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七派(感谢翼小轩盟主)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第216章 七派(感谢翼小轩盟主)
    邪教核心高层积威之重,对下位教徒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偏偏下位教徒连逃跑或躲避都不敢,遑论是反抗。
    可见,邪教的洗脑手段极其厉害,极其反人性、反直觉。
    当然,就算他们想跑,也绝对不可能跑得掉。
    哮天鹰几个起落,直杀得只剩洪玄机一人,其他人都没看清楚,那道自影究竟是什么东西,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还想跑?
    洪玄机还在不停磕头求饶,事实上,他实力不弱,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是靠仙蛊丹强行拔高了一截。
    噬心蛊寄生於心脉命门处。
    他实力再强都没用,对方只需一个念头,就能直接將他抹杀掉。
    哮天鹰重新爬升到两百米高空,俯瞰四周,再次確认无人靠近。
    陈成这才压低嗓音,开口问道:“你爹洪重,现在何处?”
    洪玄机急忙说道:“他老人家就在云雷內城,齐家建在北四坊內的一座私宅內————您若不信,我现在便可带您过去!我爹真是洪重!
    ”
    陈成不置可否,转而又问道:“你要魏北楼释放的,又是何人?
    ,“您————您不知道么?
    ”
    洪玄机怔了怔。
    这件事情,教中核心高层,不可能不知道。
    莫非眼前之人不是教中核心高层?
    可这人若不是教中高层,又怎么可能激活噬心蛊杀人?
    “说。”
    陈成冷声吐出一个字。
    洪玄机喉结猛地翻滚了一下,虽然心底疑惑颇多,但性命都攥在人家手上,他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说————”
    ”
    洪玄机定了定神,颤声说道:“那人名叫姬婺,是教中最高层从海外请回的阵师”,为的是破解山海派內的某座封印大阵————”
    “却不料教中有云雷商会的眼线,精武堂和诛邪堂联手,杀光了我们护送姬婺的人马,並把她劫走,关押在诛邪堂死牢中。
    阵师?
    陈成心头微动了一下。
    下意识联想到了深渊底部的那座封印,以及被封印的那名女子。
    陈成只见过那女子一次,並不敢靠得太近,从身形轮廓上看,倒是与姜玉蛟有些相像。
    另外,先前魏北楼就曾推测过仙骨教大举进攻山海派的目的。
    他说海泽深渊之下,封印著一头妖魔邪祟,仙骨教是想將之释放,引爆北境大乱,趁乱便可让麾下叛军攻城拔寨。
    陈成默默思忖。
    结合手头这些线索,已经可以拼凑出事情的大致轮廓。
    接著,陈成转而问道:“你的这条右臂,是红月教帮你续上的吧?
    ,洪玄机山山道:“红月教精於尸道”,尸肢嫁接、尸傀炼养等等邪术,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尸傀?
    缠布傀!那是昭城最早出现的诡东西!
    陈成第一时间想起了当初亲身经歷的情形,自己甚至还假扮过缠布傀。
    定了定神,陈成继续拋出问题:“红月教有多少人北上?综合实力怎样?尸傀有何特殊?
