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蜥蜴帝王:我很没面子哎...
破嵐舞人站在原地,看著塞巴斯蒂安专注检查“分身肉块”的背影,脸上虽还带著几分紧张,眼神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复杂的清明一—他不是傻子,恰恰相反,能成为机械勇者小队的队长,能在蜥蜴帝国、武士组织等势力的夹击下守护机械之心,他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敏锐、要清醒。
刚才对著塞巴斯蒂安恭敬道谢、主动介绍机械之心时,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对方的动作:塞巴斯蒂安走路时脚步轻得像没有重量,却能在合金地面上留下微不可察的能量印记;指尖触碰机械之心时,那股温和的能量波动下,藏著一丝连杰德的传感器都无法捕捉的恐怖威压;甚至刚才凝聚能量小刀切开“肉块”时,刀刃上流转的黑色能量,让他背后的汗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一不是双子女帝那种扑面而来的、带著毁灭欲的强悍,而是像深不见底的深渊,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著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破嵐舞人甚至不敢去细想,要是那股能量对著自己或杰德它们释放,会是什么后果。
“自己打不过塞巴斯蒂安”,这个认知在他见到对方轻鬆逼退双子女帝时就已经形成,而刚才的近距离接触,更是让他確认了双方实力的天壤之別。既然打不过,为什么还要作死?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从塞巴斯蒂安提出要参观机械之心开始,他就没打算反抗一不是因为相信对方的“善意”,而是因为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塞巴斯蒂安说机械之心没问题,他就顺著说“太好了”;塞巴斯蒂安说发现了异常魔幻生物的踪跡,他就立刻下令让杰德它们进入战斗状態。
至於塞巴斯蒂安说的故事是真是假—一异常魔幻生物是否真的盯上了机械之心,他是否真的只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旅行者”—一破嵐舞人其实並不確定。
他甚至不知道,在塞巴斯蒂安那张温和的人皮之下,到底藏著什么。是真的想帮忙解决异常,还是另有所图?是和双子女帝一样凯覦机械之心,还是有更可怕的目的?
这些疑问,他一个都不敢问出口。他只知道,这位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和机械勇者小队能对付的。反抗的结果,很可能是自己和杰德、舒克、贝塔一起被彻底碾碎,连守护机械之心的机会都没有。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杰德的车门一金属外壳上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是他必须守护的家人。
至於塞巴斯蒂安的真实目的,至於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暂时顾不上了。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顺著对方的节奏走,儘量配合,儘量不触怒这位“危险人物”,只希望这样能保护好杰德它们,能让机械之心暂时安全。
塞巴斯蒂安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检查完“分身肉块”的能量痕跡后,转过身对他说:“能量痕跡朝著西北方向延伸,那边应该是城市的废弃工业区,我们现在过去,说不定能追上异常魔幻生物的本体。”
破嵐舞人立刻收敛心神,压下所有复杂的思绪,对著塞巴斯蒂安点头:“好!我来开杰德载您过去,舒克负责空中侦查,贝塔殿后!”他一边说著,一边拉开杰德的车门,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只有他自己知道,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凉。
废弃工业区的空气里瀰漫著铁锈与腐朽的气息,残破的机械零件散落满地,断裂的管道垂在半空,偶尔滴下几滴墨绿色的油污,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塞巴斯蒂安坐在杰德的副驾驶座上,刚下车,就被一股浓烈的腥气呛得皱了皱眉—一这股气味比之前的“分身肉块”更重,更刺鼻,像是无数腐烂的血肉混合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就是这里了。”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工业区深处一栋坍塌了一半的厂房上,“血肉扭曲者的本体,应该就在里面。”
破嵐舞人跟著下车,舒克和贝塔也立刻进入警戒状態,舒克的机翼展开,探测器朝著厂房方向扫描,贝塔则將炮管对准了厂房大门,炮口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塞巴斯蒂安先生,舒克的探测器显示,里面有强烈的能量反应,而且...能量波动很不稳定,像是在不断吞噬周围的金属。”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没错,就是血肉扭曲者。”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厂房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我之前对这个玩意有过研究,它全身都是黏连的血肉,没有固定形態,像是一团不断蠕动的烂肉,却藏著最恐怖的能力。”
破嵐舞人跟在他身后,听到“血肉”二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它的能力...很可怕吗?”
“比你想像的更可怕。”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它能將触碰的东西全部变成血肉造物一不管是石头、金属,还是活物,只要被它碰到,连骨头都会跟著一起转化,变成和它一样的血肉团。一般被它触碰的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会直接变成一滩烂泥,最后被它吸收融合。”
话音刚落,厂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像是金属被强行扭曲、挤压的声音。紧接著,一道暗红色的“肉条”从厂房的破洞里伸了出来,缠住了旁边一根废弃的钢铁支架。不过几秒钟,原本银灰色的钢铁支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肉,表面还在不断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破嵐舞人看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连机械都会被扭曲?”他看著那根变成血肉的钢铁支架,心臟狂跳—要是杰德、舒克或贝塔被碰到,后果不堪设想!
