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团队休假：自然公园的野餐
处理完山田茂老人的委託后，林远意识到自己和伙伴们確实需要一段纯粹的休整时间。
大赛的紧张、颁奖后的喧囂、连日来处理信件的忙碌————虽然充实，却也像一根始终绷紧的弦。
石原主席的话还在耳边迴响。
金羽信使是责任，但守护这份责任的前提，是守护好自己和伙伴们的心。
“明天休息一天。”晚饭时，林远在旅馆房间里宣布，“哪儿也不去，不接委託，不训练。”
所有宝可梦都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好奇，也有隱隱的期待。
“我们去野餐。”林远摊开洛托姆投影出的满金市地图，指向西郊的一片绿色区域，“自然公园，森林区。就我们，带上吃的，玩一整天。”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吼？！”快龙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嘎嗷？”烈咬陆鯊歪了歪脑袋，似乎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有些困惑—一在它的认知里，“休息”通常只是在训练间隙趴一会儿，或者啃两块能量方块。
“唄哩！”大嘴鸥兴奋地拍打翅膀，它最喜欢开阔的自然环境了。
“奇鲁！”奇鲁莉安飘到林远肩头，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领，意思很明显：真的吗？一整天？
林远笑著揉了揉奇鲁莉安的头髮：“真的。不带训练任务，就玩。泳圈鼬可以隨便游泳，烈咬陆鯊可以隨便挖洞一只要別挖塌山体。快龙可以飞著玩，不用计时。大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利欧！”利欧路原地蹦了两下，波导都透著雀跃。
耿鬼从影子里冒出来半个身子，做了个滑稽的鬼脸，又缩回去了—一但林远能感觉到，影子里传来一阵愉快的情绪波动。
就连一向沉稳的洛奇亚，也从精灵球里传出温和的精神涟漪，表达著赞同。
只有伊布还趴在林远腿边，尾巴轻轻摇晃，一副“你去哪儿我都跟著”的淡定模样。
第二天一早，天空湛蓝得像被水洗过。
林远起了个大早，在旅馆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
汉克大叔教给他的那些野外便携食物的做法，这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树果三明治、能量方块串、烤饼夹醃菜肉、还有一大桶用甜桃果和橙橙果熬的果茶。食材都是昨天下午让洛托姆在友好商店预订的，新鲜又丰富。
“洛托姆，检查一下清单。”林远把最后一份三明治装进保温盒，“野餐垫、餐具、饮用水、急救包、便携炉和木炭一虽然可能用不上，但还是带上。
还有给泳圈鼬准备的浮板，给利欧路准备的小灯泡串————”
“清单確认完毕，所有物品已收入四次元背包模块。顺带一提，本洛托已经调取了自然公园森林区的地形图和注意事项，標记了三处適合野餐的开阔草地，均靠近水源且远离主要游客步道。”洛托姆的屏幕闪著蓝光，语气里难得没带吐槽，反而有点————期待？
林远挑眉：“你也想玩？”
“本洛托是专业的辅助系统！但————如果有合適的接口，本洛托不介意参与一些低功耗的环境互动程序，比如控制音乐播放或者灯光效果。”洛托姆的屏幕闪了闪，补充道，“纯粹是为了提升团队休閒体验的效率！”
林远笑了：“行，那今天的背景音乐和灯光秀就交给你了。”
准备妥当，一行人—或者说，一人和一群宝可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为了不引起骚动，林远没让快龙直接飞过去，而是选择了步行加短途公共运输的方式。
他把大多数伙伴收进球里，只留下伊布趴在肩上，奇鲁莉安飘在身旁，洛托姆戴在手腕上。
即便如此，他那身深蓝色的邮差服和胸前闪亮的金羽徽章，还是在满金市的清晨街道上引来了不少目光。
有人认出他，兴奋地指指点点，但都被林远礼貌的微笑和略微加快的脚步挡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当一个普通带著伙伴去野餐的训练家。
自然公园位於满金市西郊，占地广阔，分为花园区、湖区、森林区和山地区。
林远选择的是森林区深处，那里游客相对较少，生態环境也更原始。
走进森林，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成斑驳的光点，空气里瀰漫著泥土、
青草和淡淡的花香。林远深吸一口气，感觉连日的疲惫都被这清新的气息洗涤了不少。
“就这里吧。”他停在一处林间空地。
空地一侧是缓坡，铺著厚厚的草甸，开著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另一侧不到二十米就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水流潺潺，能看到几只鲤鱼王慢悠悠地游过。
