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市公安局。
刑侦支队询问室。
房间不大,光线明亮。
一张简单的桌子,两把椅子。
林若雪坐在一侧,脸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依旧保持著冷静和镇定。
桌对面。
坐著两名经验丰富的刑警。
一老一少。
年长的刑警眉头紧锁。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记录本。
年轻的刑警则显得有些焦躁。
不停地看向门口方向。
“林小姐,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
年长刑警的声音儘量平和。
但表情透著疲惫和凝重。
“从昨天到今天,公司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
“尤其是和死者有过接触或矛盾的人?”
林若雪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我真的不知道。”
“死的都是公司的老员工,按同事们所说,生前为人谨慎。”
“没听说和谁有深仇大恨。”
“而且工作认真,也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人。”
“至於我,今天早上到公司,本来是想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没想到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诡异了。”
“你们已经调取了监控,结果呢?”
“有什么发现吗?”
年轻刑警忍不住插嘴道:“监控坏了!”
“关键时段的记录要么是黑的,要么就是雪花。”
“这绝不是巧合!”
“林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
“对方这明显是在报復!”
“这种残忍又诡异的方式!”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
被年长刑警瞪了一眼,才悻悻地闭嘴。
“报復?”
林若雪苦笑著重复了一遍。
“如果真是报復,直接针对我或者我父亲不是更直接?”
“为什么要用这种……接二连三杀害公司普通员工的方式?”
“而且,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让人以那么恐怖的方式死去,却不留下任何痕跡?”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这也是最让警方头疼和恐惧的地方。
现场勘查一无所获。
没有外伤,没有毒物反应,没有搏斗痕跡。
死者就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或者……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剥夺了生命。
结合那坏掉的监控和公司里开始流传的闹鬼传言。
连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里都有些发毛。
毕竟做他们这一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碰上。
年长刑警嘆了口气,刚想再问些什么。
“刘队!不好了!”
突然,询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年轻的警员脸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也顾不上礼节,急促地对年长刑警说道:“又接到报警,林氏集团那边……又出事了!”
“十一楼茶水间,又死了一个。”
“死状……和前两个一样,现场已经彻底乱了。”
“什么?”
被称为刘队的年长刑警霍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又死一个?”
“大白天,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
林若雪闻言,身体紧张得晃了一下。
脸色更加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又死了一个……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林家?
用如此恐怖的方式!
年轻刑警也嚇呆了,喃喃道:“这……这凶手他妈到底是人是鬼……”
询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恐慌和一种无力感,瀰漫在空气中。
刘队深吸几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林若雪,语气更加严肃:“林小姐,情况你也听到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这背后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你好好想想,你们林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或者说,你父亲,有没有什么隱藏的仇家。”
“是那种……不择手段,甚至可能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的。”
他这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怀疑对方可能涉及一些超自然或者邪门歪道的手段。
林若雪咬著嘴唇。
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张张面孔。
商场的竞爭对手?
政界的对头?
还是……
她忽然想到了江枫那张嫉恨又扭曲的脸。
以及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江家。
又想到了最近风头正劲,咄咄逼人的唐家。
以及……去了唐家的苏晨。
会是他们吗?
江枫有动机,而且江家底蕴深厚。
或许真的能接触到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
唐家现在应该正得意。
有必要用这种极端方式打击林家吗?
至於苏晨……
她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念头。
苏晨虽然神秘,也让她看不透。
但直觉告诉她,他不是会用这种阴毒手段的人。
况且苏晨没有有那么做。
“我……我不知道。”
林若雪最终缓缓摇头。
声音带著一丝茫然。
“商场如战场,竞爭对手很多。”
“但要说有如此深仇大恨,不惜用这种方式报復的……我真的想不出来。”
刘队和年轻刑警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线索似乎又断了。
就在这时,询问室外原本就有些嘈杂的走廊。
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明显急促的脚步声。
“閒杂人等让开!”