    “红月教北上的人数不算多,也就一百来人,但几乎都是教中精英,由一名副教主和三名堂主领衔。
    “”
    “至於综合实力————我不太確定,只是听说,那位红月教副教主的实力,与山海派药阁阁主差不多,本身境界不算高————
    “是————”
    “只不过,那位红月教副教主有一头实力极其恐怖的尸傀,我没见过,只是听说那怪物能击败我仙骨教的副教主————
    陈成默默听著,心底再次警铃大作。
    原本北境就已经够乱了,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大局隨时可能彻底失控。
    自己必须认真考虑退路,而且目光不能只局限於一点。
    所谓狡兔三窟。
    虽说姜玉蛟那边指明了一条出路,但那条路是否走得通,还是个未知之数。
    自己必须主动去考虑更多更稳妥的退路。
    陈成暗暗下定决心。
    隨后。
    陈成又问了一些关於仙骨教和红月教的问题,洪玄机的回答已经很难提供有用的情报。
    “你可以走了。”陈成语气平淡。
    “多谢————多谢尊驾不杀之恩————
    ,洪玄机如蒙大赦,又用力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立刻起身,拔腿就跑。
    “嘭”
    然而。
    洪玄机才刚跑出去没几步,整个人便像一截被拦腰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双手猛地抠向自己的胸口,十指如鉤,指甲刺破衣袍、刺入皮肉,指节根根凿进胸膛深处,鲜血淋漓。
    双腿剧烈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而破碎的咕嚕声。
    双眼吃力地转向陈成,瞪得目眥欲裂,死不瞑目。
    从倒下到生机断绝,不过两息。
    陈成立刻开始摸尸。
    他当然不可能放过洪玄机。
    只是因为催动噬心蛊杀人的技艺远未圆满,需要时间运转心法。
    关键是,让洪玄机看到活命的希望,他便不会在临死前的那两息里,生出任何鱼死网破、同归於尽的念头。
    这次摸尸的结果,让陈成颇为失望。
    这些仙骨教徒都是临时出来执行任务,身上並没有带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拢共也就搜到一百几十两碎银和一堆伤药。
    但话又说回来了,今晚收穫的情报,对陈成而言,远远不是金钱所能衡量的。
    单单是墨尊的藏身之处,对陈成便已是至关重要的情报。
    齐家兄弟之死,墨尊已经明確怀疑到陈成,甚至还派高手跟踪过陈成,最后被陈成反杀。
    这意味著,墨尊和陈成之间,已经结死了仇恨。
    只有彻底除掉墨尊,陈成才能安心。
    否则,像上次那样的跟踪暗杀,必定会没完没了,防不胜防。
    至於要如何做,才能既除掉墨尊,又不给自己惹上麻烦,陈成还得再仔细考虑考虑。
    陈成迅速离开现场。
    哮天鹰挑选了一具尸体带走,藏入深山,充当资粮。
    但这次很奇怪,它並没有带走洪玄机的尸体,甚至它挑的那一具,也不是这些人当中实力较强的。
    一段时间后。
    七只噬心蛊,陆陆续续从七具不同的尸体心口钻出。
    然后朝著洪玄机爬了过去。
    它们纷纷爬上洪玄机那条通过尸肢嫁接重新续上的右臂。
    然后开始一点点啃咬、蚕食那条手臂。
    起初,它们相互间隔了一段距离,暂且相安无事。
    可隨著时间推移,它们一旦靠近彼此到了一定范围內,便会立刻爆发战斗。
    相互扭打、撕咬,不死不休。
    另一边。
    从魏北楼心臟內涌出的那两只噬心蛊,已经分出胜负。
    胜者吞噬完败者的残躯后,竟也朝著那边爬去。
    最后。
    又有一只噬心蛊,从洪玄机的心口钻出。
    而这最后一只噬心蛊又与其它同类截然不同,它的外皮呈青黑色,宛如锈蚀的青铜,又像是尘封多年的殭尸。
    近乎於那条右臂的肤色。
    深渊洞天。
    陈成回来后,便换回了日常的著装,又吃了些怪鱼肉乾。
    接著,他便將黑风虫谷获得的那枚血茧取了出来。
    他目前已將《五坊要术·驭蛊篇》完美入门。
    直接便可以按照心法口诀运转自身两仪神炁,通过將自身劲按照特定的规律与节奏渡入虫卵或虫茧,便可在潜移默化间,与尚未孵化或破茧的蛊虫建立心神连结。
    这条心神连结一旦成功建立,之后孵化或破茧的蛊虫,便会直接成为被驯服的灵蛊,对主人百分百忠诚。
    哪怕主人下令让它去死,它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
    当然,以这种方式驯服灵蛊,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每天都得抽出时间,月余乃至数月才能见成效。
    但好处是,潜移默化慢慢形成的心神连结,能在往后產生更深彻、更超凡的人蛊互通。
    而另一种驯服方式,就是像当初驯服哮天鹰一样。
