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打完收工,回家做饭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异常魔幻生物收藏书
    第269章 打完收工,回家做饭
    世界安全总部的会议室內,烟雾繚绕,几位身著正装的核心官员围坐在长桌旁,脸色都带著未散的凝重。投影屏幕上还循环播放著塞巴斯蒂安施展传送魔法的画面—金色光柱贯穿天地,三方势力被强行牵引升空,最终消失在大气层外,每一个镜头都让在场的官员心头一震。
    “诸位,都说说吧,对这位塞巴斯蒂安先生,你们怎么看?”坐在主位的总指挥官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政多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对一个人的力量感到如此无力。
    左侧一位戴眼镜的技术官员推了推镜框,语气艰涩:“隨手创造一个星球...还能把那么多异常造物,连带著三个恐怖的本体一起传送到新星球上...这根本不是强大”能形容的,这是无解的强大!我们的最高科技武器,在他面前恐怕连螻蚁都不如。”
    他的话立刻引发了共鸣,另一位负责安保的官员点头附和:“是啊,之前我们还觉得,凭藉机甲部队和能量护盾,至少能应对一些小规模的异常事件。可现在看来,我们所谓的防御体系”,在塞巴斯蒂安先生的魔法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他要是想对我们不利,恐怕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他还很克制”。”总指挥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凝重,“从他提醒我们別作死”就能看出来,他没打算干涉我们的统治,只是不想因为我们的愚蠢再引发危机。可反过来想,要是我们真的招惹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句话让会议室瞬间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清楚,像塞巴斯蒂安这种级別的存在,根本不需要用阴谋诡计,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魔法,就能让整个总部,甚至整个城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之前见识过血肉造物把人转化成肉块、机械傀儡撕碎机甲的恐怖,他们更能体会到“无解力量”背后的威慑力—招惹这样的人,就真的死定了。
    过了许久,一位外交官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要不要主动示好?比如提供一些资源,或者授予他荣誉称號?”
    “示好可以,但绝对不能过度打扰。”总指挥官立刻否决了“过度示好”的想法,“这种人最討厌的就是麻烦。我们只需要做好他交代的事一配合清理落单造物,严禁任何人研究异常残骸,確保这个世界不再出乱子。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技术官员补充道:“我已经让技术部门把塞巴斯蒂安先生的影像和能力记录列为最高机密,严禁外传。同时,我们的监控系统会全程关注他的动向,但只观察,不干预—一任何试图跟踪、调查他的行为,都可能被视为挑衅,我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没错。”总指挥官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从今天起,塞巴斯蒂安先生就是这个世界的特殊保护对象”一不是我们保护他,而是我们要保护自己不招惹他。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能对他有任何敌意,更不能有任何试探的想法。否则,不止是我们,整个世界都可能跟著遭殃。”
    会议室內的官员们纷纷点头,脸上的凝重逐渐变成了敬畏。他们终於明白,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权力、科技、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而塞巴斯蒂安,就是那个让他们必须永远保持敬畏,永远不敢招惹的存在。
    与此同时,会议室外的走廊上,一位负责传递文件的士兵无意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他抬头望向窗外,仿佛还能看到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心里默默想著:原来,我们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而是因为那位大人,愿意给我们一条活路。
    世界安全总部会议室的吊灯缝隙里,一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飞虫正静静蛰伏著。它通体呈淡金色,翅膀振动的频率快到肉眼无法捕捉,若是不仔细观察,只会把它当成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一这正是塞巴斯蒂安早已布下的炼金飞虫,专门用於监听与观察,却从未被任何人察觉。
    飞虫的复眼精准捕捉著会议室內每一个人的表情:总指挥官紧蹙的眉头、技术官员推眼镜时的侷促、安保官员点头时的敬畏,甚至连那位外交官说话时微微颤抖的指尖,都被清晰地传递迴塞巴斯蒂安的感知中。官员们討论的每一句话,从“无解的强大”到“不敢招惹”,从“只观察不干预”到“保护自己不招惹他”,都一字不落地落入塞巴斯蒂安耳中。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正坐在临时基地的屋顶上,指尖轻轻捻著一片树叶。他闭著眼睛,嘴角却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炼金飞虫传来的画面与声音如同亲身体验,官方那番带著忌惮与敬畏的討论,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眼力见”多了几分认可。
    “还算聪明,没有犯傻。”塞巴斯蒂安睁开眼,望向远处世界安全总部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他布下炼金飞虫,並非是要掌控官方的一举一动,而是担心这些人在危机过后又生出贪心,试图研究异常造物的残骸,或是对自己抱有不该有的试探心思。如今看来,官方显然吸取了教训,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碰,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屋顶的另一侧,彭忒希勒亚抱著膝盖坐在边缘,看到塞巴斯蒂安的笑容,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只是看那些官方的人还算识趣。”塞巴斯蒂安隨手將树叶扔向空中,树叶在风中打著旋儿飘落,“他们知道不能招惹我,也知道要配合清理工作,这样后续就不用再费心思盯著他们了。”