“负责人呢?”
“这里谁负责?”
“这是我们的证件,立刻带我们去见林若雪。”
声音迅速接近询问室。
刘队眉头一皱,正要出去查看。
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黑色立领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穿著便装。
但身形挺拔,气息精悍的男女。
年龄都在二三十岁左右。
这些人一进来,整个询问室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一股无形的肃杀气息瀰漫开来。
刘队和年轻刑警脸色一变。
本能地感到来者不善,而且身份绝不一般。
中山装男人目光如电。
扫过刘队和年轻刑警,最后落在林若雪身上。
停留了一瞬。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印著金色徽记的证件。
在刘队面前快速亮了一下。
刘队只是瞥了一眼那证件上的徽记和几个关键词,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瞬间露出震惊和无比恭敬的神色。
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礼:“首长!”
年轻刑警虽然没看清证件。
但见刘队如此反应,也嚇得连忙立正。
“这里由我们接管了。”
中山装男人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所有人,立刻退出询问室。”
“关闭所有监控设备。”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询问任何情况。”
“明白吗?”
“是!明白!”
刘队毫不犹豫地应道。
然后对年轻刑警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收拾东西,快步退出了询问室,並顺手带上了门。
他们甚至不敢多问一句,也不敢多看那几个人一眼。
林若雪坐在椅子上。
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这些人是谁?
军方?
还是更特殊的部门?
看刘队那恭敬甚至带著畏惧的样子,他们的权限显然极高。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进来的几个人。
当中山装男人侧身让开一点时。
她看到了站在几人中间靠后位置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普通休閒装,戴著鸭舌帽和口罩。
將容貌遮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但那双露在外面,清澈明亮却又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
以及那即便遮掩也难掩的挺拔出眾的身姿。
让林若雪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若雪的注视。
那戴鸭舌帽的女人微微抬了下头。
帽檐下的目光与林若雪对视了一瞬。
隨即,那女人对旁边的中山装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中山装男人点了点头,对另外几个同伴示意了一下。
那几人立刻无声地散开。
两人守在了门口內侧。
另外两人则开始快速检查询问室的各个角落。
確认没有监听监控设备。
並手动关闭了墙角的摄像头电源。
做完这一切。
中山装男人和其他人也退到了门口附近。
背对询问室中央,形成了一个警戒圈。
只有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
缓缓走到了桌子对面。
在林若雪面前坐了下来。
她摘下了鸭舌帽和口罩。
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眉宇间带著一丝英气。
却又因为此刻的凝重而显得格外严肃的脸庞。
“魏……魏欣?”
林若雪失声惊呼。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战神魏欣!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小姐,好久不见。”
魏欣对林若雪做了个坐下的手势。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特殊的穿透力。
“敘旧的话稍后再说,我们先谈谈你公司的事情。”
林若雪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缓缓坐回椅子。
但目光依旧紧紧盯著魏欣。
魏欣的出现,以及她带来的这些人。
无疑將这次事件的性质。
提升到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想像的层面!
“魏將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公司……”
林若雪急声问道。
魏欣没有直接回答。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看著林若雪。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林氏集团连续发生的命案,绝非偶然,也非普通刑事犯罪。”
“初步判断,是有人在针对林家,进行有预谋的,极其恶劣的报復行为。”
“报復?”
林若雪的心猛地一沉。
跟方才的老刑警说的一样。
“可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死法……”
“作案手法的问题,暂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
魏欣打断了她,语气带著一种属於军人的乾脆。
“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回想。”
“林家,或者说你个人,最近到底惹到了谁?”