    通过驭蛊术的特殊心法口诀,进攻其心境,然后凭藉自身更强的心神强度,碾碎其心防,统治其心境,从而彻底將其降伏。
    这意味著,陈成服下仙蛊丹后,只要能將入体的噬心蛊彻底驯服,便能让它乖乖爬出体外。
    只不过,这个过程,陈成也不敢说十拿九稳。
    暂时还不想尝试。
    除非万不得已,必须临时提升实力,或者驭蛊术锤炼到大成乃至圆满,陈成才会考虑服下仙蛊丹。
    翌日一早,陈成便搬到了玉龙坞。
    紫竹林深深,一条碎石小径从林间蜿蜒而过,路面覆著一层薄薄的竹叶。
    风从海泽上来,穿过层层竹影,被滤成丝丝缕缕的凉意。竹叶互相摩挲的沙沙声,恍如竹林在低语。
    一座竹楼小院隱於这片苍翠之间,这便是姜玉蛟的住处。
    她早已帮陈成收拾出一间厢房,窗明几净,家具齐全。
    陈成到后,简单归置了一下行囊,便算是安顿了下来。
    “陈成。”
    姜玉蛟来到厢房,將一个药瓶,一个木盒,以及一本书放在了桌上:“这是我答应给你的修炼资源,你不必节约,下个月还有。
    “另外,这本《八极化龙经》,你先自己拿去看,把內容记熟之后,我再亲自指导,引你入门。
    “”
    “多谢。”
    陈成抱了抱拳,並没与姜玉蛟客气,转而关心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
    姜玉蛟道:“只不过,想要彻底康復,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要是这样的话————
    陈成想了想,说道:“我打算將《八极化龙经》放一放,先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然后再学它。这样你也可以安心静养,不必记掛著指导我。”
    “也好————”
    ”
    姜玉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厢房。
    而此刻,陈成並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几句看似寻常的话,正让姜玉蛟藏在黑纱之下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浮起微笑。
    正如没人知道,她强横霸道的外表下,也有柔软脆弱的地方。
    一晃便是五日过去。
    这段时间,姜玉蛟一直在静养,几乎足不出户。
    陈成每天除了雷打不动地锤炼四太极之外,还会固定抽出半个时辰,一边驱控哮天鹰锤炼《心链驭灵诀》,一边运转《五坊要术·驭蛊篇》尝试与血茧建立心神连结。
    除此之外,余下的几乎所有时间,他都在闭关提升实力。
    在那位神秘富婆送的四阶衍炁丹加持下,他这五日修炼中衍生的先天神数量,抵得上过去十五日的苦修。
    这意味著,如若四阶衍丹充足,原本三个月才能突破的四神藏境界,直接可以缩短到一个月。
    只可惜,四阶衍炁丹,他只有区区一枚。
    药效也只能维持五天。
    今日过后,他便只能继续依靠三阶聚丹修炼了。
    速度降下来之后,仍需两个月,才能突破四炁神藏,明显已经赶不上年中大比。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四阶资源实在太过稀少,偶尔能得到一点点,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不可能长期稳定获得。
    这日午后,姜玉蛟被人请去了山院真武殿。
    她刚一回来,便开始收拾行李。
    陈成恰好完成了《仙骨金身诀》一个大周天的修炼,走出厢房,询问情况:“阁主,你要出远门?
    ,姜玉蛟生性冷傲,歷来不太喜欢向別人解释说明什么。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早已决定,要与陈成真心相交,自然不能像对待外人那样对待陈成。
    “————要去钓鯨关走一趟。”
    姜玉蛟说道:“先前,我在云雷內城杀了白家和冯家不少人,镇北侯府作为执政方,面子上掛不住,一直在对我山海派施压。”
    “今天算是彻底挑明了,让我前往钓鯨关斩敌一千,將功赎罪。”
    “钓鯨关————”
    陈成眉心微皱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钓鯨关有多凶险,他更加知道,姜玉蛟血洗冯自两家,都是为了他。
    “你的伤势还没痊癒————
    ,陈成蹙眉问道:“不去行不行?
    “”
    姜玉蛟怔了怔,轻轻摇头:“我若不去,镇北侯府还会处处给我山海派使绊子————”
    “换个方式立功,可以么?”陈成又问。
    “可以是可以,但那谈何容易?”
    姜玉蛟轻嘆了一口气:“凡是与此对等的功劳,必都伴隨著巨大风险,绝没有轻易能完成的————”
    姜玉蛟话音未落,陈成直接开口道:“仙骨教墨尊,活捉他的功劳,够不够?”
    “墨尊?”
