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世的事情不再发生,他都不会交予信任给他们。
但如今不同。
他的阿清需要拯救这个世界,这是阿清的选择,他愿意为了他的选择去信任他人。
“宝宝,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他低头,薄唇轻落在宋时清的眼尾处。
“从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到现在,我无时无刻不在庆幸你的到来。”
这不仅仅是缘分,更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宿命。
他为此感到愉悦,更为此感到莫大的荣幸。
或许前世种种就是为了今天。
对背叛的恨意在此刻已经化为了要如何才能让队友们变强的决心。
只有越来越多的依仗,才能让他的阿清走得更加顺利。
顾言忱低笑出声。
“我们会辅助你。”
天启战队看似称他为队长,实际上却是以宋时清为中心的。
他的阿清,值得被信任,值得最好的。
宋时清听到这话,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
“我现在还是ss级。”
他抿了抿唇。
“等放假了我们去墮卡领域收集卡牌之力吧。”
升级的关键是卡牌之力,儘管真正的升级需要一些契机,但在契机到来之前,他必须要储存足够多的卡牌之力。
顾言忱看了一下课表和考试时间。
“嗯,再过一个多月就考试了。”
“考完试我们就去墮卡领域。”
“正好再过不久夏猎赛也要举行了。”
宋时清点头,单手托腮,应了下来。
趁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正好可以研究一下从秘境里带出来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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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在平稳的进行著。
不用去上课的宋时清每天都在校园里閒逛,时不时就要跟道路两边的花花草草聊聊天浇点水。
他还因此认识了一位老大爷。
这老大爷穿得朴素,却极爱这些花草,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无论颳风下雨都要巡视一圈。
若是发现有花草被人为折断了,那是拿起锄头就要去监控室找出罪魁祸首。
宋时清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热爱花草的人,虽然是位老大爷,但两人也处成了好朋友。
老大爷姓汪,宋时清便尊称一声“汪爷爷”。
汪爷爷也十分喜欢他,得知他是人形卡牌还和其主谈恋爱后也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大骂两句,反倒是乐呵呵夸了一句“恋爱先锋”。
宋时清还將这事说给了顾言忱,惹得他都笑了出来。
总而言之,宋时清每天都跟汪爷爷巡视校园里的花花草草。
空閒时就拿出从秘境里带出来的花花草草碾磨成粉,將它们埋在了靠近宿舍的一处花坛土壤里。
秘境里的花花草草已经失去了生机,但多亏了卡戒的空间流速很慢,所以还保持著刚摘下来的模样。
但架不住带出来的实在是太多了,宋时清也怕它们在卡戒里腐烂了,乾脆拿出了一些花瓣晒乾加工弄成了乾花。
这些乾花倒是耐储存,他做成了香包,给队友们一人送了一个。
至於那些草,他只能碾磨成粉或者乾脆直接埋在了花坛里。
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顾言忱等人忙著期末考试,宋时清则是和汪爷爷到处抓破坏花草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考试压力太大了,就这两天的工夫,花草被折断的频率比这一个月加起来还要高。
尤其是男生宿舍楼下的那个花坛,开得盛放的花朵愣是被人折断,气得汪爷爷抄起锄头就跑到了校长办公室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狗养的,给那些蠢学生布置的题简单些不行?”
“这些蠢货压力一大就折老子的花。”
校长弯著腰一脸討好。
“汪爷你彆气,我这就让人去查究竟是谁折断了花枝。”
他一边让人查一边在心里骂著那些蠢货。
偷摘一片花瓣就算了,竟然敢折断花枝,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校规里写得明明白白,不准破坏学校里的花花草草,这些学生真是反了天了。
监控录像很快传了过来,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的確是压力太大的学生破坏了花草,尤其是草,被掐去了不少尖端。
汪爷抱著锄头,脸色阴沉。
“那花枝是谁折的?”
校长等人连忙又查看起监控录像来,宋时清也在一旁盯著。
然而这么多监控录像,愣是没找到那花枝是谁折断的。
这就奇怪了。
第一学院的摄像头非常多,尤其是花坛周围,恨不得每一朵花瓣上都安装一个摄像头。
但这么多摄像头,愣是没拍到花枝折断的过程。
只知道一晚上过去,原本好好的花枝就被折断了。
另一半花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被折断的一半孤零零躺在那里。
校长一看录像,心中顿时大感不妙。
汪爷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汪爷,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再排查排查,一有消息便通知您。”
汪爷冷哼一声。
“要是找不到人,我看那些蠢货也別考试了。”
他抱著锄头,叫上宋时清,转身就往外走。
“小宋,走。”
宋时清连忙跟上。
“汪爷爷,我们这是去哪里?”
面对这个聪明的小朋友,汪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去花坛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了花坛处。
这个花坛並不大,种著不高的灌木丛,围绕著外围的一圈各式各样的小白小粉小红花。
被折断的那一枝要比其他花高半个头,显得尤为突出,所以一眼就能发现。
汪爷走到那被折断的花枝前,蹲了下来,抓起一小撮湿润的泥土,放在手中轻捻著。
宋时清跟著蹲了下来,学著他的动作捻了捻泥土。
这里的泥土要比其他地方湿润一些。
“汪爷爷,它还会再长出来吗?”
汪爷盯著指间的黑土,“不会了。”
宋时清看向汪爷,“它们的生命力很强,即便被折断花枝,也能开出新花来。”
他能感觉到这里磅礴的生机。
这些生机也在源源不断的回馈到他身上,补充著他的本源之力。
汪爷深深嘆息。
“它们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