“和谁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任何可能,哪怕你觉得再不可思议,都说出来。”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林若雪。
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空间。
林若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魏欣亲自过问,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不同。
她必须提供儘可能准確的线索。
“最近……商业上的主要竞爭对手,是唐家。”
“因为城西项目和一些其他业务,有些摩擦。”
“另外……就是江家,江枫。”
林若雪缓缓说道。
提到江枫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忌惮。
“江枫因为……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对我,对林家,恨意很深。”
“唐家,江家。”
魏欣重复了一遍,目光锐利。
“以你个人的判断,这两家,哪一家的可能性更大?”
林若雪沉吟片刻。
“如果非要选一个……我觉得江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唐家虽然和我们有竞爭,但苏晨……苏晨现在在唐家,唐家算是占了上风,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对方似乎没必要用这种极端,而且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
“而江枫……此人性格偏激,睚眥必报。”
“加上之前的恩怨,他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觉得意外。”
“苏晨?”
魏欣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对门口的中山装男人吩咐道:“老陈,重点排查江家。”
“尤其是江枫最近一个月的行踪,接触的人。”
“以及江家可能接触到的……非常规力量来源,要快。”
“是!”
中山装男人老陈立刻沉声回应。
拿出一个特製的通讯器,走到角落低声吩咐起来。
林若雪看著魏欣雷厉风行的安排,心中稍定。
但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再次追问:“魏將军,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段?”
“为什么连你们都惊动了?”
魏欣看著林若雪那充满求知和不安的眼神,沉默了几秒钟。
她知道,有些事情,普通人知道了反而更危险。
但林若雪作为林家的负责人。
又是直接目標,似乎有知情权。
“你真想知道?”
魏欣语气严肃的问道。
“是的!我有权利知道!”
林若雪挺直脊背,眼神坚定。
“我是林氏集团的负责人,我的员工在我的公司里接连惨死。”
“我必须知道真相,知道我的对手到底是什么!”
看著她倔强而坚定的眼神。
魏欣心中微微一动。
“好,既然你坚持。”
魏欣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在林若雪心头。
“根据我们的专业判断,对方使用的,並非常规的物理或化学手段。”
“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跡,以及死者的特徵,指向了一种……超自然的的邪恶力量。”
她顿了顿,看著林若雪骤然收缩的瞳孔。
一字一顿地继续补充。
“通俗点说,我们初步怀疑,是厉鬼杀人!”
“厉……厉鬼?”
林若雪如遭雷击,猛地瞪大眼睛,浑身汗毛倒竖。
虽然公司里早有闹鬼的传言。
她也隱隱有所猜测,但当这几个字从魏欣。
从这位大夏最年轻的女战神。
代表国家特殊力量的存在口中如此严肃地说出来时。
带来的衝击和確认感,是截然不同的!
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那种东西?
而且,还被人操控著,来杀害她的员工,报復她林家?
震惊和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握住了胸前衣襟下。
那枚苏晨之前送给她的雷龙珠法器。
冰凉的玉珠触感,仿佛带著一丝微弱的电流。
让她慌乱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丝。
而就在她握住雷龙珠的瞬间。
一直冷静观察她的魏欣。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明眸,猛地亮了一下。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林若雪胸前衣襟下的雷龙珠。
以魏欣的见识。
瞬间就判断出,这绝非普通的护身符或者装饰品。
这是一件品级极高的法器!
而且,其蕴含的雷霆正气,正是克制阴邪鬼物的绝佳之力!
能拥有这种级別法器的人绝不简单。
魏欣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拍。
“林小姐……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
她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
她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紧紧盯著林若雪握住胸口的手。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和慎重。
“能……给我看看吗?”