    姜玉蛟又是一怔,缓缓点头:“他是仙骨教在云雷府境內的核心骨干,谋划並实施了大量影响极其恶劣、甚至称得上天怒人怨的恶性事件。”
    “关键是,只要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牵出云雷府境內的所有叛军,以及他安插在各个势力的暗桩,甚至是他的上线。”
    “如果能抓到他,我不仅能將功赎罪,甚至还能得到额外的武勛奖励————只可惜,姜玉蛟顿了顿,不禁轻嘆道:“此人藏得极深,官家和云雷商会联手找了他不知多少年,都没能將他揪出来,一次都没有。”
    “我知道他在哪。”
    陈成语气平静,却把姜玉蛟惊得娇躯一颤,胸前那对巨物的起伏,明显加快了些。
    隨后,陈成便將墨尊洪重的藏身之地,告诉了姜玉蛟。
    姜玉蛟没有任何迟疑,完全相信陈成的情报,直接便动身前往云雷城。
    陈成並未同去。
    毕竟那种层面的战斗,压根不是他能参与的,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关键是,姜玉蛟本身实力够强,而且必定有自己的人脉,旁的不说,黎金戈便是她的熟人,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失败。
    陈成没什么不放心的,索性便留守玉龙坞了。
    翌日晚间,姜玉蛟顺利返回。
    月光下,她不必再以黑纱遮面,穿过紫竹林,进入小院,一直来到陈成的厢房外,她脸上都掛著极为罕见的微笑。
    那笑容极淡,却真真切切,像冰封了整个冬天的湖面,终於化开了第一道春痕。
    敲开门,见到陈成的那一刻,她唇边的笑意明显又浓了几分。
    “陈成,成了!
    “”
    她笑著,月光恰好在这一刻越过了竹檐,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那张精致绝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裁星,鼻樑挺秀而不失柔和,唇线分明而不显刻薄。
    平日里,她不苟言笑。
    但此刻,那层坚冰被笑容彻底融开了,她的眉眼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眸子里映著月光,也映著陈成的身影。
    波光瀲灩,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明媚。
    唇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不小,恰好將那张清冷的脸庞勾勒出一抹极难得的柔美,像雪山之巔忽然开了一朵雪莲,又像深冬的寒梅在月光下悄然舒展第一片花瓣。
    “细说。”
    陈成也露出一抹微笑,走到院中,吹著凉爽的夜风,安静聆听。
    姜玉蛟继续道:“在你说的那座私宅內,我成功抓住了洪重,並且已经將他移交给了镇北侯府。
    ,“侯府管事之人,已经验明正身,我血洗冯家白家之事一笔勾销,还额外得到了一大笔武勛。
    ,”
    姜玉蛟说著,便取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陈成,然后说道:“那些武勛,我已经兑换成了两枚四阶衍炁丹,你拿去用,年中大比將近,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
    她顿了顿,语气明显加重了些:“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会有一位北帝尊者,前来观战。
    ,闻言。
    陈成心头微动了一下。
    先前小青嬋就曾提过,这次山海派的年中大比,可能会有其他门派的人过来观战、乃至参战。
    看样子,都是衝著那位北帝尊者来的。
    如果到时候,要爭夺前往帝落原的名额,战斗必定会异常激烈——
    “谢谢。”
    陈成没有客套,直接接过了那个药瓶。
    有了这两枚四阶衍炁丹,他便可以在四十天左右,突破四神藏境界,完美赶上年中大比。
    “该是我谢你才对。
    “”
    姜玉蛟认真道:“若不是你提供了重要情报,我现在已经带伤去往钓鯨关了————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不一定————
    她说完,脸上再次浮起微笑。
    陈成心头微微一热。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好看。
    因为她很少笑,甚至可能从未这样笑过。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已是四十日过去。
    距离年中大比,还有最后七日。
    这天早晨,陈成盘坐於厢房之中,周身气息沉凝如浆。
    四十个日夜的苦修,大量的资源消耗,加上太极一中不断释放的先天之炁,日復一日地衍生並积累著先天神。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根落在膝头时,第四道两仪神在他头顶凝聚成形。
    並没有任何特殊的异象出现,甚至没有丝毫气机外泄的波动震盪。
    .
