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月光下的討论,少年悲惨的过往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第145章 月光下的討论,少年悲惨的过往
    这一局,夏尘最终没有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在三家联手的局面下,看起来只能苦苦支撑,最终是由美穗子的六连和牌结束了这一战。
    最终夏尘的点数只排在第二。
    井上纯嘖了一下,虽说这一局她没有放统,但是在各家的自摸之下,也是连连被压缩了点数,最后居然拿到了个倒一。
    比优希的排名都低。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点和了夏尘超级倍满,怎么我才第三位?”
    优希看到最后的点数,不免诧异。
    我的倍满点数,哪里去了。
    “你就別犯傻了,你点夏尘一个閒家倍满,夏尘也荣和了一个閒家倍满,这不都扯平了,之前你还放銃了一次,怎么可能不是第三。”
    井上纯有些无语,这小姑娘数学没学好是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明明直击了那么大的倍满,居然不是第一。”
    优希还以为自己这一局打得很好。
    “不过优希的算数,还真是糟糕呢。”染谷真子头疼。
    之前的合宿,也只是解决了她算番符数的问题,但掩盖不了她自身基础功底差。
    来参加合宿之前,优希可都还是面临补考。
    如果不是原村和强行拉著她学习,估计补考都不过关。
    “是啊,佳织和睦月的数学成绩也不大行。”智美微微摇头。
    这其实很正常,高中时期物理和数学是拉开男女生成绩差距的两大学科,而麻將这种游戏,数学不好基本上等同於科学麻將的部分很难精进。
    所以佳织和睦月的功底,都比较差。
    对牌效和概率的计算,都不尽人意。
    “谁说我成绩不好。”
    优希手指一指角落里的梦乃真帆,“明明真帆数学成绩比我还差。”
    无形被cue的梦乃顿时无言以对,自己只是来玩几天的,怎么还要带上她?
    “不介意的话...”
    夏尘微微举手,毛遂自荐,“我数学成绩还可以,合宿这些天的晚上可以上课。”
    “,真的么?”
    竹井久有些意外。
    “別怀疑咱们白系台的优等生啊竹井。”
    藤田靖子感觉她的疑问有些多余,“夏尘是白系台数学成绩稳居第一的优等生,综合成绩也没有跌下过前五。成绩好到能让別的男生恨不得揍他的程度,你居然还怀疑他的数学基础?”
    眾人不免感到惊艷,夏尘不仅麻將实力强悍,连成绩在学校也是一流。
    “那就辛苦你了,夏尘同学。”
    “我们家文堂星夏,也请拜託您了。”
    “哦,我们家的小女僕杉乃步,数数都经常出错,正好狠狠地给她补课!”
    “透华小姐,我...”
    “不许反驳。”
    “知道了。”
    於是,几位部长商议,將这场合宿分为了白天的麻將训练,还有晚上的数学补课,充分利用夏尘的才能。
    但夏尘也无所谓。
    通过这两手,他成功打入了全是女生的合宿之中,被视为了特殊的成员。
    这也是他乐於见到的一幕。
    只有真正被接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才能狠狠地刷取奖励。
    “怎么怎么了?我一回来,夏尘变成了二位,部长居然战胜了夏尘么?”
    换好了胖次的池田华菜一脸震惊。
    部长这么厉害,居然能拿下夏尘。
    “让我来试试夏尘!”
    不由分说,华菜如慈禧太后直接宣战。
    既然夏尘没能一位获胜,这就说明了白系台的魔王並非不可战胜,她也有机会暴打夏尘!
    而美穗子只能宠溺地让开了位置。
    如此一来,场上一位魔物都没有了。
    夏尘顿时毫不客气。
    当即开启了三寻木的能力—“爆运术”!
    在白系台跟大星淡双修的期间,夏尘也是彻底掌握了这个能力的运用,这是个运用范围非常广的能力,虽然效果上显示是在自己残血状態下,能够获得一局爆发性的强运。
    但经过了实测之后,夏尘估计这个残血的判定范围非常大。
    不管是放统了大牌、还是被炸庄点数损失,亦或是队伍失利导致自己接力之后的点数低於原点,都能视为残血。
    区別在於,你点数跌到了100点或者零点的时候发动,才能获得最高比例的运势增幅。
    而且更变態的是,哪怕是上一局放统了倍满,这一局同样能够发动爆运术。
    “w立直!”
