吗?东洋馆里放著的可也有咱们华国大部分文物!”
炸了?
除非她的脑壳被炸了!
“我只是销毁我们今天到来的所有踪跡而已。”
-
酒店。
陆承平还安稳地睡著。
根本不知道外头已经天翻地覆炸锅了。
陆悠悠带著清水遥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小臥室。
“你去洗漱叭~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睡不饱的小朋友可是长不高噠!
等到了地方,清水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陆悠悠的实力。
这是岛国首都最顶级的酒店。
而现在她们所处的这个套房平时並不会对外公开预定。
必须要有身份的人才会提前预留。
哪怕是清水家族的现任掌权人,她的父亲,也不一定能订到。
清水遥心里有事,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洗漱出来的小姑娘回到自己的臥室,抱著枕头往上一倒。
最后,看了一眼时间,她也就闭上了嘴。
如果是在这里的话,大概短时间內不会有人闯进来吧?
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在这一刻鬆懈下来。
她没敢去找另一个臥室休息,安静地抱著木匣子,蜷缩在陆悠悠房间里的沙发上。
意识逐渐模糊时,她好像看见了最想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