林若雪被魏欣那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安。
手下意识地握紧雷龙珠。
她能从魏欣的语气和眼神中。
感受到一种非同寻常的郑重。
“这是……”
林若雪犹豫了一下。
出於对魏欣身份的敬畏和对真相的渴望。
她还是鬆开了手。
隔著薄薄的衣衫。
隱约露出那枚用红绳繫著。
贴著皮肤悬掛的木质珠子轮廓。
她没有取下来。
只是隔著衣服轻轻托起。
“这是一件护身的东西。”
“魏將军要看的话……只能这样看看,不能取下来。”
“这对我……很重要。”
她的语气很坚持。
苏晨当初给她时,虽然说得轻描淡写。
但经歷了之前工地以及办公室里面碰到恶灵的事情。
加上此刻听闻厉鬼杀人的恐怖真相。
这枚珠子几乎成了她此刻最大的心理依靠。
她下意识地觉得。
一旦取下,可能会失去某种保护。
而魏欣没有强求。
她理解地点点头。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
以她的眼力和感知。
不需要真正触碰。
也能看到很多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她微微眯起眼睛。
一丝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如同触角般。
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枚珠子。
然而,就在她的精神力即將触及珠子的瞬间。
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从珠子上散发出来。
將她的精神力推开。
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接触。
但魏欣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枚看似普通的木珠。
內部蕴含的能量精纯而內敛。
品质之高,远超她的想像!
尤其是那股至阳至刚,隱带雷霆气息的波动。
正是克制阴邪鬼物的无上利器!
这种品级的法器。
即使在军方的特殊仓库里。
也属於稀有物资。
需要极大的功勋才能兑换。
而她魏欣,身为华夏最年轻的女战神。
立下赫赫战功。
身上佩戴的护身法器。
论及精纯和潜力,似乎也略有不及!
这绝不是市面上能买到。
或者普通家族能轻易拿出来的东西!
炼製这法器的人。
修为和对雷法,以及辟邪之道的理解。
绝对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林小姐。”
魏欣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
“请问……这枚护身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
能送出这种东西的朋友,绝非等閒之辈。
林若雪的心猛地一跳。
魏欣的反应,进一步证实了这枚珠子的不凡。
她脑中瞬间闪过苏晨那张平静淡然的脸。
这珠子是苏晨给的。
可是,要说出来吗?
苏晨的身份並不简单。
而且他现在在唐家……
如果说出苏晨,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魏欣可是女战神,权限极大,会不会对苏晨进行调查?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
林若雪咬了咬下唇,最终选择了隱瞒。
她吃不准魏欣的態度。
贸然说出,未必是好事。
“是一个朋友送的。”
林若雪避开了魏欣的目光。
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不过具体是谁……不太方便说。”
“他只是说,戴著能保平安。”
“朋友……”
魏欣重复著这个词。
深深看了林若雪一眼。
她从林若雪细微的表情和语气中。
能看出对方有所隱瞒。
但她却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尤其是涉及到这种高阶法器。
其来歷往往牵扯甚大。
若是强行逼问,只怕会引起对方牴触,適得其反。
“既然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魏欣收回目光。
重新恢復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但语气却带著严肃的叮嘱。
“不过林小姐,我必须提醒你。”
“这枚……护身符,绝非凡品。”
“其价值,远超你的想像。”
“以后,儘量不要再轻易示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覬覦和麻烦。”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
林若雪心中一凛,郑重点头。
“我明白,谢谢魏將军提醒。”
魏欣继续道:“另外,有它在身,寻常的阴邪鬼物,轻易近不了你的身。”
“只要你不主动踏入某些凶险的地方。”
“或者被特別厉害的东西针对。”
“安全方面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这话,林若雪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放鬆了一丝。
她下意识地又握紧了胸前的雷龙珠。
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
仿佛真的从中汲取到了一丝勇气和安心。
苏晨给自己的这东西,竟连身为女战神的魏欣都如此评价!
然而,就在这时。
“砰!”
询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年轻女人脸色凝重地冲了进来。
甚至顾不上礼节,急声对魏欣报告。
“报告將军!监测小组最新数据。”
“林氏集团大楼区域的异常能量波动正在急剧攀升。”
“煞气浓度指数已突破临界值,正式达到f级標准!”
“而且……增长速度极快。”
“照这个趋势,最多半小时,就有可能突破到e级!”