    从大星淡那里,夏尘刷取到了两次“w立直亲和”
    融合之后,进化为了“双重立直·神眷领域”一当你触发了w立直之后,有很大概率能够复合一个你非常擅长的手役。
    【一二三四伍六七万,二三四筒,二三四索】,宝牌二万w立直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听,复合的手役正是夏尘非常擅长的三色同顺。
    但是夏尘的立直宣言牌,是一枚二万。
    所以说这是本该听和二五八万的三面听,依旧是有三色断么和平和,但这种立直之后,就变成了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单吊型,且高目还只有一万这一张牌。
    “碰。”
    优希没有任何犹豫,有宝牌直接收下,破了夏尘的一发。
    然后直接冲了一张一筒。
    而轮到了华菜出牌,目光看向了夏尘的这个w立直,心里开始盘算。
    如果这副牌是听【一四万】的两面,手里就註定有【二二三万】的形状。
    但二万是宝牌,也就是说夏尘有手役,可以弥补宝牌二万的损失。
    是一二三的三色么?不不可能!
    她的手里有三枚一筒,所以绝无可能是一二三的三色。
    而且如果说是【一二二三四万】的形状,打二万放弃平和两面选择一四万的单吊,会不会有点莫名其妙?
    还是说为了让我重点关注二万宝牌,从而打出別的位置来给他放统。
    终究是信息太少了!
    华菜想了半天,最终还是从手里切了一枚一万,毕竟二万已经成了oc,一万的安全性还是有的,而且不会点一二三的三色!
    “荣。”
    可偏偏,这张牌直接放统。
    “w立直,赤dora1,dora1,三色,18000点。”
    华菜人麻了。
    然后的一本场,夏尘再度横板一张宣布w立直。
    二连w立!
    华菜只感觉自己都室息了。
    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枚北风打出,再度一发放统。
    【六七八八八万,六七八筒,六七八筒,北北】,宝牌七万。
    w立直,一发,三色,dora1。
    华菜瞬间被击飞。
    少女的大脑在嗡嗡作响,说好的夏尘容易战胜的呢?完全就是骗局,骗她上来吃大份啊!
    她再也不想跟夏尘打麻將了。
    合宿第三日晚,温泉旁的休息室里飘散著淡淡的茶香与沐浴后的水汽。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嬉笑打闹著去泡温泉。
    然而这边的一个宽的教室里,却进行著別开生面的数学课堂。
    “这是非常经典题目,基本上考试一定会考——二次函数与矩形面积的最大值,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拋物线和直线相交於a,b点,点p是拋物线上移动的动点,过点p作x轴的平行线,交直线y於点q,以线段pq为一边,在直线y上方作矩形pqrs,使得直线rs落於直线y上。
    求矩形pqrs的面积最大时点p的坐標,以及面积的最大值。
    夏尘看著此类题目微微一嘆。
    霓虹的数学题,跟天朝的数学题难度还是有些差距的在基础教育阶段,天朝数学的绝对难度和內容深度普遍高於霓虹,甚至比世界绝大多数的高中题难度更高。
    就这么说吧。
    很多天朝的大学生,都未必能做对自己高中的题目。
    就像夏尘前世大学时期明明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复变函数明明都是九十分以上,结果当时给一个高中女生做家教的时候,被一个高中数学题目给难住了。
    然后那个小美女就跟他打赌,每当夏尘有一题没做出来的时候,就得被她打一下。
    好在夏尘只有那一题没做出来。
    说什么没教会学生做题的废物家教,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后面他发愤图强,重温了高中数学题,避免了被逼所迫的窘境。
    直到后来,那位姑娘努力考上了和夏尘一样985大学后,看到已经光荣毕业的夏尘,眼神之中充满著无尽的幽怨。
    “不要啊。”
    “这题太恐怖了。”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我不想学习了,我要去泡温泉。”
    “6
    几位学习成绩差的姑娘们哀嚎遍野。
    別人都可以赏花赏月赏温泉,她们却不得不来这里修炼数学大道,这还是合宿么?这还有王法么?
    “今天晚上就只有两道大题,这两道题只要每个人都吃透了,就放假,如果有一个人不会,都给我继续呆在这里,而且也会错过福路学姐的晚餐便当。”
    夏尘开启了连坐的惩罚。
    按照他以前的家教经验来看,你只要通过一两道中等难度的经典题目,让学生彻底吃透,要比漫无目的的教学效果更好。
    因为能成功做出一道题目,会让学生拥有十足的成就感。
    而且因为只有两道题,她们也能看到痛苦的终点,更容易坚持下去。
    “只有两题?”
