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替死术,神父,圣女祭的祭品?【大章】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百臂非人真魔躯
    第87章 替死术,神父,圣女祭的祭品?【大章】
    旁边的鼠姑看他发愣,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
    她大概以为苏文俊是嫌变化太小,心里头失落了。
    伸手直接拍了拍苏文俊的肩膀,补充解释起来。
    “喂,后生仔,別一副被人欠了钱的表情嘛!”
    鼠姑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厅里带著点迴响,“这山河赐福,玄乎得很,落每个人头上都不一样。没人能打包票它会往哪儿使劲。”
    她朝苏文俊凑近了一点,压低了点嗓子,带著过来人的口吻:“这东西全靠自个儿去撞运气,去摸索。像我那次,献祭了个气血境的妖核,刚开始也是没什么感觉,也是到了后面,自己去摸索了,才知道,原来是用来给我提高刀法悟性去了。”
    “反正,肯定不会让你白乾的。”
    苏文俊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听鼠姑这么说。
    心中电光火石间就串起了两件事。
    一件是,自己好像献祭的所得到的赐福效果,比起鼠姑他们要强的很多。
    另外一件,则是得益於系统面板的帮助。
    他对於这赐福方向的掌握,也是远高於鼠姑他们。
    “不愧是为了玩家,专门设计的赐福系统啊————可惜,这一世,拥有玩家面板的,只有我一个了。”
    苏文俊想著。
    感慨之余。
    对於这山河赐福是更加上心了。
    舔了舔有点发乾的嘴唇后,立马开口,带著几分迫不及待朝面前鼠姑又问起来。
    “鼠姑,下次——啥时候还能再来献祭?有啥讲究没?”
    他心头那股劲被彻底勾起来了,哪怕每次只加一成拳脚速度,只要能凑够次数,那叠加起来,也是不得了的快车道!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鼠姑被他这猴急的样子逗乐了,摇摇头:“小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以为这祭坛是什么地方,想拜就能拜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表情认真了些:“首先,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都能入祭坛法眼的。妖核,最低门槛,也得是暗劲圆满那层次的妖魔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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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战力连暗劲都不到的小虾米,丟进去连个响屁都听不见,纯粹糟践好东西。”
    苏文俊点点头。李家驹那种货色已经算是暗劲圆满了,他的妖核才勉强点亮了祭坛。
    这门槛,他心里有数了。
    “明白了。”他紧接著追问,眼神锐利,“那——鼠姑,有没有哪种贡品”,是这祭坛最喜欢的?能让它老人家多赏点好处的?”
    他需要效率最大化。
    鼠姑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古怪。
    好半晌这才道。
    “最喜欢的?小子,你这话问得有点意思。最让咱们这山河龙顏大悦”的,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妖魔畜生。”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掂量该不该说。
    “是那些入了邪教的癲佬!还有他们背后拜的那些邪神!”
    鼠姑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深深的厌恶,“这帮乌龟王八蛋,挖咱大业的根脚,坏咱山河的地脉,比妖魔狠毒百倍!咱们这山河地脉,那是真有灵的!它恨透了这帮狗东西!”
    苏文俊眼皮一跳,不过转念想下,倒也觉得可以理解。
    心中更是瞭然。
    怪不得面板给的提示是“微弱山川精魄”,李家驹虽然异化,但还没真正入教,估计只能算开胃小菜。
    “明白了。”苏文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波澜,“那鼠姑,东九区这片地界上,有哪些密教的人?或者说,哪些“祭品”比较容易搞到手的?”
    这话问得太过直接,太过理所当然。
    鼠姑那双狭长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疯话。
    她又惊又疑地瞪著苏文俊,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年轻人平静表情下潜藏的狠劲。
    “喂!小子!”鼠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你不会是当真的吧?你真打算去找那些邪教癲佬的麻烦?!”
    苏文俊反而笑了,他迎著鼠姑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反问了一句,就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怎么,不行吗?”
    “那些鬼佬,在咱们的地头,作威作福,横行霸道。”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冲了些。
    “我们难道就只能干看著?连碰一下都不能?这算什么道理?”
    鼠姑沉默了。
    良久之后,伴隨著一团浓郁的烟雾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她也像是吐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沉重。
    “道理?”
