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初试锋芒,血染祝庄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99章 初试锋芒,血染祝庄
    “祝家庄!”
    “你们就是我【本体】降临后的试刀石!”
    “我还没找你们,你们竟然就抢了我的女朋友!!”
    “那第一战,就从你们开始!”
    阳穀县,骏马之上,本欲下线安寢,林溯万没料到,扈三娘竟遭祝家强掳。
    真身已降,前番又与玄女“论道”,验明诸般神通尽可施展无碍。
    方擬明日便与这游戏中的“女朋友”扈三娘、孟玉楼好生相会,岂料天未破晓,意中人竟遭夤夜强抢。
    这还睡个甚?!
    纵是目下隱现青黑,这“女朋友”也是非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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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结清风山匪寇、袭击景阳冈酒楼的,是祝家;
    暗中於酒楼饮食下蒙汗药的,亦是祝家。
    而今,这祝家竟还敢强掳他林溯认定之人。
    林湖心中,再无丝毫手软的念头。
    洞悉一切的他,瞬息决断:今夜便以一双板斧,孤身踏平此庄!
    上马之前,他已登陆李师师帐號,令其自汴京药铺採买诸般疗伤补气丹药,尽数存入那“共享锦囊”。
    【敕夺】技能,也將李师师、武大郎二者之技能与星力,暂借於己身。
    万事俱备,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杀!
    灭他满门!!
    “驾!”
    快马加鞭,蹄声如雷。
    身著仙侠剧中那袭亮银流云袍服的林溯,转瞬便驰至独龙岗下————
    弃马而立,但见祝家庄內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庄门洞开,人流如织。林溯冷笑一声,一个【乌鸦坐飞机】,身形陡然拔起,一跃跨过十数丈高的土墙!
    同时拥有李师师、武大郎二者的技能,【乌鸦坐飞机】辅以【身轻如燕】,莫说这祝家庄土墙,便是汴京那数十丈高的巍峨城垣,他亦可数纵而上!
    嘭!
    夜色之中,林溯双持沉重板斧,稳稳落於墙头。
    守卫尚未回神,他已足尖连点,沿那墙脊如履平地,朝著锣鼓最喧闹处疾掠而去!
    原著所述,祝家庄格局迂迴,恍若迷宫,强如宋江,亦两度折戟於此。
    直至三打祝家庄,得石秀探明“遇杨而转”之诀窍,方克此堡。
    然,林溯岂同凡俗?
    他非但早知“见白杨即转弯”的通行秘法,更兼身负腾跃之能,何须循那曲折巷道?
    孤身一人,踏墙而行,便是捷径!
    甚而,他尚有“外助”可依—一开启手机,令ai扫描游戏路径,瞬息绘製详图,亦非难事。
    祝家庄那引以为傲的迷阵机关,於他而言,形同虚设。
    直杀中宫!
    嘭!
    沿围墙数次纵跃腾挪,林溯顷刻间便已逼近祝家庄核心大宅。
    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他立时瞥见正厅中央,那被强行按住、头顶覆著巨大红盖头的倩影—一正是扈三娘。
    同时,亦看清了高坐主位的祝朝奉、身著喜服神色张皇的祝彪等熟面孔。
    甚至,瞧见了被几名祝家子弟强行按於椅中、满面怒容的扈成。
    嘭!
    情势瞭然於胸,林溯更不迟疑,身形一纵,便如鹰隼般直扑厅前!
    今夜,救红顏,灭祝家!
    没有什么手软,没有什么留手!
    夜色里,一弯冷月斜掛天穹,清辉寂寥。
    月华之下,墙头之上,那身著“仙家霓裳”、身形挺拔、容顏俊朗、手持双板斧的身影,一个【乌鸦坐飞机】,便如陨星坠地,轰然落於祝家府院大门檐顶!
    身形方定,多数人注意力尚在前厅,未及察觉。
    而林溯,既明局势,起手便是杀招一—右臂抢圆,將一柄板斧当作飞轮,挟著悽厉破空之声,狼狠掷向祝家庄魁首,祝朝奉!
