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
徐幼薇那只原本安静垂放在毯子外的手臂。
竟然……缓缓地,有些无力地抬了起来。
朝著彪哥三人方向,微微伸了一下。
手指似乎还轻微地勾了勾!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著。
眉头紧皱。
脸上还残留著一丝痛苦和不正常的红晕。
显然並未完全清醒。
似乎只是某种潜意识里的动作。
但这一个细微的动作。
却瞬间在客厅里炸起了惊涛骇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王海脸上的醉態和如释重负瞬间僵住。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著徐幼薇那只抬起又无力垂落的手臂。
仿佛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
那药效不是至少三五个小时吗?
这才过去多久?
半个小时都不到,她怎么可能会动?
难道……药是假的?
还是徐幼薇体质特殊?
要知道,这玩意儿他可是经常用啊。
哪次不都是自己爽了好几次,对方都还没醒?
李娜的嫵媚笑容更是直接冻结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茶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却浑然不觉。
只是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醒了?
徐幼薇要醒了?
完了!全完了!
而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彪哥三人.
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盯著她。
彪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喝醉酒沉睡的人。
会突然做出这种无意识的伸手动作?
而且看她的脸色和状態。
根本不像是单纯的醉酒酣睡。
“怎么回事?”
彪哥不再看巧笑嫣然的李娜。
也不再理会装醉的王海。
一步上前,目光直刺两人。
“你们刚才不是说,她只是喝醉睡著了吗?”
彪哥的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喝醉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当老子没喝过酒吗?”
王海被彪哥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
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
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堵住。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娜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缩在王海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彪哥不再理会他们。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弯下腰。
仔细观察著徐幼薇的状態。
脸色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魘或挣扎中。
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这绝对不是正常醉酒的状態!
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支支吾吾。
那个女人的搔首弄姿。
加上徐幼薇此刻异常的状態……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浮现在彪哥心头。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
缓缓转向面无人色的王海和瑟瑟发抖的李娜。
“你们两个……”
彪哥的声音一字一顿。
带著凛冽的杀意。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彪哥那冰冷的目光,和充满压迫感的质问。
让王海和李娜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王海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空白。
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娜到底是女人,演戏方面有著天赋。
她急中生智,强压住心中的惊恐。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猛地扑到沙发边。
一把按住徐幼薇刚才抬起。
此刻正无力垂落回毯子外的手臂。
动作看似自然。
实则带著几分慌乱。
强行將其塞回了薄毯下面盖好。
“哎呀,三位大哥,你们误会了。”
李娜一边用身体挡住彪哥的部分视线。
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幼薇她就是喝多了,睡得沉。”
“刚才……刚才可能是觉得热了,无意识地把手伸出来凉快凉快。”
“很正常,真的!”
“她每次喝多了都这样,睡相不好,乱动。”
“你们別大惊小怪的。”
她试图用醉酒睡相不好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同时用力捏了捏徐幼薇的手臂。
似乎想用疼痛刺激她,让她別再有异常动作。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徐幼薇手臂。
试图將其完全塞回毯子下的瞬间。
异变再起!
原本看似昏迷无力。
任人摆布的徐幼薇。
那只被李娜握住的手腕。
突然猛地翻转。
五指如同铁钳般。
死死扣住了李娜的手腕!
“啊——”
李娜猝不及防。
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脸上的假笑瞬间扭曲成痛苦和恐惧。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前一秒徐幼薇还昏迷不醒。
下一秒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反击。
彪哥三人瞳孔骤缩,反应极快,立刻衝上前!
只见沙发上,徐幼薇依旧紧闭著双眼。
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似乎仍在与某种力量抗爭。
但她那只抓住李娜手腕的手,却青筋微显。
显示出惊人的力量。
李娜疼得脸都扭曲了。
她拼命想挣脱,却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和哀求。
“疼疼疼!放手!”
“幼薇你干什么?”
“快放手啊,我是李娜啊。”
“你抓疼我了!”
王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愣在原地。
看著李娜痛苦挣扎的样子。
又看看徐幼薇那只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手。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徐幼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了?
那药……那药难道真的失效了?
还是说……徐幼薇一直在装?
彪哥三人衝到近前。
却没有立刻动手拉开徐幼薇。
而是警惕地围在沙发旁,目光如炬。
紧紧盯著徐幼薇和李娜。
他们也看出来了,徐幼薇的状態不对劲。
不像是单纯的醉酒或昏迷。
倒像是……被下了药,正在顽强抵抗药效。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李娜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徐幼薇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一个模糊而沙哑的声音。
“水……”
声音很轻。
带著虚弱。
她要喝水!
她还有意识!
彪哥眼神一厉,立刻对旁边一个小弟喝道:“水!快!”
