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林知悠诧异,“好端端的干嘛送我礼物?”
“前几天忙著奶奶的事,都没好好庆祝你当上主治医生。所以我提前准备了礼物,就等著你去验收。”顾时砚的眼里噙著笑意地说道。
“不用什么礼物,我们都领证结婚就算庆祝了。”林知悠微笑地应道。
闻言,顾时砚煞有其事地说道:“领证那是奖励我的,现在要奖励你。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仪式感,別人有的你也有。”
听到这话的的林知悠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顾时砚虽然已经三十多,却不仅没有大男子主义,还能充分地站在年轻人的角度看待问题。
就像他不觉得仪式感是矫情,他觉得那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思及此,林知悠嫣然一笑:“那就谢谢老公咯。”
“不客气,老婆~”顾时砚的脸上带著柔和的宠溺。
离开医院,顾时砚带著她来到宝马4s店里。
见他走了进去,林知悠惊诧,赶紧拉住她:“你说的礼物,该不会是买车吧?”
“嗯,我觉得需要给你购置一辆代步车。先將就著开一开,等开熟练了,我们再换。”顾时砚如实地说道。
刚开始开车免不了磕碰,所以先买辆普通点的,让她比较没压力。
林知悠连忙拒绝:“家里距离医院那么近,走路回去就行,买车没必要。”
“有必要,夏天天气热,开车去医院省得路上热到。下雨天或者天冷的时候,开车也比走路方便。”顾时砚解释道。
“真不用,买辆车多贵啊。”林知悠真没想到,他说的礼物竟然这么昂贵。
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但毕竟还没举行婚礼。
顾时砚按著她的肩膀,低沉地说道:“宝贝,有车在手,想开的时候就开,不想开就放著,没多大影响。不用想著省钱,你老公赚钱能力还可以,身为我的妻子,就算你使劲儿造,我都能给你富裕的生活。”
听著他的话,林知悠的心里泛起涟漪:“可……”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说那些生分的话。”顾时砚打断她的话。
瞧著他,林知悠犹豫了片刻,这才答应:“那行吧,不过宝马太贵,我们要不换个普通款的?”
“宝马不是入门款吗?”顾时砚诧异。
“……”林知悠嘴角抽搐了下,差点忘记两人的消费观是不一样的。
顾时砚搂著她的纤腰,半推半抱地將她带进4s店里。
“开车安全性能也很重要,先在这逛逛。”顾时砚不容拒绝地说。
在顾时砚的 坚持下,林知悠最终还是在宝马里挑选了一辆车,最终以大几十万买下。
顾时砚交钱回来时,林知悠刚结束试驾回来。
“怎么样?”顾时砚握住她的手。
“挺好开的,就是贵了点。”林知悠认真地说道。
顾时砚低笑:“安全重要,毕竟你的小命比那点钱重要。钱还能再赚,老婆没了就真没了。”
“那倒是。”林知悠瞧著他,感慨地说道,“找对象真的就是第二次投胎。我眼光好找了你,现在房子车子人都有了。”
顾时砚纠正:“应该是我眼光好,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不肯跟我在一起。要不是我脸皮厚赶不走,指不定你都被其他人勾走。”
闻言,林知悠否定:“不会,遇到你之前,我不会轻易地爱上任何人。没有你,我大概率还在努力地在工作上奋斗。”
顾时砚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所以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林知悠面颊緋红:“一定是。”
“走了,去吃饭,今天你当司机。”顾时砚悠悠地说道。
想到他今天特地让司机开车,原来是等著坐她的副驾驶。
林知悠扬起脑袋,雄赳赳气昂昂额地说道:“上。”
瞧见她可爱的模样,顾时砚眼里的笑意浓烈。
回家的路上,林知悠全神贯注地开车。那种掌握方向盘的欢喜,让她的心臟怦怦跳。
没有任何犯错地將车开回家,林知悠依旧是说不出的自豪感。
“接下来我时间充裕的时候我送你,要是出现晚上没办法去接你的情况,就你开车去医院。”顾时砚抚摸著她的头,低沉地说道。
“好,开车没有想像中可怕。走啦走啦,上楼吃饭去。”林知悠说著,拉著顾时砚的手往电梯间走去。
顾时砚宠溺地说道:“慢点。”
回到家,两人换下身上的衣服,径直朝著餐厅走去。
吃过晚饭,林知悠去洗个热水澡,顾时砚则翘著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虽然现在看新闻很方便,但顾时砚却养成看报纸的习惯。身为临安城的**书记,他需要关注各方面的还问题。
不仅包括民生、还有经济、市场等多方面的。
手机滴滴声传来,顾时砚打开洛璃发送而来的婚礼筹备情况的相关文件。
当林知悠洗好澡出来时,便见顾时砚看得仔细而认真。
林知悠脚步轻快地来到他的身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在看什么呢?”
“这是调整后的婚礼现场企划。”顾时砚平静地应道,“还有宾客的名单和请柬都已经准备好,挑个日子就能发出去。”
瞧著婚礼现场图,林知悠的眼里亮晶晶的:“婚礼现场布置得好梦幻啊,这环境怎么像个城堡?”
“嗯,我们的婚礼在一个城堡庄园里举行。你不是说过想要个浪漫的婚礼吗?所以我让婚礼策划师按照这个方向设计。”
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林知悠撒娇地说道:“你真的……无时无刻不让我感受到自己在被爱。”
顾时砚啄了下她的脸颊:“当然,我无时无刻不在爱你。”
“以后还是適当地克制,免得被上天嫉妒,把我们拆散。”林知悠正色地说道。
身为普外科医生,她很清楚生命的脆弱,更知道生老病死与意外中的任何一项,都能拆散一对幸福的夫妻。
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顾时砚用下巴轻轻蹭她的鼻子:“小傻瓜。就算上天要拆散我们,我一定会尽力地奔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