    此獠,乃祝家当代主事。勾结匪类、下药害人之令,必出其口。
    既决意剷除此等毒瘤,擒贼先擒王,拿这贼首祭旗,自是正理。
    面对这连梁山都须三番攻打的大敌,林溯心中,唯有一个“杀”字。
    是你,先惹我的!!
    唰!
    夜色下,那旋转的板斧化作一道夺命银轮,在林溯三星叠加的沛然巨力催动下,竟飞出数十丈之遥!
    嘭!!!
    高坐正堂、正待受新婚夫妇“二拜”的祝朝奉,连一声惊叫都未及发出,顷刻间便被那飞旋而至的利斧,当胸劈作两爿!
    按说,他这等统御万人之豪强,身侧护卫岂能少了?
    然则,恰是黑夜,恰是婚仪吉时,林溯突袭如神兵天降,更兼飞斧来势太快太疾!
    诸般巧合之下,祝朝奉这位“大当家”,瞬间血溅华堂,毙命当场!
    “啊!!”
    “天爷啊!!!”
    “杀————杀人啦!!!”
    满堂宾客正自欢庆,未料变生肘腋,天降巨斧,竟將主家老爷劈成两半!
    眾人呆若木鸡,怔了足足十数息。
    终是,一位祝朝奉的宠妾率先回神,发出母鸡被扼颈般的悽厉尖叫。
    哗啦—
    尖叫声如投入滚油的冷水,满场宾客霎时醒悟,第一反应便是抱头鼠窜,唯恐那索命飞斧下一刻便落在自己头上!
    咚!
    咚!
    咚!
    混乱之中,有人慌不择路,有人急挽弓弩欲寻敌踪,亦有人连滚爬扑至院角,猛力敲响那悬於木架上的巨大警钟。
    “乌鸦坐飞机!”
    一击得手,林溯手持另一板斧,身形再纵,倏忽落於那巨钟顶上,手起斧落,將敲钟汉子拦腰斩飞!
    嘭!!
    敲钟者毙命,林溯復又一斧,將那木架劈得粉碎,丈许高的铜钟轰然坠地,再难鸣响。
    旋即,他身形再晃,如鬼魅般闪至扈三娘身侧。
    哗啦!
    一手揽住红盖头下的纤腰,一手拔起斜插於地的飞斧,林溯再次施展【乌鸦坐飞机】,携著扈三娘重回铜钟之巔。
    將女友安顿於钟顶稳妥处,林溯目光一转,復又纵身,如猛虎入羊群,杀向那自各处门户涌出的、手持兵刃的庄勇!
    大风车——起!!!
    霎时间,斧影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这场“血色婚宴”,终是拉开真正序幕!!
    “何方狂徒?!”
    “报上名来!!!”
    “汝究竟是谁?!!”
    父亲眨眼间毙命,新妇被人夺去置於钟顶,惊骇欲绝的祝彪,眼见那道血色旋风绞入自家庄勇阵中,不由嘶声怒吼。
    然,怒吼未毕,那骇人的人肉旋风骤停,旋即一道身影挟带腥风,朝他直扑而来!
    “救我!!”
    眼见那血染衣袍、煞气冲天的男子如恶梟扑至,祝彪嚇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翻滚至旁侧。
    咻!
    咻!
    咻!
    几乎同时,两侧墙头终有弓箭手就位,箭矢如飞蝗,朝著林溯攒射而至。
    林溯本欲硬扛箭雨,先斩了这敢抢“女友”的祝彪,但瞥见祝彪慌乱中竟滚至扈成身侧,恐伤及这位“大舅哥”,林溯身形一拧,再度纵上墙头,开始新一轮“割草”!
    扈成自是要护住的。
    原著之中,这位可是被李逵一斧劈杀,满门遭屠。
    梁山那般行径,林溯岂会重演?
    前番酒楼遇袭,扈成与李应皆曾率眾来援。
    彼时祝家庄推说庄中火起,未曾来人。如今洞悉內情,林溯方知,哪是甚么巧合失火?分明是贼喊捉贼,做贼心虚!