    “那就简单了。”
    “等我做完题,就去温泉里揉小和和的欧派,你们谁都別拖累我。”
    “部长亲手做的晚餐,我得勤奋学习了,话说我怎么也在这里?”
    “快点教学吧,別浪费时间!”
    [”
    这边的学渣少女如坠数学地狱。
    而温泉里,姑娘们也在復盘著白天的牌局,但话题却不知不觉转向了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少年。
    “————所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染谷真子推了推眼镜,將手里的牌谱轻轻放下,“夏尘同学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那种读牌精度,那种心理博弈的层次,说他是现役高中生的天花板都不为过。”
    “但是性格却完全不像。”
    美穗子接过话头,声音轻柔,“非但没有天才常有的傲慢,指导优希的时候那么耐心,被我和井上同学破局后也只是微笑————”
    “输了倍满也没有生气。”
    竹井久靠在温泉旁堆积的景观石旁,若有所思,“按理来说,顶级的天才和魔物都是有著傲气的,被我们这种来自乡下”的选手协力直击到,应该会感到分外地恼怒,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完全是波澜不惊。”
    福路美穗子静静彻茶,异色瞳中映著窗外的月光。
    她想起白天那枚红五筒打出时,夏尘回望她的眼神没有被打扰计划的恼怒,只有一丝瞭然和心照不宣的善意。
    “这种少年多少有点外冷內热吧。”
    龙门瀏透华总结,“表面平静得像深潭,但每次解释牌理时,语气里其实藏著愿意分享的温和。”
    能跟小衣玩棋牌玩得这么开心。
    反正她们龙门测没一个人能做到。
    哪怕是全能的萩良管家,也只是哄自家小主人的態度,而夏尘是真的能跟小衣玩到一块,这是十分少见的。
    连扑克牌都愿意跟小衣玩,虽然输得很惨就是了。
    “对对!”吉留未春裹著浴巾凑过来,头髮还湿漉漉的,“虽然今天被他连婊三局的时候很难受!但后续他讲解分析的时候很认真,我居然都听懂了!”
    美穗子微微抿了抿嘴:“不知道该不该说,有时候我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呢,有时候会突然变得深邃沉凝,深得让人有点心疼。”
    “心疼?”竹井久挑眉。
    “就是————明明才一年级,眼睛里却装著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美穗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像顶级魔物那种唯我独尊”的冰冷,他的疏离感像是...被过往的某些经歷磨礪出来的保护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形容。
    “那不是天赋的傲慢,更像是一种用代价兑换来的、近乎本能的疏离。你能感觉到那层冰冷之下並非空无一物,但谁也別想轻易靠近,更別想触碰到他真实的一面。”
    休息室忽然安静了片刻。
    这到底是...
    为什么呢?
    一个站在高中麻雀顶点的少年,为何会有这样矛盾的气质。
    实力深不可测如魔王,性情却温润平和如暖玉,但是又隱含著凌厉无边的锋锐————
    如此复杂,如此矛盾。
    “关於这个—
    ”
    低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藤田靖子斜倚在门框上,不知已听了多久。
    她指间夹著的烟枪升起裊裊青烟,在月光中缓缓繚绕。
    “有些事,本来不该由我来说。”
    靖子走进来,声音里带著罕见的郑重,“但看著你们这样猜测,其实也已经距离真相不遥远了,至少八道六段应该能猜到几分问题的关键。”
    “和我的小侄女一样,他的妹妹应该也经歷了同样的事情吧?”
    和姑娘们一同泡在水里的八道花音忍不住出声。
    听到这里,少女们下意识找了块石头,坐直了身体。
    预感到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靖子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她稜角分明的侧脸。
    “你们现在看到的夏尘,礼貌、克制、永远冷静的模样,这並非他本来的样子。”她顿了顿,“或者说,这只是他选择成为的样子。”
    “四年前,他还有个妹妹。”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妹妹?”宫永咲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口微微一紧。
    和自己姐姐一样。
    难怪姐姐这么快就接纳夏尘成为队友,或许因为两人都有著妹妹。
    “神之幼叶。”靖子的声音低了下来,“那孩子————恐怕是个比夏尘更纯粹的天才。”
    比夏尘还要纯粹的...