那小弟反应迅速。
几步衝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
从里面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递到彪哥手中。
“苏嫂,水来了。”
彪哥接过水,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递到徐幼薇唇边。
徐幼薇似乎听到了。
嘴唇微微张开。
彪哥慢慢將水倒入她口中。
清凉的矿泉水滋润了乾渴的喉咙。
顺著食道流下,仿佛也带来了一丝清明。
徐幼薇下意识地吞咽著。
紧抓住李娜手腕的力道。
似乎也稍微鬆了一些。
李娜趁机猛地抽回手。
捂著自己已经出现清晰红痕。
甚至有些发紫的手腕,疼得眼泪直流。
又惊又怒地瞪著徐幼薇,却再也不敢靠近。
喝了小半瓶水后。
徐幼薇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紧蹙的眉头也渐渐鬆开。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
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她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
然后视线缓缓移动。
扫过围在沙发边的彪哥三人。
扫过捂著手腕,一脸惊恐和怨毒的李娜。
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额头冒汗,眼神躲闪的王海身上。
“咳咳……”
徐幼薇轻轻咳嗽了两声。
试图撑起身体。
彪哥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藉助彪哥的手臂。
徐幼薇终於完全坐了起来。
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弱。
但眼神却迅速变得锐利和清明。
强化血清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
似乎也让她神经系统的恢復力和抗性远超常人。
那所谓的进口听话水。
只是让她短暂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但意识却一直保持著清醒。
王海和李娜的对话,以及后来彪哥三人到来后发生的一切……
她全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苏嫂,你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彪哥见徐幼薇醒来,连忙问道。
语气恭敬中带著关切。
他现在基本可以確定。
徐幼薇是被人算计了。
而算计她的人,就是眼前这对狗男女!
王海和李娜看到徐幼薇醒来。
心知大事不妙!
“幼薇!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李娜强忍手腕剧痛,抢先一步。
脸上再次堆起虚偽的关切和惊慌。
带著哭腔说道:“刚才你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和老王都担心死了。”
“正准备送你去医院呢!”
“是啊幼薇!你怎么突然就晕了?”
王海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脸上挤出焦急和后怕的表情。
“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还是喝得太急了?”
“可把我们嚇坏了。”
两人一唱一和。
试图把徐幼薇的昏迷归结於她自身原因。
然而,面对他们拙劣的表演。
徐幼薇只是冷冷地看著。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突然晕倒?”
“低血糖?”
“喝得太急?”
徐幼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李娜,王部长,你们的戏,演够了吗?”
她顿了顿,目光刮过两人瞬间变得僵硬的脸。
“我虽然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但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那支加了料的口红……”
“你们想要拍的不雅视频……”
“还有你,王部长,你架设的那些摄像机……”
“以及你们刚才,是如何狼狈地掩盖罪证,如何在我面前演戏,如何试图用谎言矇骗这三位大哥……”
徐幼薇每说一句。
王海和李娜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当她说出摄像机三个字时。
王海猛地扭头看向厨房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
“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徐幼薇最后说道,声音平静。
却蕴含著滔天的怒火。
彪哥三人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眼中喷涌出骇人的怒火。
他们终於明白,根本不是误会。
也不是什么朋友聚会喝醉酒。
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对苏哥的女人下药。
还想拍摄不雅视频进行控制?
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罪该万死!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们!”
彪哥身后一个小弟脾气火爆。
闻言当即怒吼一声,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揍人。
另一个小弟也是满脸杀气,跟著就要动手。
王海和李娜嚇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別……別动手!大哥!误会!”
王海更是语无伦次地求饶:“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没想真干什么,饶命啊!”
“饶命?开你妈的玩笑!”
彪哥怒极反笑。
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样看著他们。
“敢对苏嫂下药,还想拍视频?”
“你们他妈的是活腻了!”
“今天不废了你们,老子就不叫阿彪!”
说著,彪哥也捏紧了拳头。
骨节发出嘎巴的声响,就要亲自上前。
“等一下。”
就在这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徐幼薇,却忽然开口。
彪哥三人动作一顿。
不解地看向徐幼薇。
王海和李娜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向徐幼薇投去哀求的目光。
“幼薇!幼薇我错了!”
李娜更是哭喊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都是同事啊,你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饶了我们这次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王部长……王部长他一定会给你补偿的。”
“要多少钱都行!”
他们以为徐幼薇心软了,要为他们求情。
然而,徐幼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彪哥三人。
然后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
但她挺直了脊背,眼神冷厉。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感受著体內那股因为强化血清而多出的力量。
虽然还控制得不太熟练。
但对付眼前这两个人渣……足够了。
“他们的债,我自己来討。”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
徐幼薇迎著王海和李娜那充满乞求的眼神。
一步步走近。
“刚才,他们是怎么算计我的。”
“现在,我就怎么……还回去。”
徐幼薇的话在客厅里迴荡。
王海和李娜脸上的乞求和侥倖瞬间凝固。
自己来討?
她一个刚被下药,才甦醒过来的弱女子,能怎么討?
彪哥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苏嫂要亲自动手?
她……能行吗?