    第四道两仪神炁,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像是河道里的水终於漫过了某道堤岸,水到渠成。
    陈成睁开眼,目光比四十日前更沉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四道两仪神在经脉中同时运转,彼此呼应,毫无滯涩。
    从三到四,表面上看只是多了一道。
    可只有踏入这个境界的人才明白,四意味著劲的总量、运转的速度、爆发的上限,都跨过了一道截然不同的门槛。
    陈成缓缓吐出一口自气,宛如灵蛇,在身前盘绕流转,久久不散。
    窗外,紫竹林的沙沙声与海泽潮头的涨落声混在一处,他都能听得真切入微。
    定了定神,他將注意力收回到心神深处。
    竖目印记之下,一条条最新的面板信息,纷纷浮现而出。
    【洗髓太极】:金血(3000/3000)→玉髓(0/3000),特性(金血),破限(否)
    “金血:血液中的纯阳属性大幅提升,血液循环达到极致时,体魄整体机能,提升一成,攻击附带纯阳属性陈成顿时眼前一亮。
    这条全新解锁的特性,又是高贵的百分比加成。
    提升一成看似不多,但实际上,提升的量是隨著自身体魄增强而增加的。
    简单来说,体魄强度是十便能提升一,体魄强度是一百便能提升十。
    体魄越强,提升越多。
    眼光放长,格局打开,这绝对是一笔超强的加成。
    【仙骨金身诀】:圆满,特性(仙骨,金身,灵愈),破限(否),破限条件(献祭五阶兽骨)
    “灵愈:体魄自愈能力大幅提升“终於圆满了————”
    看著《仙骨金身诀》的面板,陈成將双手缓缓抬起,十指攥紧,再缓缓抻开,仔细感受著体魄强度的变化。
    眼下,陈成体魄的理论防御,已经堪比名匠打造的玄铁宝器。
    可若是加上诸多特性的话,实际的体魄防御力,已经大幅超过玄铁宝器。
    紧接著。
    他的注意力又落在了特性那一栏。
    经过上次重伤之后,他深刻体会到了自愈能力的重要性。
    至於破限————
    需要献祭五阶兽骨。
    看到这里时,他的眉心明显皱了皱。
    四阶兽骨自己都未必能弄到,五阶的又该上哪去弄?
    难难难!
    只能暂时先搁置下来,静待机缘。
    【六合返璞诀】:大成(13/3000),特性(六合、归真),破限(否)
    “归真:炁劲爆发,返璞归真,威力提升”
    陈成简单看了一下,这《六合返璞诀》的面板,並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点。
    就是简单粗暴的提升劲威力。
    至於具体能提升多少,还得在实践中验证。
    隨后。
    陈成走出了厢房。
    姜玉蛟仍在闭关修炼,陈成並没有去打扰她。
    过去这段时间,她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復。
    而且,她感觉自身经过了上次生死大劫之后,似乎突破了冥冥之中的某种界限,进境速度显著提升。
    用她自己的话来讲,这次靠著陈成的小还丹,从鬼门关里抢回一条命,直接让她因祸得福,甚至有可能突破境界。
    山院。
    真武殿前的演武场边上,晨光正从殿脊的琉璃瓦上滑下来,將整片青石地面染成一片温润的浅金。
    黎璃早就等在了那里,看见陈成从栈道那头走过来,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眉眼弯弯,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
    她今日穿了一套青蓝色束腰劲装,袖口收紧,腰身利落,將一身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墨发束成高马尾,隨她步伐在脑后晃荡,衬得脖颈修长而利落。
    但最惹眼的,依旧还是她的双腿。她身量本就高挑,那双比例美好的大长腿功不可没。
    她笑盈盈地迎向陈成时,场中不少青年的目光中,多多少少都对陈成流露出羡慕嫉妒之色。
    “陈师兄。”
    来到近前,她很自然地改换了对陈成的称呼,然后才道:“我七天前让哮天给你捎去的信,还怕你抽不出时间过来,怎么样?闭关可还顺利?”
    “顺极了。”陈成笑了笑。
    “哦?
    ”
    一听这话,黎璃的美眸明显瞪大了几分:“该不会————连四炁都成了吧?”
    陈成点点头,並没多说什么。
    黎璃美眸一颤,差点没忍住惊叫起来:“陈师兄!你也太快了吧?七阁大比时,你才只是二炁————这才过去几个月啊————”
    黎璃顿了顿,俏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忍不住唏嘘道:“和你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天赋根骨和消耗掉的巨量资源,简直就像个笑话————
    “你没必要和我比。
    ,”
    陈成平静道:“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得到三枚四阶衍炁丹,大大加快了衍生神炁的速度。”
    “你就別谦虚了————
    ,黎璃娇嗔道:“你別说三枚四阶衍炁丹,就是给我十三枚,我也不可能有你快啊——
    ,“神炁不会平白无故衍生,想要快速突破,除了辅修丹药外,还需要吐纳先天之炁。”
    前三道神感受可能不会太明显,但从第四道神开始,对先天之炁的需求便会不断增大。”
    “如若修炼环境中没有充足的先天之,吃多少衍丹,也是白费。
    此言一出,陈成没再接话。
    主要是没法跟黎璃解释,自己的太极一当中,储存了巨量的先天之。
    其他武者为此发愁,自己却完全不愁。
    而且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不用为此发愁。
    黎璃倒也没多追问。
    她猜测,陈成可能是在海泽中,发现了某处先天之充沛的洞天福地。
    这种机缘虽然罕见,却不是绝无撞上的可能。
    “黎师妹,快过来。
    ,7
    这时,广场那头,有人正朝这边招手呼喊。
    陈成顺著那声音看过去。
    那边正聚集著一群年轻男女,从衣著上看,他们大多数都不是山海派的弟子。
    “马上来!”
