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合宿巔峰之战,治水透华!
【二四万,伍六七筒,五伍索】,副露【七七七筒,二三四万】
点和了真屋由暉子打出的三万。
只有3900点。
不多。
但是依旧是让真屋由暉子惊愕不已。
她看到夏尘冲了六万,也大概猜到了夏尘断么听牌,但是她从未想过夏尘会听三万,因为如果坎三万的话,手里必然是有二万的。
在手上有【二四六万】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打出堪称绝安的二万。
真屋的注意力,更多都是在立直家的竹井久之上,確认夏尘的六万通过之后,那么自己手里的三万,应该也有极大的概率能通过竹井久的立直。
所以她將这枚三万打出。
可没想到三万没有点竹井久,反而是点了夏尘。
閒家断么两赤宝牌,三番30符,点数確实不大,但他居然敢顶著竹井久的立直,衝出这么危险的六万。
真屋由暉子瞬间愣住了。
不止是真屋由暉子,全场的姑娘们也都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和此前那种天马行空的大牌比起来,这种更为诡譎的选择,才更显得夏尘的不凡之处。
“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敢打六万?”
“如果確定部长手里有四万的话,六万不应该是更加危险的么?从脸谱来看三六万也是危险牌,还有四七万。”
“没辙了,我是完全看不懂为什么敢打的,二万不是绝安牌么?”
“我用通用麻將ai和我自己的ai大模型跑了一下,ai99%切二万。”
“完全没搞明白!”
“但如果没有这一打的话,由暉子也不可能切三万的吧。
—”
姑娘们也都爭论起来。
这一打,实在是匪夷所思。
都知道夏尘读牌能力非常惊人,甚至会通过读人来判断对手的手牌,但竹井久完全没有给他读取信息的机会,老神在在地端坐,根本无法判断她的手牌。
而八道花音也觉得奇怪。
之前她通过三寻木的数据读出,夏尘读童顏巨乳的美少女手牌,会比平胸少女的准確率高70%以上,场上的原村和和真屋由暉子確实是完美符合娇小、巨乳的属性,可竹井久却完全不適配。
所以理论上夏尘是不可能通过外在的反馈,通读竹井久的牌。
但是他却篤定地切出了六万。
这究竟是,如何判断的?
实际上。
这一打对夏尘来说,也是带了那么一点赌的成分。
如果他切二万的话,这副牌不仅没有狙击对手的希望,因为坎五万基本已经封死在各家手里,若是接下来摸到七万,夏尘是不可能打四万来听五八万的两面,因为四万这张牌是绝对不能打的。
综合考虑之下,这一打是必须的一打。
而且这一半庄经由各家的严防死守,已经成为了运势波澜不惊的牌局,下一局能和的牌估计也大不到哪里去。
因此,六万未必绝对安全,却也值得一试!
竹井久默默扣下了自己的手牌。
【四四伍六七万,三四伍筒,二三四九九索】
她的牌,是听四万和九索的两面。
其实原本这副牌可以切四万听坎三万,但这种切法,別家必然会警惕三六万,几乎不太可能切三万放统。
而四万和九索的双碰,四万放统的可能性极小。
但九索仍有机会。
只可惜,各家防守得都非常到位,並未给她机会。
反而是夏尘通过她的立直,切出了六万诱导真屋由暉子打出三万,从而破解了她的立直杀局。
“自摸,1000|2000点。”
alllast,没什么意外。
夏尘迅速鸣牌发財后,再度副露推进手牌,在通过速攻完成自摸。
发財带两张宝牌的三番,结束对局。
夏尘:30,100点。
真屋由暉子:27,400点。
原村和:21,800点。
竹井久:20,700点。
仅仅距离原点超出100点,结束了这个半庄的对局。
当然这个胜利,实际上是比之前的对局都要惊险,如果上一个南三局没有做出那一切的话,无论竹井久自摸还是荣和,都会改写整局的局势。
而最后哪怕南四局他自摸,也要西入加赛。
多一场对局,意味著多无穷的变数。
后方的姑娘们也都看傻了,这就是神仙对战啊,不说后期夏尘那追求荣和率的极致一打,前面的各种攻防和流局对垒,也都相当精彩。
很少能见到,不是一边倒的碾压对局了。
基本上在座的四人,都贡献了非常亮眼的表现。
而且麻將这种游戏,真就是把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做出了完美的詮释,中期只要有一家运势有了起色,並且胆敢宣布立真,都会被其余三家各种走表电报给你截掉。
一个半庄五个立直,只有东一局真屋由暉子的一发自摸成立,其余所有人的立直都被电报,连夏尘的立直也不例外。
但终究,是夏尘棋高一著。
靠著南三那个胜负手一般决定命运的一切,夺取了最终的胜利。
就算是职业选手的藤田靖子和八道花音,也都嘖嘖称讚。
仅仅长野县的合宿都能这么精彩,也不知道全国大赛,又能到何种程度。
【真屋由暉子:好感(友善),已获得奖励天眷“美型精通”,“闪耀自摸”(无使用条件)】
看著新增加的能力,夏尘也毫不意外。
这个能力原来他是真用不了啊。