空地中央有几块平坦的大石头，正好当桌子。
“出来吧，大家！”
精灵球的光芒接连闪过。
快龙一出来就舒展双翼，深深吸了一口森林的空气，发出满足的咕嚕声。
烈咬陆鯊用爪子碰了碰地面，感受著泥土的鬆软，然后选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趴了下来。
姿势很放鬆，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依然习惯性地扫视著周围。
“嘎嗷。”
大嘴鸥已经飞到了小溪上空，盘旋两圈后，一个优雅的俯衝，喙尖划过水面，再抬起时已经叼著一条银光闪闪的小鱼。
它飞回来，把鱼放在林远脚边，昂首挺胸。
“唄哩！”
林远哭笑不得：“谢谢————不过我们带了很多吃的，不用特意抓鱼。今天你就好好玩吧。”
大嘴鸥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好好玩”是什么意思，然后一拍翅膀，又飞回溪边，这次只是站在岸边的石头上，静静地看著水流。
泳圈鼬早就迫不及待了。
一出来就“噗通”一声跳进小溪，亮黄色的身躯在水里格外醒目。
它先是一个猛子扎下去，再冒出来时，嘴里喷出一道小水柱，精准地浇在旁边正在尝试用念力搬运野餐垫的奇鲁莉安身上。
“奇鲁！”奇鲁莉安嚇了一跳，野餐垫差点掉地上。
它气鼓鼓地转过头，眼睛里蓝光一闪，溪边一块小石头“咻”地飞起来，朝著泳圈鼬砸过去。
泳圈鼬灵巧地一扭身躲开，发出“呦啵呦啵”的笑声，又钻回水里去了。
“你们两个，別闹太凶。”林远一边铺野餐垫，一边笑著提醒。
奇鲁莉安哼了一声，但还是用念力把野餐垫平整地铺好，四个角压得稳稳的o
然后它飘到林远身边，小手帮忙把保温盒一个个拿出来摆好。
伊布已经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林远的膝盖，趴下来就不动了，只偶尔用尾巴扫扫林远的手背。
利欧路则对林远带来的那串小灯泡產生了浓厚兴趣。
那是林远在满金市一家手工艺品店买的，用柔软的绝缘线串起十几个迷你玻璃灯泡，本来是装饰用的，但林远想著利欧路最近在尝试控制微电流，也许能玩出花样。
“利欧？”利欧路用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灯泡，红色的眼睛里波导光芒微微闪动。
它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爪子尖端冒出极其微弱的蓝色电火花。
啪。
最靠近它的那个小灯泡，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利欧！”利欧路兴奋地叫了一声，又立刻屏息凝神，继续尝试。
耿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影子里溜出来了，正飘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观察几只正在收集树果的派拉斯。
它没打算嚇唬它们。
今天说好了是纯玩，只是觉得那两只小蘑菇慢吞吞的样子很有趣。
洛奇亚最后才从球里出来。
银色的身躯在森林的绿意中显得格外优雅。
它没有去溪边，也没有飞起，只是安静地走到空地边缘，收敛气息，让自己儘量不打扰这片自然的寧静。
然而，传说宝可梦的气场，哪怕再收敛，也终究不同凡响。
没过几分钟，林远就注意到，空地周围的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地探出几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是六尾。
一共五只，毛色火红，尾巴蓬鬆。
它们显然是被洛奇亚身上那种温和又浩瀚的气息吸引来的，但又不敢靠太近，只躲在灌木后面，好奇地张望。
洛奇亚注意到了，它微微侧过头，红色的眼眸看向那几只小傢伙，眼神温和。
其中一只胆子大些的六尾，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鼻子轻轻抽动，似乎在嗅著空气中那种让它安心的、仿佛海洋与天空交织的气息。
洛奇亚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那只六尾像是得到了鼓励，又往前走了几步。
其他四只见状，也跟了出来。五只六尾排成一排，坐在离洛奇亚七八米远的地方，齐刷刷地看著它，尾巴轻轻摇晃。
画面和谐得有些梦幻。
“好了，吃的都摆好了。”林远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快龙，来帮个忙？木炭点一下—用最小的火花，別把整片林子烧了。
“吼！”快龙走过来，低头对著便携炉里的木炭，极其小心地从嘴里喷出一簇火星。火星落在木炭上，慢慢引燃，火苗平稳地升起来。
林远把几串特製的、裹了树果酱的能量方块串架上去烤。
