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重考之迫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教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戛然而止。
    “陆屿!”
    马红梅突然拔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刺耳,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因极致的偏执而扭曲,指著陆屿的鼻子质问,“你上次月考才排班级12名,这次直接窜到年级第一,还超过了重点班的李浩然!你告诉我,你是突然开了天眼,还是背地里跟苏晚、赵垒凑在一起,不干正事只搞歪门邪道?”
    陆屿刚要开口,想拿出那些写满批註的复习资料证明自己,就被马红梅厉声打断,音量陡然拔高了八度:“別跟我说你熬夜刷题!我天天看你上课要么走神发呆,要么跟苏晚眉来眼去,下课就和赵垒扎堆嘀咕,课后也不见你去办公室问过一道题,怎么偏偏考试就成了文科状元?”
    “眉来眼去”四个字像针一样扎人,苏晚的脸瞬间涨红,眼圈泛起红意,通灵之力让她清晰感知到马红梅心中翻涌的、对异性交往的极端排斥,那是一种带著创伤的偏执。
    马红梅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猛地转向她,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苏晚!艺考耽误了那么多课程,回来上课要么在本子上涂涂画画,要么就偷偷看陆屿,凭什么考第三?我给你说,男女同学走太近我见得多了,没一个能专心学习的,最后都是自毁前程!”
    这话像重锤砸在苏晚心上,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发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离谱的是你,赵垒!”
    马红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怒,死死盯著涨红了脸的赵垒,“你上次数学考32分,连选择题蒙对的概率都不如,这次居然考86分?你一个体育生,整天就知道跑跳,脑子里装的是肌肉还是浆糊,自己不清楚吗?除了作弊抄答案,我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我没有作弊!”赵垒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我每天都刷题,不会的题问陆屿、问陈墨,笔记记了满满两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
    马红梅嗤笑一声,快步走到赵垒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神里满是对“差生”的刻板厌恶,“就凭你这脑子,再努力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凭你们三个整天黏在一起,上课传眼神、下课凑一堆,根本不是在学习,是在串供!是在搞小团体!”
    她突然转身,目光扫过全班,声音带著被往事触发的激动:“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就是因为高三早恋,跟女同学整天形影不离,最后高考失利,一辈子的前程都毁了!我绝不允许你们重蹈覆辙!”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响,终於暴露了她过度敏感的根源,隱藏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更显偏执:“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男女同学走太近,要么早恋,要么互相包庇!你们这不是在学习,是在没脸没皮地浪费时间!是在败坏整个班级的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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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变大,有人好奇地打量三人。
    这种无形的压力像潮水般涌向陆屿三人,苏晚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赵垒的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死死咬著牙才没衝上去;连一向沉稳的陆屿,心中涌起强烈的不適——这不是合理的质疑,是带著个人创伤的迁怒与污衊。
    “马老师,”
    陆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憋屈,“成绩是靠日积月累的努力的,我们的笔记、错题本,都能证明我们的付出,不能凭主观臆断就否定一切,更不能把你的经歷迁怒到我们身上。”
    “哼?”
    马红梅冷笑,一把夺过陆屿桌上的笔记本,翻开扫了两眼,连里面密密麻麻的批註都没细看,就狠狠扔了回去,笔记本重重砸在桌面上,“谁知道这笔记是不是你事后补的?男女之间那点心思,別以为能瞒过我!”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语气陡然变得沉重,带著刻意煽动的意味:“你们这种天天和异性眉来眼去还搞小团体的人,靠著不正当手段拿高分,影响有多恶劣你们知道吗?那些起早贪黑刷题的学生,看到你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名列前茅,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努力没用,不如学你们耍花招!这是在毁了其他学生的心態,是在践踏真正的努力!”
    这番话像重锤砸在眾人心头,不少埋头学习的同学下意识抬头,看向陆屿三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有疑惑,有动摇,甚至有几分被煽动起来的不满。
    她走到讲台前,“我不管你们耍了什么花招,这就去教务处申请重考!不仅是为了戳穿你们的谎言,更是为了给其他同学一个公道!”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人,声音里满是威胁:“到时候我亲自监考,把你们三个分开坐,我倒要看看,没了人可抄,也没法作弊,你们还能不能考出这样的『好成绩』!”
    “如果重考成绩暴跌,我就上报学校,给你们记大过处分,记入高考档案!到时候影响你们升学,可怪不得我!”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也让其他同学看清楚,投机取巧走不长远,只有脚踏实地的努力才管用!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敢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当儿戏,拿班级的学风当玩笑!”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马红梅的话像一把带著个人怨气的重锤,不仅质疑了他们的成绩,否定了他们所有的努力,还將莫须有的“早恋”帽子扣在头上,更把个人创伤转化为对“败坏学风”的討伐,將三人推到了全班同学的对立面。
    陆屿心中再一次涌起对这位班主任的强烈反感。
    对付穷凶极恶的虚灵时,他能从容布局,可面对这种被创伤扭曲的偏执与污衊,他却感到一阵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