虽然刚才她抓住李娜手腕那一下力道惊人。
但那或许是在药物刺激下的爆发?
正常情况下。
她一个年轻女孩,怎么对付得了王海这个成年男人。
还有旁边泼辣的李娜?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一切。
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以及鬼哥那句別嚇到苏嫂的叮嘱。
有多么的可笑。
不是他们嚇到苏嫂。
而是苏嫂正在用实际行动,嚇破他们的胆!
徐幼薇没有多余的废话。
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战斗架势。
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
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直接。
带著一种女性打架时特有的笨拙。
径直朝著离她最近的李娜走了过去。
“徐幼薇!你想干什么?”
李娜见她走来,心中一慌。
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躲闪。
“我警告你別乱来!”
“啊——”
她的警告还没说完。
就化作了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
只见徐幼薇走到她面前,伸手。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拳头。
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李娜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
这个动作,堪称最经典,最接地气的女性打架起手式之一。
但接下来的效果。
却远远超出了接地气的范畴。
徐幼薇只是看似隨意地五指收紧,然后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可怕声响传来。
李娜只觉得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整块头皮都要被掀飞。
她惨叫一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带得趔趄歪倒。
而徐幼薇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大把连根拔起,还带著血丝的浓密长发。
发量之多。
几乎抵得上正常人梳头掉一个月的量。
李娜痛得眼前发黑。
惨叫著捂住瞬间禿了一块,鲜血渗出的头皮,瘫倒在地。
眼泪鼻涕横流。
之前的囂张和怨毒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剧痛。
“我的头髮!我的头髮啊!”
彪哥三人看得眼角狂跳。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这是女人扯头髮?
这他妈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吧?
隨手一抓一扯。
就薅下来这么大一把?
苏嫂这手劲……也太恐怖了!
徐幼薇看了一眼手里那撮噁心的头髮。
面无表情地隨手扔在地上。
仿佛只是扔掉一撮杂草。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已经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正试图悄悄往门口挪动的王海。
王海亲眼看到李娜的惨状。
魂都嚇飞了一半!
他哪里还有半点部长的威风。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赶紧离开这个女魔头!
然而,他刚挪到客厅中央。
徐幼薇已经转身,看向了他。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让王海感觉如同被死神凝视。
“王部长,別急著走。”
徐幼薇的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你的礼物,我还没好好感谢呢。”
说著,她迈开步子,朝著王海走去。
步伐不快,甚至因为力量控制不熟而显得有些沉重。
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发出轻微的闷响。
王海嚇得肝胆俱裂,知道跑不掉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恶向胆边生。
他猛地抓起旁边茶几上那个沉重的玻璃菸灰缸。
“去死吧!臭婊子!”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徐幼薇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企图先下手为强!
这一下又快又狠。
若是砸实了,普通人至少也是个脑震盪。
彪哥三人脸色一变。
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然而,面对这呼啸而来的菸灰缸。
徐幼薇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让菸灰缸擦著她的髮丝飞了过去。
“砰”地一声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而她本人。
仿佛只是被蚊子骚扰了一下。
眉头都没皱,脚步甚至没有停顿。
已经走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一击落空。
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露出了空门。
他惊恐地抬头。
正好对上徐幼薇近在咫尺的冰冷眼眸。
下一秒,徐幼薇抬起右手,握拳。
拳头白皙纤细,看起来毫无威胁。
然后,她对著王海那布满油腻汗水的胖脸。
如同打沙包一样,一拳捣了过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
没有蓄力的过程。
就是普普通通,直来直去的一记直拳。
甚至有点像女孩子生气时捶打男朋友胸口的那种动作。
只是速度稍微快了亿点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王海的左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王海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
整个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肥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离地。
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凌空倒飞了出去!
“咔嚓!”
一声清晰,令人心悸的骨骼断裂声在空中响起。
“轰——”
王海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后背重重地撞在客厅另一侧的电视柜上。
將上面摆放的花瓶,摆件撞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然后他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蜷缩著身体,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和含糊不清的痛哼。
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变成了紫黑色。
鼻血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汩汩流出。
混合著口水,糊了一脸。
看起来悽惨无比!
他捂著变形的脸颊,浑身筛糠般颤抖。
连惨叫都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海痛苦的呻吟和李娜压抑的啜泣声在客厅里迴荡。
彪哥三人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呆呆地站在原地。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
他们看到了什么?
苏嫂……
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清秀温婉的年轻女孩。
先是用女子防身术之薅头髮的起手式,隨手薅掉了李娜一大把带血的头皮。
然后又用一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力贯千钧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直接把王海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打飞了出去!
还打骨折了?
这他妈的……是普通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鬼哥还千叮万嘱让他们別嚇到苏嫂,態度要恭敬……
这还用他们嚇?
分明是苏嫂在嚇他们好吗!
这战斗力,这凶残程度……哪里需要他们保护?
苏哥身边的女人,果然也不是凡人!
深藏不露!
太他妈深藏不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