    “杀!!”
    身怀“共享锦囊”,血药隨时可取。甚至有了物品格后,无须探手入怀,只须按动按钮,血量即刻增长一截。
    林溯攻势,较之先前操控李师师、武大郎时,更为迅疾刚猛,行云流水。
    此番亲驭【真身】,那种力隨意转、身隨心动的酣畅之感,与操持他人躯体时截然不同!
    手起斧落,手起斧落,手起斧落————
    但见身著祝家庄勇服饰者现身,林溯便如疾风掠至,將其性命收割。
    嘭!!
    见扈成终与祝家之人错开身位,林溯覷准时机,一个大跳落至其身旁。扈成尚未反应,一记重拳已悄无声息印在其后颈。
    扈成闷哼一声,软软晕厥。
    林溯隨手一提,將其如沙包般掷向祝家正屋屋顶。
    嘭!
    安置好扈成,林溯復又跃回钟顶,揽住扈三娘腰肢,將其亦送至屋顶安全处o
    数番往返,虽巨钟警讯已断,但方才冲天而起的火箭信號,已然惊动全庄。
    更兼眾多宾客哭喊著逃出府院。
    此刻祝家庄校场之內,数千庄勇兵马已然惊醒,在祝家长子祝龙率领下,正沿著曲折巷道,如潮水般向主宅涌来。
    祝家兄弟三人,除却老三祝彪,尚有长兄祝龙、次兄祝虎。
    祝龙本在校场遴选精锐,筹备明夜攻打武家酒楼之事。
    他万没料到,自家老巢,竟先被人踹了大门。
    仓促整军,无数庄勇便依著迷宫路径,蜂拥杀来。
    嘭!
    耳闻巷道中轰然作响的行军之声,眼见那祝彪竟又想趁乱溜出院门,林溯一个大跳,先其一步,堵在门前。
    他,故意留祝彪一命,是为“围点打援”。
    祝家庄迷宫巷道固然困不住他,然曲折迂迴,终是影响屠戮效率。
    不若控住这“饵”,坐守祝家老巢,待敌自投罗网。
    这,是一个塔防游戏!
    “你————你究竟何人?!”
    刚才有杂兵,林溯围堵祝彪的动作,还能看作是杀人。
    此刻,院中杂兵已清扫一空,唯余满地尸骸。
    祝彪被那煞神般的目光锁住,只觉通体冰寒,牙齿打颤,嘶声喝问。
    “我?!”
    “你抢了我媳妇,还敢问我?!”
    林溯冷叱一声,飞起一脚直踹祝彪心窝,同时斧光如电,斜劈其臂膀。
    “嗯?!”
    “竟能躲开?!”
    林溯微讶。
    这祝彪非但拧身避开了飞踹,竟连那志在必得的一斧,也被其险险躲过。
    原著中,祝彪作为“祝氏三杰”之一,得欒廷玉亲传,曾与李应斗了十七八合方败。
    林溯未料游戏中此獠身手,竟也颇为了得。
    “胡言乱语!!”
    “三娘除却与我的婚约,何曾另有婚配?!”
    “汝这狂徒,休要信口雌黄!!!”
    躲过一劫,祝彪心神稍定,復又怒喝。
    三娘是我的!
    三娘怎会是你媳妇?!
    “谁与你论这一世?!”
    “我与三娘姻缘,已续九世!”
    “此乃第十世轮迴!”
    “我二人乃天定十世姻缘,你这腌臢蠢物,懂得甚么?!”
    林湖谎话信口拈来,舌绽莲花。
    话音未落,斧光再起,誓要將这祝彪斩作两段。
    便在此时,侧方围墙轰然倒塌!
    咻!咻!咻!
    如蜂群振翼,十架“一窝蜂”火箭车並列排开,每车八列十行,共计八百支弩箭,在围墙倾颓之瞬,朝著林溯立足之处,铺天盖地攒射而来!