    黎璃回应了一声,然后转向陈成,简单解释道:“一个月前,云雷府六大派,各自派遣了一队人马,前来协助我们山海派抵御仙骨教。”
    “因为仙骨教那头迟迟没有动作,七大派的人马便在山院住下了,一时也不会走。
    ,“正因如此,我们山海派此次的年中大比,直接就会变成七派大比。”
    “今日他们相约小聚,半是交友,半是相互试探,毕竟再有七日大比便要召开,整个云雷府都在关注,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黎璃忽然压低声音,道:“师兄,你待会儿过去了,一定得多留个心眼,別把自己的实力完全暴露出来。
    “”
    “明白。”
    ”
    陈成笑了笑,然后便跟著黎璃朝那边走去。
    那边的將近三十人,看似聚在一起,实则涇渭分明地划出了好几个小圈子。
    与黎璃相熟的几人多是女子。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出自我们海院的七阁精英,陈成。
    ,黎璃先向眾人介绍了陈成,然后才开始给陈成一一介绍眾人:“这二位是青江派的苏锦怡师姐、柳如鳶师姐,那边二位是万钧谷的石开山师兄、孟小蛮师姐。”
    陈成朝眾人一一抱拳见礼。
    除了柳如鳶外,其余几人都笑呵呵地还了礼。
    那柳如鳶瞧著有个二十一二岁,身量纤细,面容清秀,一双丹凤眼总是半闔著,不只是对陈成没兴趣,而是对周围一切都没兴趣。
    反观她的同门师姐苏锦怡,脸上从始至终都带著人畜无害的微笑,说话的声音也是轻轻软软,颇为好听:“听黎师妹说,陈师弟小小年纪,已是三炁神藏境界,又兼七阁精英的身份,將来的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
    ,“苏师姐过奖了。”陈成微笑回应,並未多说什么。
    黎璃却是眼波微动,悄悄偷笑了一下。
    “陈————陈陈————陈师弟————
    石开山长得有些显老,看不出实际年龄。
    五短身材,肌肉却异常敦实,肤色宛如玄铜,往那一站,像门小钢炮似的。
    只不过,他明显有些结巴,“陈”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陈师弟。”
    一旁的孟小蛮直接把话茬接了过来:“我师兄是想夸你,英雄出少年,希望找机会和你切磋切磋。
    “”
    “对对————对了————
    石开山连连点头。
    陈成怔了怔,难不成那孟小蛮有读心术?石开山一直在那“陈陈陈”,她居然能翻译成人话?不简单————
    一念及此。
    陈成又多看了孟小蛮两眼。
    瞧她的样子,约莫是十八九岁,身高却不足五尺,像根营养不良、还没长开的小豆芽菜。
    只不过,看她说话时的那股子自信劲儿,以及黎璃都要称她一声师姐,便可知道,她的实力定是极强的。
    “石师兄太看得起我了。
    “”
    陈成谦虚道:“以我的实力,岂敢在石师兄面前献丑?”
