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陈扁扁的震惊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如果太子以储君身份,要求亲自提审丝丽莉,难保不会从丝丽莉嘴里撬出他想要的。
    也就是范小勤知道林汞是幕后黑手这个信息。
    一旦这个得到这个信息,哪怕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范小勤杀了林汞,他也將百口莫辩。
    而这是陈扁扁绝对无法接受的。
    因为,在他要將叶轻眉留下的遗產靖查院交还给范小勤。
    內库他陈扁扁是插不上手。
    但靖查院不同。
    陈扁扁替她看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
    下一任院长,必须是她儿子。
    这是他毕生的执念。
    一旦被太子抓到把柄,绝对会死咬著不放。
    绝不能让林汞之死,成为阻断范小勤接管靖查院的绊脚石。
    夜色中,黑骑悄然驶出玉龙城。
    向著京都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陈扁扁正闭目靠在车厢內。
    眉心一直锁紧,显示他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突然,前方探路的斥候猛地勒住战马。
    抬手打出一个警戒的手势。
    整个车队瞬间由动转静。
    训练有素的黑骑悄无声息地散开,手按刀柄。
    陈扁扁也睁开了眼睛。
    影子驱马上前。
    发现前方並非大队伏兵。
    而是在官道上孤零零矗立著的一个身影。
    穿著一身暗红色的长袍。
    双手自然垂落在身前。
    手指交叉握在一起。
    並没有表现出半分杀意。
    影子面甲之下的眼睛微微一眯。
    是他!
    庆国国师,濮阳阴。
    他不是在玉龙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於是他策马上前几步。
    警惕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
    “国师大人深夜拦路,所为何事?”
    朱厚聪控制著濮阳阴微微一笑。
    目光越过影子,落在了被黑骑严密护卫在中央的那辆马车上。
    “在下在此等候,只是想与陈院长敘谈几句。”
    “还请陈院长,移步一见。”
    此言一出,所有黑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就连影子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危险起来。
    就在他准备回绝时,陈扁扁的声音从车厢內传了出来。
    “影子,推我出来。”
    “是,院长。”
    影子没有任何犹豫,亲自掀开车帘,將陈扁扁抬了出来。
    然后推著轮椅,来到濮阳阴面前。
    右手始终未离开刀柄。
    全身肌肉绷紧,死死的锁定著濮阳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两人都是大宗师。
    如果濮阳阴出手,他有信心拦下来。
    这时陈扁扁眯著眼睛笑了笑。
    “不知濮阳国师夤夜在此相候,有何见教?”
    “陈院长此刻星夜兼程,风尘僕僕地赶回京都,想必是为了范小勤吧!”
    “国师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陈院长过誉了,我也是方才得知不久。”
    濮阳阴看向远处,轻轻说道。
    “其实在下此次是受人所託,专程来给陈院长带个话。”
    “带话?”
    陈扁扁一愣。
    濮阳阴继续说道。
    “林汞之死,朝廷必然要追查到底,也必然需要一个凶手来平息风波,给各方一个交代。”
    “栽赃给敌国大宗师是必然的。”
    “那人希望,陈院长在运作此事时,栽赃给北齐。”
    此言一出,陈扁扁忍不住嗤笑一声,
    將林汞之死的黑锅扣在北齐头上?
    这怎么可能。
    两国是联盟,现在共同敌人是大明。
    而且庆军占据了玉龙城,如果扣在大明头上,正好可以调动庆国军民的情绪。
    到时候便是民心可用。
    这时,濮阳阴继续说道。
    “那人声称,他手里掌握著確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林汞及其手下高手,是死於五烛之手。”
    “如果不按照他说的,这些证据就会公之於眾。”
    嘶!
    陈扁扁听完瞬间遍体生寒。
    一直如同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眉头猛地向中间拧紧。
    他明白了。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从范小勤猪圈街刺杀开始,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
    那就是大明。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等人以庆国的名义,將林汞之死栽赃给北齐。
    这种事,也只有范俭和自己联手可为。
    一旦这么做,相当於和北齐彻底撕破脸。
    因为北齐也是有血性的。
    一旦庆国以莫须有来栽赃北齐,北齐自然也不会再给庆国陪笑脸。
    这是以范小勤撬动了整个庆国朝廷。
    看来对方极其熟悉庆国朝堂內部的权力斗爭。
    甚至对范小勤都做了一番研究。
    而且连五烛的存在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们既然声称握有证据,这就意味著对方的情报网络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恐怖程度。
    还有濮阳阴…他究竟是人是鬼?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扁扁脑中飞旋碰撞,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局棋,比他想像的更凶险。
    执棋者的手段,比当年的大魔头于荣光更加诡譎莫测。
    不过他其实早就有些许意料。
    因为他曾经研究过。
    南楚和大溪的灭亡,都有锦衣卫的痕跡。
    而且参与极深。
    看来这一次,他们又將手伸入了庆国。
    想通了之后,陈扁扁看向濮阳阴,眼里涌现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来国师与大明的来往很是密切啊!”
    濮阳阴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陈院长言重了,谈不上什么密切来往。不过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帮个小忙罢了。”
    陈扁扁自然不会信濮阳阴的规划。
    他话锋一转,说道。
    “国师大人与范小勤那孩子,也曾有过数年的师徒之谊,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师徒情分?”
    他试图打感情牌。
    濮阳阴曾受命教导过年幼的范小勤一段时间。
    虽然时间不长,但总该有些情分在。
    濮阳阴微微一笑。
    “情分自然是有的。”
    “所以,我今日才会冒著与太子殿下作对的巨大风险,將这件事告知於你。”
    “否则等那人把五烛曝光出来,岂不是更好。”
    “只要你按照那人所说,將林汞之死这盆脏水泼到北齐头上,就可以救范小勤。”
    陈萍萍听完冷冷道。
    “你会怕太子?”
    濮阳阴是庆国国师,又是大宗师。
    地位超然。
    连庆帝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而庆国的太子虽然是储君,但手再长,也无法威胁到濮阳阴。
    他会怕太子?
    听起来简直荒谬无比。
    “为什么不呢?”
    濮阳阴笑著反问道。
    “陈院长难道真以为东宫太子,只是个志大才疏的无能之辈?”
    说著他自顾的微微摇头。
    “太子看似无能,实则心机深沉。”
    “其隱忍和狠辣,与当年的庆帝何其相似。”
    “这就叫做因果类我。”
    “依我看,庆国的下一任皇帝,必是太子无疑。”
    “二皇子和范小勤都不过是庆帝故意摆出来磨礪太子的磨刀石罢了。”
    “可笑你和范俭,还在做著春秋大梦,相让范小勤继承靖查院和內库。”
    “呵呵,等太子即位,范小勤要么被逼造反,要么就只能等死。”
    “绝无第三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