    虽则林溯突袭迅猛,但,此地终究是祝家庄经营多年的老巢。
    初时慌乱过后,祝家庄人一面於正门佯攻牵制,一面暗中於侧墙布下这等杀阵。
    甚至,祝彪方才故意出言相询,便是看懂火箭信號暗语,为己方布置爭取须臾之机。
    噗通!
    围墙倒、箭雨发之剎那,祝彪早已一个翻滚,躲入预设掩体之后。
    而那笼罩林溯周身十丈、密如暴雨的弩箭之网,已劈头盖脸,倾泻而下!
    “什么?!”
    “这————这不可能!!!”
    “妖法!定是妖法!!!”
    “岂有此理!!!”
    下一瞬,满心期待为父报仇、眼见敌手將被射成刺蝟的祝彪与率队而来的祝龙,皆是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在他们与周遭庄勇骇然注视下,那被十数支劲弩透体而过、周身插满箭矢的林溯,竟恍若未觉。
    非但未曾倒下,反是发出一声怒啸,顶著满身箭杆,如修罗再世,朝著祝彪藏身之处疾扑而去!
    噗!!!
    巨斧携风雷之势,轰然斩落。
    惊骇失神的祝彪,避无可避,步其父后尘,被一斧劈作两半!
    嘭!
    一斧结果祝彪,林溯身形毫不停滯,一个大跳,悍然撞入那十架火箭车阵中。
    “大风车—再起!!!”
    於这密集车阵之內,那血色龙捲再度疯狂旋起!
    木製箭车顷刻间四分五裂,操控弩机的庄勇更是残肢横飞,哭爹喊娘,死伤狼藉。
    噗嗤!
    復又掷出飞斧,將远处那与祝彪形貌肖似的祝龙,亦拦腰斩断。
    林溯冷眼扫视,残存庄勇终是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丟盔弃甲,亡命奔逃。
    箭矢穿体,尤能死战;
    劲弩透身,恍若无事。
    此等骇人景象,较之先前,更令人魂飞魄散!
    而於林溯而言,不过多费几枚丹药罢了。
    丹药?
    李师师坐镇汴京,要多少,便有多少!
    庄內纵有见识者,心下猜到此等手段恐是神异道法,但,总教头欒廷玉已被武松邀去提亲,老庄主祝朝奉並长子、三子皆已毙命。
    纵知这孤身闯庄的煞星身怀异术,然军心已溃,又如何组织得起像样反攻?
    祝家残兵,开始了逃亡!
    “才杀了五百七十个啊!”
    屏幕之外,展露了“箭矢加身,恍若无事”的骇人手段后,林溯未去追击那些遁入曲折巷道的溃兵。
    他一边瞥了眼因“天杀星”星力叠加而累积的五百七十三层“战气”,一边好整以暇,將身上插著的箭矢,一根根缓缓拔出。
    哗啦箭矢尽除,他开启【个人面板】,於那“仙衣霓裳”的图標上轻轻一点刷新。
    霎时间,周身血污尽去,衣衫光洁如新,仿若从未染尘。
    林溯,再度恢復了那位翩翩出尘的“仙家公子”模样。
    此等变化,落在旁侧一名腿脚被斩、未能逃离、尚余一口气的庄勇眼中。
    那人呼吸骤然停滯,双目圆睁,几欲晕厥!
    涤尘焕新?
    血秽不侵?!
    这到底是什么人!?
    嘭!
    刷新形貌,状態回满,林溯一个大跳,落於祝家正屋屋顶。
    他没有追那些逃走之人,不是他放过了那帮人,而是,他的女朋友还在屋顶呢。
    他不能留下扈三娘一人在此地。
    先前把扈成丟到扈三娘身边时,看到扈三娘没有招呼其兄长,他就明白扈三娘的活动被限制了。
    此刻,在一鼓作气,將祝家庄余孽、尤是祝朝奉一系血脉剷除殆尽前,须先护得女朋友周全。
    此番前来,首为救美,次为灭庄。
    別因追敌,“家”被偷了,岂非本末倒置?