“对,这就是血肉扭曲者最恐怖的地方。”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变得锐利,“它之前在莫比乌斯星出现过,不过那边全是玩魔法的,魔法能量能克制它的血肉转化能力,所以没造成太大灾难。但这里不一样”
他抬手示意破嵐舞人看向周围的废弃机械:“这是个科技发达的世界,到处都是金属、机械,这些东西对血肉扭曲者来说,就是最好的养料”。它能轻易扭曲机械,將整个工业区的金属都变成血肉造物,甚至能通过能量管道,顺著机械网络蔓延到城市中心,污染机械之心。到时候,整个世界的机器都会变成恐怖的血肉怪物,后果不堪设想。”
破嵐舞人听到这里,脸色彻底惨白,握著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舒克和贝塔都是金属做的,根本没办法靠近它!
塞巴斯蒂安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泛著冷冽的光芒,上面刻著复杂的魔法纹路:“別慌,它虽然克制科技,但不代表没有弱点。它的核心藏在血肉团最深处,只要能破坏核心,就能阻止它的血肉转化。而且我之前对付过它,知道怎么应对。”
他转头看向破嵐舞人,语气坚定:“你带著舒克和贝塔在外面警戒,防止它逃跑,顺便疏散附近可能存在的平民。里面的血肉扭曲者,交给我来解决。”
破嵐舞人看著塞巴斯蒂安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厂房里不断蠕动的血肉,咬了咬牙:“好!您小心!要是有需要,我们立刻支援!”他虽然害怕,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一这不仅是为了机械之心,更是为了守护整个世界。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握紧长剑,朝著厂房大门走去。暗红色的血肉已经从门缝里溢了出来,像是在邀请他进入这场“血肉盛宴”。
就在塞巴斯蒂安即將踏入厂房的瞬间,周围的废弃机械堆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嘟”声。
紧接著,一个个扭曲怪异的身影从机械残骸后爬了出来—一那是被血肉扭曲者转化的血肉造物。有的是半人半机械的模样,人类的手臂变成了蠕动的肉条,腿部却还连著半截金属管道,每走一步都有暗红色的粘液滴落;有的则是多种动物的躯体被强行聚合在一起,狼的头颅上长著鹰的翅膀,熊的爪子下缠著蛇的尾巴,全身的血肉裸露在外,还在不断腐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还有的更像是一团没有固定形態的肉球,表面镶嵌著破碎的机械零件,滚动时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这些血肉造物朝著塞巴斯蒂安和破嵐舞人围了过来,数量越来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道环形的包围圈。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两人,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破嵐舞人下意识地將杰德挡在身前,舒克和贝塔也立刻开火,能量子弹朝著血肉造物射去。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能量子弹打在血肉造物身上,竟然只是溅起一团暗红色的粘液,根本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伤害一一反而像是刺激到了它们,原本缓慢移动的血肉造物,速度瞬间加快,朝著几人猛衝过来。
塞巴斯蒂安见状,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破嵐舞人,语气平淡地问道:“你们要试试看吗?毕竟这些是你们世界的麻烦”,或许你们有特殊的应对方法。”
破嵐舞人看著衝过来的血肉造物,又看了看毫无作用的能量攻击,连忙摇头:“不用了,谢谢!我们的武器对它们根本没用,还是您来吧!”他现在彻底放弃了“自己解决”的想法,只希望塞巴斯蒂安能儘快消灭这些恐怖的怪物。
“好吧。”塞巴斯蒂安轻轻頷首,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剑,指尖泛起淡淡的火焰光芒,“稍微的用点小魔法就能解决,火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的火焰突然暴涨,化作一道道橙色的火舌,朝著周围的血肉造物飞去。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火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动避开了破嵐舞人和杰德、舒克、贝塔,精准地朝著血肉造物扑去一有的火焰缠绕在血肉造物的身上,瞬间將其点燃;有的火焰直接穿透血肉造物的躯体,灼烧著它们內部的血肉;还有的火焰在地面上形成一道火圈,將试图逃跑的血肉造物重新圈回包围圈,不让任何一个漏网之鱼逃脱。
火焰肆虐的同时,还伴隨著“滋滋”的声响,那是血肉被灼烧的声音,混合著机械零件融化的味道。原本凶猛的血肉造物,在火焰的攻击下,一个个倒在地上,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焦黑的残骸,再也无法移动。
破嵐舞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火焰,竟然能自动选择攻击目標,而且威力如此巨大。他看著塞巴斯蒂安的背影,心里对这位“神秘旅行者”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塞巴斯蒂安收起长剑,看著地上的焦黑残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些只是血肉扭曲者製造的小嘍囉”,真正的麻烦还在厂房里。我们继续吧。”说完,他再次朝著厂房大门走去,仿佛刚才消灭的不是一群恐怖的怪物,而是隨手拂去的灰尘。
“所以我说过...需要有专业的人来对付这些怪物...嗯,我给和西波吕忒她们说一声,这边居然有血肉扭曲者...”
隨后塞巴斯蒂安拿出一本书。
然后...
“喂,彭忒希勒亚,西波吕忒能听到吗?”
“能,稍等,我们在开火,那边的蜥蜴!你先闭嘴!我老娘要聊天!”
”
”
蜥蜴帝王觉得,自己很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