    鼠姑的声音有点哑,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疲惫。
    “后生仔,这里是烛龙城寨,是东九区。这里,没有那些书本上讲的道理。”
    她夹著菸斗的手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像是在描绘一幅残酷的地图。
    “在这里,鬼佬,那些白皮肤的,”她吐出一个烟圈,“他们是天,站在最高的地方。”
    她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苏文俊。
    “我们是地,是泥,是最底下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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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姑的语气很平淡,却像钝刀子割肉。
    “看清楚点吧。”
    “除了他们,还有棕皮的,黑皮的————那些崑崙奴,知道吗?”
    苏文俊没作声,脸色更沉了。
    鼠姑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算是那些崑崙奴,踩在我们头上,也比黄皮肤的大业人高上一截。”
    她看著苏文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上城区那些街市,那些铺面,你没见过?”
    “有的铺子门口,就堂而皇之地掛著牌子。”
    鼠姑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大业人与狗,不得入內”。”
    她说完,又狠狠吸了一口烟。
    那菸头的火光骤然亮起,映著她眼中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你要的道理,看清楚了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鼠姑吸菸时菸丝燃烧的细微啪声。
    鼠姑似乎觉得光说还不够。
    她需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正明白那堵无形的墙有多厚,多硬。
    她用菸斗磕了磕旁边的石柱,发出篤篤的轻响,抖落了一点菸灰。
    跟著开口,继续补充道。
    “而且那些信奉密教的鬼佬,手段也比你想的更加诡譎和难以揣摩,我们曾全力刺杀过一个兄弟会的成员,连续折损了三个兄弟,最后竟然还是失败了,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实力很强吗?”
    这下,苏文俊是真意外了。
    毕竟除妖会成员到底什么实力,他还是门清的。
    哪怕没看过其他几个成员,他也敢断定,他们实力绝对不会比鼠姑差多少,甚至大概率更强。
    这样一个组织进行刺杀,竟然还连续折损三人,属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倒也不是。听过李代桃僵吗?主要这傢伙,从密教之中得到了一手诡异的替死之术。连续3人命中过他的心臟!可以说是一击必杀了。但是隔天功夫,总会在同样的地点看到对方正常出现。”
    “你知道那一刻所带来的震撼和衝击到底有多大吗?”
    鼠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文俊听完,瞳孔也是骤然一缩。
    片刻沉默后,他再抬头看向鼠姑,脸上扯出一个理解的表情。
    “明白了,姑姐。”
    声音还算平静。
    “我懂你的意思了。
    苏文俊点了点头。
    “现在这情况,確实不能硬来。”
    鼠姑看著他似乎听进去了,绷紧的神经稍微鬆了松,疲惫地闭了闭眼。
    “明白就好————”
    她低声说。
    “忍得住,才能活得长。”
    然而,就在苏文俊那张看似顺从的脸孔之下,他的內心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那颗烂赌鬼的狠劲,加上穿越者的灵魂,还有系统面板带来的底气,此刻正在他胸腔里翻涌。
    让他对於不能杀鬼佬这种提醒,並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上一世玩游戏的时候,他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是把这个游戏给当成了侠盗飞车玩的。
    主要就是一个上街看到鬼佬就锤,男女不分。
    虽然眼下真的进入了这方世界之后,心中也很清楚,之前那种类似於游戏里的操作,是绝对做不得了。
    不过他也没因为这个,就对鬼佬有所惧怕和忌惮。
    再说了,刚才鼠姑也说的很明白了。
    被人发现,才有危险。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不被人发现就是万事大吉了。
    至於什么替死术。
    別人破不开,他还真不一定破不开。
    现阶段,大业朝之中,只怕没有人比他对於这密教体系,了解的更深的了。
    当然,心中虽然这么想。
    口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他抬起头,脸上那点偽装的平静褪去了一些,眼神深处跳动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和强烈的探索欲。
    他看向鼠姑,仿佛刚才那些沉重的警告和失败的经歷从未发生过。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追问。
    “鼠姑,你放心,我当然忍得住,我就是单纯有些好奇而已,你刚才说邪教徒是祭坛的最爱————那具体点的信息呢?”
    “东九区这片,哪儿藏著这些邪神癲佬?他们常在哪儿活动?有没有什么固定的窝点?或者说,有没有哪个傢伙,特別扎眼的?”