    天才。
    这种程度的天才,不管是任何学校都会接纳,成为正选的存在。
    可是现在,整个全国的高校,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宫簀大社一你们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关西最古老的神社之一,表面香火鼎盛,背地里则是和政商勾结,建立了一个霓虹人看不到的地下王国。”
    “地下王国————”龙门瀏透华喃喃。
    她確实听父亲说过。
    霓虹这个国度,除了地上的王国,还有黑道的王国和地下的王国。
    不只有现代的文明制度,还残存著过往数千年的封建愚昧。
    毕竟霓虹从过去跨越到文明,其实是一个非常迅猛的过程,就像夜爬”这种千年陋习,在霓虹一些小山村里仍旧残留著。
    “黑道代打、地下赌局、甚至牵扯到政商界的暗盘。”
    靖子的声音很淡,“宫簀大社需要祭品”—一不是真的活祭,而是拥有特殊天赋的雀士,去维繫他们在里世界的神权。
    那些展露了天赋的少年少女,都极有可能被她们盯上,而神之幼叶还有八道雀士的侄女八道辉叶,都惨遭大社的毒手。
    所以在某一夜,她们两人都失踪了。”
    休息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美穗子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美眸之中泛起怜爱慈悲之情。
    月光无声移动,照亮了少女们苍白的脸。
    “所以他加入白系台冠军麻將部,成为全国第一的ace。”原村和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为了————”
    “积累筹码。”藤田点头,“无论是名声、实力、冠军,都是为了提高自身在白道世界的地位—一这些都將成为他向宫簀大社要回妹妹的谈判资本。
    每一场胜利,都是在往天平上增加砝码。
    而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冠军,拥有謁见神明的资格,我想夏尘应该会藉助这个资格,把目標定在宫簀大社,同时个人赛的冠军,也有一次发动全国社会力量的权力。”
    “也就是说,不论是全国大赛的团体赛,还是个人赛冠军,都是他眼中唯二的终极目標。”
    加治木由美惊讶。
    没想到她们现在看到的温和少年”,是少年用血换来的鎧甲,不对弱者耀武扬威,因为见过真正的恶;愿意耐心指导,因为自己曾无人指引;永远保持冷静,因为失控就意味著失败。
    这位少年一旦输掉对局,就意味著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温泉的水汽在窗外裊裊升腾。
    月光下,少女们久久无言。
    宫永咲此刻的惊骇无以復加,她原以为自己的过去就已经很悲惨了,但跟夏尘比起来,自己背负的和姐姐、和家人相见的心愿,远不及夏尘。
    美穗子垂下眼帘,杯中茶水映出自己那双温柔而哀伤的异色瞳。
    她想起白天那枚为了破局的红五筒。
    明明自己是对少年打出了致命的一击,然而他却平静以待,丝毫没有因此而神伤分毫,因为他的內心有著更大的痛苦,那些痛苦使得少年的內心麻木,早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悲伤不甚为意。
    姑娘们也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感到了寒冷。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背负著的,是她们难以承受之痛。
    不论是东横桃子在上学期间,被所有人无视、被万眾轻视的孤独。
    久帝加入麻將部的两年,都没有能凑出麻將部的遗憾。
    还是原村和因为父亲的不认同,对面严酷父权的无能为力。
    亦或是宫永咲因为过往,而与姐姐、与小鱼,还有妈妈短暂的分离之苦。
    都不及夏尘背负的万一。
    如果真的能够相互理解的,可能只有同样命途坎坷、父母双亡的天江衣了。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竹井久猛地从温泉里冒了出来,仿佛一头深海古兽显露身形,身旁温泉水从头划过细腻的肌肤,重新匯入到温泉池中。
    她握紧拳头,號召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少年心中有著无法了却的心结和痛苦,才封闭著自己的內心。
    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只是对外的偽装。
    我们应该让他感受到温暖,待他像是家人一般,这样才能彻底缓解心病。”
    “是啊,我们应该更加照顾这孩子,他终究还只是一年级生。”
    “没错,我们要理解他,让他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6
    姑娘们各抒己见。
    毕竟长野县的姑娘们,都是非常善良和温柔的。
    对於这样有著悲惨过去的少年郎,她们当然要给予真诚到极致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