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虽然暂时安全。
但苏晨紧绷的神经並未放鬆。
“热……好难受……”
“苏晨……帮帮我……求你了……”
朱雅婷的声音带著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眼神迷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只剩下被药物支配的本能。
苏晨眉头紧锁。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朱雅婷现在的状態。
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引导和疏解。
他低头看著怀中意乱情迷。
楚楚可怜的少女。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今晚之事,阴差阳错,已非他所愿。
但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选择。
至少,这个办法能確保朱雅婷的安全,將伤害降到最低。
“罢了。”
苏晨心中轻嘆一声,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抗拒朱雅婷的贴近。
反而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而滚烫的腰肢。
这个细微的回应。
如同乾柴点燃烈火。
让朱雅婷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苏晨。
主动仰起头,寻找到他的嘴唇。
生涩而急切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
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索取和渴望。
苏晨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过多的回应。
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
悄无声息地自他掌心渡入朱雅婷的体內。
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游走。
开始引导,化解那狂暴的药力。
他的动作很轻,很缓。
带著一种克制。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灵气的强度和流向。
既要確保药力被顺利疏导。
又要避免对朱雅婷脆弱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
然而,身体的接触和灵气的交融。
本身就会產生一种奇异的共鸣。
朱雅婷虽然意识模糊。
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无比真实和强烈。
在苏晨那温和而强大的灵气引导下。
她体內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化作一股股暖流,冲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
她更加紧密地贴向苏晨。
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细微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在寂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曖昧。
单薄的连衣裙早已在纠缠中凌乱不堪。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晨始终保持著清醒和克制。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
没有任何情慾的波澜。
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专注和冷静。
他像是一个医者,正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为病人祛除病痛。
时间在缠绵与疗愈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狂暴的药力被苏晨的灵气彻底化解吸收。
朱雅婷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
软软地瘫在苏晨怀中。
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嘆息,沉沉睡去。
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和极度放鬆后的恬静。
苏晨轻轻拉过薄被盖住她裸露的肌肤。
又过了一会儿。
朱雅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时的迷茫迅速被记忆冲刷。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和某种被滋润过的舒畅感。
隨即,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出乎苏晨意料的是。
她眼中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惊慌,恐惧或者羞愤欲绝。
反而……闪过一丝欣喜。
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
露出光滑的肩头和锁骨。
她也毫不在意。
反而伸出双臂,再次紧紧抱住了苏晨的腰。
將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
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依赖。
“別走……苏晨……”
苏晨身体微微一僵。
看著怀中如同小猫般粘人的朱雅婷,眉头微蹙。
她的反应,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药效已经解了,你没事了。”
苏晨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试图拉开朱雅婷的手臂。
“不!我有事!”
朱雅婷抱得更紧。
仰起头,一双刚刚经歷过情事。
显得格外水润嫵媚的眼睛直直地望著苏晨。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乱。
只剩下执著和一丝狡黠。
“我们……我们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苏晨看著她,眼神冷漠。
“朱雅婷,婚约已退,我们之间早已两清。”
“今晚之事,纯属意外,是为了救你。”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或者让我对你负责,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的话语冰冷而直接。
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朱雅婷火热的心头。
朱雅婷的脸色白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但她非但没有鬆开手,反而將脸埋得更深。
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
“是我眼瞎,是我家对不起你……”
“婚约退了,是我们活该。”
“但是苏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我们都已经那样了。”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或者重新接受我。”
“但……但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变成陌生人?”
“就当是……普通朋友?”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只希望能跟你保持联繫,可以吗?”
她的语气带著卑微的乞求。
但眼底深处,却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这是她目前最大,也是唯一的筹码。
她不相信苏晨真的能如此绝情。
只要还能保持联繫。
只要还有见面的机会。
她就有信心,凭藉自己的努力和诚意。
一点点挽回苏晨的心!
恢復婚约,未必没有可能。
苏晨看著朱雅婷那副我见犹怜。
却又暗藏心机的模样,心中冷笑。
普通朋友?
恐怕是缓兵之计吧。
不过,他对此並不在意。
只要她不越界,不来找麻烦。
一个名义上的普通朋友,对他而言无关痛痒。
“隨你。”
苏晨淡淡说道。
算是默认了她普通朋友的说法。
“前提是你別动其他不该动的心思。”
“不会的!我保证!”
朱雅婷心中一喜,连忙保证。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苏晨像是想起了什么。
语气转冷,带著一丝警告。
“还有,那个李泽,你离他远点。”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朱雅婷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苏晨这是在关心她?
她心中更喜,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今晚其实是我爸妈逼我去的。”
“他们说李家能帮我家的名朱建材渡过难关。”
“让我去和李泽……处好关係。”
“还说江城来了个沈少,可以通过李泽认识一下。”
“我……我也是为了家里,没办法才去的……我现在根本不喜欢他。”
她趁机將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父母所迫的可怜之人。
希望能激起苏晨的同情。
“你家公司怎么了?”
苏晨顺口问了一句。
朱雅婷见苏晨询问,心中一动。
觉得这是个拉近关係的好机会。
“就是……就是生意上遇到点困难,资金周转不开。”
“可能……可能要破產了。”
她语气低落,带著一丝忧愁。
苏晨听完,没有再问。
朱家公司的死活,与他无关。
他之所以会问,完全是想搞清楚朱雅婷为什么会去酒吧而已。
“对了,能不能,给我一个你的手机號?”
朱雅婷偷偷看了一眼苏晨放在床边的手机。
之前是他没手机。
但这次有了,可绝不能错过机会。
“可以。”
见苏晨答应。
朱雅婷隨即狂喜。
连忙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苏晨。
苏晨接过,快速输入了一串號码,然后递还给她。
“没事別打。”
“嗯嗯!我知道!”
朱雅婷如获至宝般紧紧握住手机。
苏晨不再多言,起身下床。
走到窗边,身影一闪。
便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朱雅婷光著脚连忙跑到窗边。
哪里还有苏晨的身影?
她悵然若失地靠在窗边。
手中紧紧攥著存有苏晨號码的手机,心中百感交集。
“之前,是我选错了。”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选错了!”
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
另一边,苏晨悄无声息地回到唐雅家。
別墅里一片寂静。
他如同鬼魅般穿过客厅。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经过唐雅臥室门口时。
他特意感知了一下,里面毫无动静,应该是睡了。
看来唐雅並没有发现他半夜出去。
他轻轻拧开自己客房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准备躺下休息。
然而就在他掀开被子的瞬间。
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具温软滑腻,並且一丝不掛的娇躯!
苏晨的动作猛地一僵。
眼中瞬间爆射出光芒。
他猛地转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床铺。
只见在他的床上。
赫然躺著一个女人!
女人侧臥著,面向著他。
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在薄被下若隱若现。
光滑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一张美艷绝伦。
带著一丝慵懒和玩味笑容的脸庞,正对著他。
不是唐雅,又是谁?
她竟然……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而且,看样子,什么都没穿?
唐雅缓缓睁开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
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哟~我们的大忙人苏总监,终於捨得回来啦?”
她红唇微启,轻声笑道。
“这大半夜的……去哪儿瀟洒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