难怪之前觉得复製了也没能闪耀自摸,原来缺少了“牌的姐姐”那种源自偶像的运气。
至於竹井久,对他的好感则依旧是友善,没有变化。
这也正常。
终究是要在全国大赛上成为敌人,能友善就已经很不错了。
原村和这边,貌似依旧没有觉醒成为魔物。
不过靠科学麻將能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比单纯模仿ai的井川博之要厉害许多了。
脸蛋稍稍恢復自然的原村和,望著最终的点数。
她粉润的嘴唇微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
她跟夏尘在合宿期间也算是对局了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她跟夏尘最终的点数都差那么一些。
虽说她不会像优希那样,神一局鬼一局的,厉害的时候前期甚至能压夏尘,但运气糟糕的时候,各种给夏尘放銃被击飞。
她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对上夏尘,也基本不会吃四。
但同时,她也始终跟夏尘有著某种差距,不管她怎么打,最终夏尘的顺位都比她高一二名,这种一直被压制的感觉,很不好受。
最近她的父亲也认为她花费在麻將上的时间太多,说什么这么喜欢打麻將的话,明年就举家搬到东京,在临海、白系台和松庵三大东京高校中三选一。
比起清澄这种乡下的土包子学校,东京的高校才適合自家优秀的女儿。
像是白系台今年的那位ace,名震东京,连他的客户都对这种少年讚不绝口,真要做队友也是他更適合,清澄的那些土妹子,没这个资格。
尤其是...
对经常跟在自家女儿身边的片冈优希,观感极差。
在他这种东京精英人士看来。
这种乡下的土妹子缺乏教养且心智不成熟,缺乏像神之夏尘那样的庄重感,在自己女儿身边也如孩童一般蹦跳吵闹。
最重要的是,干扰他对女儿的精英养成计划”,拉低女儿的社交圈层级。
在原村惠的认知里,强者应当与强者为伍。
女儿与幼稚弱小的优希交好,完全就是女儿內心存在著需要依赖更弱者来获得优越感”的脆弱,这触碰了他原村惠认定的自家女儿必须绝对强大的底线。
他屡次跟原村和说,真喜欢打麻將的话,应该与强者为伍,白系台的神之夏尘我看就很合適,明年一家人搬到东京,父亲会托关係让你进入白系台。
原村惠边开车,边告诫女儿:多学学神之夏尘,人家从不跟弱者为伍!
对於父亲高高在上的批评,对自己朋友的羞辱,原村和內心又牴触又痛苦,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父亲。
她向父亲表示,如果今年能和清澄的大家拿到全国冠军,她希望能够留在清澄,继续和大家一起。
女儿的叛逆,也让原村惠对清澄麻將部的人越发厌恶,认为是这些社会底层人”带坏了自家闺女。
跟这种土老帽待在一块,只会影响女儿的涵养和气质。
优希这种毫无价值的乡下少女,无法给原村和的未来带来任何人脉或社会资本,纯属无效社交。
既然女儿这么喜欢麻將,跟註定成为社会精英,未来前途无量的夏尘走到一块,才是做父亲的心之所向。
所以原村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家女儿送去白系台,脱离低级趣味。
父亲的心思,原村和岂会不知。
从父亲口中,她屡次听到父亲有意无意在夸奖白系台的那位天才少年“白系台那位夏尘君,听说又拿了冠军,真是年轻有为,你们清澄的那些同僚,她们是什么冠军?高中的姑且不论,初中的总有吧?什么,一个都没有?这么喜欢麻將,一个冠军都拿不到么?”
“人家夏尘能在那种精英环境里保持顶尖,心智定然不凡,实力、智商、天赋都远超常人,你怎么就不想和他成为队友呢?这样拿冠军也轻轻鬆鬆,何必像你这次拿县级赛冠军一样,还要龙门瀏施捨。”
“夏尘那孩子,往后必定是人中龙凤,有不知道多少用苦良心的父母,抢著排队要让自家闺女接近人家呢。父亲有这个权力,有这个机会,白系台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高校,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试图坚守的友情。
父亲称讚的不是夏尘的牌技,而是他背后代表的那条光鲜亮丽、被上层社会认可的康庄大道。
而现在,那个被父亲屡屡提及、几乎被塑造成別人家孩子”终极模板的少年,就坐在牌桌对面。
他越是平静,越是游刃有余,原村和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就烧得越旺。
她迫切地想要击败他。
这份渴望不仅是为了清澄的胜利,更是为了粉碎父亲那套冰冷的逻辑。
她想用一场毋庸置疑的胜利来证明,父亲所推崇的精英价值,所安排的正確道路,在麻將的方寸之间,未必是通往胜利的唯一答案。
我和我的伙伴们,我们凭藉自己的努力、羈绊与热爱构筑的世界。
能够超越一切!