加热后的能量方块会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口感也更软糯，是快龙最喜欢的吃法之一。
香味很快飘散开来。
原本在溪边发呆的大嘴鸥立刻转过头。
泳圈鼬从水里冒出脑袋。连那几只六尾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烈咬陆鯊虽然还保持著趴臥的姿势，但尾巴尖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拍打地面。
“別急，都有份。”林远笑著开始分配食物。
给快龙的是烤能量方块串和特製的大型树果三明治。
烈咬陆鯊拿到的是高钙矿物饼乾和混合了硬壳果的肉块。
大嘴鸥喜欢鱼类，林远给它准备了用橙橙果调味的烤鱼片。
泳圈鼬是水系，偏爱清淡的藻类饭糰和莓果冻。
奇鲁莉安的食物最精致。
林远用念力可操控的小餐盒装著混合了甜甜蜜的超能系能量方块，还有几颗小巧的、雕成花朵形状的树果。
伊布就趴在他腿上吃，林远把三明治撕成小块，一口一口餵给它。
利欧路还在跟那串小灯泡较劲，林远就把它的那份电系宝可梦特製带微电流刺激的坚果饼放在它身边。
耿鬼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回来了，面前摆著一盘特製的“幽灵系果冻”。
用雾莲果和零余果製成，半透明，散发著淡淡的冷气。
洛奇亚的食物是单独准备的，用大水盆装著特製的海洋精华混合液，里面融入了高品质的水之石粉末和藻类营养素。
就连那几只六尾，林远也给它们准备了一点小零食。
几颗烤得香喷喷的文柚果乾，放在不远处的乾净石头上。
“开动！”
一声令下，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快龙用爪子笨拙地捏著三明治，一口就吞掉半个，烫得直哈气，又捨不得吐出来，只能使劲扇翅膀降温。
结果把旁边烈咬陆鯊的肉块吹飞了。
烈咬陆鯊无奈地看了快龙一眼，用尾巴把肉块卷回来，慢条斯理地开始啃。
大嘴鸥吃相最优雅，用喙尖一片片啄食烤鱼片，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像是在欣赏风景。
泳圈鼬乾脆端著饭糰又跳回水里，一边漂一边吃，愜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奇鲁莉安用念力操控著小餐盒，食物一口一口自动飞进嘴里，它还分心用另一股念力帮利欧路固定那串晃来晃去的小灯泡。
利欧路终於有了进展。
在连续尝试了十几次后，它爪子上的电火花稳定了一些，能够让两个相邻的小灯泡同时发出微弱但持续的暖黄色光芒。
它兴奋地“利欧利欧”直叫，然后才想起来吃饭，抓起坚果饼咬了一大口。
耿鬼的吃法最奇特。
它直接把果冻“吸”进了身体里，半透明的果冻在它紫色的气体身躯里缓缓下沉，慢慢被消化吸收。
吃完后，它还满意地打了个小小的、带著凉气的嗝。
伊布全程窝在林远怀里，每吃一口就蹭蹭他的手，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洛奇亚低头饮著盆里的精华液，动作从容。
那几只六尾见它开始吃东西，也凑到石头边，小心翼翼地叼起文柚果乾，然后迅速跑回灌木边，挤在一起分享。
林远自己拿了份三明治，靠著烈咬陆鯊温暖坚实的身体坐下，一边吃，一边看著眼前的景象。
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草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溪水潺潺，鸟儿偶尔鸣叫。
伙伴们各自享受著食物，或安静或嬉闹，但气氛是统一的鬆弛与快乐。
没有任务，没有目標，没有计时器。
只有森林、阳光、食物，和彼此。
“洛托姆，”林远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说，“放点音乐？”
“收到洛托。”腕錶传来回应。几秒钟后，轻柔舒缓的纯音乐从洛托姆內置的扬声器里流淌出来，声音不大，刚好能融入环境的背景音里。
是林远以前在常磐市时，汉克大叔经常在邮局里放的那些老歌的纯音乐版。
旋律简单，节奏舒缓，让人想起午后昏昏欲睡的阳光和旧木头的味道。
快龙听著音乐，吃完了最后一块能量方块串，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侧身躺下，巨大的翅膀摊开，刚好把林远和伊布都拢在阴影里。
它闭上眼睛，尾巴尖隨著音乐轻轻摆动。
烈咬陆鯊也吃饱了，但它没躺下，而是换了个姿势，像一座小山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快龙的翅膀搭在自己身上。
它看著溪水，看著泳圈鼬和奇鲁莉安又开始互相泼水玩，看著那几只六尾吃完果乾后，竟然胆子更大了些，凑到洛奇亚身边，好奇地嗅它银色的羽毛。
洛奇亚没有驱赶，只是偶尔用翼状前肢轻轻拨一下溪水，激起一小片清凉的水雾。
