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堡的事情有了师傅他们处理自然也算是告一段落,总之和自己已经没有多大的关係了。
顺著太岳山脉又飞行了半个时辰,李道玄终於看到了被阵法笼罩著的山峰,回到了久违的洞府中。
从前去燕翎堡参加夺宝大会到现在足足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李道玄推开有些落灰的灵兽室大门,將太阴真蜈放出来。
两道黑色的身影顿时朝著他扑了过来,李道玄伸出双臂,这两道黑色的身影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呦,居然进阶到二阶妖兽了。”李道玄看到这两条太阴真蜈,在服用了大量自己炼製的饲灵丸后,身上的甲壳已经变成了一种浓稠的黑色,並且在额头处还出现了一道金色细线,这正是进阶到了二阶的象徵。
“真不错,你们这两个小傢伙终於能够派上点用场了。”李道玄摸了摸这两条太阴真蜈的甲壳,它们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怪声,看起来颇为兴奋的样子。
將太阴真蜈放入灵兽室,又扔了一瓶饲灵丸后,李道玄这才回到了练功室之中。
转眼一月有余。
燕家堡投敌的事情不脛而走,黄枫谷两位负责此事的金丹修士,李化元和红拂仙子在见到短短几日便已经將將阴峡口燕家堡彻底掌控的鬼灵门,自然也是没了办法。
於是在前线眾多结丹老祖的合计下,也只好在距离巨剑门数里之外的地方,派人布置了阵法,留下二位金丹修士以及其门下弟子驻守,一旦有异动,前线便会在最快的时间內回援。
就这样,燕家堡方圆数十里,彻底成为了魔道的一块地盘,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越国真正意义上失去的第一块地盘。
至於李道玄,虽说是参加燕家堡夺宝大会逃出来的人之一,但是也不过是一名筑基修士罢了,能够活命便已经是十分不易的事情,黄枫谷金丹期的师叔们也没有过多苛责於他,反而是给了他一段修养的时间。
李道玄也就顺势谢过,在黄枫谷中休息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
期间李道玄又吩咐了辛如音最近不要四处走动,买好修復传送阵的材料,如果遇到事情实在联繫不上自己,就到荒原灵矿那里等他。
诸事已毕,现在是出关的时候了。
豁然立起,挥手间禁制撤去,如拨云见日般,洞府所在的山峰重新沐浴到了阳光之中。
隨即,李道玄心中一动,一步踏出,顿时从静室之中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处洞府大厅,身前漂浮著数点金光,如有灵性一般在微微闪烁著。
传音符?明知自己在闭关,有什么急事需要传音?李道玄眉头一皱,伸手將这些传音符尽数招到了手中,神识一探,半晌之后抬起头来,脸上色变。
魔道六宗入侵大战,由金丹修士到新生一代齐齐上阵,这样的大场面,居然在区区百日內轮番上场!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有时候说的不仅仅是时间,世事变化,也能给人沧海桑田之感。
其它的倒也罢了,虽然震撼但事不关己,最主要的却是韩立传来的消息。
两个月前韩立也回黄枫谷了,內里不仅事无巨细地將分別后情况敘述了一遍。
原来韩立和董萱儿与李道玄分开之后,也遭到鬼灵门筑基修士的追杀,韩立让董萱儿先跑,自己挡住追杀的人,结果和原著大差不差,韩立脱身后半途仍然被徵调去了荒原灵矿。
然后就是在荒原灵矿被鬼灵门王蝉泄愤,九死一生才逃回来,只不过韩立没说传送阵的事。
“韩立这小子还真是心眼多啊。”李道玄摇头笑道。
最后李道玄拿起了一块宗门发来的传音玉符,內容是叫李道玄去议事大殿一趟。
……
“李师叔好!”
“李师叔少见了!”
在李道玄飞去议事大殿途中,不少值守弟子的炼气期对他打招呼。
案桌、玉碑、高座,还有座位上的那个人,一切都恍如当日不变。
甫一入內,掌门钟灵道抬头一看,旋即站起,惊喜道:“李师弟,你来了。”
对眼前的这个掌门李道玄还是很有好感的,上前微笑著行了一礼,道:“多日不见,掌门师兄別来无恙啊!”
“哈哈,好,好。”仿佛看到许久不见的好友一样,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后,李道玄问道:“掌门师兄叫师弟来,不知有何要事?”
问话的时候,李道玄的脸色多少有些郑重,如今魔道六宗入侵,大战正酣,想来当是要派他上战场吧?
对此,他倒是无可无不可,现在的实力不说同阶无敌,保命倒是够了。现在上战场倒也无妨,去领教一下魔道六宗筑基高手的实力,也未尝不是件乐事。
“有何要事?”
钟灵道闻言迟疑了一下,並没有如李道玄预料的一般,马上宣布执事殿的命令,反而嘆了一声,道:“现在宗门人手不足,需要派你去金鼓原前线一趟!”隨即递过了一个玉简。
嗯?最差不就是被派上三州战场嘛,身为宗门弟子这多少也算是尽义务了,有什么好不以为然的?
李道玄不解之余,接过玉简一看,当即愕然。
里面並没有让他上战场,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竟然是……
“让我押送一批物资去金鼓原?”李道玄愣了半晌,才回神问道。
“正是。”钟灵道无奈地点了点头,“两月前便是想派你去那里,当时李化元师叔反对,所以就没派你去。”
“前几日李化元师叔传信回来,安排了你这个任务,你大概率去了之后会被留在前线,你的名声老夫多少也有听闻,如今正是大展身手为宗门出力之时。”.
李道玄默然无语,有点明白师父李化元的想法了。前次自是为他好,这次则完全是站在宗门的立场,至於他的死活嘛,这次估计也有考虑在內了。
对这样的安排李道玄也没法多说什么,掂了掂手中玉简,思索起李化元的用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