她的价值,清澄的美好,还有优希、咲、竹井部长、染谷学姐————
所有人的价值,不应被简化为资本和利益。
这些和大家的羈绊,不应该被父亲视为无用的东西。
她要用一场胜利来对抗,父亲理性而功利的声音。
若能战胜夏尘。
那將是对她所选道路的一次微小却坚定的正名。
可最终。
夏尘点数定格在了30,100点。
而她原村和,只有21,800点。
还是差一点,又是差一点。
难道她明年只能被迫,成为夏尘的队友么?
她著实不甘心。
望著眼神恍惚动摇的原村和,宫永咲微微捏紧了拳头,从另一张麻將桌长身而起,她其实能猜到原村和在苦恼著什么。
上次见到原村和的父亲开车送她来清澄高中,那名贵的豪车开到门口,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原村和从车內走出,扶著饰有黑色薄纱与缎带的宽檐淑女帽,帽檐投下的淡淡阴影,柔和了她过於明亮的眼眸,也为她增添了几分旧式古典画报里走出的、
端庄大小姐的美。
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贴身的制服裙摆,少女踏出车门的动作自然而优雅,名门大小姐的涵养和气质可见一斑。
那一刻,校门口的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路过的男生忘记了交谈,抱著书本的女生也放慢了脚步。
这种金钱与身份地位营造的疏离和贵气,是这种乡下地方难得一见的。
“小和和,你来啦!”
优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嬉皮笑脸地拉著宫永咲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们即將靠近的瞬间,豪车的车窗落下,一道目光扫了过来。
原村惠並未下车,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降下的车窗,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奔跑过来的两个女孩身上。
那目光...
凌厉而冷漠。
但其中蕴含的內容,却如同冰锥般寒冷锐利。
身为魔物的宫永咲瞬间身体紧绷,那不是打量,甚至不是简单的审视,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的评估。
像馆藏丰富的收藏家一眼瞥见两件粗製滥造的仿品。
像严谨的学者看到杨某媛满是荒谬错漏的毕业论文。
像看多了片子的老饕,精准分辨出了这个女老师的两个气球並非纯天然而是自体填充!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视线便淡淡移开,重新落回前方,仿佛刚才映入眼帘的不过是路边无关紧要的杂草,多看一眼都是浪费心神。
这种不入流的土鱉,根本不配与他精心雕琢的女儿站在一起。
此刻在宫永咲心中,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阴影,看向同样无可奈何的原村和,少女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有些身份和阶级的距离,並非仅仅存在於豪车內外。
儘管原村和什么都没有说。
但宫永咲从优希那里听说了,原村的父母本来是打算搬到东京。
从原村惠的態度也能看得出来,如果她们今年没能取得全国冠军的话,那么小和和大概类是要被父亲要挟,转学离开清澄。
她好不容易有了清澄的大家,有了这么多的朋友,收穫了这么多的羈绊。
她怎么可能会让別人,破坏了这一切!
她不仅仅要取得全国大赛的胜利,还要跟白系台的姐姐相见。
所以挡在她面前的夏尘,不会成为一家人团聚的阻碍!
“噩兆先觉”
忽然之间,警铃大作。
夏尘从美穗子这边得到的噩兆先觉,能够感知到一切对他敌意的个体。
而这一刻,夏尘居然从咲的身上,体会到了浓浓的敌意。
“请多指教!”
竹井久愕然地离开座位,由宫永关入座。
虽然带著最为浓烈的敌意,但少女说话依旧是弱弱怯怯的,若非夏尘的噩兆先觉感知到,根本不会知道少女对他饱含敌意。
“小和和,我也要和她们一起玩。”
说罢,天江衣也是一路小跑而来。
上次清澄的岭上使令她蒙羞,这一次,小衣要回以顏色。
一股恐怖的魔物气场,汹涌而至。
真屋由暉子顿时有种孕吐般的作呕之感,从未体验过的噁心感觉,这不是她能待在这里的战场!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她如坠梦魔一般,从桌椅之上挣脱了开来。
“藤田七段,该你上了。”
八道花音用胳膊肘撞了撞藤田靖子,这里也只有你这位职业雀士,能够压住场子了。
“不是,你就这么想看我献丑么?”藤田一阵头疼。
这可不是谦虚,她上一定会输得很惨,到时候职业选手的英明扫地。
赔本生意,她可不干。
而这时,风一般的少女从眾人面前闪过。
最后一把椅子,由一具优雅从容的曼妙身姿入座。
“请多指教。”
不是別人,正是龙门测透华。
而此刻的她,气质无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