    西波吕忒也走了过来,顺著他的自光望去,瞭然道:“你又用炼金飞虫监视他们了?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搞小动作。”
    “防人之心不可无。”塞巴斯蒂安耸耸肩,语气轻鬆,“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们见识过血肉造物和机械傀儡的恐怖,也见过传送魔法的威力,不会拿整个世界的安危去赌。”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討论还在继续。总指挥官正强调著“严禁任何针对塞巴斯蒂安先生的调查”,却没注意到吊灯缝隙里的炼金飞虫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后悄无声息地飞离,融入窗外的阳光中,消失不见一它的任务已经完成,而官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们自以为隱秘的密谈,早已被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既然官方这边没问题,我们也该去看看清理落单造物的进度了。早点把这些麻烦解决掉,也能早点安心。”说完,他率先跳下屋顶,朝著清理队伍的方向走去,炼金飞虫带来的满意感,让他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塞巴斯蒂安跳下屋顶时,脚步轻快却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对他而言,留在这个世界处理后续的清理工作,並非出於什么“责任感”,更多是觉得“顺手”一毕竟隨手解决掉三方异常势力后,再把漏网之鱼清理乾净,能省得日后再被麻烦找上门。至干要不要帮官方建立更完善的防御体系,要不要提醒他们提升星球的保护机制,全看他后续有没有这个兴致。
    “做什么事情,全看自己的喜好罢了...”塞巴斯蒂安走过一条被藤蔓半覆盖的街道,隨手挥出一道淡金色的魔法,將缠在路灯上的、还在微弱蠕动的自然造物烧成灰烬。他想起刚才通过炼金飞虫听到的官方討论,心里没什么波澜一这些人对他的敬畏,本质上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而这份力量,他想用时便用,不想用时,哪怕世界乱成一团,只要没碍著他,他也未必会出手。
    若是真有不长眼的傢伙敢招惹他,或者官方后续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试图研究异常造物的残骸,那他也不介意让对方明白一下,什么叫“星球破灭”。毕竟对他这种级別的存在来说,摧毁一颗没有保护机制的星球,比捏碎一颗玻璃珠难不了多少一或许只是隨手一道魔法,就能让这颗星球的大气层消散,让地表沦为一片焦土。
    “这个世界的星球还是太弱了...”塞巴斯蒂安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
    他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见识过了无数个世界,见过那些拥有自主防御机制的星球一有的能自动生成能量护盾,抵御外来攻击;有的能藉助星球核心的力量,净化一切异常能量;还有的甚至能自主修復受损的生態,哪怕经歷大规模战爭,也能快速恢復生机。可眼前这颗星球,除了人类搭建的、脆弱不堪的科技防御,几乎毫无自保能力。
    高等级的存在若是在这里隨便战斗,余波就足够让这颗星球承受不住一或许只是一次魔法碰撞產生的衝击波,就能引发全球范围的地震:或许只是战斗中泄露的一丝能量,就能让一片区域的生態彻底崩溃。也正是因为这颗星球太过脆弱,塞巴斯蒂安之前才会选择用“传送魔法”將三方势力送走,而非在原地展开战斗一他虽隨性子行事,却也懒得为了清理麻烦,再额外收拾“毁灭星球”的烂摊子。
    但即便强大如他,也不会轻易去触碰异常魔幻生物。这些该死的玩意,本质上都是“机制怪”一—它们的威胁从不在於单纯的力量强弱,而在於那些离谱的“转化机制”“规则扭曲能力”。哪怕是高等级的存在,若是没能摸透它们的机制,也容易被阴死一就像血肉扭曲者,哪怕你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只要不小心触碰到它的血肉触鬚,就会被强行转化;机械天使的雷射,哪怕你能硬抗能量攻击,一旦被照射到,身体也会被强制改造成机械;自然之心更不用说,它能藉助植物的力量,在你毫无察觉时,用毒素麻痹你的神经,用藤蔓束缚你的行动。
    所以,塞巴斯蒂安才会选择听从斯蒂娜的建议,用“造星转移”的方式彻底解决三方势力,而非正面硬刚一他不是打不过,而是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对他而言,隨自己的喜好行事,不代表要鲁莽行事;拥有绝对的力量,也不意味著要滥用力量。
    “塞巴斯蒂安先生!这边发现了一处隱藏的血肉造物巢穴!”远处传来破嵐舞人的呼喊声,打断了塞巴斯蒂安的思绪。他回过神,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笑容:“正好,趁现在有兴致,把这些麻烦彻底清乾净吧。”
    说完,他加快脚步,朝著前方走去一至於清理完之后要做什么,是离开这个世界,还是暂时留下看看风景,那就要看他接下来的喜好了。
    隨著最后一处隱藏在废弃地铁隧道里的血肉造物被魔法烧成灰烬,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著围上来的破嵐舞人、蜥蜴帝王等人摆了摆手:“剩下的收尾工作,你们和官方对接就行,我先回去了。”
    破嵐舞人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塞巴斯蒂安先生,您要去哪里?后续还有一些关於异常造物的数据分析,或许需要您的建议...”
    “回家做饭。”塞巴斯蒂安的回答简洁又直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去买瓶水”,完全没有刚解决完世界级灾难的“成就感”或“疲惫感”。
    没错,就是回家去做饭..
    还能有什么其他事情?
    这种世界级別的灾难吧..
    的確可怕。
    但是问题是对於塞巴斯蒂安来说实在是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