    鼠姑刚刚得到了苏文俊的保证。
    再看苏文俊追问,倒还真没怀疑什么。
    转头走到,祭坛不远处,表示他们这边知道的密教成员,都在这儿了。
    说完,伸手扯开了蒙在墙上的黑布,下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好多张照片,甚至连喜好,都给写的明明白白。
    苏文俊看了也是一阵眼花。
    不过很快,就在上面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著神父装的鹰鉤鼻男人。
    因为之前击杀雷耀坤的时候,在对方的记忆片段之中,看到过这个傢伙。
    苏文俊,“这傢伙是?”
    “你认识他?”鼠姑,“这是神父查理,契约兄弟会和景教的传教人员。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炮製祭品。李家驹之前那不人不鬼的模样,基本就是出自於此人之手。”
    “这样吗?那下面这些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意思?”
    苏文俊听了神色微动,跟著忍不住好奇,指照片下面压著的那一行行数字,在那又问起来。
    这些数字確实很奇怪。
    主要是下面还写著运输开启等特殊字样。
    实在是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鼠姑,“你说这啊。这就是八字啊。龙脉虽然被占,但是龙运依旧留在大业境內,咱大业朝的一些宝贝可不是谁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去的。洋人刚开始想过直接带著宝物强行撤离,但是被大业国运直接粗暴镇压,从那之后他们也学乖了。
    不过数次之后,他们也慢慢摸索了一些规律。”
    苏文俊,“鼠姑说的这规律,莫不是就是这生辰八字?”
    鼠姑,“没错,就是生辰八字,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特定生辰八字下,以那些特定生辰八字的人將这些宝物带离,会规避来自於气运的粗暴镇压。”
    苏文俊追问,“那这个加粗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意思?
    鼠姑扫了下,解释道,“这个好像和特定的兄弟会本身的特定祭祀有关,具体是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还在调查之中。”
    苏文俊神色微动,忍不住又问道,“那从这上面给的信息来看,基本上三成左右,兄弟会这边,大业金匣的运输,都和此人有关啊。这人物应该挺重要的才对。没想过对他採取一些特殊手段?”
    鼠姑冷笑,“呵呵,你不会以为我们没有针对他吧?你以为我刚才和你说那个杀不死的怪物到底是谁?”
    “就是这傢伙?”
    苏文俊听完此言,面上多了几分恍然。
    算是明白为何这傢伙负责如此重要的事情。
    依旧安然无恙了。
    跟著又看了几次这查理教父的相关情报之后,这才离开了分会堂口。
    不过眼下这前脚才刚迈步,从场中离开。
    后脚功夫,面上表情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来。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因为別的。
    而是最后標粗的那个生辰八字,也不是旁人的。
    正是秦梅的。
    苏文俊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隨后又被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烧灼得滚烫。
    之前蛇仔明的纠缠、雷耀坤的凯覦,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秦梅的姿色惹来的祸事,甚至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
    现在,这块沉重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但砸出的是更深邃的黑暗和更冰冷的真相。
    蛇仔明、雷耀坤那些人渣,他们死死盯著秦梅不放,哪里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他们,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盯上的是秦梅本身的价值一她是那个狗屁契约兄弟会选定的“圣女祭”祭品!
    是被密教仪式標记的牺牲品!
    查理神父!
    这个名字,连同照片上那张看似悲悯实则可憎的脸,瞬间填满了苏文俊的杀意。
    此獠必须死!
    比以往任何一个敌人都要该死!
    不过这股浓烈到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杀意刚到顶峰,就被一股更强的理智硬生生按了下去。
    苏文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鼠姑的警告言犹在耳。
    查理不是梁七那种混混头子,也不是雷耀坤那种江湖打手。
    他是个披著神父皮的密教成员,是个有“真本事”的鬼佬。
    在东九区这种地方,鬼佬本身就享有特权,更何况是一个掌握邪术,甚至有“替死”这种保命底牌的傢伙。
    杀他,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不仅自己会万劫不復,更会彻底暴露秦梅的处境,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不能衝动。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精心的算计和万全的准备。
    苏文俊回到霍家武馆后院属於自己的小房间,打水胡乱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珠顺著下頜滴落,这才稍稍压下了心头那股翻腾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杀意。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进静室锤炼气血或观想大焱王,而是罕见地坐在破旧木桌前,铺开一张粗黄纸,抓起半禿的毛笔。
    笔尖悬在纸上,墨跡未落。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剥离掉对秦梅安危的焦灼,回忆的闸门开启。
    涌入的是上一世在虚擬世界里无数次与“密教兄弟会”周旋、廝杀的经验碎片。
    替死术”..