六尾们似乎很喜欢水雾，追著跳跃的水珠玩。
大嘴鸥吃饱后，飞到了空地最高的一棵树上，找了个结实的枝权蹲下，开始梳理羽毛。
这是它最喜欢的放鬆方式之一。
泳圈鼬和奇鲁莉安玩累了，也爬上岸。
泳圈鼬抖干身上的水，奇鲁莉安用念力把自己也弄乾，然后两个小傢伙一起挤到林远身边，一左一右靠著他。
利欧路终於成功地点亮了三个小灯泡，暖黄色的光芒连成一串，在略显昏暗的林间空地里格外温馨。
它心满意足地把灯泡串掛在旁边的小树权上，然后也跑过来，靠著烈咬陆鯊的腿坐下。
耿鬼————耿鬼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林远能感觉到影子里传来的、懒洋洋的满足感，估计是吃饱了在哪个角落打盹。
伊布已经在林远腿上睡著了，小小的身体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林远吃完三明治，又喝了杯果茶，背靠著烈咬陆鯊，头顶是快龙翅膀投下的阴影，身边围著奇鲁莉安和泳圈鼬，远处是洛奇亚和六尾们安静相处的画面，树上是大嘴鸥梳理羽毛的剪影，树权上掛著利欧路点亮的小灯串。
音乐轻柔流淌。
他闭上眼睛。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待办清单，没有需要规划的路线或需要提防的危机。
只有此刻，纯粹的、无需任何理由的安寧与幸福。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远感觉脸上有点痒。
睁开眼，发现是奇鲁莉安在用一小朵野花蹭他的脸颊。
见他醒了，奇鲁莉安眼睛弯成月牙，把花递给他。
林远接过那朵白色的小花，插在伊布耳朵边。
睡梦中的伊布动了动耳朵，没醒。
泳圈鼬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回水里了，这次没闹腾，只是仰面漂在水上，肚皮朝上，隨著水流慢慢转圈，一副“我的人生已经圆满”的表情。
快龙还在睡，但换了个姿势，把林远完全圈在怀里，像守著宝藏的龙。
烈咬陆鯊似乎也睡著了，头微微低垂，但耳朵还竖著，保持著警戒的本能。
洛奇亚身边的六尾增加到了七只—一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两只。它们已经不再害怕，有一只胆子最大的甚至试图爬到洛奇亚的背上，被洛奇亚用翼尖轻轻託了下来，放在地上。小傢伙也不气馁，围著洛奇亚的脚转圈。
大嘴鸥梳理完羽毛，也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利欧路靠著烈咬陆鯊，手里还捏著半块没吃完的坚果饼，已经睡著了。
夕阳开始西斜，阳光的顏色从金黄变成橘红，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林远没动，也没叫醒任何伙伴。
他就这样坐著，看著光影在树叶间移动，听著溪水声和偶尔的鸟鸣，感受著身边每一只宝可梦平缓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
直到太阳完全落到山后，天空染上深蓝，第一颗星星在树梢顶端亮起。
“该回去了。”林远轻声说。
没有宝可梦立刻动身。
快龙咕噥了一声，把脑袋往翅膀里埋了埋。
烈咬陆鯊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才缓缓站起来。
大嘴鸥从树上飞下。
泳圈鼬从水里爬上岸，抖了抖水。奇鲁莉安飘起来，开始用念力帮忙收拾餐具。利欧路揉著眼睛醒来，小心地把小灯泡串从树上取下，抱在怀里。耿鬼从影子里冒出来，打了个哈欠。
洛奇亚轻轻对那几只六尾点了点头，六尾们排成一排，朝它挥挥尾巴，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森林深处。
收拾妥当，林远把所有伙伴收回球里，只留下伊布在肩上，奇鲁莉安飘在身旁。
离开森林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空地上只留下几块压平的草痕，和那串还掛在树权上、忘了取下的野花环是奇鲁莉安下午编的。
月光洒下来，森林重新归於寧静。
就像他们从未来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旅馆的路上，林远脚步轻快。
胸口的金羽徽章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但他此刻心里满满的，不是荣誉的重量，而是另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
“洛托姆，”他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林远。本洛托的处理器运行了一整天低功耗的休閒体验优化程序，散热良好，感觉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