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
確確实实到达了当前境界的一个极限。
接下来,想要再有质的飞跃,要么突破化劲,要么將另一门主战武学《真武剑法》也推至圆满,或者……修炼其余多门武学。
比如,那门更具邪性的《青冥化血手》。
“三少爷,刘家货铺的刘少爷来访。”
忽听僕役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刘胖子,来了?杨长安收敛气息,將长枪放回兵器架,走出静室。
偏厅內,刘胖子满面红光,身后跟著两个伙计,抬著两个沉甸甸的箱子。
刘胖子站在门口圆滚滚的身材几乎挤满了偏院小厅的门框,脸上堆满笑容。
“长安!哈哈,可算见到你了!”
刘胖子热情洋溢,迎了上来,用力拍了拍杨长安的肩膀,突觉手有点疼。
心下不由暗惊,杨长安练武之后真的跟变了个人一样,嘖嘖嘖……!
这硬邦邦的身板,百花楼那些娇软无力的花魁们怎么受得了?
刘胖子定了定心神,指著箱子。
“长安,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他指挥伙计將箱子打开,一箱是白花花的银锭,整齐码放,银光耀眼。
“这是一万两现银,区区心意,千万別推辞!没有你上次出手,我那货铺別说赚钱,怕是连底裤都得赔光!”
另一箱则是一个垫著锦缎的玉盒。
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株品相极佳、参须完整的人参,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只是闻之便令人精神一振。
“千年参宝!”
杨长安认出此物。
这等宝药,对於武者凝练气血、补充元气有奇效,关键时刻甚至能吊命,价值连城。
刘胖子这次確实是下了血本感谢。
“这太贵重了。”杨长安道。
“誒!长安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啊!”
刘胖子正色道:“没有你出手,我那货铺別说保住,恐怕连我这条小命都得搭进去。这点东西,比起货铺的损失和我的性命,算得了什么?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刘胖子!”
见他神情恳切,杨长安不再推辞,点点头:“如此,便多谢刘掌柜了。”
刘胖子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长安你不是矫情的人!
下次去百花楼勾栏听曲,三月……不,往后一年的费用都包在我身上!”
杨长安失笑。
这刘胖子感谢的方式倒是简单粗暴。
杨长安看著这些重礼,心中瞭然,刘胖子这是真心感谢,也是进一步结交投资。
自己若矫情不收,反让他不安。
杨长安摆手,示意侍立的杨府下人將礼物收好。
“做兄弟,在心中。”
见杨长安爽快收下,刘胖子脸上笑容更盛,仿佛卸下千斤重担,拍著胸脯道:
“我爹还不让我直接拎著东西来,但我就知道长安你不是那些扭捏的酸秀才!痛快!
以后在临江城,有什么需要跑腿打探、採买物资的琐事,儘管找我!哦对了。”
他挤挤眼,压低声音:
“下次去百花楼听曲,往后一年,所有花费都包在我身上!
你可一定要赏脸啊,不然那些花魁光是看到我刘胖子,可不捨得露脸弹琵琶的!”
杨长安笑著点头。
知道这是刘胖子表达亲近的独特方式,便点头应下:“下次一定。”
刘胖子心满意足,又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送走千恩万谢的刘胖子,杨长安正打算回静室研究那株人参,僕役又来报:
武馆的李渔求见,还带著一个少女。
这还真是赶一块了,上次也是刘胖子前脚刚走,后脚李渔便来了。
李渔依旧是那副朴实中带著几分坚毅的样子,但眉宇间的愁容已经散去大半。
此刻,换上了一身较新的布衣,脸上带著拘谨又感激的笑容。
手里提著一个用湿布仔细包裹,依旧透著寒气,还在微微鼓动的鱼篓。
身旁跟著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荆釵布裙,容貌清秀,眉眼间与李渔有几分相似。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著忐忑,偷偷打量著杨长安。
杨长安发现,少女眼神中带著怯生生的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杨师兄!”
李渔看到杨长安,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激动:
“青河帮的事……多谢师兄!大恩大德,李渔没齿难忘!”
说著,又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小妹,快给恩人行礼磕头!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救了我们家的杨长安杨师兄!”
那少女闻言立刻就要跪下。
“不必如此。”
杨长安温声道。
目光扫过少女,见她虽衣著朴素,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只是身体有些单薄。
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和担惊受怕所致。
少女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慌忙敛衽行礼,声音细若蚊蚋:
“婉儿……拜谢杨公子大恩。”
她低著头,心跳如鼓。
来之前,哥哥將这位杨公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是武艺高强、义薄云天的大英雄。
可从小到大,听到的关於杨家这位少爷的传闻,却是流连勾栏、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
她实在难以將两者联繫起来,心中不免怀疑哥哥是否被人矇骗。
或者这位杨公子另有所图。
然而,当她此刻偷偷抬眼,看到站在眼前的青年时,却不由得怔住了。
眼前的杨长安,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而平静。
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哪里有一丝传闻中纵慾过度的萎靡或囂张跋扈的戾气?
一身简单的青色练功服,却掩不住那股日渐凝练的沉稳气度。
与她想像中的紈絝形象,简直判若云泥。
“传闻……果然都是骗人的。”
李婉儿心中莫名一松。
隨即又是一阵微妙的悸动,脸颊悄悄泛红,竟不敢再看,慌忙又低下头去。
杨长安的目光扫过鱼篓,那里面的寒气非比寻常,显然就是李渔提到过的“宝鱼”。
他上前一步,虚扶一下:“李师弟,婉儿妹妹,不必多礼,快请起。
不过是適逢其会,当不起如此大礼。”
他接过李渔递上的鱼篓,入手冰凉沉重。
揭开湿布一角,只见一条约两尺长的银白色怪鱼静静躺在碎冰中。
它通体覆盖著细密银色鳞片,鳞片细腻如玉,鱼鰭边缘带著冰蓝纹路。
即便离水,依旧在微微扭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寒意与纯净的水灵之气!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