    这名字唬人,剥开那层神秘兮兮的宗教外皮,本质简单粗暴得令人髮指。什么不死秘术,不过是更高效、更残忍的以命换命罢了!
    修炼这鬼东西的傢伙,本质上就是披著人皮的吸血蚂蟥。
    每一次所谓“替死重生”,根本不是什么神跡,而是瞬间从活人身上疯狂掠夺海量鲜血来填补自身致命的亏空。
    没有源源不断的活人鲜血供应,再强的替死术也是无根之木。
    听起来的无敌,不过是建立在堆积如山的无辜者尸体之上。
    破解之法,游戏里早已验证过无数次,关键在於两点。
    其一,就是找到供养这吸血鬼的“血池”一那必定是查理精心隱藏、储备著大量“血包”的核心据点;
    其二,就是必须在他遭受致命伤、身体本能启动吸血续命程序的那一刻,精准地切断他与“血池”的联繫,或者乾脆直接摧毁“血池”本身。
    只要打断那个瞬间的吸血行为,这所谓的“不死之身”立刻就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掉、彻底完蛋!
    苏文俊打定主意后,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粗糙的纸面上迅速勾勒出下城区景教教堂的轮廓和几条主要巷道的走向。
    查理神父————这个景教教堂就是他的据点。
    他心里盘算著,得找个机会去探探虚实,摸摸地形和守卫情况。
    当然,绝不是现在。
    情报里说得清楚,那查理神父有密教术法加持,实力约莫气血境。
    他现在暗劲大成,虽有《大焱王真意观想法》镇压心神,刚练成的《五蕴玄煞功》也威力不俗,但硬闯对方的老巢,还是在对方主场,无异於送死。
    “要是有办法能把这傢伙调虎离山,暂时离开教堂就好了————”
    苏文俊盯著纸上的简图,指尖无意识地在教堂標记上点了点,眉头紧锁。
    强行引出来风险太大,动静也小不了。
    正思忖间,一个清亮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带著几分疑惑:“苏师弟,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是叶灵芝!
    苏文俊心头一凛,动作却快得几乎没带起风声。
    他手腕一拂,那张画著教堂简图的纸张已被顺势抹平、捻成一小团,不动声色地藏进了袖口里。
    同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灭了桌上用来梳理思绪时点的小油灯盏,让室內仅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转过身,脸上已换上惯常的平静神色,仿佛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
    “灵芝师姐,”他语气平稳,不答反问,“找我?有事?”
    叶灵芝站在练功房门口,光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她目光在苏文俊脸上扫过,又瞥了眼空无一物的桌面和刚熄灭的油灯,眼神里带著探究,但也没深究。
    更没往里走,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晃悠著一张叠起来的告示纸:“专门给你送点东西。”
    她扬了扬手中的纸,“烛龙武会的具体日子定了,就在半个月后。第三方公证那边也都敲定了,武馆昨晚就贴了告示。我看你这边灯亮著人却不见影儿,估计是错过了,这不,顺路给你带一份瞧瞧。”
    苏文俊心中微动。烛龙武会?封休確实叮嘱过他爭取高名次,这也是他计划中提升实力和地位的阶梯。
    他伸手接过告示,隨口道:“谢了,叶大小姐消息总是这么灵通。”
    不过口头虽然致谢,心里仍是那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他展开告示,目光隨意扫过。举办时间、地点、流程————一切都如叶灵芝所说。
    苏文俊正想合上告示客套两句,目光掠过“第三方公证人”那栏时,视线猛地定格。
    一个名字清晰地印在那里:查理神父!
    叶灵芝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文俊那一闪即逝的瞳孔收缩和指节的轻微发力。“怎么了?”她状似隨意地问,“名单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这名单————给的太好了。”
    苏文俊回神,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