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吧?”杨縂笑道:“安妮你的命是极好的,无需任何改变。”
小洋马湛蓝的眼眸轻轻抬起,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颤。
其他的队友震惊的犹如祖国遭到了外星人入侵。
泰勒的表情就像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二楼的窗口突然掉下一根竹棍砸脑袋上。
立花滝的表情就像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二楼的窗口突然掉下一根竹棍砸脑袋上,抬头一看,艾玛,窗口站著个贼带劲的老妹儿。
乔克的表情就像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二楼的窗口突然掉下一根竹棍砸脑袋上,抬头一看,艾玛,窗口站著个贼带劲的老妹儿,转过头老妹儿就抄起粪桶將他浇给灵魂汁子。
天才小毛妹阿丽莎拼命揉搓眉心,喃喃自语:派克呢?格里高利-派克哪儿去了?
扈三娘则完全惊呆了,啥玩意儿,俺面前这个自称公主的女天將,竟然是……大妇?
也只有立花翔完全不受影响了,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好哥哥,可知晓俺这命数,是天生就该受苦,还是有啥地方能『动一动』?若有俺的电影,也赏我瞧瞧唄?”
“当我神仙啊?”杨縂认认真真告诉他:“这回是真没有。”
“哦。”立花翔有些失望,但也不是特別失望,扭头便让侍立一旁的天兵给他搬来了十几把刀剑斧矛,又让人在厅堂对面竖起一张桌子,权当靶子。
然后他將一柄柄刀剑斧矛掷向了桌靶。
刚开始准头还有些歪斜,渐渐地,他的准头越来越好了。
扔到第三十次时,他已是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扔到第五十次——小立抄起一柄峨眉斧呼地掷出,斧刃化作一道寒光,正中桌靶上先前钉著的一根长矛,竟將那矛杆从尾至头一剖两半!
“兀地了不得也么哥!”杨縂在一旁夸夸鼓掌,高喊:“陆陆陆!”
立花翔看到公告不停弹出提示,问询是/否將【掷矛】、【飞斧】、【飞刀】、【飞剑】载入战技栏,而且每一项战技的后缀都是“熟练度100/100-旷古烁今”,简直都要爽死了。
富贵不装叉如锦衣夜行,所以他把天书光幕调整到了公开展览状態。
队友们这时才从罗马假日中假释出来。
泰勒看得眼热,还以为自己也能做到同样的水平,拔出腰间的环首黑刃大砍刀,按照战技【刀术】的招数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噗!”
这一刀狠狠砍在了一旁的庭柱上面,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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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弹出:『学海无涯苦作舟。勤能补拙定律与您產生了共鸣,刀术熟练度+0.001』
他不信邪地又砍一刀。
『……刀术熟练度+0.001……』
再砍一刀!
公告依然是『……刀术熟练度+0.001』
“入你娘!”泰勒顿时有些傻眼,把公告亮给大家看,问道:“这是咋回事?”
接下来不论是安妮公主演练剑术,还是林黛玉试射弹弓,抑或是立花滝练习相扑,每出手一次都跟买了保险一样,固定弹出公告提示:『……熟练度+0.001』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想不明白,为啥立花翔轻而易举就把战技练到了满级,而他们却只能跟蜗牛一样慢慢升级。
按照每次出手只能增加熟练度+0.001来计算,他们岂不是需要苦练十万次,才能將一门战技修炼至满级?
扈三娘站在一旁,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自幼习武,二十余年苦练不輟,日月双刀使到如今,在天庭的战技评级中虽然拿下了熟练度七十六,炉火纯青的评价——但她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当下的刀术境界她早在五年前就达到了,只是这些年一直牢牢卡在瓶颈动弹不得,再难寸进。
十万次挥刀,就能把一门武技畅通无阻的从零练到满级?
俺若有这“天道酬勤”的天赋……
她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可她不是天將。
天使称號,可没法与“勤能补拙定律”產生共鸣。
杨縂看到她落寞的眼神,实在於心不忍,直接把【日月双刀】(熟练度100/100-旷古烁今)载入了唯一的战技格子,然后扒拉出来,转赠给了自家唯一的天使。
这门战技是他在梦境中第二次斩杀李逵时,捎带手练到满级的。
虽然这么干,等於把自己唯一的战技名额给消耗掉了,但他又不缺这玩意儿,记在脑子里的才是自己的……不对!脑子里好像真的找不到日月双刀的使用记忆了!战技一转移,相关记忆也被转移了!
正在他发怔的当口,客栈后院传来一阵渐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杨縂一挥手,將那两桌“林怀乐的寿宴”收回了物品栏。
——倒不是怕董家父女看见,而是懒得费口水解释。
不多时,后门帘子一挑,几个丫鬟、伙计鱼贯而入,手捧的竹筛装著热腾腾的炊饼、熟芋头、柿饼、老菱,硬菜有一整个烧猪头和一大盆燉羊脚,还有个老苍头用扁担挑来了两只酒罈,“咚”一声顿在了地上。
立花翔挥挥手,天兵们一拥而上接过酒菜,甩开腮帮子吭哧吭哧就是一通狂造。
董將士怀抱一只嵌螺鈿的红漆木匣,满脸堆笑地跟在后面进来了。
天將们隱蔽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老倌儿的红漆木匣上,竟悬浮著一个光晕流转的名称条:『宝箱』
“虞候……”董將士走到天將们面前唱了个罗圈喏,掀开红漆木匣的盒盖,轻轻放在杨縂面前:“老朽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杨縂一愣。
“宝箱”里面摆著三枚黄澄澄的金鋌,每枚金鋌的表面都鐫刻著“赤金五十两”的印跡,但这些金鋌上面却並没有白光名称条。
董將士陪笑道:“老朽先前放过话,谁能解我董家之忧,可得三千足贯的花红。这金子是按如今的行情兑的,整整一百五十两黄金,只多不少。”
他偷偷打量著杨縂的神色,发现对方脸色似乎不豫,连忙说道:“虞候莫要嫌少,老朽身家有限——”
正说著,他的话忽然一窒。
因为他看见,面前这班“太尉府刀客”,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个儿拳大小的金块儿,隨意把玩著。
董將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杨縂把红漆木匣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取出金鋌,再揭开垫在下面的牛皮纸,终於找到了掩盖在最下面的一张条子。
条子很陈旧,上面是一行幼儿学字的拙劣涂鸦,但它上面有白光id“抽奖券”就又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