    “別————別別————”
    石开山笑呵呵地,第二个字尚未说出,便被孟小蛮接了过去:“別谦虚,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以武会友罢了。”
    “改日吧。”
    陈成笑著婉拒。
    隨后,几人又閒聊了一阵,苏锦怡和柳如鳶就被其它小圈子的人叫走了。
    石开山则是拉上孟小蛮,去找人切磋,找了一圈也没人接战,他却並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头已经没外人了。
    黎璃便自压低声音,向陈成重新细数起了几人的情况:“他们四个都是五炁神藏境界,在各自的门派內,都已经是长老、乃至掌门的真传弟子。
    “”
    “其中实力最强的,就是柳如鳶,使一对青羽软剑,本门的《九曲青江剑诀》已臻化境。”
    黎璃顿了顿,又悄无声息地指了指另外两个小圈子:“这次年中大比,以二十四岁为界,分为少年和青年两组,其中,少年组最强的,便是那一位,玄剑派,季惊游。
    ,陈成顺著黎璃的手指看了过去。
    就见一名白袍少年,负剑而立。
    其人生得剑眉星目,俊朗非凡,笑容和煦,眉眼自带三分风流。有世家子弟的贵气,却无世家子弟的紈绘气。
    “先前在云雷会武的决战中,就是他重伤了冯啸风。”
    黎璃低声道:“他的武器是一把名匠打造的三阶陨铁宝剑,剑名惊潮”,剑法是玄剑派镇派绝学《玄天九剑》,据说威力比我们山海剑阁的《六合快剑》还要更胜一筹。”
    此言一出。
    陈成又仔细打量了季惊游一番。
    要知道,《六合快剑》的威力源头,是《六合返璞诀》
    而对方的剑法威力,居然胜过《六合返璞诀》,可想而知,实战中的威力有多恐怖。
    难怪当初云雷会武时,冯啸风会输得那般惨烈。
    “师兄。
    “”
    黎璃轻唤了一声,又指向另一边:“那边那人名叫严本初,是天鹰堡掌门的亲传弟子,听说是刚从海外回来不久,具体实力不得而知————”
    “另外,他还是严屹峰的堂弟,私底下不止一次放出话来,只要你敢登台,他————他必杀你。”
    闻言。
    陈成並未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在严本初身上多停了停。
    其人身形挺拔,肩宽背阔,腰悬短柄铜锤,锤头上铸著鹰首浮雕,鹰喙尖锐,专破重甲,正是严屹峰的遗物。
    “师兄。”
    黎璃再次將声音压得更低,道:“我听我娘说,此次年中大比,会有北帝派在世俗中行走的尊者前来观战,他主要考察的,就是二十四岁以下的少年组。
    “”
    “正因如此,另外六大派都派出了对应年龄段的第一天才,阵容与含金量都远胜先前的云雷会武,当然难度也更高。”
    黎璃顿了顿,眼底渐渐涌出些许担忧之色:“关键是,此次大比採用的是实战规则,死伤自负————你虽已顺利突破四期神藏境界,但在这群对手当中,是有明显差距的————我担心你可能会有危险。
    ,”
    “放心吧,我有分寸。”
    陈成笑了笑:“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能战便战,不敌便退,我必不会逞强冒险。
    ,“那就好————
    黎璃闻言,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黎师妹。”
    就在这时,季惊游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著足以迷倒大多数女弟子的微笑,目光则稳稳落在黎璃脸上,毫不掩饰喜欢之色。
    “季师兄。”
    黎璃抱拳见礼,不敢怠慢。
    季惊游看了陈成一眼,很有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才又將目光转回黎璃脸上,微笑著,柔声邀请道:“黎师妹,我们打算去云雷城聚餐,我想邀请你一起去,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黎璃怔了怔,目光悄悄瞟了陈成一眼,见陈成毫无兴趣,她便直接回绝道:“实在抱歉,我今日已经有约了,季师兄你们去吧。
    “”
    ————行吧。
    “”
    季惊游笑了笑,转身时,特地深深地看了陈成一眼。
    然而。
    他才刚迈开脚步,一道劲风呼啸声,便从远端疾驰而至,速度奇快,威势奇猛。
    周围不少人都被惊得连连后退,瞠目结舌。
    来人正是严本初。
    他早已抽出腰间铜锤,挥旋著砸向陈成的脑袋。
    “师兄小心!”
    黎璃下意识地想要去保护陈成,却被陈成一把拉到自己身后。
    下一瞬。
    陈成半步未退,抬手便要去硬接那势大力沉的一锤。
    “你不要命了?
    ”
    不远处,季惊游朝陈成投去一个无比诧异的目光,他听过陈成的名號,也清楚陈成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硬接严本初的杀招。
    “嘭”
    一声闷响隨即爆开,严本初连退数步,手臂后仰甩开,铜锤险些脱手飞出。
    眾人的目光齐齐聚焦过来。
    却是季惊游出手,帮陈成挡开了严本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