    哗啦~
    跃上屋顶,林溯伸手,轻轻掀开那方大红盖头。
    旋即,对上了一双泪光盈盈、激动难抑的明眸。
    他也看清了扈三娘被绳索紧缚的双手与身躯——
    咔嚓!
    斧刃轻划,绳索应声而断。
    “天————天尊?!!!!”
    口中布巾既去,扈三娘望著身旁这仙衣飘逸、气度超凡的男子,朱唇轻颤,终是唤出了那敬畏又亲切的称谓。
    方才,她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是,周遭一切声响,皆清晰入耳。
    她方在心中向天尊悲声祈告,便有神兵天降。
    听其言语,竟是专为她而来,且————杀伐果决至此。
    垂首,借著月光与庭院中尚未熄灭的火盆光亮,她见下方院落之中,尸横遍地,血流漂杵。
    本为喜庆婚宴,转瞬已成修罗屠场。
    天尊————果真在时刻关注她!
    果真在她绝望祷告时,亲身降临相救!
    且,竟是真身临凡?
    红盖头既揭,看清天尊形貌,扈三娘在初时的震骇之后,双颊倏地飞上两抹红云。
    她记起来了,方才清晰传入耳中的,天尊对祝彪那番叱喝:“扈三娘与我有十世姻缘!”
    不知此言是真是假,但,望著眼前这英武逼人、恍若天神下凡的男子。
    再睹下方这血腥却为她而起的杀戮战场,扈三娘只觉心头鹿撞,血液上涌,面颊滚烫。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没事吧?”
    正自心乱如麻,扈三娘听得林溯温声相询。
    “无————无碍————”
    扈三娘蝽首低垂,声若蚊蚋,几不可闻。
    “呀!!”
    未及她反应,林溯忽地俯身,一手抄起她腿弯。
    嘭!
    轻轻一顛,因绳索捆绑、血脉未畅而腿脚酸麻的扈三娘,便被他稳稳负於背上。
    唰!
    將三娘背起,林溯一手提斧,另一手向后一托,稳稳捏住其丰腴大腿。
    嘭!
    稳住身形,林溯足下发力,再度纵上墙头,沿墙疾行..
    “抱紧了!”
    察觉背上娇躯瞬间绷紧,林溯低喝一声。
    佳人既因腿麻行动不便,难以独自离开,而追杀祝家余孽又刻不容缓。
    那便负著红顏,並肩而战!
    今夜,所有的反抗者必须全部清理!
    明日,此地不能再有祝家庄这个称號!
    哗~
    林溯一声低喝,加之沿墙飞掠带来的疾风,扈三娘身子先是一僵,继而渐渐酥软。
    再然后,一双玉臂,已轻轻环上了他的颈项————
    在扈三娘最绝望、最无助之时,林溯如神兵天降。
    且,他形貌如此英挺。
    且,他似是天尊。
    且,自己与这位,竟有“十世姻缘”之说。
    腿股皆被掌握,甚且那手掌温热,几要触及羞处————经歷这般亲密接触,扈三娘心中某种亲近依赖之感,正飞速滋长。
    她並不知道,除此之外,身负“天魁星”星力的林溯,对她这般天罡地煞,本就有天然吸引力。
    那名为【纳头就拜】的被动天赋,正令她这位“地慧星·一丈青”的好感,以匪夷所思之速,节节攀升————
    嘭——!
    片刻之后,林湖负著扈三娘,杀至祝家庄校场兵营。
    一路顛簸与那掌中传来的温热,早已令扈三娘双颊酡红,娇躯酥软,几乎全靠林溯手臂支撑,方能伏於其背。
    “乖!”
    “等我!”
    林溯將扈三娘轻轻放於一处高耸屋脊,柔声嘱咐。
    旋即身形再纵,如猛虎下山,直扑下方人马喧腾的校场!
    扈三娘羞不可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嚶嚀。
    只因,林溯放下她时,竟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一瞬间,扈三娘只觉浑身过电,芳心剧颤,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她终究是北宋年间的闺秀,“嗯~~~”
    何曾见识过现代社会这种直白亲昵的表达!
    这一吻,直令她魂儿都似飘了几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